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呆专治傲娇(近代现代)——7草

分类:2026

作者:7草
更新:2026-07-27 12:09:02

  楼梯传来很细微的声音,是踩踏在木制地板上发出的闷响。
  他回头看过去,看到杨言穿着一身睡衣,扶着护栏正慢慢从阳台上下来。
  小少爷头发还有点蓬乱,显然没有收拾过。
  杨言环顾四周,因为没有看到想见的人,便加快速度走下台阶,脸色着急,“阿呆……张小狗……楚不惊……”
  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他有点生气,“牛人!”
  萧宴书正想开口帮某头牛解释,提着菜篮的牛自己出现了。
  张苟苟走进院门口,看到杨言赤着脚站在台阶上,立刻加快了脚步。
  看到他回来,杨言脸上挂起笑容,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生气又快速板起脸。
  “去哪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张苟苟放下菜篮,单手揽住杨言的腰抱起来,低声道,“出去买菜,刚刚你还睡着。”
  他伸手帮杨言顺了一下头发,“睡得好吗?”
  杨言将头埋进他颈窝里,闷着声回答,“很好,但我想你陪着我。”
  张苟苟顿了一下,低声问,“那还睡吗?”
  杨言嗯了一声,“但我不想上楼,你抱我。”
  张苟苟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好。”
  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萧宴书慢慢放下浇水壶。
  他看了看旁边开得正艳的绣球花,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七夕。
  七夕又名乞巧节或女儿节,古时候女子会在这一天相约穿针、投针乞巧,祈求得到智慧,心灵手巧。
  后来牛郎织女的故事流传,七夕便成了情人节,情侣们会在这一天相约出去游玩,或者互送礼物。
  萧宴书拿出手机看了看,置顶的联系人没有发新消息进来。
  他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说长得不丑吧,为什么没人示爱呢?
  张苟苟抱着杨言走进房间,将人轻轻放到床上。
  杨言顺势躺下,见张苟苟起身便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说了陪我一起睡。”
  “没脱鞋。”张苟苟道。
  每次看他一本正经又有点呆地认真说话,杨言便忍不住想逗他。
  他拉着张苟苟贴近自己,“不管。”
  张苟苟低头看着他,对视了几秒便干脆吻下去,等杨言放开自己后翻身将鞋脱了,然后躺到杨言身边,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杨言调整了姿势,侧身面对着他,“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
  “没有。”张苟苟伸手搭在他腰上,环抱住他。
  杨言很喜欢这个被被他环抱在怀里的姿势,但还是哼了哼,伸手在他胸口上戳了戳,“呆瓜。”
  张苟苟嗯了一声,伸手抱紧他,“睡吧。”
  “今天是七夕,是不是应该出去约会。”杨言躺进他的臂弯里,抬头看了他一眼,“中元节是你的生日,有没有想做的事?”
  “有。”
  “是什么?”
  “陪我一天。”
  杨言笑起来,“天天都在一起,这个就不用额外要求了。”
  他说着又道,“这里难受,帮我按一下。”
  带着薄茧的手在他腰间不紧不慢地揉着,杨言不知不觉睡了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梦里的少年说愿意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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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番外 倾心不在待,只在见君时
  一辆白色的车子开到山脚下,前面的路被巨大的岩石挡住,车子只好慢慢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短衫的青年走下来。
  他探头往前面看了一眼,脸垮了下去,回头对车里的人道,“小杨总,没路了。”
  说着,顺手开了车门。
  穿着白色绣衫的青年下车,宽大的半长袖子遮盖住上半臂,瓷白的小臂则露了出来。
  青年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皱眉问道,“还有多远?”
  “还有很长一段吧,沿路上去起码还有两公里。”黑衫青年皱着眉,“小杨总,你男朋友住得也太偏了。”
  杨言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往前走,从狭小的夹缝里绕了过去。
  黑衫青年叹了口气,将车门关好后立刻跟上。
  他是杨家培养的人才,刚毕业就被分配到秘书团里,只要业务熟练以后肯定会被分派到杨家名下各公司掌事人身边,担任秘书或者其他要职。
  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哪曾想前几天却突然被汪总亲自调到了小杨少爷身边。
  倒也不是说跟着杨言不好,只是……他除了帮这位少爷开车以外好像也没其他用途了。
  汪总说要看着少爷,可是少爷要去哪儿,要干什么,他怎么可能管得住。
  杨言才走出一小段路脚下的鞋子就已经脏了,但他一点都不在乎,依旧慢慢往山上走着。
