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与灵同归（盗墓笔记同人）——7草

　　之前跟司机说了粽爷是小孩，这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把戏演下去。
　　也不知道粽爷懂不懂我的意思，懂的话说不定会弄死我。
　　他朝我露出笑容，表情已经很自然了，看上去跟普通人已经没什么差别。
　　我以为有商量的余地，正想再说几句，他就朝我竖了一根中指。
　　站在旁边的司机大哥用一种“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的表情看向我。
　　我有点尴尬，勉强解释，“小孩叛逆期。”
　　说完我就赶紧对粽爷道，“赶紧下来，我们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粽爷一扭头，干脆不理我了。
　　于是我只好对闷油瓶道，“小哥，把你儿子弄下来。”
　　没想到闷油瓶居然反驳道，“你儿子。”
　　我顿了一下，觉得闷油瓶学坏了，居然知道顶嘴了。
　　“你儿子。”我立刻回敬。
　　闷油瓶没什么表情，依旧淡淡的，“你儿子。”
　　司机大哥在旁边看看他又看看我，在我们之间用手比划了一下，“你们的儿子？”
　　我看向他，他继续问道，“你们有同一个儿子？”
　　我和闷油瓶看起来顶多是他哥好吧。
　　但是这件事无从解释，再说认了儿子我也不吃亏，于是摆手道，“我们这当家长的不合格，没教好。”
　　司机大哥并不在意粽爷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儿子，他只关心能不能早点到服务站。
　　我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叫他下来，不然就把他送回去。”
　　这句话粽爷似乎听明白了，转头看向我，眼神有点委屈。
　　他低头看向自己竖起的中指，然后朝我伸过来。
　　“你家这小孩……”
　　我怕司机大哥说出什么我无法回答的话，立刻上前握住粽爷的手，“有什么不满回家再说，现在乖乖听话，不然我们不带你玩了。”
　　粽爷看着我，清亮的眼睛眨了眨，然后翻身跳了下来。
　　他牵着我的手晃了晃，另一只手去牵闷油瓶，然后开心地甩了甩。
　　“走吧。”我叹了口气，示意闷油瓶先坐进去。
　　这次我让他坐在我和闷油瓶中间，想着他要是再出去我能第一时间发现。
　　司机大哥示意我帮粽爷系好安全带，然后开车出发。
　　好在粽爷乖了很多，一路上终于没有再出现其他状况。
　　两天后我们终于回到雨村。
　　胖子跟司机大哥一路上聊了很多，两人关系处得不错，所以到家后想留大哥吃饭，大哥看了看我们也就答应了，说自己一路上过来也很开心。
　　粽爷下车后好奇地到处打量，这也看看那也看看，发现散养的土鸡后还追了一会儿，被路边散步的几个大姨瞪了几眼。
　　我只好拉住他，告诉他那是别人的财产，伤了得照价赔偿。
　　这次他似乎听懂了，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递过来。
　　我伸手过去，他将东西放到我手上，居然是一颗瓜子大小的金锞子。
　　----------------------------------------


第135章 尴尬吗
　　胖子探头过来问是什么，我立刻将手掌合上，抬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他的指甲。”
　　胖子翻了一个白眼，拉着司机大哥走了。
　　我推着粽爷往家的方向走，原本他还有点不乐意，走了几步后觉得好玩就不愿意动了，让我一直推。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总不能一直叫你的绰号。”
　　“或者我帮你取一个？”
　　反正他应该也不懂，叫山猪或者野鸡也没什么问题。
　　粽爷将一个东西递给我，是一块小小的玉牌，上面阴刻着两字——清年。
　　“这是你的名？”
　　粽爷点了点头。
　　古代到民国时期名和字是分开的，一般叫人的时候都是称字，粽爷看上去大概也就十五六岁，应该还不到取字的年纪。
　　“我叫你小粽，你有没有意见？”
　　粽爷挥挥手，表示无所谓。
　　我推着他回到店里，很意外地看到了两个熟人。
　　看到我们，他们起身打招呼，同时看向闷油瓶。
　　张初云和张东西站在一起，身边还带着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大概五六岁。
　　胖子坐在一边，用手势说小孩可能是他们拐的，要不要报警。
　　我用手势问他——张家已经穷到要拐卖小孩了吗？下意识转头去看旁边的闷油瓶，但他只是朝张东西他们点了点头。
　　两个小孩对着闷油瓶齐齐作了一个揖，然后那个看起来很乖的女孩抬头问张东西，“叔叔，我真的不能跟南北哥哥走吗？”
　　张东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有家不回，你非要跟着那个穷鬼？不怕被卖掉吗？”
　　女孩不说话了，但显然有点不开心。
　　我记得汪南北之前说过他养了两个小孩，现在看来估计就是他们了，没想到居然是张家的孩子，有一种“冥冥中注定”的戏剧感。
　　“小汪呢？”我问道。
　　张东西顿了一下，这才道，“不知道，我们找到他们后他就走了。”
　　我叹了一口气，想到汪南北那么拼命赚钱，到最后还是没留住想留的人，想必心里肯定不好受。
　　张初云将小孩抱起来，跟我们客套了两句后就告辞离开了。
　　张东西原本已经抱着小女孩走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小纸片递给我，“如果看到他，让他联系我。”
　　他将东西塞进我手里后转头就跑。
　　胖子突然喊道，“小汪，今天想吃什么？”
　　原本已经跑远的张东西又跑回来，“汪南北……”
　　他这时候发现院子里没人，只有胖子一直笑。
　　张东西后知后觉才知道上当了，瞪了胖子一眼后离开，表情很失落。
　　胖子笑了一会儿，对我道，“天真，当初小哥进去后你每一次幻觉完都是这个表情。”
　　“请别造谣。”我下意识看向闷油瓶，虽然不是不能说，但总感觉有一种奇怪的尴尬。
　　就好像情窦初开，结果被好兄弟在暗恋的人面前点破一样，脸皮再厚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闷油瓶也看向我，目光对上后我立刻移开视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有点心虚。
　　我立刻转移话题，“今晚吃什么，不是说要招待司机大哥吗？”
　　----------------------------------------


