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格桑兔

分类:2026

作者:格桑兔
更新:2026-07-28 07:10:37

  那一晚的梦又一次萦绕在眼前。
  什么意思?
  所以湛薄倾没有置之不理,还是帮助了原主?
  时雾觉得有点混乱。
  如果真如姜凌凡所说,那湛薄倾到底讨不讨厌原主啊?不讨厌的话,又是什么感情呢?难不成他们当过一段时间的朋友???
  时雾还想再问两句,结果刚好碰上搬东西需要出苦力,林雅把姜凌凡叫走,屋子里就只剩下时雾和湛薄倾。
  时雾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湛薄倾还不走。
  再加上刚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人家,时雾觉得有点不自在,于是赶人:
  “你怎么还不走?”
  说的时候为了避免尴尬,他还在玩林雅留下来的钢笔,结果钢笔外面沾了点红墨水,搞了时小猫一手。
  随便按在白纸上就能留下一个小猫爪印。
  时雾:“......”
  湛薄倾笑出声:“几岁了?”
  时雾被戳穿,非常好面子的要把脏兮兮的小手藏起来,结果被男人一把捉住,拇指钻进柔软的掌心,跟按压猫咪肉垫一样按住他,迫使时雾顺从的张开手。
  那抹艳丽的红粘稠地染透了指腹,仿佛白雪之上横生出一抹刺目颓靡的朱砂。
  最令人屏息的,是这抹凌乱的红痕与时雾手腕上那根规整纤细的红绳在湛薄倾的眼中猝然相遇。
  时雾觉得被湛薄倾握住的手跟通了电似的,想要往回抽,结果抽不动,生气道:
  “你烦不烦啊,松开我!”
  可惜湛薄倾这会儿却听不懂话了,眸光落在细嫩没有一点茧子的手指上,视线舔过去,有些难掩的笑意荡开。
  这得多不爱学习,连握笔磨出来的茧子都没有。
  “时雾。”
  “干嘛!”
  “你的手很漂亮。”
  时雾就喜欢别人夸他,再加上搞清楚了湛薄倾也没有那么薄情以后,所以时雾对他的印象改观很多,一时间忘了主线任务,哼了两声:
  “那当然,我哪里都漂亮。”
  湛薄倾见时雾心情很好,缓慢的步入主题:“跟着周浔一起学习,很累吧?”
  话题忽然跳转到周浔身上,时雾有点反应不过来湛薄倾的意思,顺从的点头:
  “学习太苦了,但我多少也得有点文化。”
  湛薄倾又笑了一下。
  他微微垂下细长的睫毛,慢条斯理地撕开一片冰凉而潮湿的湿巾。
  在男人的动作下,时雾指尖粘稠的艳红尚未干透,被湿润的织物细致地包裹,很快就是近乎折磨的、缓慢的研磨。
  原本凌乱的红墨水被大面积地涂抹开来,将那截冷白的指尖染出一种近乎情色的、如血受创后的潮红。
  时雾被擦的有些羞耻,人也是懵的。
  好怪啊。
  他发现湛薄倾的动作很温柔,可眼神却饱含侵略性。
  这是在正经擦手吗?
  “你别擦了!”时雾用另一只手气恼的去拍男人的手背。
  “不让我擦,让谁擦?”湛薄倾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掀起眼皮问:“周浔吗?还是姜凌凡?”
  时雾一头雾水:“跟他俩有什么关系?”
  湛薄倾却在继续:“借口给你补课,暗地里偷偷炫耀的人没什么单纯的心思。”
  “明明之前最讨厌学习,连作业都懒得抄,怎么突然想起补课了?想跟周浔在一起?”
  “把手学到磨出茧子,准备把过去的一切都覆盖掉吗?”
  时雾被捏的手软,整个手臂都跟着发麻,心里无可控制的欣喜感在悄然冒头,陌生的情绪让时雾呼吸局促,想要逃离:
  “湛薄倾,你发什么疯?”
  “松开,快松开我!”
  “我一天不松口,你就得一天顶着我白月光的头衔活着。”湛薄倾把最后一点艳色强行擦去,时雾的指尖因为过度揉搓而透出一种充血病态的绯红。
  满足感充盈在湛薄倾的内心:“周浔护不住你,姜凌凡也不行,只有我可以。”
  “你可以你就了不起吗?”
  时雾被湛薄倾的这几句话说的有点恼火。
  凭什么每次都要擅自替别人做决定?
  “好奇怪啊湛薄倾,说适可而止的是你,现在又说能护住我的是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再说一遍!”
  “我不会再追着你屁股后面跑了!”


