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攻改造指南,代价是病弱(穿越重生)——李守一

分类:2026

作者:李守一
更新:2026-07-27 12:13:00

  “从军舰上回来的所有人,目前都在同一家酒店。”
  江朔的眉头皱起来。
  同一家酒店。
  这不就是变相的软禁。
  只不过关在酒店里比关在审讯室里好听一些,传出去也不至于太难看。
  果然,陆原东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接着补充道,
  “名义上是休整待命,但酒店外面有人守着,每个人的通讯都被监控,未经批准不能离开。”
  江惟越站在床边,看着自己这个三年没见的弟弟。
  江朔的脸比记忆中瘦了一些,下颌线条更分明。
  那双失明的眼睛平静地朝着前方,没有焦虑,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对现状的任何抱怨。
  但江惟越记得三年前的江朔。
  那个时候,江朔还会哭。
  会求他,会喊他哥,会拽着他的袖子不放,眼泪掉得稀里哗啦。
  那时候的江朔还是个没经历过真正残酷,甚至有些骄纵的孩子。
  以为只要足够真诚地请求,世界就会给他一个公平的结果。
  但江惟越什么都做不了。
  他那时候还只是副总理,很多事情他无能为力。
  他只能拍拍江朔的肩膀,说一句“委屈你了”,然后看着江朔被送走。
  那四个字说出口时,他自己都觉得很苍白。
  第二天,白塔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江朔出事了。
  江惟越记得自己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所有人都在等他发言。
  他听完电话,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继续主持会议。
  会议结束后,他才赶到医院。
  急救室的门关着,红灯亮着,透过反光玻璃能看到里面忙碌的身影。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有愤怒,对于江朔自尽的愤怒。
  但没有多少担心。
  好在,江朔醒了。
  醒来之后,江朔变了。
  变得更沉稳,更冷静,更像一个真正的成年人。
  这三年,一些报告送到江惟越案头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弟弟做的事。
  这还是那个会哭着求他的江朔吗。
  现在,江朔这样,江惟越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太认识这个弟弟了。
  “江朔,你……”
  他刚开口,江朔就打断了他。
  “总理。”
  “你们把将军舰上所有人扣留在酒店,是想等我醒来再做决定吗。”
  江朔的脸朝着江惟越的方向,那双无神的眼睛像是能穿透什么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出席会议。”
  江惟越沉默了几秒。
  他本来准备了很多话。
  毕竟政客的本能告诉他,很多事情不能说得太明白,谁先把话挑明谁就落了下风。
  但对上江朔那双眼睛,那些话忽然都说不出口了。
  明明已经看不见了,却比任何时候都更锐利。
  江惟越叹了口气。
  “是的。”他说,“阁会等你醒来很久了。”
  陆原东站在一旁,听着这对兄弟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跟了江朔三年,从来没见过江朔和家里人通讯。
  他知道江朔有个当总理的哥哥,但江朔从不提起,也从不联系。
  陆原东一直以为他们关系很差。
  但现在看来,不只是“差”这么简单。
  江朔坐起来,喘了两口气,让自己适应了一下头晕的感觉。
  然后换好衣服,站起来。
  精神力在脚下铺开,重新建立平衡。
  就在江朔准备往外走的时候,陆原东往他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是一根盲杖。
  陆原东凑到他耳边,
  “领队,适当卖点惨。”
  “让议会看看我们都辛苦成什么样了。”
  陆原东的声音里有一点狡黠,
  “门口可是一堆记者呢。”
  江朔手指握住盲杖,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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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哨兵他又想被训了18
  江朔推开病房门走出。
  随着他的步伐,盲杖也在地板上规律地轻点着。
  哒,哒,哒。
  因为在医院躺了太久,他瘦了不少。
  倒不显得他有多么脆弱,反而平添了几分凌厉。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精神感知却比眼睛来得更快。
  走廊尽头,大约二十几道杂乱的脚步声正在朝他涌过来。
  比记者问询声更快的是闪光灯。
  密集的白光从正前方炸开来,一片一片,连续不断。
  “江朔先生!请问你在这次任务中——”
  “江先生,能不能回应一下目前网上关于你救助了敌人——”
  每个人都在喊,每个人都在推搡。
  江朔身侧的警卫立刻伸手挡在前面,另一只手虚虚扶住江朔的手臂。
  "江先生,这边走。"
  江朔没说话,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分辨方向,然后继续走。
  记者们最初被他出来的动作吸引,紧接着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根盲杖。
  然后是他的眼睛。
  那双失去焦距的,显得灰蒙蒙的眼睛。
  "江朔先生,你的眼睛!请问是在任务中受的伤吗?"
  "是精神力透支导致的吗?还是外伤?"
