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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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天晚上,行李最终还是草草收完的。
  原因无他,某个撩拨起火的人,被折腾到了后半夜。
  结果就是,第二天一早被晏笙轻轻唤醒时,云岁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晏笙身上,哼哼唧唧地不肯动。
  "乖,上车再睡。"晏笙耐心地哄着,亲自帮他洗漱,换上舒适的出行衣服,半抱半扶地将人带上了车。
  林姨和周叔已经提前开始休假,家里静悄悄的。
  车子直接开往机场,晏笙的私人飞机早已准备就绪。
  一上飞机,云岁就歪倒在宽敞柔软的沙发座椅里,裹着薄毯,几乎秒睡。
  晏笙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色,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昨晚确实有点过分了,但谁让这小家伙先撩火。
  飞机平稳飞行后,晏笙处理了一会儿邮件,侧头看去,云岁睡得正沉,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睡得有些干了,云岁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晏笙放下电脑,拿起旁边温着的矿泉水,拧开瓶盖,轻轻托起他的后颈。
  "岁岁,喝点水。"他低声唤道。
  云岁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只是顺从地微微仰头。
  晏笙小心地将瓶口凑近他唇边,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吞咽,喉结轻轻滚动。
  喝了几口,云岁摇摇头,又缩回毯子里继续睡。
  晏笙替他擦掉嘴角的水渍,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飞行途中,云岁醒过来一次,是被饿醒的。
  机舱外已是云海之上,阳光刺眼。
  "哥哥……"他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还早,再睡会儿。"晏笙合上手里的文件,按铃让空乘送来了提前准备好的餐食。
  云岁没什么精神,恹恹地吃了几口,就又靠在晏笙肩上昏昏欲睡。
  晏笙揽着他,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长发。
  "以后再也不在你出差前夜闹你了。"云岁闭着眼睛,含糊地嘟囔。
  晏笙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没事,到了酒店让你睡个够。"
  飞机抵达英国时,透过舷窗看去,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空是灰蒙蒙的,空气里带着湿冷的凉意。
  云岁被晏笙轻轻摇醒,套上了一件薄外套,还是有点没精神,牵着他的手,跟着他走下舷梯。
  早有车在下面等候。
  坐进温暖的车里,云岁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异国街景,古老的建筑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宁静。
  "下雨了。"他小声说,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鼻音。
  "嗯,英国常下雨。"晏笙握住他有些微凉的手,"冷吗?"
  云岁摇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不冷。就是和想象中有点不一样。"
  他想象中的伦敦,或许是阳光下的白金汉宫,或者是晴空万里的大本钟,没想到是这般湿漉漉的模样。
  "下雨有下雨的韵味。"晏笙看着窗外,"待会儿到了酒店,你要是还困就继续睡。如果不困,我们可以去附近的博物馆逛逛,室内,不淋雨。"
  云岁点点头,看着车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和红色的双层巴士,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那点因为天气和疲惫带来的小失落渐渐消散了。
  只要有哥哥在,哪怕是雨天,也是好的。
  "哥哥,"他转过头,看着晏笙线条优越的侧脸,"我们这算是……度蜜月吗?"
  晏笙闻言转过头,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唇角扬起,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低声笑道:"你说算就算。"
  车子抵达伦敦市中心的酒店时,雨还没停。
  晏笙没让云岁多走动,直接通过专属通道进了顶层的套房。
  房间宽敞奢华,视野极佳,可惜窗外依旧是灰蒙蒙的雨幕。
  云岁几乎是沾到柔软的大床就彻底不动弹了,连外套都是晏笙帮他脱掉的。
  他把自己埋进蓬松的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睡得红扑扑的脸和散在枕上的长发,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
  晏笙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拿出手机,调成静音,对着床上鼓起的一小团,找了好几个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
  镜头里的云岁,毫无防备,睡颜恬静,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因为熟睡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柔软又好亲。
  晏笙欣赏了一会儿刚拍的照片,指尖在屏幕上操作着,将这几张新照片存入了一个加密相册,相册里,照片的数量赫然显示着「31, 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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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失眠
  看着云岁一时半会儿没有醒来的迹象,晏笙也放弃了处理工作的念头。
  长途飞行加上前一晚的"劳累",他自己其实也有些倦意。
  他脱掉外套,掀开被子的另一角,躺了上去。
  床垫微微下陷,睡梦中的云岁自动自发地滚进了他怀里。
  晏笙顺势将人搂紧,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
  窗外雨声淅沥,室内温暖安静。
  怀里的身体温热柔软,呼吸清浅地拂过他的锁骨。
  晏笙闭上眼睛,也放任自己被睡意席卷。
  云岁是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唤醒的。
  他在晏笙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胃里空落落的感觉让他皱起了眉头,迷迷糊糊地哼唧出声。
  晏笙睡眠浅,立刻就被他这小动作弄醒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一个劲地往自己怀里钻,哑声问:"怎么了?"
