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赫克托不知道如何回应,那些话的分量对于他来说太重了,而他是一只笨虫,说出来的话又太轻了,根本无法接住阁下的爱。
  但他一定要做些什么,赫克托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爱,但在他朴实的观念里,收获了,就一定要回报。
  赫克托低低喘息了一声,他已经被教导至只需磨蹭双腿,就能马上进入状态。
  这只虫闭眼酝酿着,眉头深锁,深邃如雕塑般成熟挺拔的脸上浮现出一阵潮红,唇间氤氲几口热气,嘴唇也像红透的樱桃。
  瓦莱里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用这样做。”
  螳螂族虽然没有接受过主星的系统教育,但部族内积累下来的常识让他们能够应付一些突发情况。
  赫克托从前学得很快,记得牢固,连雌父都说他能成为未来的元帅,虽然有些父爱水分,但他至少不该是只笨虫的。
  所以赫克托知道,瓦莱里安变成原始虫定然损害了精神力,甚至会给精神海带来动荡,雄虫还能与他对话已经难能可贵,要不了多久或许就会丧失神智。
  和雌虫的精神海暴乱一样,雄虫也需要进行安抚。
  红色的发垂落腰间,雌虫轻哼一声,饱满的胸前乃至腹部分列的肌肉都逐渐发红,赫克托的皮肤不晒时偏白,汗液随着动作冒出来,流入竖长的窄缝型肚脐,有的又径直掠过,没入裤缝之中。
  瓦莱里安的白眸忍不住转了转,步足上的爪钩轻碰雌虫腹部,钩爪间的茸毛轻轻搔过,让雌虫发出了闷声。
  “等等,阁下……”赫克托咬了咬下唇,“我稍微……准备一下。”
  暖融融的麝香味溢散开来,带着期待和兴奋的情绪,浓烈得近乎刺鼻。
  香味源头的虫发丝凌乱,有些被衔在嘴中,他仰着脖颈,有些痛苦又有些欢愉地闭着眼,偶尔半睁着碧绿的眼睛,想要克制却又无法忍受地偷看他。
  这只虫没有使用多余的技巧,难听油腻的情话,只是纯粹的,发自本能地来向他靠近,拥有强健的体魄,有力的肌肉,却献祭一般,对着雄虫示弱地引诱。
  像一颗被催熟的苹果。
  更加诱虫。
  瓦莱里安到底还存留几分定力和清醒,将前肢旁边一个触足伸过去:“安抚这个就好。”
  赫克托脸色本就红,这会已经红得上耳:“这是,这是阁下的……”
  瓦莱里安在变成原始态后,爱捉弄虫的本性也暴露无疑,蜘蛛并没有收回,反而将硕大的雪白眸子抵近赫克托的脸颊,要把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放入眼中。
  赫克托甚至能从这几双眼睛中看到促狭的笑意。
  “没错。”瓦莱里安的步足轻轻拖起赫克托,上面的绒毛扎得雌虫脊背发痒,但也因此,雌虫酥麻敏感到了极致,“赫克托,原始态在虫族里并非是体面的,你无需将自己作践到这个地步。”
  微热的白色蛛丝从丝腺内分泌,落到雌虫身上,将他暂时粘在了蜘蛛的步足上。
  “阁,阁下。”赫克托感觉自己被紧紧裹缠住,这些蛛丝逐渐变得刚硬,但因为只是零星的细丝挂在雌虫身上,并没有将他绞缠到窒息。
  雌虫低下头来,乳白色的蛛丝绕过他的大腿和手臂,将他缠在步足上,赫克托只有头部至腰部,部分大腿到膝盖幸免于难,其余都被蛛丝裹缠,牢牢黏附在了白膝头蛛的步足上。
  高壮的雌虫成了被呈献的盘中美餐,赫克托想,这实在是……实在是……
  瓦莱里安并没有领会到雌虫的想法:“蛛丝届时可以用治疗舱清洁掉,现在……来解决我们的事。”
  赫克托无力地被步足抬到半空中,偏偏离脸那么近,偏偏白色的眼睛就在旁边盯着他,像是等他服务完,就准备美餐一顿。
  坏得很,每次这位阁下都是这样冷酷地编织一个网,看他徒劳地,失态地挣扎。
  赫克托不想这样,他此时更是大胆地想,要让这只蜘蛛也落进自己编织的网中。
  因此,雌虫没有伸手,而是微微张口,瓦莱里安骤然一颤,他的声音终于不复冷静,似乎在努力地忍耐着什么:“你知道我……用理智压制,呃……有多难吗?”
