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呆专治傲娇(近代现代)——7草

分类:2026

作者:7草
更新:2026-07-27 12:09:02

  他说完回头,挑衅地看了萧宴书一眼,一脸“我才是胜利者”的表情。
  “你他妈想要我死就直说。”萧宴书伸手顺着脖子,好不容易将卡在喉管里的瓜子皮吐出来,“下次没吃药不许出来了,老猫犯病都不像你这么……”
  他似乎找不到词汇形容,冷哼一声,“再搞事就扎到你不举。”
  白夜根本不怕,还想再说,张苟苟抬手捂住他的嘴。
  他对老人道,“要七串。”
  老人笑着点头,从桩子上挑了七串恭敬地递给他,“您拿好。”
  张苟苟接了糖葫芦,摸出一颗黑色的珠子递过去。
  老人欣喜地接了,连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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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阿呆,你名字里苟苟这两个字有什么寓意吗?
  白夜不客气地拿走三串,还特意对比了一下山楂糖球的大小。
  张苟苟将萧宴书的那一串递过去,剩下的三串两串给了杨言,自己手中拿着一串。
  杨言张口咬了一颗,糖球含在嘴里鼓起一边脸颊,他偏头笑了一下,“你也爱吃?”
  张苟苟看着他,裹着山楂的糖衣融化些许沾在他的唇上,显得水光淋漓。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老猫可能要吃。”
  杨言哦了一声,将唇上沾到的糖浆舔掉,跟着他往前走。
  在知道两人小时候就认识后,他觉得自己跟张苟苟的关系无形中似乎更亲近了。
  小时候的玩伴再次重逢,他并没有觉得尴尬,只觉得遗憾。
  如果没有生那场大病,他便不会失约,两人也不会从此没再见过。
  杨言正想得出神,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萧宴书咬下一颗山楂,含糊道,“跟你说话都不理人。”
  “不好意思。”杨言不好意思地道歉,“你说什么?”
  “问你小时候跟苟苟怎么认识的?”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常生病,一病就总是会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围着我。”
  杨言笑了笑,有点无奈,“家里一些长辈说我得了癔症,一些说我身上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小舅舅带我到处求医。”
  萧宴书恍然大悟,“哦,我懂了,所以你们后来找到了我们家那边,于是你认识了苟苟。”
  他满脸可惜,“要是那时候我晚点到天云山来,估计也能认识你。”
  “你们小时候就认识了?”杨言问道。
  “我,猫猫和苟苟,是一起长大的竹马。”
  “原来如此,我说你们怎么都是张姓的化名呢。”杨言笑了笑,吃完了一根糖葫芦。
  他看了看街边,没有发现能扔垃圾的地方。
  竹签子拿着不方便,他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张苟苟,眼睛一转,顿时有了想法。
  “先帮我拿着。”杨言抓起张苟苟的手,将竹签子放进他手中。
  萧宴书差点将嘴里的山楂全喷出来。
  还可以这样?
  张苟苟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竹签,也没说什么,拿着继续往前走。
  杨言低头吃剩下的一串,见萧宴书在看自己,便朝他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很客气的人。”萧宴书啧啧两声,“原来客不客气是取决于你愿不愿意,和熟不熟悉。”
  他看着张苟苟的背影,又笑起来,凑到杨言身边,“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们为什么要用张姓这个化名?”
  杨言点头,“好啊。”
  “哈哈哈……因为我们跟隔壁村的张姓人家关系不好。”
  萧宴书笑了一会儿,见杨言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讪笑道,“其实是长辈们希望我们行事低调,所以让我们行动时要使用化名,村里一半以上人家姓张,就借用了这个姓。”
  “原来是这样。”杨言伸手拉了一下张苟苟,偏头笑着问,“阿呆,你名字里苟苟这两个字有什么寓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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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认识吗?
  张苟苟回头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着的手。
  杨言歪头眨了眨眼,却没放开,笑着问,“不能说吗?”
  “小时候……”张苟苟顿了一下,“爷爷怕我夭折,所以起了现在的名字。”
  “爷爷说,世人蝇营狗苟,愿我一生平安,不忘来时路。”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隐藏着长辈对孩子的慈爱和期许。
  杨言在此刻深刻地体会了这句话。
  一直到处乱逛的张猫猫回来了,怀里兜着很多东西,白夜跟在他身后,手上拖着一个破烂的麻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看起来似乎很重。
  “没白来啊,又淘了很多东西呢。”张猫猫呼了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擦汗。
  张苟苟将留给他的那串糖葫芦递过去,“吃吗?”
  “当然吃啊,但现在腾不出手,你喂我。”张猫猫张嘴。
  “要不还是我来喂吧。”萧宴书摩拳擦掌,“好久没做这么有挑战的事了。”
  “好了好了,我自己吃。”张猫猫吓得腾出手抓过那串糖葫芦,张口咬在嘴里。
  要是让“张草人”喂,那他就真的死定了。
