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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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想学打架
  仅仅是听着这些描述,他眼前仿佛就能浮现出那个躲在暗处的身影,用令人作呕的目光,一寸寸地窥视着云岁的生活点滴。
  一股混杂着暴怒与恶寒的情绪猛地窜上心头,让他几乎难以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家庭条件太好,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可能把对完美情感的幻想都投射在云岁少爷身上了。"
  周岩斟酌着用词,"他觉得只有自己才配站在少爷身边。"
  晏笙沉默片刻,声音冰冷:"证据留好。"
  "明白。"
  挂断电话,书房里恢复寂静。
  一想到有人用这样扭曲的心思觊觎着云岁,甚至今天下午差点就……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窒息般的后怕席卷而来。
  若是周岩晚到一步,若是云岁没有机智地接通电话……
  晏笙抬手用力揉着刺痛的眉心,深深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但更汹涌的是那无法平息的余悸。
  他几乎是迫切地调出手机里那个隐蔽的监控画面。
  主卧的夜视镜头下,云岁正蜷缩在被子裏,睡得很沉,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他注视着画面里那张恬静无忧的睡颜,翻腾的心绪才一点点被抚平,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许久,他才关闭屏幕,带着一身尚未完全散去的冷意,起身快步走向卧室。
  今晚得守着,免得这孩子做噩梦。
  *
  第二天下午,晏笙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云岁背着书包走出来,脚步轻快,脸色也比昨天红润了许多,看到晏笙的车,眼睛弯了弯,小跑着过来。
  晏笙仔细打量着他,从神情到举止,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其实若不是云岁早上坚持要来上学,他原本打算带人出去散心两天。
  上车后,晏笙习惯性地伸手想帮他理理额前跑乱的碎发,云岁却忽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小声说:
  "哥哥,我……我想学打架。"
  晏笙的手顿在半空,有些意外地挑眉:"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云岁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子:"就是……觉得学了比较好。"
  他不想说是因为昨天被堵在洗手间时那种无力反抗的感觉太糟糕,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更不想每次都只能等着别人来救。
  晏笙看着少年眼中闪烁的光,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揉了揉云岁的头发:"让我考虑一下。"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云岁有些忐忑地偷瞄晏笙的侧脸,不知道哥哥会不会觉得他这个想法很奇怪。
  直到车子快到家时,晏笙才缓缓开口:"学可以,但要吃很多苦,也不能半途而废。"
  云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用力点头:"我不怕苦!"
  他看着少年的眼眸,沉默了片刻。
  "好。"
  晏笙最终应了下来,声音沉稳,"我帮你安排。"
  *
  初一那年的寒假,云岁的时间被分割成两部分。
  上午是画画,下午是自由搏击。
  画室里总是很安静,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他的素描本上,线条越来越流畅。
  但搏击馆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这天晚上,晏笙回到家,推开主卧的门,就看见云岁正坐在床沿,笨拙地拧着一瓶红花油的盖子。
  空气中已经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药油味。
  少年穿着宽松的短袖睡衣,露出的胳膊和膝盖上,新添了好几处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手肘处甚至有一小片擦伤,边缘泛着红。
  晏笙走过去,默不作声地从他手里接过药瓶,倒了些褐色的液体在掌心搓热。
  他单膝蹲下,温热的手掌先覆上云岁膝盖那块最大的淤青,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嘶——"
  云岁倒抽一口冷气,小腿肌肉瞬间绷紧,手指下意识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晏笙抬眼看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明天我跟教练说,强度降低点。"
  云岁立刻摇头,鼻尖还因为刚才那一下疼得泛红:"不要!我能坚持。"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些,"就是……刚开始有点不习惯。"
  晏笙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那些淤青处仔细地揉开。
  药油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带着一丝辛辣,又混合着少年身上干净的沐浴露气息。
  林姨端着炖盅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放下温热的汤,看着云岁身上的伤,心疼地直念叨:"哎哟,这……这明天我再去买点猪骨,炖得烂烂的,好好补补。"
  云岁被晏笙揉得龇牙咧嘴,却还抽空对林姨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林姨,我没事,就是看着吓人。"
  林姨看着云岁那强撑的笑脸,只能连连点头:"好好好,没事就好。那先把这汤喝了,我特意撇了油,不腻的。"
  她说着,又将炖盅往云岁手边推了推,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门合拢,房间里重新只剩下两人。
  晏笙已经揉完了膝盖,正拧紧红花油的盖子。
  刚才揉药时,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隔着皮肤仿佛能渗透进骨骼。
  此刻那触感骤然消失,被揉按过的皮肤却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温度和力道,隐隐发烫。