第18章 我喜欢他,所以我的情绪被他掌控
  时雾刚才确实想要跟湛薄倾好好沟通,但现在被人弄得恼火也是真的。
  凭什么要听湛薄倾的?
  他想找谁一起学习就找谁一起学习,他自己的手,他想哪里磨出茧子就哪里磨出茧子。
  时雾用自以为非常吓人的模样瞪起眼睛,摆出一副让小孩看了都哇哇乱哭的凶恶表情。
  可他的手才刚被湛薄倾擦过,指尖被揉的发烫,连同脖颈侧面都因为羞耻而泛红,就算十分严厉也很难有多少杀伤力。
  “我不高兴!”时雾呲他,“你收回刚才的话,跟我说对不起。”
  湛薄倾:“收回的意思是以后永远不能说了吗?”
  “当然!”
  湛薄倾微微皱眉,表情为难,沉默了两秒,“对不起,我刚才的表述让你不高兴了,但话我不能收回。”
  不能收回是什么意思?
  就是根本没有意识到错误,嘴上道歉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以后还会说的意思是吧?
  “也是,湛爷是谁啊,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哪能是我一个普通老百姓一句话左右得了的?不收回就不收回,反正我跟你也没什么关系,随便你怎么说。”
  时雾不光是因为湛薄倾的话生气,还因为在听到占有欲无法忽略的话时,胸口莫名的雀跃生气。
  他好像很喜欢听这些话,哪怕这些话让时雾丧失了自由的意志。
  他又不是原主,怎么会这样?
  这简直太可怕了!
  湛薄倾凝视片刻,心情不知怎么越发烦闷起来。
  高兴湛薄倾,不高兴就湛爷。
  他不是很清楚时雾生气的原因,但他敏锐的发现时雾是对自己的过多干涉和猜忌感到不快,湛薄倾没喜欢过什么人,对父母的感情也很淡漠,没有时雾那样浓烈的情绪色彩。
  可也因为时雾的那句不高兴,让湛薄倾咽下了接下来的话,变得有些寸步难行。
  时雾说完这一番话,也慢慢回过神。
  他为什么要冲湛薄倾发脾气呢?
  只要把湛薄倾当成陌生人就好了,陌生人走到自己面前莫名其妙说这一大堆,时雾会觉得生气吗?
  不会,时雾只会觉得那人脑子有病。
  那为什么湛薄倾说,他就会生气?时雾不知道,时雾只想把难题抛给湛薄倾解决,实在不行就打他两拳解解气,让这个天龙人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气氛因为双方的沉默开始微妙起来,不像朋友吵架,更不像恋人。
  时雾坐立难安,好在沈鹤临终于给他发消息了。
  “临临来了,我要走了。”
  说完拔腿就跑。
  时雾个子没有沈鹤临高,冲着人的后背一蹦,猝不及防的勒住沈鹤临的脖子,正色道:
  “驾!”
  沈鹤临完全没有准备,被时雾顶了个踉跄,非常嫌弃的要把人甩下去。
  时雾毫无察觉,薅住沈鹤临的头发,不满意的拍他:
  “你能快点走吗?我好累啊,想喝校门口的芝芝莓莓。”
  被当成畜生的沈鹤临心很累:“......你当自己是谁?我爹吗?”
  时雾心虚,压低声音:“快走快走,我好像把湛薄倾惹生气了,我现在怕的都不敢回头。”
  “?”
  沈鹤临也跟着冒凉风,咬牙切齿:“时雾你今年几岁?”
  “苏女士说几岁我都是她的宝宝。”
  “......”
  湛薄倾站在窗户旁边,看着楼下嬉笑打闹的两人,眼球表面由于极度隐忍而爬上了细微的血丝,翻涌着无尽的病态欲念。
  某一刻,他甚至想打碎所有规则,连同那点可怜的自由一起,将时雾彻底拖入那个名为“嫉妒”的深渊。
  忽然手机震动,湛薄倾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
  是他母亲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那边说了两句。
  湛薄倾语气平稳:“好,我晚饭时候回去。”
  挂断电话。
  时雾小小的身影已经不在湛薄倾的视线之内。
  -
  晚间,湛家的庄园灯火通明。
  湛薄倾的母亲宋时愿正端坐在长形大理石餐桌的首席,身上穿着一件玄青色的重工真丝长裙,领口处紧扣着一枚通透的古董翡翠胸针。
  妆容淡雅,透着常年养尊处优的矜贵。
  湛薄倾坐下,还未开口,就看他母亲让佣人递过来一张邀请函。
  “温家送来的,说是温家小儿子的生日宴。”宋时愿神情平静,“既是生日宴,又送到老宅来,怎样都要露个面。”
  湛薄倾吃了两口菜就放下了筷子,拒绝:
  “不去。”
  母子之间的感情算不上亲近,宋时愿和湛薄倾的父亲商业联姻没有感情,生下孩子也只是为了继承家业。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想要维系关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不需要母爱作为托举,长成了一个冷漠强势的大人。
  “不喜欢温让?”
  “温家的小动作确实不少,但相对的很好拿捏。”
  “未来走入婚姻,如果没有喜欢的人,就选一个好掌握的另一半。”
  宋时愿知道这话不动听,但站在儿子的角度,却也有理有据。
  湛薄倾声音淡淡:“他们不配。”
  宋时愿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你喜欢时家那孩子?”
  终于,湛薄倾目光向上,对上了宋时愿似有似无打量的视线。
  就在宋时愿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湛薄倾忽然开口:
  “母亲,你谈过很多恋爱吗?”
  就算再有心理准备,宋时愿还是被自己儿子直白的问题噎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释然的笑了:
  “很多。”
  湛薄倾:“有曾经喜欢的人吗?”
  宋时愿:“当然。”
  “喜欢是什么?”
  在湛薄倾看来,任何词汇都可以被下定义。
  喜欢也不例外。
  宋时愿看着自己儿子黑沉的眼睛,短暂发了会儿愣,在她提到时家那个孩子以后,湛薄倾就自动触发了喜欢是什么的问题。
  “我没办法明确告诉你喜欢是什么。喜欢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你需要自己顿悟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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