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攻改造指南,代价是病弱(穿越重生)——李守一

分类:2026

作者:李守一
更新:2026-07-27 12:13:00

  五皇子却一脸认真,
  “太子哥哥,我来保护你!”
  薛稷忽然想起周行已曾提过,五皇子落水后虽心智受损。
  但其生母熹贵妃忧心再出意外,硬是逼着他学会了游泳。
  想到这,薛稷对五皇子笑了笑,
  “省儿,我们得从河里游过去。你能不能接住我?”
  五皇子立刻拍拍胸脯,
  “臣弟一定能够接住太子哥哥!”
  薛稷伸手拍了拍他的头,语气温和,
  “好,那你先跳下去,在水里接着我。”
  五皇子毫不迟疑,“扑通”一声便跃入河中。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岸上的“太子哥哥”并没有跟着跳下来。
  反而转身,单独朝着追来的匪徒们迎了过去。
  五皇子在水中一下子慌了,水流推着他越漂越远,他急得大喊,
  “太子哥哥!你怎么骗我!”
  他甚至带着些哭腔,
  “你快下来啊!省儿真的能接住你!”
  匪徒头领策马逼近,看着独自留下的薛稷,冷哼一声,
  “算太子殿下有几分兄弟情,我们兄弟几个的水性也好得很!”
  ……
  不知过了多久,忽有侍卫仓惶来报。
  称太子与五皇子遭遇突袭,此刻下落不明。
  群臣哗然,元亨帝当即面露震怒,厉声下令全力搜寻。
  皇后在一旁冷看着元亨帝做戏。
  她和熹贵妃此时都是心乱如麻,但她们都知道自己此时还不能慌乱。
  又瞥见黄岩悄无声息地溜出帐外,皇后立刻示意福元和冯倍暗中跟上。
  就在这时,帐帘却被猛地掀开——
  太子周行已竟完好无损地大步走了进来,径直对上皇后的目光,他点点头。
  又转头对着元亨帝沉声道,
  “儿臣无恙,劳父皇忧心了。”
  另一边,福元和冯倍尾随黄岩。
  发现他正鬼鬼祟祟地为元亨帝准备丹药。
  福元当即与同来的冯倍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不再犹豫,趁其不备,一人一记闷棍将黄岩打晕在地。
  随即迅速将那些丹药藏在自己兜里。
  还不解气,福元又把黄岩捆起来藏在帐篷里,然后将自己的袜子塞他嘴里。
  担心黄岩会把袜子吐出来,冯倍直接用麻绳把黄岩嘴也缠了一圈。
  落水的五皇子也很快被救上岸。
  他浑身湿透,眼神慌乱,仿佛看不见周围任何人,只拼命挣扎着要去找“太子哥哥”。
  一见到周行已,他便扑过去,抓着太子的衣袖急得快哭出来,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被坏人抓走了!”
  周行已以为他受了惊吓在说胡话,温声安抚道,
  “省儿别怕,你看,太子哥哥不是好好在这里吗?”
  五皇子见他不信,更急了。
  用力晃着自己的令牌,语无伦次地喊道,
  “太子哥哥戴着令牌让我喊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让我跳下水,自己被抓走了!”
  周行已闻言,如遭雷击,他抓住五皇子的肩膀,
  “省儿……你说的太子哥哥……是不是先生?”
  五皇子含着泪,拼命点头,
  “是!是先生!是太子哥哥!”
  ----------------------------------------


