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格桑兔

分类:2026

作者:格桑兔
更新:2026-07-28 07:10:37

  湛薄倾痛苦的几乎喘不过气,他抱住时雾,恨不得此刻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能硬生生把自己掐到断气,好像真的只有自己死过一遍才能偿还过去的无知和高傲。
  “是我错了,我是坏人。”湛薄倾每说出一个字,都感觉有刀片在划割喉咙,每句话都说的极为费力:“我让你伤心了,对不起。”
  时雾哭的不算安静,但却没有平时吵闹的架势。
  好像真的只是一对冷战几天的情侣吵架,其中一个在抱怨你怎么这么久都不理我。
  “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之前要那么对我,忽冷忽热还冷暴力,我好难过......”时雾哆嗦着牙咬住湛薄倾胸口的衣服,呜呜咽咽说了半天,布料被口水染湿,小猫非叼着不松口。
  湛薄倾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到看见自己的指尖在颤抖,才意识到些什么,于是把人搂得更紧了。
  时雾喝的水和酒都变成眼泪流光了,他哭得好累,用脸蹭了蹭湛薄倾的喉结突然涌起一股极为不真实的感觉,这种强烈的不安感让他害怕如今到现在的一切都是错觉。
  他扒着湛薄倾,完全不觉得刚才哭鼻子丢人,而是皱了下眉,在非常不合时宜的时间,提出要进一步使用湛薄倾。
  “给我弄。”
  湛薄倾:“现在?”
  “立刻马上!”


第91章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说风就是雨很符合时小猫了。
  话刚说完见湛薄倾没动作,时雾开始自己抬手解裤子,湛薄倾的眼皮狠狠一跳,连忙把人按住。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时雾觉得他莫名其妙,就气哄哄的搡人,“好烦别压着我,我难受着呢。”
  “你不想吗?”
  时雾的不安全感又在升级,再加上哭过以后本来就笨的脑瓜根本不转弯,嘴巴也被亲的木木的,有什么话张嘴就来:
  “哎呀这会儿你又在装什么呢?不想算了,那我找湛辞去,反正你们长得都差不多......唔——”
  “宝宝,有些话你可以随便说,打我骂我都随你。”
  湛薄倾亲密的蹭着时雾的唇角,手也没闲着,说话带着气音,明明什么都没干却有种活色生香的刺激。
  “我允许你提湛辞了吗?”
  时雾忽然猛的抬起头,他的双手被男人剪在身后,因为自己完全被他人掌控。
  眼里又一次被水光浸透,漂亮的好像从平行世界闯进来的精怪。
  “你不许又怎么样,我偏要提!湛辞湛辞湛辞湛辞!”
  “你能把我怎么样?”
  时雾说话的时候气势汹汹,可真摸了湛薄倾又开始不好意思。
  床垫太软,再加上身体没有着力点,时雾挣扎的时候又一次栽进床里。
  湛薄倾短促地笑了一声,贴上来的时候虚虚的光从他的眼睫散下,鼻梁和唇染着银色的薄光,一手撑起来把额前的碎发拢到脑后。
  “嘘。”
  “别哭。”
  在这样的情况下,湛薄倾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想中的那般淡定,妒火不会因为这样就此消失,他很早以前就控制不好自己了,可如今却能因为时雾说出来别人的名字,轻而易举的破防。
  他好像在此刻彻底变成了一条需要看时雾眼色的狗。
  这个认知让他失去了短暂的冷静和理智。
  他从未掌握过时雾。
  相反,从始至终被掌握的都只有他一个人。
  房间里的大象一直都在。
  他刻意忽略的,从没认真想过或者说不敢认真去细想的……
  他不是喜欢时雾。
  他爱他。
  “湛辞是谁?”湛薄倾像一条野狗,不依不饶。
  “呜......不知道......”
  “我是谁?”
  “你?你......你是混蛋!”
  ……
  湛薄倾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下来,他横抱着已经睡着的时雾,玻璃窗上映照出两个人的影子,漂亮纤细的男生只穿了件上衣,头颈失控倒仰,额前的黑发散落,细长的手臂无力垂下。
  经过壁灯的照映,漂亮无瑕的身形轮廓,更显得一身肌肤清透似水。
  湛薄倾毫不费力的抱着人走进浴室。
  等重新出来把人放进被子里,才发现韩曜辰已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干什么?”湛薄倾走到阳台上才回拨过去,哪怕知道时雾听不见也担心把人吵醒,刻意放低声音。
  韩曜辰那边松了口气:“大哥你总算接电话了,再不接沈鹤临就要调酒店监控报警了!”
  湛薄倾:“有事说事。”
  “时小猫跟你在一起呢?”韩曜辰试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别硬来啊。”
  湛薄倾声音里听不出什么语气:“我想硬来就等不到今天。”
  “我知道,但沈鹤临不知道啊!”翰曜辰想了一下,忽然说:“你真的去国外找过时雾吗?”
  “怎么?”
  “没,就是刚才我们提起这事,沈鹤临给我们看了医院门口的监控,我记得那件风衣你也有。”翰曜辰顿了一下:“你做的事你得讲清楚,时雾才能知道。”
  湛薄倾:“知道了。”
  翰曜辰:“今晚你住哪?”
  湛薄倾笑了:“反正不跟你住一起。”
  韩曜辰没话说了只有忠告:“......别触碰法律的红线。”
  湛薄倾啧了一声:“滚,挂了。”
  -
  宿醉的结果就是时小猫从床上狼狈的睁开眼,盯着眼前有些陌生的胸肌,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唔?”
  昨天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
  毕竟从其他世界的气运之子变成这个世界的主角,确实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转换身份,但好在都非常尊贵,所以时雾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哭过以后再醒来,头有点疼,整个人有种魂魄涣散的虚弱感,盯着眼前的胸肌第一反应是上手摸了摸,又捏了捏。
  听到男人的闷哼,时雾的瞳孔动了一下,脑子什么都没想。
  凑上去。
  一瞬间,搭在屁股上的手掌骤然用力,掐得时雾抽了口气,连忙松开嘴,还回味似的咂巴了一下。
  湛薄倾:“............”
  “醒了?”湛薄倾揉了揉时雾的脑袋,说的自然:“饿不饿?”
  意识逐渐回笼。
  发现湛薄倾不光跟自己一个被窝,而且此男竟然只穿一条内裤以后,时雾全身血液都冲到了脑袋,顿时面红耳赤,连忙往后挪了挪。
  “你你你,你怎么还在?”
  “服务完就赶人走?”湛薄倾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我是你点的鸭子吗?”
  时雾觉得湛薄倾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怎么会有人“无意”说自己是鸭子!
  时雾气的拍被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哦这样啊。”
  湛薄倾忽然伸手攥住时雾的手腕,把人拉回来裹进被里问:
  “那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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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都删干净了,什么都没有了,让我过吧呜呜呜