  他早该知道的,这只雌虫最爱得寸进尺。
  碧色的眼眸迷离地晕上一层雾,笨虫为理解这句话停下动作,蹭了蹭脸,反倒一脸天真地期待着:“那等彻底恢复过来,阁下就不用压抑理智了吧。”
  不再是讨巧的笑,也不再是带着悲伤意味的蓄意勾引,麝香越来越浓,这只虫不知是不是干脆丢了脑子,甚至伸手来抚摸蜘蛛狰狞可怖的面庞:“阁下,我生病了,不懂爱是什么。”
  那张英挺又漂亮的脸贴近蜘蛛黑色的,丑陋的螯肢,像是在寻找他的嘴。
  瓦莱里安这才惊觉,这只虫真的分毫都不介意他的原始态。
  赫克托没找到唇舌,只能吮吻螯肢,沾着水色的绿眸泛红,声音含着苦尽甘来的沙哑:“所以请您——阁下您,请治好我,宠宠我吧。”
  瓦莱里安几乎涌起一种欲望——将赫克托推倒,去听他的哭声,因为这只虫分不清什么爱和虐待。
  但他克制住了这种血腥又残酷的本能。
  瓦莱里安珍重地捧住了雌虫,眼里的调笑意味也消失了,白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赫克托,伸出另一条步足轻碰他的脸,像是在向自己,也向他宣誓。
  “荣幸之至,我的星星。”
  ‖
  爆炸现场并没有虫伤亡,坍塌的坑洞中露出几个硕大的蛛丝茧。瓦莱里安情急之下做的判断是正确的——当分泌蛛丝的蜘蛛体型巨大时,这些蛛丝可以用作最坚硬的防护材料。
  这些茧貌似在扛住爆炸的余韵后被划出了洞,既方便外虫救治,也让里面的虫不至于被窒息。
  至此,德兰顿横跨中部星和边际星的犯罪帝国,就这样轰然倒塌。
  赫克托是最后被瓦莱里安救上来的,雌虫被蛛丝裹缠住。奇怪的是,刚从原始态中奇迹般恢复过来的雄虫没什么事,倒是身体结实的雌虫倒头就睡过去,站都站不起来。
  荀宁刚想上前查看赫克托的情况,却被布兰特拉住了,雌虫语气奇怪:“行了,他没事的。”
  努卡也不知去向,荀宁边调度周边的虫有组织地救援,边整理相关证据给虫皇,资料传送过去时,他被瓦莱里安拦下了。
  这只黑发虫不知为何显得格外精神,连同假模假样的笑都真挚了几分,他穿上护卫虫递来的外衣:“阁下,这一次多亏您,希望在主星,我们还能再次合作。”
  荀宁能听出来,瓦莱里安这次的感谢是认真的:“能够救下所有虫,您也不可或缺。”
  光脑在这时响了几声,荀宁低头看了一眼,是虫皇的回复,虫皇为他保留了军部工作,另外宣布以德兰顿抄查来的部分资金为基础,任命他为新成立的监管部的创始虫。
  “……”这边工作没收尾,新活就又来了。
  除此之外,虫皇还要公开表彰,荀宁想也能知道星网上会掀起的轩然大波。
  除他以外,布兰特的案件也将重新上诉,德兰顿的宅邸内被搜查出囚禁螳螂族幼崽的记录,雌虫当时的反击可能会被视为过激执法,在军部按理来说只需停职一段时间。
  终于……真相大白了。
  荀宁抬起头,发现身旁的雌虫也低头看着光脑,显然他也收到了戴兰那边的消息,布兰特久久不语,忽然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
  布兰特忽然背过身去:“别看我,小虫崽……”
  他的嗓子已经哑到说不出话来。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布兰特都没有指望过德兰顿家会被彻底清算,他所期待的,只有报复那些作恶的虫,尽可能去救出受困虫,从来没有想过为自己讨回公道。
  在权势的巍巍大山前,他的力量就像一颗不起眼的石子。
  “别看我,虫崽……”他想推开靠近的荀宁,但雄虫怎么也不松手,僵持了半晌,布兰特忍不住呜咽一声,反扯着荀宁的领口,将他紧紧抱住。
  “我,我没想过,操,我以为哪怕德兰顿垮了,我也……我不知道,也没准备……”布兰特努力地想说出逻辑通顺的话,却只能发泄一般语无伦次地带着哭腔喃喃。
  他一定要忍住,周围虽然没有第三军,却有第一军,多少也听过布兰特的鼎鼎大名。
  但这只雄虫该死的,过分的体贴,将他搂到帐篷里,布兰特的肩膀松开,死死揪着他的衣服,埋在雄虫肩膀上,那些软弱得要命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
  到现在,他还是偶尔会做噩梦,有时被囚禁在笼中,有时在沦为雌奴的那一天,有时精疲力竭地躲在垃圾桶里。
  在荀宁上一次任务中,雌虫已经被折磨得失去神智,刚被救出来的时候半疯半傻,连自己是怎么清醒这一时半刻,从德兰顿家逃出来的都不知道。
  他怎么能想到会有给自己翻案的时候,哪怕是在来到弗尔塞肯星的那瞬,布兰特都不曾这样奢想过。
  荀宁轻拍着雌虫的背:“把委屈全部发泄出来吧,布兰特,我用精神力传递了消息,让他们别靠近这里。”
  这只失心疯的雄虫耗费精神力做这种屁事。
  这只疯虫害他忍不住,害他冒着被虫发现的危险,害他……这么喜欢。
  荀宁被猛地推到桌子上,他慌忙用手撑住,推他的罪魁祸首又上前抱紧了他,雌虫的双腿固住了他的腿,布兰特像是在抓虫犯般不讲理,却又不允许他看到自己狼狈的脸。
  荀宁安抚地拍着他的背,摸着他的头,修长的手指将晃动的辫尾夹在手指尖,轻轻抚弄着:“辛苦了,斑斑。”
  雌虫擦了擦眼泪,将荀宁按倒在桌面,俯下身来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用虎牙在他下唇轻轻摩挲着:“虫崽子,老子爱你,他雄的,他雌的,我爱你。”
  雌虫的蓝眸真的成了荡漾的湖泊,鼻梁的痣微微抽动,鼻尖发红,一张怼天怼地的英俊脸蛋都皱成一团。
  边骂虫边说情话的,布兰特也是头一个了。
  不愧是士兵口中从蛋里就开始学习脏话的恶魔长官。
  曾经的布兰特泡在训练场上,觉得那些黏黏腻腻的话听着就恶心,不如拳脚来得直接,要是知道现在自己边哭边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定会给自己两拳。
  但要布兰特说,现在给他来两拳也痛快。
  “我也是,布兰特。”
  布兰特手足无措地想抹去眼泪,但下一刻却愣住了,因为雄虫面露笑意,眼眶却也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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