第105章 太子爷又心疼了31
  元亨帝见太子无恙归来,面上故作松了一口气。
  连声传唤太医为太子和五皇子查验身体。
  他自己却坐立难安,目光频频望向帐外,心中焦躁不已:
  黄岩那奴才怎还不来?
  此时,福元与冯倍一同入帐。
  福元悄步移至太子身侧低语,讲明了黄岩去拿丹药的事。
  而冯倍则来到元亨帝跟前伺候。
  元亨帝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问冯倍,
  “可见到黄岩了?”
  自冯倍因呈送薛稷的信件而得脸。
  又凭着一口一个“干爹”的甜嘴巴结上黄岩。
  冯倍如今已升任司礼监秉笔太监。
  元亨帝一时不见黄岩,自然倚重他。
  冯倍低眉顺目,恭敬回道,
  “回陛下,奴才并未见到黄公公。陛下可是需要什么?”
  此话一出,元亨帝又生疑虑。
  他服食丹药之事向来只经黄岩之手,不愿假手他人。
  他按下心绪,强作镇定道,
  “既然皇子们都无恙,那就准备摆驾回宫……”
  而周行已这边,从得知自己先生被掳走后,心已经彻底冷了。
  他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自己父亲。
  周行已与皇后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母亲颔首后,他开口,
  “此刻还不能回宫。”
  此言一出,竟与皇帝旨意直接相左,帐内几个皇子面面相觑。
  而且因为刚刚的事涉及皇子遇袭,元亨帝早已屏退闲杂外臣。
  此刻帐内除却后宫妃嫔、诸位皇子,便仅剩几位内阁阁臣。
  一向是元亨帝心腹的阁臣赵祥立刻站出来,语带质问,
  “太子殿下此言何意?”
  周行已却敛去面上冷色,转而面对几位阁臣,语气沉稳,
  “诸位阁老稍安。孤刚刚获报,那伙贼人并未走远,仍潜伏在附近,御林军正在严密搜捕排查。”
  他边说边重新佩上长剑,姿态果决,
  “为保圣上与诸位大人万全,孤愿亲自随御林军一同前往搜剿,务必肃清余孽,以安人心。”
  他这番举动从容有度,所言所行皆显储君担当与气度。
  让方才起身质问的赵祥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元亨帝却心知肚明,太子所言纯属谎话——
  哪还有什么贼人?
  那分明是他授意严息儒派出的死士。
  他内心惊怒交加,暗骂严息儒办事不力。
  皇后也适时开口,
  “太子既要为国分忧,也需顾全自身。”
  “恰好随本宫多年的女医官正在帐外候着,太子出去让她瞧瞧,也好让本宫与陛下放心。”
  那女官名叫陆艾,太子周行已幼时在宫中曾见过她几面。
  她是皇后的闺中密友,因志不婚嫁,便选择留在皇后身边做了女医官。
  皇后也从不拘着她,只偶尔有事才会请她相助。
  陆艾仔细为周行已把了脉,眉头却越蹙越紧,连道了几声“奇怪”。
  她抬头看向太子,语气困惑,
  “你母后心急火燎地传信,说宫中有蛊毒,刚刚又告诉我,可能是你中了蛊。”
  "可依我看来,你心脉平稳有力,气血充盈,并无任何中毒中蛊的迹象啊。”
  “心脉”二字像一根尖刺,突然扎进周行已脑海里。
  他瞬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急忙追问,
  “陆姑姑,您……您知晓那蛊毒发作时,是何等症状?”
  陆艾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她之前一直跟在太子外公身边,救治伤员。
  外公给信到宫里,说蛊毒消息的时候,陆艾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那蛊虫极为阴毒,一旦入体,便会不断侵蚀人的心脉肺腑。”
  “其痛苦非常人所能想象——初期只是偶尔心悸、气短,继而便会发展为心口针扎般的刺痛。再到后来,疼痛加剧,难以忍受,甚至会咳血、呕血。”
  “等到最后……便是气血耗尽,心脉枯竭而亡。”
  周行已听着这番描述,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四肢百骸瞬间冰凉刺骨。
  他没有中蛊。
  那中了这蛊毒的……是谁?
  那些症状——
  心悸、心痛、呕血……
  一桩桩、一件件,分明都与先生的状况对上了……
  周行已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企图用剧烈的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声音还是抑制不住地发颤,
  “陆姑姑,这毒……可有解法?”
  陆艾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若能找到培育它的母虫,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但据我所知,常人若中此蛊,即便好生将养,最大限度减少耗损,也……最多不过四年光景。”
  “四年……将养……”
  周行已喃喃重复着,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意袭来,喉间一腥,他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殿下!”
  陆艾吓了一跳,急忙取出银针想要为他施针稳定心神。
  却猝不及防对上周行已抬起的眼眸——
  那眼眶猩红一片,满是绝望。
  周行已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用袖子胡乱擦去唇边的血迹。
  撑着摇晃的身体,声音嘶哑得厉害,
  “那……那若是本身底子就差,常年劳心劳力,旧伤未愈……又当如何?”
  陆艾看着他这般情状,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肯定是太子身边重要的人中了蛊……
  她不忍,却也只能据实相告,
  “若本就是亏损之体,再经此蛊毒磋磨……恐怕……至多……两年。”
  两年……
  周行已想到薛稷那清瘦的身形,苍白的脸色。
  又想到自己先生为了新政改革日夜操劳,殚精竭虑的样子。
  甚至旧伤未愈便四处奔波……
  强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这次几乎要将他彻底击垮。
  但他不能倒下。
  先生还在某处等着他。
  或许……或许只是猜测,先生并未中蛊?
  事到如今,周行已只能靠着这渺茫的希望强行欺骗自己。
  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自己不能倒下。
  周行已一走出营帐,唇边还带着没完全擦干净的血迹。
  守在外面的福元见状,心头猛地一紧,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唇边有血?快用帕子擦擦。”
  却见太子殿下掏出帕子,愣愣地看着,眼底像是有风暴在积蓄。
  但周行已还是冷静下来了,
  “何事?”
  福元立刻低声禀报,
  “殿下,黄岩已经醒了,您看……该如何处置?”
  听到“黄岩”二字,周行已眼底掠过道阴霾。
  这是父皇最贴身的近侍,蛊毒的事他肯定知道。
  帐篷内,福元上前,利落地扯松了黄岩嘴上的束缚。
  周行已直接蹲下身,一把揪住黄岩的衣领,将他上半身猛地提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