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格桑兔

分类:2026

作者:格桑兔
更新:2026-07-28 07:10:37

  “你好烦啊,你要带我去哪?”时雾不高兴,“我马上就让临临帮我打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时雾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早就习惯了和湛薄倾亲密接触,下意识挨过去,还不满意的甩胳膊,但如果真的甩开了,只会更不高兴。
  两个人背着人群来到了后花园的角落,湛薄倾什么都没说,一把将人抱进怀里。
  衣服阻挡不了男人滚烫的体温,好像因为酒精的缘故,湛薄倾的身子更热了,时雾觉得发闷想要推开,却被捉住双手。
  被湛薄倾单手掐住,压在了时雾的身后。
  身体贴的更近。
  体型差让时雾毫无还手的余地,他被重重的包裹,被男人的欲望压得密不透风。
  时雾甚至感受到了湛薄倾腰带的阻力,但又不太像是腰带的位置,没有腰带那样冰冷和硌人,却压在身上让人根本无法忽略。
  “时雾,还记得我说你可以随便使用我吗?”
  湛薄倾受不了这样的误解,视线在他脖颈上略微松垮的红绳上转了一圈,忽然间受到蛊惑,低头咬住了颈侧的红线。
  红绳被咬住,把脖颈上勒出嫩肉泛着红意,可怜的呜咽声极大的满足了湛薄倾无耻的兽欲。
  湛薄倾缓缓喘了两口气,垂眼看似专注,实则已经想亲想到发疯,余光涣散。
  “我没有一天不在期待你的使用。”
  “时雾,你想让我当着大家的面亲你吗?我求之不得。”
  时雾的眼睛比刚才还润,脸热,身子更热:“便宜死你了,做梦吧!”
  甜言蜜语!
  以为他很吃这一套吗?其实一点也不,湛薄倾简直油腻死了!呕!
  “你要使用我吗?”湛薄倾特意掩去了亲这个字,让时雾自在一些,“这里只有我们,没人知道。”
  时雾的确狠狠动摇了,但他依旧嘴硬:“我才不要,你不要误会哦,我找你说这些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既然你喜欢我,那就不能表现出一副很不想亲我的样子,很装知道吗?”
  湛薄倾看着时雾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眼前乱晃,喉咙又紧又痒,把时雾的双腿抵开,说:
  “嗯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很想。”
  “时雾,我很好用。”
  太近了。
  近到时雾觉得自己的鼻腔内都被湛薄倾身上的味道充满。
  入侵性和雄性的圈地性让时雾浑身的皮肤都在发麻,后背炸起一层栗。
  但偏偏是这样的感觉下,男人的卑微和讨好无限取悦了时雾,他是掌权者,他可以决定什么时候亲,什么时候不亲,而湛薄倾自从承认喜欢以后,就只剩下想和渴望。
  “湛薄倾......你低一点......”
  时雾轻轻喘了一下,他们两个人胳膊贴着胳膊,腿贴着腿,时雾几乎是像猫一样被他搂在怀里。
  湛薄倾听话的低下头。
  看着男人这张脸,时雾咽了咽口水,颤动着睫毛,嘴唇晃动着凑过去,和湛薄倾粘在了一起。
  亲上去的一瞬间,湛薄倾觉得摄入了一种能让人立刻上瘾的药。
  时雾的嘴唇是甜的,口腔触感温热,呼吸声纠缠在一起,不堪又浪荡。
  忽然间,远处的天空传来巨响。
  一簇簇烟花在黑夜中炸开,火花流泻而下像缀满星星的胡须,漂亮的像开了满天的玫瑰。
  “什么?”
  时雾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给林雅准备的礼物是全市能买到的最漂亮的烟花。
  他想侧头去看,下颌却被带着薄茧的手握住,热意透过皮肤好像能把人烤化,时雾的脑袋被强行掰回来。
  吻再次落下。
  -
  另一边,路明安拦住了要离开的湛辞。
  湛辞认识他,也知道他对夏媛的心思,叹了口气。
  说真的,就算再顾及彼此的面子和礼貌,被纠缠了好几年,也快要到极限了。
  “我不关心你在打什么主意,我不喜欢夏媛,你喜欢你就自己去追,ok?”
  路明安没有解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说:
  “你误会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撮合你和夏媛,如果可以我更想让她对你死心。”
  说完,话锋一转:“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你大哥和时雾在后花园。”
  “想不想去都随你。”