  云岁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实话实说:"哥哥,肚子好饿。"
  飞机上那几口点心早就消化得一干二净,又睡了这么久,不饿才怪。
  晏笙低笑,揉了揉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想吃什么?我叫客房服务。"
  云岁在他怀里蹭了蹭,努力睁开眼,看了眼窗外。
  天已经黑了,雨似乎停了,玻璃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映照着楼下街区的霓虹灯光,模糊成一片斑斓的色彩。
  "几点了?"他声音还有点哑。
  "晚上八点多。"晏笙看了眼手机,"你睡了快六个小时。"
  云岁惊讶地眨了眨眼,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
  饥饿感更强烈了,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想吃点热的,汤汤水水的。"
  他没什么精神地想了一下,"有粥吗?或者面也行。"
  "好。"晏笙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客房服务,熟练地点了几样清淡易消化的食物,特意嘱咐一碗鸡丝粥要熬得烂烂的,又加了一份云吞面和小菜。
  挂断电话,他拍了拍还赖在他身上不想动的云岁:"先去洗漱一下,精神点,吃的马上就来。"
  云岁这才不情不愿地从他怀里爬起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晃晃悠悠地往浴室走。
  晏笙看着他那仿佛随时会摔倒的背影,不放心地跟了过去,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他刷牙。
  温热的水和薄荷味的牙膏让云岁清醒了不少。
  他吐掉口中的泡沫,看着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晏笙,心里被填满了,转过身,带着满嘴的薄荷清香,凑过去在晏笙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哥哥,我醒了。"
  晏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偷袭逗笑,伸手揽住他的腰,不让他逃,加深了这个带着薄荷味的吻。
  "嗯。"一吻结束,晏笙用指腹擦掉他唇边的水光,"走吧,吃的应该快到了。"
  果然,当他们走出浴室时,门铃正好响起。
  侍者推着餐车进来,将还冒着热气的食物一样样摆在客厅的桌上。
  浓郁的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云岁眼睛一亮,立刻坐到桌前,眼巴巴地看着那碗熬得金黄软烂的鸡丝粥。
  晏笙在他身边坐下,替他盛了一碗,又夹了几个晶莹剔透的云吞放到他面前的小碟子里:"慢点吃,小心烫。"
  云岁用力点头,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吹着气,然后满足地喝下一口温热的粥。
  空虚的胃被温暖的食物熨帖着,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又夹起一个云吞塞进嘴里。
  晏笙没怎么动筷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他吃,时不时帮他夹点小菜,或者递上纸巾。
  窗外是伦敦湿冷的夜,室内却灯火温暖,食物飘香,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吃得一脸满足。
  吃饱喝足,胃里暖烘烘的,疲惫感似乎也一扫而空。
  云岁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看着侍者收拾好餐车离开,满足地叹了口气。
  晏笙坐到他身边,揉了揉他的肚子:"吃饱了?"
  "嗯!"云岁点头,主动蹭了蹭他的掌心。
  但随即,他眨了眨清亮的大眼睛,有些苦恼地看向晏笙,"哥哥,我好像不困了。"
  白天睡得太多,此刻生物钟彻底混乱,精神头十足。
  晏笙看着他一脸"完蛋了"的表情,忍不住低笑出声:"白天睡饱了,晚上自然睡不着。"
  他看了眼时间,还不到晚上九点,"想做什么?看电影?还是我陪你打会儿游戏?"
  云岁想了想,摇摇头。
  刚到一个新地方,他有点兴奋,不太想沉浸在屏幕里。
  他爬到窗边,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玻璃,看向楼下。
  雨后的伦敦夜晚,街道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和霓虹灯的光晕,行人和车辆不多,显得静谧而陌生。
  "哥哥,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他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晏笙,"就在附近,随便逛逛,消消食。"
  晏笙微微蹙眉。
  外面刚下过雨,气温偏低,他担心云岁着凉。
  但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能逛一会儿,外面冷。"
  他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件云岁非要带上的米白色厚毛衣,又给他加了条围巾,"穿厚点。"
  云岁乖乖任他摆布,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和一双大大的眼睛。
  两人下了楼,走出酒店。
  清冷湿润的空气迎面扑来,带着泥土和城市特有的气息。
  云岁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腑都清爽了许多。
  他主动牵住晏笙的手,塞进对方的大衣口袋里。
  晏笙的手很暖,紧紧回握住他。
  他们沿着酒店附近安静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经过亮着温暖灯光的书店,飘着面包香气的烘焙坊已经打烊,还有挂着复古招牌的酒吧,里面传出隐约的谈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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