第92章 还没追到我呢,摆什么老公架子
  什么什么关系?
  我们现在能有什么关系?
  “你你你......你说什么呢?”时雾非常庆幸自己现在身上还有一件湛薄倾的t恤,两个人不至于光溜溜的贴着,“昨晚不是在兑现赌约吗?”
  “这样啊。”湛薄倾搂住时雾,两个人在被子里侧躺,他又换了个问题:“我昨晚表现怎么样?”
  “......”
  这个问题还不如上一个。
  “很好啊,你让我很满意!”时雾说到这忽然就给自己说生气了,脚丫子乱蹬踢得人生疼,“表现这么老练,平时有不少经验吧湛薄倾!”
  湛薄倾见他这副模样心情反倒很好,任由他踢:“对自己的算吗?”
  “哦,是吗?”
  时雾垂着眼恹恹的,伸出爪子去按湛薄倾肩颈的肌肉。
  湛薄倾注视着他:“你最应该知道吧,我身边除了你哪还有别人。”
  时雾想听的才不是这个:“干嘛这样说哦,你不满意?不满意你去找别人啊,真是的别以为你长得帅,家世好就配我绰绰有余,我也不是面团捏的!”
  说起这个,时雾也不尴尬了,看眼前这个半裸的男人也只有满眼雄竞的胜负欲:
  “天底下还有谁像我这样有天赋?要长相有长相,要脑子有脑子,短短半个月恶补高中一学期的知识点,现在还是名声响当当的奢侈品模特,在我之前的计划里怎么样也得毕业以后才闯出一番天地,我还没不满意你,你倒先不满意起来了?”
  湛薄倾感觉这些话时雾应该没事就会在脑子里过一遍,要不然也不能说的这样熟练。
  如果背语文古诗也能这么流畅,他也不至于每次都被罚抄写。
  当然,面对时雾大王的倒打一耙,湛薄倾是不能有任何反抗的表现。
  “一大早就胡说。”湛薄倾温热有力的手钻进时雾的手心里,高大的身形把人笼罩,“我哪有什么经验,身边就你一个人,我还要担惊受怕你哪天就要变成蝴蝶飞走了。”
  时雾瘪嘴,“飞走你会来找我吗?”
  “死都不放过你。”
  “好可怕,你好凶哦。”时雾没忍住弯了弯眼睛,在湛薄倾怀里咯咯咯笑出声。
  “嗯。”湛薄倾揉了揉他的圆脑袋,“明知道我这样,还愿意让我追吗?”
  时雾抬起脸蛋看他:“什么?”
  “你这么优秀,我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当然要追在你的屁股后面跑。”
  时小猫很好哄,两句话就被哄得心花怒放,艳红的唇勾了勾,感慨道:“哼哼,那你可得好好追啊,我可是很抢手的。”
  毕竟是威风的大王来的,他就勉为其难让湛薄倾追一下吧,哈哈!
  “我说的追,是在我追求期间你不许让别人追你。”湛薄倾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时小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我明白。”
  时雾可没有大白天干色色事情的爱好,说肚子咕咕叫了,要去找临临吃饭。
  “既然是追,那你以后也不要随便亲我哦。你还没追到我呢,不要总是摆老公的架子光明正大的亲我!”
  湛薄倾听懂了,把人放开,单手撑着头看时小猫穿裤子:“偷偷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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