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荀宁也没有戳穿,而是平静道:“我们一起去承担。”
  这只虫崽子不会让他独自吞咽苦楚,布兰特想,他心里泛着酸,这么好的阁下,对着一只又老又暴躁的虫,一只泥潭里滚过的身心狼狈的虫这样说。
  这么好的阁下。
  亨利被吓得连连后退,奥利弗则脸色惨白,眼底浮现几分畏惧的神色,偷偷将亨利往前踹,气得亨利大叫:“该死的贱虫,你在干什么!”
  奥利弗盯着荀宁,居然开始讨价还价:“我们可以不上诉,还能把亨利给你,但前提是,你得把布兰特给我。”
  亨利惊怒之下,竟然没有力气去理会荀宁,反而努力地用捆住的脚踹身后的奥利弗:“虫屎!你这只该死的虫屎!雌父……”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威克斯绷着脸,并没有说话,而是在等待荀宁的答复。
  荀宁算是看清楚了,布兰特在这两只雄虫眼里不过是相互争抢的玩具,他归属于谁才是对这两兄弟来说真正重要的,而布兰特是谁这个问题,对他们来说根本一文不值。
  亨利想要布兰特,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奥利弗的觊觎,在奥利弗面前拥有布兰特,会带来一种享用战利品的自得感。
  而奥利弗在书中表现冷静,在涉及到亨利的事时却不得不被牵着鼻子走,雌父巨大的待遇落差让这只自诩聪明的虫时刻不得解脱,只要是亨利的东西,他都想拥有。
  到了现在,他们还在争抢,布兰特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物品,他们想当然地认为荀宁也是一样的,所以敢将雌虫作为价码。
  残忍又暴戾,以及近乎无知的愚蠢。
  “啊——该死的,杀了你——”荀宁回过神来,耳边便是亨利的惨叫,奥利弗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快意,下一秒他也被荀宁狠狠踹了一脚,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你们住手!贱虫!”威克斯在后面疯狂大喊,但他在意的,与其说是雄子被欺侮,不如说是德兰顿的权威被踩在脚底。
  荀宁一点力气没收,他呼吸粗重了些,和上一回不同,这次他更加清醒,却也因为这样的暴力感到步伐沉滞。
  和打拳不太一样,拳场上挥出去的拳头带着竞争性和观赏性,但踹这只虫,却和当初的父亲一样,带着清晰明确的,施行暴力的目的。
  雄虫便让位给了布兰特,雌虫看了他一眼,抽出一把小刀走向亨利:“小虫崽,转过头去。”
  荀宁平复突如其来的眩晕感,他耸了耸肩,走向奥利弗,也问ooi要了一把能量流做的小刀:“我照着你的动作来,提高效率吧。”
  神他雌提高效率。
  亨利和奥利弗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动真格的,亨利吓出了眼泪,倒在地上努力拱向威克斯,绝望地尖声大喊:“雌父,雌父救我——”
  威克斯脸色阴沉,一语不发地看着他们。
  布兰特单手将他拎回来,雌虫担忧地瞥了一眼荀宁,随即低头沉声在亨利耳边道:“速战速决,我将你加诸于我身上的伤口,全部还给你吧。”
  亨利吓得裤子都湿了,他涕泗横流,朝着布兰特不甘地大喊:“你这只贱虫胡说八道!我哪里碰过你?该死的,雌父,去死,去死你这只贱虫——”
  上一回荀宁就见识过了,这只虫骨头很硬,又或者是脑袋空空,他片了好几块肉,才等来这只雄虫第一声语气错乱的道歉。
  布兰特踩断了亨利的脚踝,荀宁咬了咬唇,也照着拧断了奥利弗的脚踝,亨利的叫声和杀猪一样,奥利弗则脸色惨白,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痛哼。
  鞭笞全身,烫烙尾椎,拧断手和小腿的骨头……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们曾经施加在布兰特身上的痛苦。
  荀宁的手不再颤抖,他越来越利落,下手也越来越狠,有时故意不找对位置,非要将虫折磨上良久。
  努卡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准确说是看向荀宁,露出了几分担忧的神色。
  “放弃吧。”威克斯终于出声,他冷冷地看着他们,“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出卖德兰顿的。”
  要是他透露分毫,德兰顿就彻底垮了,不仅是对手,哪怕是曾经和他合作的同僚也会因为害怕被出卖而踩他一脚。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虫推。
  荀宁却低下头来看着亨利和奥利弗,看着已经停下手来,扔掉小刀的布兰特,雌虫清理着身上被溅到的血,似乎打算收工了。
  “还不够。”雄虫的脸上也被溅了血,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紧紧盯着奥利弗,瓷白娃娃变得凌乱,蜷发遮挡住了下垂的眼睛,他机械地重复道,“还不够。”
  他的斑斑被不见光地囚禁,精神将近崩溃,翅翼还被折断,伤口从来没有得到处理。
  他的妈妈被关进房间,戴着治疗器具还得做饭,被披头散发地从床上拖下来,一遍遍砸到墙上后失去意识。
  对付那些毫无反悔之意的作恶者,这些远远,远远,远远不够。
  荀宁伸手拧断了两只虫的手臂,愤怒爆发了出来,压过了一切让他不适和眩晕的东西,他努力寻找着让他们最痛苦的方法,听不见雌虫在耳边的呼喊,好像怎么也不够。
  荀宁用小刀挖出了他们的眼睛。
  亨利和奥利弗被痛晕了过去,威克斯爆发了一声怒吼:“你最好想清楚!你会付出代价的!下等贱虫!”
