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格桑兔

分类:2026

作者:格桑兔
更新:2026-07-28 07:10:37

  “干嘛?”
  “你有事?”
  湛薄倾笑了一下:“我想了一下还是不能让你自己搬,如果把时雾大王累倒,那我真是罪该万死了。”
  “你知道就好。”湛薄倾的上道取悦了时雾。
  时雾心里美,但脸上不显,但却止不住在心里跟系统嘚嘚:“我就说这么重的东西湛薄倾不能让我亲自来搬,真没办法那就只好请他进来坐一坐啦!”
  听起来嫌弃,但语速都跟着雀跃起来了。
  系统没眼看,它想给沈鹤临打电话。
  湛薄倾这头狼如愿以偿进了屋,四周看了一眼,用眼神分辨哪里是湛辞中午留下来的痕迹。
  “你要吃水果三明治吗?我中午剩下的。”
  时雾没有给别人吃剩饭的心虚,一副‘有的吃就不错了,你知足吧’的表情。
  湛薄倾立刻捕捉关键词,明知故问:“自己买的吗?”
  “湛辞买的,我们还打了游戏。”说起这个,时雾小脸都皱巴起来,“你弟打游戏太菜了,玩的我头疼,他平时跟朋友打游戏应该也经常被人骂吧?”
  湛薄倾没听出什么暧昧的话,松了口气:“我以后让他少来烦你,他买了几个三明治?”
  时雾没听出什么不对,伸出手比划:“八个,挺好吃的,你要吃吗?”
  湛薄倾才不会吃:“放在外面又放冰箱,过去这么久肯定不新鲜了,你生病刚好,我帮你丢掉吧,明天我给你买十八个过来。”
  十八个啊!
  那很多了!
  时雾默默比较了一下,很快接受男人提议,“哦哦,那行吧。”
  气氛骤然安静下来。
  客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时雾刚把冰箱门关上,就感受到身后人气息贴近,他偏过头往后看,看到了湛薄倾的脸。
  窗外的霓虹灯扫过,有一瞬间时雾竟然看到了湛薄倾眼中不加掩饰的欲念。
  时雾这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脑子里又不受控制的想他们不久前的那个吻,连忙大声说:
  “你该回去了。”
  湛薄倾漫不经心的看着时雾,神情平静得好像不久前在外面等很久的不是他,但一想到时雾在湛辞的电话里说过,他不会和自己在一起时,湛薄倾忽然意识到。
  或许此刻看得最明白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时雾。
  他坦然的对时雾说了喜欢,用龌龊的心思勾引时雾跟自己接吻,以为接下来就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其实还远远不够。
  今天湛辞提醒了他。
  他对时雾并不好。
  尽管是夏天,晚风也有些凉,他不应该嫉妒比他先到一步的湛辞,去莫名其妙迁怒时雾。
  他很坏。
  沉默让两人都不约而同想到了那一晚,
  胸口的酸涩酥酥麻麻的往外溢,时雾觉得恶人先告状是他的特权,他现在就要行使这项权利。
  “你真的很坏。”
  “那晚你让我等了很久。”
  “我知道你这是要干嘛,你别想用今晚去抵账,门都没有!”
  湛薄倾全部接下,他犯了错,他活该被吊着,时雾冷淡他,不理他,打骂他都好,只要允许他的靠近,允许他还有被使用权力就好。
  时雾在这个时候尤为敏锐,他知道自己在折磨人,每每有退缩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曾经,想起系统给他铺垫的未来。
  不得不说,他喜欢和湛薄倾接吻时的感受,刻意放慢节奏的迎合,唇齿摩擦生出的欢愉,甜蜜却带着剧毒的呼吸......
  欲望、暴力和饥饿感好像同源。
  时雾一想到湛薄倾用同样的方式去试图得到原谅,就有种恨不得吃了他的冲动,他以为这样就是最优解吗?
  还早得很!
  “你不许看我!”
  时雾有点凶,也许是晚上没吃饭的缘故,他竟然有点饿。
  扯着男人松散的领口,盯着湛薄倾这张温和皮面下傲慢刻薄的脸,时雾眼前变得有些混乱。
  湛薄倾纵容的靠近,释放顺从的信号。
  时雾摸了摸他的脸,有点后悔自己突然冲动,但现在回头只会更丢脸,于是他顿了一秒,下达命令:
  “不是随我使用吗?”
  捂住即将压上来的唇,时雾轻轻喘了口气:
  “你听好哦,我没有要跟你在一起的想法,但我现在就是要亲你。”
  湛薄倾的喉咙不可控制的滚动了两下。
  “好,你想怎样都行。”
  “玩弄我吧。”
  ————————
  :)
  时小猫尖叫:说什么玩弄不玩弄,真不害臊!