  像是想到什么,他忽然回头道,“乔雨,你不用跟着我了。”
  “少爷,都到这里了你才说。”乔雨撅嘴,“汪总说让我看着你,我不敢自己回去。”
  “他其实是想看看阿呆吧。”杨言面无表情,跨过一条小水沟,顺着平坦的小道继续往前。
  早上刚下过雨,此时正值午时,太阳光明媚得耀眼,草叶上残留的雨水还没完全干透,小路上却并不泥泞。
  杨言看着路边茂密的草丛,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走了过去。
  两人走了一个小时才翻越到山的另一面。
  他们站在小木桥上才意识到走错路了。
  村子就在对面的小山头上,一家一户距离不远不近,从平坦的山头向下错落分布。
  房屋间的间隔都是花木,也不知道是什么花,这时节开得火红一片,而宽敞的马路则从村口蜿蜒到山脚,往来车辆不断。
  乔雨骂了一声,“可恶的破导航啊。”
  他们在的这座山多是耕地和农田,地里种的是玉米,田里则是刚抽穗的水稻。
  杨言过了小木桥,顺着小路慢慢往村子走。
  “杨少,你知道你男朋友家在哪儿吗?”乔雨几步跳到他前面,嘴贱道,“你要是突然出现,万一他正好和别人约会……”
  杨言不理他,低头看了一眼导航。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最高处,这里有一个很大的院子,几栋房屋掩在茂盛的花木后,只隐约能看到些许影子。
  雨后湿润的空气里带着泥土的味道和花木的清香,地上落着些许红色的花瓣。
  一窝鸭子慢慢走过,呱呱叫着。
  乔雨惊叹一声,打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杨少,这里好美,这可都是凤凰木啊,这个时节正好开得如火如荼。”
  杨言踏上青石阶,穿过形成隔断的花木屏障。
  时值盛夏,花木扶疏。
  他站在树影里,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少年。
  张苟苟正坐在台阶上,手中拿着几片竹篾在编斗笠。
  他的脚边卧着一只小狸猫,惬意地舔着爪子。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少年突然抬眼看了过去。
  杨言静静站在树荫里,稀疏的明媚阳光倾泻在他身上,便像是他吸聚了盛光,带着一身清冷和温润,足以令万物倾心。
  “阿呆。”杨言叫了一声,笑起来,抬脚朝他走过去。
  张苟苟一下站起,杨言便已经扑进他的怀里。
  他将人抱住,偏头在杨言侧脸上轻轻印上一个吻,“怎么……”
  “想见你,所以来了。”没等张苟苟说完,杨言便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先别说话。”
  于是少年便只乖乖抱着他。
  乔雨站在阴影处偷偷拍了几张照片,这才装作没事人一般咳嗽几声。
  杨言推开张苟苟,低头去看台阶上编了一半的斗笠。
  小狸猫早已经被吓跑了,此时偌大的院子里就他们三人。
  乔雨上下打量张苟苟,少年看着眉宇还有些微青涩,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让人莫名有一种安全感。
  他心中感叹一声,低头给备注“旺旺”的人发了张照片,“汪总,杨少眼光真好,这兄弟是真帅,连我都有想法了。”
  那边很快回复过来,只有一个字——滚。
  乔雨撇撇嘴,将手机收好,猥琐地偷笑,“肯定是气急败坏了,这次说不定会多砸几个花瓶,幸好之前让人都换成了便宜货。”
  杨言换了拖鞋跟张苟苟进屋,他打量一眼屋子里的陈设,发现大厅里的东西不多,但是却很有特色。
  “我很累,想休息一下。”杨言环视一圈,往角落的楼梯看去,想着张苟苟的房间应该就在楼上。
  少年嗯了一声,却带着他从穿堂出去,走过一段花廊后到了另一栋楼里。
  张苟苟带着他上了三楼,推开门后小房间的布置一览无余。
  靠墙摆放着一张木床,对面是一张小书桌和一个书柜,正对着门的那面墙完全拆除了,灯芯草编制的帘子卷起来后可以直接走到外面的阳台上。
  “你先休息。”张苟苟说着走到墙角将草帘放了下来。
  天光瞬间被遮挡,房间暗了很多。
  杨言闻到一股很清淡的草木香,沁人心脾,安神无比。
  张苟苟将薄被抖开,低声问道,“要陪着你吗?”
  “不用,你去忙吧。”杨言扑到床上,捞起被子卷了卷,“我就睡一会儿。”
  张苟苟点点头,看了他几秒后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乔雨就在花廊下,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见张苟苟下来就回头挥手,“帅哥,我也困了。”
  张苟苟嗯了一声,淡淡回应,“二楼的房间都可以住。”
  “区别对待这么明显啊?”乔雨啧了一声,抬脚上楼,“虽然我是个狗腿子,但也是个高贵的狗腿。”
  张苟苟已经走远了,根本没听他说什么。
  乔雨上楼后发现房间虽然都很干净,但能看出来已经很久没住人了,被子都装在防尘袋里,要睡觉他得自己铺床。
  折腾了几分钟后他终于睡下,没想到这一觉居然一睡就睡到了天黑,再醒来时已经傍晚了。
  楼下飘来饭菜的香味,虽然不想起床,但最后还是败给了饥饿。
  杨言坐在天井里,面前摆着一张竹篾编的小几,像一个倒扣的木盆,平整的盆底摆放着碗筷。
  乔雨看了看,自觉地循着味道走进厨房,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
  张苟苟跟在他身后,端出来一道汤,“吃饭了。”
  三个人坐在一起,见张苟苟只盛了三碗饭,杨言看了一圈,忍不住问道,“宴书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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