  荀宁努力挣脱着身上的桎梏,咬着牙将落在地上的眼球踩了个粉碎。
  他们不配。
  “呃唔……”身后的虫发出了一声闷哼,荀宁慌忙收了手,布兰特捂住手心,那里被小刀划出了一条长痕,涌出来的血迹触目惊心。
  荀宁蓦地清醒,他慌忙想撕扯下自己的衣服,将布兰特的伤口缠住,却被雌虫拦住了,他反而紧紧搂住他,声音又沉又哑,心疼得有些颤抖:“伤口会自愈的,小虫崽,够了,够了……”
  荀宁狠狠抽了口气,他发现自己喘不上气来了。
  “不用怕,虫崽,不用怕,过去了,你不在那里,你已经走出来了……”布兰特拍着他的背,轻声哄道。
  不是在那个逼仄的小房间里,不是带着愧疚无力地看着妈妈被男人殴打,不是畏缩地等待着落到自己身上的拳脚。
  他在他的小黄狗朋友这里,在斑斑这里,他死了又重生了,困难和生命过去了,只剩下童话,和斑斑一起钩织的打败敌虫,幸福生活的童话。
  荀宁这才得以呼吸。
  他们明明是想逼威克斯收回摧毁艺术品的指令,怎么忽然就变成这种局面。
  “对不起,我不该伤到你……”荀宁蹭了蹭布兰特的脖颈,他将雌虫往怀里带,“你也走出来了,布兰特,你已经自由了……跟我一起走下去吧。”
  布兰特方才还在劝慰荀宁,此刻闻言不禁愣了愣,恍然想到,还有一只烦虫的虫崽一直黏在他身边。
  他并非只靠着仇恨支撑,他并非复仇过后,就彻底一无所有,他的名字终于彻底属于自己,名叫布兰特的虫,这只雌虫的崭新生命才刚刚开始。
  更何况,他还有一只可爱的,矢志不渝的爱虫。
  “斑斑……”荀宁将刀还给ooi,他轻轻按着布兰特的脊背和手臂,像是要确认他身上没有别的伤口,“他们……对不起你。”
  雌虫嗓音沙哑:“不用担心……对付他们有更好的手段。”他摸了摸雄虫的头,看他面色已经恢复正常,叹了口气,又有些欣慰地安抚道,“乖虫崽。”
  乖虫崽。
  荀宁先是一愣,而后撇开头,让蜷发遮住了发红的耳朵。
  他雄的,他也想骂一句了,这是什么。
  羞耻,但又莫名想让虫在眼角发红时再这样唤上一两声。
  ooi思想纯洁,他已经习惯这两只虫时不时让他浅惊一下。
  白球只觉得要是军部那帮认识布兰特的虫或者螳螂族在这,说不定会觉得他被鬼上身了。
  威克斯皱着眉,努力地想挣脱身上的束缚,依然不懈地威胁:“你们这两只该死的虫,等我们出去,你们就死定了!”
  战舰终于抵达弗尔塞肯上空,已经可以看见下面星盗和虫民军交战的火光,他们并没有让威克斯撤回命令,既然还在交战,那么藏匿地或许还没爆炸。
  但也可能下一秒就炸开。
  就在这时,荀宁的光脑闪了闪,他低头快速一瞥。
  ——瓦莱里安找到了那些艺术品的藏匿点。
  ----------------------------------------


第95章 很坏的阁下
  “问不出来。”赫克托身上沾着些血迹,这只雌虫单披了件外套,白皙的腹部和胸部肌肉沾了汗,面露颓败之色,“刑罚用遍了,这只雌虫嘴很严。”
  瓦莱里安和赶来的虫民军协调完,看着雌虫仿佛做错事般低下头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辛苦了,我来吧。”
  态度和他相比堪称游刃有余。
  “医生,布兰特那边还好吗?”赫克托刚扯了扯瓦莱里安的袖子,就看见一只黑皮虫径直向他们走来,笔挺的制服穿在身上,冷峻而飒爽,“军部来了吗?”
  某种程度上,螳螂族的名声比星盗好不了多少,军部来了,他们都该和德兰顿一起赛跑了。
  雌虫的心思写在脸上,瓦莱里安不由失笑地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赫克托怔了一下,反倒紧张无措地看着走来的雌虫:“阁,阁下……”
  生怕被误会一般。
  瓦莱里安眸光深了些:“他们是来配合我们找虫的,不会无故抓虫,荀宁他们没事,稍后就会和我们会合,赫克托,没事的。”
  赫克托,没事的,这是雌虫跟着雄虫以来,最常听见的一句安慰。
  赫克托紧绷的肩膀松了些。
  等候了一会的虫民军军长总算有插嘴的机会,安德森一板一眼道:“加个通讯吧,阁下,时刻对接工作。”
  赫克托抬起头来,看着两只光脑对着响了一声,解决完事情后安德森就利落地走了,雄虫刚想要迈进帐篷,赫克托却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的手。
  “还有事吗?”瓦莱里安微微俯下身来,一副随时准备倾听的样子。
  赫克托脑子一下宕机了,他总不能说手自己要抓的,雌虫的思考很容易陷入空白,雄虫便耐心等着,好像无论他想多久,他都愿意听。
  瓦莱里安对谁都很好。
  赫克托忽然想这么说,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雌虫绿眸微转,嗫嚅了一阵,忽然冒出一个荒诞又无礼的想法:“就是想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