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不然在星舰里他也不至于这么快——布兰特每次想到都恨不能把牙根咬碎。
  即便是之前几只高等雄虫,都没有留下过身边的雌侍雌奴疑似不行的记录。
  红到脖颈了。
  眼看再逼下去雌虫就要骂虫了,荀宁低低笑了声,他垂头贴着布兰特的肩膀:“你喜欢的话,我就很高兴,布兰特,希望有一天,你也能感受到这种高兴。”
  只会让虫烦躁的虫崽子。
  布兰特呼吸急促,这要怎么离远一点。一只爬爬兽主动蹭你的腿,雌虫都没法挥开,更何况……
  荀宁双眸微弯,酝酿的笑意就像发酵的酒,玉露琼浆都从那双眼睛里面倾泻,帝国举国寻觅的遗落珍宝,他的珍珠,就这样贪婪地,偏执地渴望一只一无所有的雌虫,渴望着他。
  谁能拒绝呢?
  “小虫崽,我不是什么好虫的。”布兰特忽然沙哑道,“我……也会有私心。”
  荀宁并没有退却,他勾住布兰特的领子,将虫引着靠前,最后低头附上了微颤的唇,接纳了雌虫所有卑鄙的欲望:“谁不是呢?”
  布兰特皱眉闭眼,他的手扣住雄虫的后脑,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该死的,胡说八道的声音,去他雄的远离。
  雄虫说的冰淇凝是什么味道,他高低也得尝尝。
  ‖
  努卡换上了一席更加华美的红袍,他看向穿戴侍者服饰的方脸虫,又看着皱眉换上同款红袍的荀宁:“真要带着他吗?”
  这两只虫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布兰特身上沾着薄荷信息素,好在味道不大,他蹙眉把雄虫大开叉的领口揪着聚拢,好好的浴袍款式,用扣针扣成了让虫毫无兴致的古板长衫,荀宁手上再拿一本书就可以直接讲之乎者也。
  努卡沉默了良久,头一次开始质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荀宁没有回答,而是试图和努卡对齐颗粒度:“你带我去宴会,是为了让我衬托,可以和其他虫多的组织抢虫吧。”
  瓦莱里安昨天和赫克托在一块也没有不办正事,将这附近的交易行摸得差不多,还从几个路边的虫那里套出了街区的地下产业和努卡的信息。
  相比起其他成团成伙的虫,努卡这只雄虫是某天忽然独自出现,凭借寇蛛血脉一跃成了这一带抢手货,老资历的虫莫名被分了一杯羹,便时常合作来挤兑他。
  这次去天穹就是,两虫以上才让进的条例,摆明了就是买通守门虫针对努卡的。
  他们的来路不简单,努卡也不遑多让。
  努卡挑了挑眉,他画着浓妆,甚至比平日更浓,近乎看不清五官,让荀宁开始怀疑起大虫物的审美。
  这虫不应他的试探,反而暧昧道:“要是需要虫衬托,选你可不是个好主意。”
  “小虫崽。”布兰特忽然开口,直接将荀宁注意力全部引走了,“我的头发扎好了吗?”
  荀宁摸了摸他的发尾,低头捧在手心亲了亲,轻嗯了一声。雌虫回身将他拉到身边,警示一般觑了努卡一眼。
  努卡依旧笑眯眯的,这只神秘的雄虫没再开口,一路领着他们来到天穹后门。
  守门虫眯着眼看了看努卡,伸手将他们拦住了:“四虫以下不能进。”
  这就有些不讲理了,一旁的光屏上闪动的两虫这个词斗大,拦着他们的虫就是装睁眼瞎。
  “行行好吧。”努卡轻笑一声,他倾身向高大的守门虫吐了个烟圈,“您知道谁更可能讨那些大人开心,是不是?”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守门虫眯了眯眼,还是寸步不让。
  “明天和后天免费留给大人您,怎么样?”努卡轻哼一声,他的手指滑过守门虫的腰带,“哪怕是那些大虫物看上努卡,那两天的努卡都还是您的。”
  守门虫咽了口唾沫,轻佻地揉了揉他的脸,扯出个笑来:“四天。”
  努卡笑容不变,握住他的手:“那就四天。”
  荀宁离努卡近,瞥见了他的小动作,路过这个门卫时看得清楚,这只虫的手上破了个小口,伤口隐隐发黑,还有向周边扩散的趋势。
  寇蛛,毒性最强的蜘蛛类群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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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观赏宴
  “杀了他不会惹来麻烦吗?”荀宁问走在前面的努卡,毕竟生活在这里寇蛛血脉只有努卡。
  “每天死的虫一只手数不过来,都去查怎么死的,巡查虫不睡觉吗?”努卡只是淡淡笑一声。
  这个地方比他想的还要堕落。
  酒店下面几层,楼道的烟味浓得下一秒就能自燃,还散发着一种古怪的腐臭味,墙的隔音效果堪比纸板,荀宁回头一瞥,布兰特已经伸手来捂他的耳朵。
  荀宁看着雌虫在行走间艰难地够着他耳朵,坚定不移地做他的心灵卫士,忍不住侧过头去同他耳语:“布兰特,回去这身衣服给你穿吧。”
  雄虫当然指的不是长衫款式,意图也不是单纯欣赏。
  布兰特终于不捂了,直接给他的脑门来了个爆栗:“操,什么时候还在想这个。”