第58章 是有一点喜欢的,但我不会跟他在一起
  后花园只放置了几盏暖黄的小灯,天上的烟花高空绽开,斑斓的光芒像花瓣一样洒落。
  草坪被照得忽明忽暗,露珠闪着细碎的光,玫瑰的影子轻轻摇晃,藤椅、石径和老树都借着时雾的光,在烟花迸发的瞬间,披上了漂亮的外衣。
  湛辞来到后花园的时候没看到有人,他站在原地自嘲的笑了一声,觉得真是得了失心疯,就因为路明安的一句话,自己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晃。
  本来就是好奇心驱使下的行为,他是对时雾有兴趣,有好感,但也不至于真的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真是鬼迷心窍了。
  湛辞唾弃自己的束手束脚,越发觉得没劲,转身刚要离开,烟花暂停了一瞬,这一瞬间湛辞竟然听到了从转角传来的铃铛声。
  脚步顿住。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走过去的,总之......很迫切。
  越走近,呜咽混杂着铃铛声就越明显,即便还没看到,都能猜想得到吻得有多凶。
  又走了两步,直到看清以后,湛辞的心脏忽然紧缩了片刻,脚步僵在原地,理智上他应该立刻转头离开,可双腿却怎么都不听使唤。
  平时张牙舞爪叮叮当当说个不停的时小猫被湛薄倾一只手捏住下巴,强迫时雾跟他对视。
  不知道湛薄倾说了什么,时雾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纤长的脖颈皮肤血管有些清晰,喉咙在不停吞咽口水,颈上的红绳在这一刻充满了下流的色情。
  时雾的手腕很细,细到湛薄倾一只手就能握住,一定是湛薄倾亲的太重太凶太不讲道理,湛辞甚至能看到时雾悬空的手指无措的颤抖着,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湛辞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甚至不想承认看着这样一幕,一股无法言说的东西如同电流般冲进大脑,轰得一下炸开,血液倒流,目的性十足的往下面冲去。
  无法再自欺欺人。
  湛辞因为看见时雾被亲,无法控制的带入如果亲他的人不是他大哥,而是他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湛薄倾缓缓掀开眼皮,犀利的视线扫过刚才湛辞站过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于是松开了时雾的嘴唇,低头看了一会儿,又凑上去轻轻啄吻。
  “我不想亲了。”
  时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觉得湛薄倾一点也没有被使用的自觉,难道不应该是被使用的那个人才应该被亲的喘不上气吗?
  真是太丢脸了。
  时雾的心砰砰跳,他觉得自己现在很难直视湛薄倾,索性就把脑袋压到男人肩膀上抱怨:
  “我感觉我的嘴好疼,脸也热,耳朵也烫,你一定都给我亲的不漂亮了......”
  “烟花也没有看到......我要让临临来打你!”
  “讨厌你。”
  湛薄倾说什么都不对,只得轻声细语的哄着,当真是被灌了顶顶的迷魂汤。
  时雾被哄得气顺不少,整理了一下衣服,对待湛薄倾的态度就是用完就扔。
  跟只捉不住的鸟一样,叽里呱啦的飞走了,冲到林雅身边得意洋洋,问她烟花好不好看,还想不想看。
  可惜想看也没有了,因为最漂亮的烟花都被他给包下来放光了哈哈。
  沈鹤临气势汹汹的走过去,还没等说话,时雾就被醉醺醺的姜凌凡掐住脸,眼睛盯着时雾看了好一会儿,单纯的问他是不是偷偷涂了林雅的口红。
  时雾被掐的脸疼,直接给了姜凌凡一个头槌伺候。
  叉腰桀桀桀大笑,问他知错了没有。
  另一边听完这话,沈鹤临更生气了,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完全不顾小猫威风的面子和里子,伸出手就要薅他耳朵,说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林雅和姜凌凡大惊失色的拦着,时雾就仗着有人撑腰,躲到他们身后,还没心没肺的嘻嘻哈哈。
  他们都默认跟时雾做朋友,就要喜欢爱护并关心着时雾,时雾心里清楚,所以也从不会说“你们没资格管我”这种混帐话。
  湛薄倾在旁边看着,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甚至能够看得到,时雾周身萦绕着的都是被爱的气息。
  今天这是时雾第一次主动亲自己,既然有了第一次,一定会有第二次。湛薄倾想,如果自己不能做到比任何人都爱时雾,那自己无疑是失败的,配不上他的。
  -
  湛辞早就离开了,湛薄倾很快也接到了韩曜辰的电话,那边挺急的,电话里说不清楚原因,只给湛薄倾说了个地址,让他早点过去。
  湛薄倾说了声知道了,走到林雅那边去打招呼。
  林雅和她家里人自然没话说,毕竟湛家人能过来已经是他们家莫大的面子了,而且这对外来看是个积极的信号,就在五分钟之前,林雅爸爸就接到了一直争取的合作方,终于同意的通知。
  说完话,湛薄倾有目的的走到时雾身边,好像完全看不到其他人,“能跟我出来一趟吗?”
  时雾悄咪咪看了眼沈鹤临,得到对方“你敢出去我就拔你猫毛”的警告,有些为难的看向湛薄倾。
  好在湛薄倾早就料到,拿出手机给他看了眼照片。
  只用一瞬,时雾立马倒戈。
  盯着沈鹤临的死亡视线,颠颠颠的来到湛薄倾车子旁边,时小猫才重新获得呼吸权。
  照片里是一个极为华丽的水晶皇冠,冠身上细密镶嵌着好多宝石,钻石的切割面在月光下晃得时雾心花怒放,完全送到了时小猫的心坎里。
  “怎么送我这个啊,多不好意思......”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则已经爱不释手,眼睛都没办法从上面移开,好像恨不得直接戴到脑袋瓜上,气宇轩昂的走进去跟他们炫耀一番。
  不过今晚是林雅的生日宴,时雾当然不会这样干。
  湛薄倾垂眼看,视线舔过时雾依旧微微泛红的嘴唇,亲上去的肉感还在胸口萦绕:
  “不是你说林雅头顶的皇冠漂亮吗?”
  “送你个更漂亮的。”
  时雾连忙夸他上道,拿起箱子欢呼一声,跟湛薄倾说了句拜拜,雀跃着往自己的车那边跑,想着悄咪咪的把东西藏起来,神不知鬼不觉。
  结果被等在车里的沈鹤临捉了个正着。
  “............”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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