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格桑兔

分类:2026

作者:格桑兔
更新:2026-07-28 07:10:37

  时雾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哪里厉害,直到低下头。
  ……
  湛薄倾这个变态!
  “我衣服都脏了。”理智回笼的后果就是时雾也不能完全理解刚才的自己,他为自己和湛薄倾的失控心烦意乱,这能岔开话题。
  “我车里有两件干净衣服。”
  “你车里怎么会有衣服?”
  其实是湛薄倾去锻炼的时候备用的换洗衣服,偶尔会决定临时去健身房,以备不时之需,但看着时雾一脸认真,忽然起了逗弄人的意思,索性说:
  “想着会不会有机会跟你在车上,毕竟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时雾脑门冒烟:“啊啊啊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就不该问的,这个时候好奇心这么强干嘛。
  本来就已经力竭了,闹了一会儿更是浑身脱力,想着反正已经很糟了,总归不会更糟,所以时雾干脆就把脑袋压在他的肩膀上嘀咕:
  “换衣服回去吧,好晚了,我好困。”
  湛薄倾:“可我想再跟你待一会儿。”
  时雾停了一下没说话。
  说得好像待一会儿就不用走似的,时雾本来想说你也不差这几分钟,但他没说,因为他也想贴在湛薄倾身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做过亲密事,他希望湛薄倾变成小尾巴跟在自己身边。
  或者自己跟在他身边也可以。
  湛薄倾往东走,他就叮叮当当跟着往东,湛薄倾要是往西,他就咔嚓咔嚓乒乒乓乓的冲向西边,总之不要再分开。
  这样会不会太粘人?
  时雾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你真的好粘人啊湛薄倾,你这样我会很困扰哦!”
  心里的倒打一耙没有人知道。
  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湛薄倾本来就应该听他的,哪怕他说一加一等于一百,湛薄倾也要第一个拍手叫好。
  “时小猫。”不知何时,湛薄倾忽然按住了他的嘴唇,说:“外面下雨了。”
  “下雨怎么了?”由于时雾的嘴唇被男人的指腹按着,所以说话有点黏糊,听起来更像撒娇了。
  “我能去你家过夜吗?”
  湛薄倾的指节忽然用力拨弄了一下时雾微张的唇,按住舌心不让人讲话,只是问:“可以吗?”
  这个动作不如接吻亲密,但却已经越过了相处的标准尺度。
  时雾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刚想摇头就发现男人的拇指和中指夹托着自己的下颌,无名指和小拇指停留在喉结一侧,这个姿势下时雾不管是点头还是摇头,都要经过湛薄倾的允许。
  “......”
  摇头是不被允许的,正确答案只有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时雾在某一刻竟然觉得他们竟然在热恋,一切的行为和心跳都是因为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
  多碰一下就会觉得滚烫心悸,少碰一下又会觉得怅然若失。
  湛薄倾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时雾心甘情愿的点头,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太心急了,要慢一点,再慢一点。
  心里的失落骗不了人,但他还是慢慢叹了口气,刚要开口就看见时雾忽然握住自己的手腕,手指间传来刺痛的同时,还有一个短促的气音。
  “嗯。”
  手指抽回,时雾下意识去追,搂着男人的脖子喵喵叫:“湛薄倾......”
  说完又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嗓音含糊不清:“让你捉弄我,看我不咬死你!”
  湛薄倾把人按在怀里又接了个吻,摸着时雾软绵绵的脸蛋忽然说:
  “再打个赌吧。”
  “接下来的一周里,如果你有想跟我上床的念头,就给我打电话。”
  “相对的,如果一周中,你没有给我打电话,就算我输。”
  时雾被他直白的话说的心头一跳:“赌注是?”
  “跟我在一起。”