  白夜拖着麻袋往前走,他转头间不经意扫过去,一下停下脚步,死死盯着左前方的一座小楼。
  张苟苟跟着停下,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走了,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是一家酒肆,古香古色的小建筑,店门前还挂着酒旗,上面印着“醉春”两个字。
  一楼大堂外摆着几张桌子,零星坐着几个客人,大堂中的人更多一些。
  二楼半开放式的阳台上也有酒桌,基本没什么人,倒是栏杆旁站着一个穿白色古衫的男子。
  男人满头银白及腰长发,用一支发簪半挽着。
  他一只手随意搭在围栏上,另一只手轻抚着旁边摆放的山茶花,微微低垂着眉眼。
  似乎察觉到了投向自己的几道目光,他偏头看过去,就发现了站在斜对面那几个气质出众的人。
  他也只是冷冷清清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低头继续轻抚山茶花的花蕊。
  萧宴书感觉白夜的状态不太对,问道,“怎么,认识啊?”
  白夜浑身僵硬,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他化成灰我都认识!”
  他说完将手里的麻袋一扔,几步冲向那座小酒楼。
  萧宴书做了一个拉人的动作,但显然也没打算要真拦,脸上“想听八卦”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哎呀,快跟上,别让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啊。”说完便一脸“着急”地跟了上去。
  张苟苟和杨言跟在他身后,只有张猫猫急得直跺脚,“靠,我这么多东西放哪儿啊,还有小白那一袋。”
  旁边正好有一个熟悉的面孔路过,他眼睛一亮,立刻将人拦下,“先帮我看一下这些东西,我很快就回来了。”
  他说着往那人怀里塞了一颗黑色的玉珠,然后转身快速跑向酒楼,生怕晚一点过去就听不到白夜的八卦了。
  那人茫然地看了看地上那一堆“破烂”,觉得无法理解,就这些东西白送都没人要,还需要人帮看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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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是你欠我的
  白夜冲上二楼,气势汹汹地抓住了眼前男人的手腕,咬牙道,“花!随!君!”
  男人一张脸美得雌雄莫辨,琉璃色的眸子冷冷清清看向白夜,淡然开口,“是我,你待如何?”
  白夜气急,抓着他的手腕抬起来,“如何?”
  他顿了一下,却像是不知道应该从哪儿说起。
  花随君只是淡淡看着他,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萧宴书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纠葛,跟着上来后就站在一边看着,也不打算劝架。
  他打量着花随君,满脸欣赏和可惜。
  欣赏的是那一身冰清气质,貌若白雪霜花。
  可惜的是跟白夜关系不好。
  “你敢骗我。”白夜咬牙看着花随君,“因为你,我差点就死掉了。”
  原本没什么反应的花随君脸色一沉,甩开白夜的手,往后退开一步,“那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的?”白夜觉得不可思议,“我什么时候欠过你,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去世,吃百家饭长大,虽然偷别人的东西吃过,但后来赚钱后我也都还回去了,我什么时候欠你!”
  听到这里,萧宴书默默做了一个惊叹的表情,凑到杨言身边小声道,“小白难得这么正常,表达这么清晰。”
  杨言跟着点头,白夜现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周身气质都不一样了。
  原来愤怒会使人智商上线吗?
  花随君不说话,只是看着白夜。
  两人对峙许久,白夜率先做出反应。
  他放开了花随君,喃喃道,“算了,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不就是骗走了我当时所有的钱吗,也就几千块而已。”
  白夜转身离开,有点无奈地道,“也许我真的欠了人而不自知吧,说不定是老爸老妈他们的债。”
  但如果那几千块没被花随君骗走,他后来也不用跟着人去探险寻宝。
  要不是遇到苟哥,那次他估计真的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他又回头问道,“你说我欠了你,是欠了什么?”
  “就那几千块,够还清了吗?”
  花随君不说话,冷冷转身离开,他进入店里后便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了。
  白夜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花随君是在郊外一条小河边。
  当时他跑去那边捡废品,因为常有钓鱼佬在附近钓鱼,他一路过去收获还很不错。
  他沿着小河走了一段,在一个水道的转弯处发现了昏迷在水边的花随君。
  当时花随君一身白色长衫几乎被鲜血染红,他以为是什么凶案现场,正打算打电话报警,那人却突然醒过来,一双好看的琉璃色眼瞳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就脑子一热,将人带回了自己那个简陋的家。
  之后……
  花随君一直住在他家养伤,两人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从没觉得多养一个人辛苦,反而因为能有人陪着自己而感到开心。
  但是……
  后来花随君伤好后却骗他说需要一笔钱去医院看病,因为觉得身体一直不舒服,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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