第136章 我们的儿子
　　胖子打了一个响指，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纳凉的司机大哥，“给师傅来点咱们这的特色。”
　　司机大哥却突然站起来道，“不麻烦你们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他往外走，连连跟我们道谢道歉，胖子只好送他出去。
　　闷油瓶转身上楼洗澡，到家后他整个人明显都放松了。
　　我看了看身边的小粽子，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走吧，去洗澡换衣服。”
　　粽爷现在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什么都觉得新奇，看到什么都要摸一摸看一看，拉都拉不住，
　　我带着他上楼，放好洗澡水后将他推进去，交代他洗澡，又教了他怎么使用沐浴露和淋浴喷头。
　　这小子很兴奋，抓着喷头到处滋了一遍，整个浴室都是水。
　　我懒得管他了，只要他不拆家不搞事，随便他怎么折腾。
　　小粽子在我房间里玩了半天还是不肯出来，我只好去闷油瓶那边。
　　他刚洗完澡出来，随便套了一件我给他买的套头仿貂绒毛衣，脖子上搭着毛巾，随便捞起来擦着头发上滴落的水，清爽得像个大学生。
　　我们迎头打了一个照面，他看着我，眼神里一点情绪都没有。
　　“小哥，我那边给小粽洗澡了，借你卫生间用一下。”
　　闷油瓶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在沙发上坐下了，视线却一直在我身上。
　　其实跟闷油瓶完全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三个经常一起洗澡泡脚，基本不分彼此，但我还是想意思意思。
　　我洗完澡出来后发现闷油瓶还在原来的地方坐着，小粽子端正地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默默地四处观察着。
　　见我出来，他立刻起身跟我行了一个很标准的文人拱手礼，然后捧着我给他的衣服走到我面前。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古董“金缕衣”，已经完全湿透了。
　　我看着他的衣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穿？”
　　小粽显然不懂我的意思，回头去看闷油瓶，歪头想了一下，然后摇头，“不会。”
　　这是位真大爷啊。
　　我对闷油瓶道，“小哥，这可能是你祖宗，你来伺候。”
　　原本正看着门口发呆的闷油瓶闻言看过来，扫了小粽一眼后又转了回去，语气依旧很平淡，“你儿子。”
　　“我们的儿子行了吧。”我有点无奈，“我说话他又不听，你总得管管啊。”
　　原本我以为闷油瓶依旧不理会，但他居然说了一个好字，然后起身走到小粽身边，直接将小粽的衣服给扒了。
　　小粽有点愤怒，抬手就要打闷油瓶，我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小声安抚，“入乡随俗这个道理你懂吧，你这衣服太贵重了要是懂行的人看见你肯定得完。赶紧脱下来，我们帮你保管。”
　　我一边说一边将厚实的衣服套在他身上，示意闷油瓶将扒下来的金缕衣拿走。
　　小粽子刚穿上还有点抗拒，不时撕扯衣服。
　　他显然是想脱下来，但不知道要掀衣服从头上脱，扒拉半天后干脆不管了，一转头就被门外摆着的几盆绿植吸引了注意力。
　　----------------------------------------


第137章 他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抹黑我们
　　我和闷油瓶站在门口看着他，两个人都没说话。
　　小粽蹲在绿植前扒拉了一会儿，从叶片下抓了一只毛毛虫，他转头看过来，捏着递向我们。
　　“这可不能玩。”我示意他扔掉，“你已经不是一个坚不可摧的粽子了。”
　　小粽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歪了歪头，看向闷油瓶，似乎是在问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快告诉你儿子。”我推了推闷油瓶，“教育要从现在抓起。”
　　闷油瓶没动，转头看向我，“你很喜欢他？”
　　“这是你儿子，你不喜欢？”
　　“不喜欢。”闷油瓶说完将小粽手里的毛毛虫扔了。
　　小粽有点不开心，蹦着下楼，见到胖子后拉着他哇啊哇啊说了几句。
　　“你被那两个不要脸的欺负了？”胖子拍了拍他的脸，哼着歌将他带走了。
　　我坐倒在沙发上，看着闷油瓶，“小哥，怎么感觉你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