第110章 对牛弹琴不怪牛,怪你非要对牛弹!
  打电话相当于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跟你在一起相当于我想跟你上床。
  ......
  “你想得美!”时雾脸蛋爆红,急忙岔开话题:“不是说给我找衣服吗?衣服呢?”
  “时小猫,不可以这样模糊问题。”湛薄倾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弹,用鼻尖去磨他的唇珠,“你要说你同意了这个赌约,快点说。”
  时雾半推半就:“......知道了!同意同意!现在能把我放下来了吗?”
  湛薄倾达到目的非常利落的把人放开,刚准备下车去后备箱拿衣服,就被时雾叫住。
  “你就这么出去啊?”时雾非常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他腹肌位置的布料。
  湛薄倾声线正常:“就算有人看见也不会有人问的。”
  “如果有人问呢?”
  “猫咪应激给我弄脏的。”
  回应湛薄倾的是时雾丢过来的外套。
  把脏衣服换下来以后,时雾开始犯难,这种脏衣服肯定是不能带回家的,那不就相当于直接说,爸爸妈妈你们的好儿子从外面鬼混回来啦~
  直接丢掉时雾又觉得不太安全,毕竟很多人都看见过自己穿的这件衣服,被陌生人发现顺手发到网上,他大王的脸面往哪放?
  “我来洗。”湛薄倾把车子启动,主动揽脏活。
  时雾余光瞄了他一眼,忽然觉得湛薄倾真的有点鸭子精神在,不光要服务,还得提供情绪价值收拾后续,小声提醒:
  “那你不可以让别人洗哦。”
  湛薄倾:“我还准备洗之前用一下,怎么会让别人洗。”
  时雾看他一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就先说了:“怎么用?”
  湛薄倾笑了下,没出声。
  时雾忽然反应过来,手足无措,差点结巴:“小点声吧,你可真是个畜生。”
  雨水落下来,有越下越大的架势,车里忽然安静下来,没有一点声音。
  时雾扭头看车窗上砸下来的雨珠,刚才的画面历历在目,尤其湛薄倾的体温和受了刺激以后的重喘,现在回忆起来,那声音都在刮他的耳朵,搔弄他的心,回味一次时雾的太阳穴就跳一次。
  偏偏这种时候湛薄倾也不说放个音乐,无声的涌动外加湛薄倾说要去他家过夜的双重加持下让时雾慌乱,他觉得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时间。
  “太晚了,湛薄倾。”时雾有点反悔了,戳戳他的肩膀,“要不你先回家吧。”
  湛薄倾忽略他最后一句话:“晚什么?有些事不就得晚上做吗?我总不能白天去你家睡觉吧?”
  “......”
  时雾急忙抽回手,觉得这男人真是疯了,鹿过以后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没等他继续说话,湛薄倾没忍住笑出声,“你在怕什么?不是该做的都做过了吗?”
  时雾的脸简直红得能滴血,下意识用力咬住下唇,从玻璃窗的倒影上看着湛薄倾的侧脸,心脏怦怦直跳,最后干脆摆烂。
  “什么做不做的,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报警抓你!”
  “先说好哦,我是老时那边的,要是被我爸发现,我可不会帮你。”
  时雾直接给他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对牛弹琴。
  对牛弹琴不怪牛,怪你非要对牛弹!
  时小猫冷漠脸抱着胳膊,没有听懂的义务。
  -
  车子缓缓驶进时雾家的地下停车场。
  可能就是命里有一劫,湛薄倾的车刚熄火,时少巍的车就开回来了,给时雾吓得连忙躲起来,见湛薄倾要过来扯他,吓得他连忙摆手:
  “手拿开手拿开,别把我衣服搞皱了让老时看见更了不得了......”
  代价从车上下来,把钥匙交给时少巍离开后,时少巍晕晕乎乎的出来盯着湛薄倾的车看了好久,摸摸脑袋:
  “我记得我没买过这车啊......”
  转了一圈心底了然,冷笑一声,拍拍车子机器盖子:“真是天上撒钱了啊,看来我也不用去工作了,在家等着掉馅饼就成。”
  地下停车场回荡着老时的阴阳怪气,时雾也被阴阳怪气搞得浑身沸腾,心都不虚了,直接跟鬼似的窜出来:
  “爸!”
  时少巍没想到时雾能这么痛快出来,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子讲话,虽说我是个心理健康,心态强大的家伙,但别人不一定是啊,而且你得在别人面前留一点好印象,我保证明天你醒酒一定会后悔今天的一言一行!”
  时少巍被时雾这套儿子教训老子给整懵了,但他媳妇说过在外人面前一定要给孩子面子,他脸红脖子粗的看了眼湛薄倾,心里火大想找媳妇诉苦。
  “你害的你妈妈还要多煮两碗醒酒汤,你还有理了!”
  “多煮一碗就行。”时雾已经忘了自己十几分钟前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帮湛薄倾的话,拉着湛薄倾站到自己身边,一副发生什么他都顶着的架势说,“我俩喝一碗!”
  时少巍虽然知道早晚有这一天,但也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大半夜带男人回家,你还有理了。”
  时雾小嘴巴一撅:“都是男人有什么的......”
  时少巍看着从刚开就装模作样的湛薄倾,又看了看自己儿子,高大俊朗的男人单单站在那里就压迫感十足,他儿子在湛薄倾旁边跟个小手办似的,这这这,哎。
  时雾跟他爹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最后时少巍满脸糟心:“出国这么久也没说谈个女朋友,你看你当时的室友宋绪,人家谈了个女生都带回来见家长了。”
  时雾那股子可怕的好胜心一下子就上来了,“我这不也带回来了?湛薄倾又高又帅又有钱,老时你知足吧,打着灯笼都难找。”
  “你!”时少巍实在受不了了,把时雾拉到一边满脸严肃:“我平时给你的零花钱是不是不够?这样吧,明天我让秘书给你开个副卡,咱不花别人的钱啊!”
  “爸爸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时雾一脸不高兴,“我们还没在一起呢,再说什么钱不钱的,你可真俗!”
  “不谈钱谈什么?”时少巍也不认同,“钱在哪爱就在哪,你看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是你妈在管,我多爱你妈。”
  “湛薄倾今天只是借住一晚,你不要表现的我们好像有什么一样。”
  时雾语调一转,贴着他爸爸撒娇,“我的好爸爸,你也不想我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吧?你就什么都不要问了好不好?今晚醒酒汤我来做,我不能累到我心爱的妈妈,让我的老爸心疼~”
  时少巍哼了一声,很明显是被儿子的花言巧语哄的天旋地转,扭头看着湛薄倾,给出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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