  云岁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腿,视线飘忽着,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晏笙,只觉得耳根有点热。
  他伸手去端那盅汤,试图用动作掩饰莫名加快的心跳。
  "小心烫。"
  晏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比平时更低沉几分。
  "嗯。"
  云岁含糊地应着,低头小口喝汤,浓稠的汤汁温暖了胃,却没能压下脸上悄悄漫上来的热度。
  他只觉得,哥哥刚才碰过的地方,好像比喝下去的热汤还要烫。
  第二天上午,阳光在画室地板洒下满室暖黄。
  调色盘里的颜料带着水光,画笔搁在笔洗里,清水渐渐晕开一抹蔚蓝。
  云岁盘腿坐在木地板上,对着空白的画纸出神。
  他本该练习静物写生,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哥哥单膝蹲在他面前,低垂着眼睫,温热的手掌在他膝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药油的气味混合着柑橘香……
  他无意识地拿起沾满清水的排刷,在纸上随意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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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他这是怎么了
  清水洇湿了纸面,形成一片朦胧的痕迹。
  等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用清水在那片湿润的轮廓上,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侧影。
  挺拔的鼻梁,微抿的薄唇,线条清晰的下颌……分明是晏笙的模样。
  水痕在干燥的空气中慢慢变浅,最终只留下一片几乎看不见的印记,如同他心底那个悄然滋长的秘密。
  云岁看着那片即将消失的水痕,脸颊悄悄爬上了红晕。
  他慌忙拿起画板,将那张"闯了祸"的水彩纸盖在了最底下。
  画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阳光在画架上缓慢移动。
  云岁盯着被自己藏起来的那张水彩纸,心里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他觉得自己有点奇怪,最近总是忍不住想哥哥,吃饭的时候想哥哥在做什么,画画的时候笔下的线条会不自觉地勾勒出哥哥的轮廓,连晚上睡觉前,都要听着哥哥的呼吸声才能安心。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好像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欢哥哥一点点。
  这应该是正常的吧?他歪着头想。
  毕竟哥哥是他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啊。
  可是……他已经上初中了,要是被哥哥知道他还这么黏人,会不会觉得他很幼稚?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沮丧。
  犹豫了好几天,云岁终于从柜子深处翻出一套全新的油画颜料。
  他绷好画布,调色时格外认真,钴蓝混合着钛白,一点点调出哥哥衬衫的颜色。
  赭石加一点点土黄,是哥哥在灯下看文件时专注的侧脸。
  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小心翼翼。
  画上的晏笙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背影挺拔,手里拿着他们一起读过的《小王子》。
  画完最后一笔,他没有把画挂起来,也没有拿给任何人看,而是仔细地卷好,用丝带系上,藏在了保险箱里。
  那里,有他小时候的兔子玩偶,有晏笙送他的第一块手表,现在,又多了一幅不能言说的画。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下午的自由搏击课照常在训练室进行。
  热身过后,教练正在指导云岁练习一组组合拳后的快速闪避。
  云岁全神贯注,向后撤步时,脚踝却意外地绊到了自己的另一只脚,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后倒去。
  他惊呼一声,下意识闭上眼,预想中摔在硬实地垫上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一只坚实的手臂及时从他身后环过,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背脊,另一只手则迅速扶住了他挥出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捞了回来。
  云岁后背撞进一个温暖熟悉的胸膛,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小心。"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云岁一抬头,就撞进晏笙深邃的眼眸里,不知何时出现在训练室的哥哥,此刻正微微蹙眉看着他。
  "晏先生。"教练连忙打招呼。
  晏笙对教练点了点头,目光却仍停留在云岁有些发白的脸上:"您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
  教练离开后,训练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晏笙没多说什么,只是重新调整了姿势:"刚才那组动作,发力点不对,重心才会不稳。看我示范。"
  他亲自演示,动作精准而充满力量,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清晰透彻。
  有晏笙在身边亲自指导和保护,云岁安心了许多,学得也格外认真。
  中场休息时,云岁累得直接盘腿坐在地垫上,小口喘着气,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晏笙拿起一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却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俯身,一手轻轻托住他的后脑勺,将瓶口凑到他唇边。
  "慢慢喝。"
  这个近乎半拥的姿势让云岁微微一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汗湿的发丝传来。
  他顺从地就着晏笙的手小口喝水,冰凉的水液滑过喉咙,却丝毫没能降低脸上攀升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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