第64章 你再不走的话,等下我妈妈就要回来了
  本以为湛薄倾也就是嘴上说说,什么“随你玩弄”“尽情使用我吧”,真的吻上一定像之前那样,跟一条没拴绳的野狗。
  可事实却是湛薄倾只是放低姿态,把自己的嘴唇往前凑了凑,轻轻柔柔的贴在上面,小心翼翼的蹭了蹭。
  湛薄倾身上的温度很高,热烘烘的靠过来像一堵铜墙铁壁,时雾掰不开他的手,也没见对方有启开唇的意思。
  “......”
  什么啊?
  时雾潦草的亲了两口,非常不满意,抬起手扇他的脸。
  “你好装啊湛薄倾,怎么不张嘴。”
  湛薄倾脊背微微弯曲,握住时雾的手腕,侧头去咬他手腕上的红绳,舌尖勾在绳子上,总会不小心蹭到手腕内侧。
  做出一副想要又不能要的姿态,靠着若有似无的触碰缓解空虚。
  很痒。
  “你想让我张嘴吗?每次那样亲你,你挣扎的都很厉害,我以为你不喜欢。”
  哪有每次!
  一共就两次!
  男人的影子垂落下来,时雾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迷乱,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只想被亲到喘不上气。
  时雾想着之前湛薄倾做的那些事,主动摸上他的嘴角,掰开湛薄倾的唇,舌尖凑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被抱了起来。
  “唔——!”
  怕把自己摔倒,时雾索性搂住湛薄倾的脖子,双腿压在他腰上,又羞又气,直拍他肩膀训斥:
  “你跟木头一样。”
  湛薄倾:“是吗?”
  话音未落,充满掌控欲的手掐着时雾的脖颈,热意带起一阵火热,温热濡湿的吻凶猛的落了下来。
  忽然的蛮横让时雾脑子晕眩,身体忽然的变化让他下意识有些恐慌,主动贴紧湛薄倾,压在腰上的腿有些用力。
  耳边响起男人克制的闷哼。
  “啪。”
  灯光熄灭。
  黑暗的家中,时雾的视野被侵占,只能感受到湛薄倾高挺的鼻梁压在自己的脸上,启开后滚烫的唇舌,还有急促让人脸红心跳的呼吸声。
  湛薄倾精准捕捉到了时雾的异动。
  时雾抓住他肩膀上的指尖用力到发白,连眼皮都在颤抖。
  感受到不同寻常的位置,湛薄倾用手按住时雾的后腰又把人往怀里贴了贴,挤压的一瞬间愉悦在脊椎骨猛的扩散开。
  像一股带着浓香的电流,横冲直撞,熏透神经中枢。
  “可、可以了。”
  时雾能接受的程度很有限,他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已经开始发麻,双腿开始扑腾,但更结实强壮的胳膊把他卡住。
  让他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贴着人,关于湛薄倾隐私的一切他都感受得到。
  时雾又不满意了,他觉得湛薄倾开始不听他的话,怒上心头又挣脱不开,干脆就张嘴咬了人一口。
  “咬死你。”
  这下可能是咬的有点厉害,湛薄倾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时雾洋洋得意。
  “知道我的厉害没有?”
  “知道了。”湛薄倾把脸埋进时雾的颈侧,嘴唇咬住他脖颈上轻巧的红绳,唇在皮肉上缓慢研磨。
  像个吸血鬼一样贪婪的贴在上面。
  “好厉害啊宝宝。”
  玻璃窗上映照出两个人此时此刻的身影,体型差的缘故让这一幕变得极为色情。
  时雾看向他们的身影,忽然清醒过来,因为羞耻不好意思再往那边看,脸热的厉害,声音也发抖。
  “你真的该走了!”
  说的好像一个提裤子就走的渣男。
  但时雾觉得这才是他和湛薄倾目前正确的相处方式,使用这个词不也包括用完就丢吗?
  没毛病啊!
  尽管两个人的姿势是这么的不合时宜,时雾还是对人加以鼓励。
  “你很好用,这次我很满意。”
  说的和客户满意度调查一样。
  “我还想再待一会儿好吗?”湛薄倾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暂时没办法再进一步,所以表现的像是一个心甘情愿的小三:“还是说你等下约了别人?”
  时雾眨了眨眼睛,有些为难:“那倒没有,只是你再不走的话,等下我妈妈就要回来了。”
  湛薄倾:“......”
  -
  可能是湛薄倾的身体素质太好了点,时雾仅剩的那点病气并没有过渡过去,时雾又休息了两天,完全好起来后不到一周,就到了奢侈品模特竞选的日子。
  当天是时少巍送时雾过去的,在看见乌泱乌泱排队候选的人以后,时少巍摸了摸下巴,给他好大儿打气:
  “别紧张,不行爹再给他们扔个千八百万,咱走走后门,一定也行。”
  “我还用走后门?”
  时雾听不得这个,又开始叽叽喳喳。
  “我可是气运之子,他们一见到我就得求着我让我来,说如果不同意,模特界就失去了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见我还在犹豫,谢知妄大手一挥十分豪迈的让我当了几天老总,最后我实在耐不住他们太热情,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哈哈哈哈!”
  时少巍:“......”
  这孩子之前也这样吗?
  时少巍去停车,时雾自己往候选场地走。
  人确实很多,这样长的队伍时雾只有在哪家明星网红店第一天开业的时候见过,而且这次只要一个人,说万里挑一也不为过。
  时雾跟系统嘚嘚,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用了成语,万分自豪。
  【......】
  刚要进去,就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转头才发现湛薄倾站在人群最后面,戴了顶全黑的棒球帽,手里拿着奶茶冲人晃了晃手。
  “你来做什么?”时雾走过去,想了一下,偷偷摸摸的问:“难不成其实你才是这的老总,谢知妄都是给你打工的,实际上这里全部全部都是你说了算?”
  时雾今天穿的很漂亮,浑身上下都散发这一股甜滋滋的栀子花香,因为有要求所以所有人的皮肤很素净,倒让他在众人之中显得更加突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