  "你还能恢复视力吗?"
  有记者开始往前挤,话筒直接怼到了江朔面前。
  警卫用肩膀挡开一个,另一个立刻从侧面钻过来。
  更多记者开始用身体往前推。
  就在这时候,走廊的尽头,空气忽然变了。
  所有人的鼓膜同时感受到了一阵无声的震颤。
  精神力。
  巨大的精神力从走廊尽头铺展开来,像一面无形的墙壁朝所有人推了过去。
  闪光灯灭了。
  不是没电了,而是按快门的手指都僵在了原地。
  接着整条走廊安静了下来。
  江朔微微一笑。
  这股精神力他再熟悉不过了。
  带着一种属于金属质感与雷电的精神力。
  他的精神感知里,由精神力构建的世界清晰地呈现出来——
  走廊尽头那个人的身影。
  晏深。
  他走到江朔面前停下来。
  晏深的目光落在江朔的眼睛上。
  那双灰蒙蒙的眼睛。
  千言万语在喉咙里翻涌了一遍,最后吐出来的只有一句。
  "江朔,你终于醒了。"
  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低,以至于他有些担心江朔有没有听清。
  江朔微微侧过头。
  "晏队长,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倒是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好像他们只是在某个普通的下午偶然遇见了。
  晏深没有接话。
  他转过身,走到江朔右侧,没有去碰江朔的手臂或者肩膀。
  只是把自己的步伐放慢了,慢到和江朔盲杖点地的节奏完全同步。
  哒,哒,哒。
  他们并肩往走廊出口走。
  身后那些记者还僵在原地。
  他们走出去大约三分钟之后,走廊里那股巨大的精神威压才终于开始消散。
  记者们一个接一个地回过神来。
  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能呼吸。
  有人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话筒,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刚刚……”有个年轻记者声音发颤,“刚刚那个是晏深没错吧?”
  “是黑暗哨兵。”旁边的摄影师咽了口唾沫,“他是来探望江朔的?”
  “什么探望,你没看到吗?他直接对咱们释放了精神压制。——他疯了吧?”
  这可是黑暗哨兵的精神压制!
  稍有不慎,可能在场的人都会变成傻子。
  这是在警告他们吗?
  江维越站在走廊另一侧的拐角处,目睹了全过程。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直到走出大楼,在停车场的遮阳棚下,江维越才开口。
  “晏深,你知道这样做很容易引起社会对哨兵群体的批评。”
  “你一个人代表的是黑塔的形象。”
  晏深只是回答道,
  “我不在乎。”
  江维越被这直白的话语噎住了,他看了一眼已经坐进车里的江朔——
  对方正把盲杖折叠起来,动作不紧不慢,完全没打算参与这场对话。
  "晏深。"
  江维越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晏深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淡,没有敌意,也没有尊重。
  只是单纯的——
  无所谓。
  他只听命于黑塔。
  不听命于其他任何人。
  江维越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后面那辆车。
  出于安全考虑,他作为总理,没有和江朔,晏深坐在同一辆车上。
  晏深坐在江朔身边后,伸手拉下了前后排之间的挡板,把驾驶座和后排彻底隔开。
  然后是沉默。
  晏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江朔身上。
  准确地说,是停留在江朔的眼睛上。
  "你的眼睛……"
  只说了四个字就停住了。
  他想问还好吗。
  想问还能恢复吗。
  想问疼不疼,看得见光吗,是完全漆黑一片还是能分辨明暗。
  但每一个问题到了嘴边都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他担心自己会戳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江朔却一副最淡定不过的样子。
  他把头从车窗边转过来,
  “上一次透支也失明过,当时大概一个星期就恢复了,这次还不清楚,要看后续检查结果。”
  晏深点了点头。然后意识到江朔看不见他点头,于是开口说了一个“嗯”。
  声音闷闷的。
  车子启动了,江朔似乎因为有些不适,咳嗽了几声。
  晏深的手动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
  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手指蜷缩了一下,像是想伸出去扶一把,但最终没有动。
  这些天来的事在他脑子里一帧一帧地翻过。
  他来医院看过江朔一次。
  那天江朔还没醒,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监测仪器的线。
  陆原东站在病房门口,告诉自己江朔情况很不好,以后身体还不如普通人。
  晏深当时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床上那个人。
  江朔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手背上扎着留置针。
  医用胶带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胶带下面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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