  精力旺盛得像是一朝开荤刹不住车。
  操,还真是。
  荀宁脚步一顿,迈过了地上的空易拉罐和一滩颜色可疑的水渍。
  布兰特也是眉头一皱,嘟囔道:“小虫崽,早答应交给我,你就不用看这些东西。”
  荀宁头也不回道:“我也不想你看到这些。”
  没完没了的虫崽子。
  布兰特想警告两声,但发现荀宁并没有在意,那些话并不是带着意图去说,而是想到就说了。
  倒显得他多想了。
  雌虫低下头,庆幸自己面皮之上另有一层面皮,不至于让红意透到外边,直接把脸都给丢光。
  等到四层以上,却又变了一副景象,地面变得干净,周遭放起悠扬的小调,随处可见卡梅里亚的特色小吃碟。
  努卡停在一扇门前,调整自己的表情,笑容更加夸张,甚至到了谄媚的地步。
  这只虫像是一瞬间将骨肉皮连带着灵魂都抖落干净,换成了一只全新的虫。
  “不要透露信息素。”他回头朝着荀宁眨眨眼,将这句奇怪的话又叮嘱了一遍,随即推开门进去了。
  门里的景象和卡梅里亚其他地方截然不同,更像是按照主星规格一比一复刻的。
  丛林主题的观赏宴,墙壁上挂着昂贵的星兽标本,冰凌制成的水晶杯叠成高塔,周遭装点的植被花卉都是临时运来的奇珍,最上方还做了虫工的酒酿瀑布,倾泻入水晶杯中,琼浆玉液由戴着黑手套穿梭其间的侍者小心捧着,亲手献上。
  参宴的虫身被华服,点缀的钻石折射着穹顶之上吊灯的五彩光华,让踏入其中的虫眼花缭乱,如坠梦境。
  努卡对此似乎无比娴熟,并无惊讶之色,叼起装饰丛里的玫瑰花,转身跃上丛林主题的舞台。
  这只虫的红袍此刻成了他翩翩的翅翼,即便没有提前预演过,也能根据场景的切换自如地演绎,轻易地就从台上的表演虫中脱颖而出。
  甚至比主星一些受过剧目训练的虫还要生动。
  荀宁静静地看着,舞台上的努卡忽然变得生机勃勃,夸张地甩动自己的四肢,却又并不是毫无章法,在错乱中有着恣意放肆的美感。
  像在燃烧生命的,跳动的烛火。
  下面的虫都面露喜色,有些对着舞台鼓掌,有些亲吻带来的虫伴,有些则挑开了侍者的领结,也有虫跟着跳起来,放肆地隔着衣裤磨动着身体,金纸在他们之间飘飞,为这束缚在齐整衣冠下的无限激情送葬。
  吸烟喝酒,在这里似乎是最低等级的疯狂。
  “自由!”有虫欢呼道,“一起放纵——”
  分明都是标榜自己的上流虫,却都莫名其妙地在这个高级场所体面全无地发疯,带着孩童一般天真的恶意,和离开主星时天高皇帝远的放浪。
  整个天穹是在下一秒就要倾倒的比萨斜塔,他们头顶如悬达摩克里斯,而这些索多玛的罪徒拥抱狄俄尼索斯索偿最后的欢愉。
  身处其中的虫,也会莫名其妙地感到危险地振奋,即便荀宁带着目的来,也很难不受其影响。
  为什么这么快乐呢?怎么样才能像他们一样快乐呢?是不是他也藏着这样的热情只是一直被压抑呢?
  要不要加入其中呢?
  他的眼睛被虫遮住了:“小虫崽,不用看。”
  荀宁阅历尚浅,很难不会因这些动摇,无论是为其吸引,还是为其恐惧。
  “布兰特。”荀宁等心跳平复,镇静道,“有你在,没关系的。”
  布兰特就是他的定海神针。
  荀宁是圆规用来画图的那条腿,永远不会离他的圆心太远。
  这种躁动观察久了,就能发现其浮于表面,能看到这些看似陷入狂乱的虫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这些大虫物撒着钱,有些在地上如同蠕虫一般痴痴地拱动,他们不会管来者是雌虫还是雄虫,只看脸长得过不过得去,带点名头最好,互相会攀比也互相交换。
  这些虫并不追求欲望,或者说,在这里欲望永远只是一个添头,他们永远带着理性去发泄,为了在德兰顿家的私虫宴上与彼此缔结更深的关系。
  比如说身旁两只虫在谈论着努卡,用干瘪的话赞美他的舞姿和表达贪慕,实则是在彼此之间建立一种隐秘的共同链接。
  又或者有虫围观起哄另一只虫激吻的丑态,这种类似于掌握彼此把柄的行为能让他们更亲近些。
  这样就能构建起“一个圈子”的叙事。
  而与此同时,他们表演的这一切,是对于二楼占据最佳观赏席的虫的“上供”,是“献祭”,以自己的全新皈依和融入来博得青眼。
  荀宁抬头,和二楼的一只黑发虫对上视线,那只雌虫怡然自得地欣赏着这些虫的丑态,看向荀宁时微微一笑,他立刻低下头去。
  荀宁在入口处待太久了,在这里太过突出并不是好事。
  “德兰顿家来的是旁支,主家应该在弗尔塞肯处理实验室暴露的事,让旁支出来安抚虫心。”布兰特视线扫过这个颠三倒四的宴会。
  “二楼最左边是温特林伯爵,卡梅里亚的矿业份额他拿大头,右边是主星家居业的的阿斯奎斯伯爵,匹配了前任影帝。”
  ……某只虫是不是说他不看剧来着。
  荀宁抬眼,发现那只黑发虫依然盯着他,就是布兰特口中的阿斯奎斯。
  布兰特嗤了一声,侧身不经意地挡住了荀宁:“别看星网上口碑好,私底下玩得最花。”
  荀宁留心之余,觉得布兰特提醒自己小心虫渣的语气很可爱:“不是娶了影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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