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好看到让人惊叹,就是身量太高,一路上除了雌虫,竟然还有雄虫来搭讪。
  亨利·德兰顿不由得缩了缩,转而更加嫉恨:“你就是那只掉价到抢一只贱虫的乡巴佬虫,劝你快点把他交出来,不然等申诉通过——”
  好没水平的贬低方式。
  “你有一百种方法,我就有一千种方法。”荀宁表情毫无波澜甚至略带无聊,他忽然想到什么,嗤了一声,“高估你了,你应该只想得出一种方法,叫找雌父吧。”
  亨利·德兰顿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青,跟led灯似地闪了闪,忽然捏碎了手里的酒杯大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将玻璃片往荀宁脸上扔过来。
  布兰特毫不迟疑地挡住了:“操他……该死的。”
  荀宁看着布兰特随手抽出扎进肉里的玻璃片,忍不住眼皮一跳,抽出帕子给他包住:“以后别用手接,我们去找个治疗舱吧。”
  身经千百战的布兰特看着手上的小破口,而后又看着雄虫包扎严密的蝴蝶结,一时都有些自我怀疑:“阁下,我可能……还算是个雌虫。”
  荀宁往旁边一瞥,就看见虫群后一只熟悉的观战虫。
  格里芬·洛威尔。
  荀宁有些怀疑是他刻意安排的这次偶遇,这只虫已经和布兰特断绝关系,因此即便热闹成这样,也没出来认领自己明面上的雌子。
  格里芬的目的显而易见,德兰顿依然对布兰特虎视眈眈,这个棋子烂在手里不说,还有反咬一口的风险,自然是送到德兰顿家“销毁”最合适。
  荀宁看向布兰特,发现这只雌虫压根没注意到这老虫,单盯着自己发呆。
  “布兰特。”雄虫提醒道。
  雌虫不发呆了,他像喝了假酒刚清醒一样吓了一跳,飞快地转过头去。
  莫名其妙。
  完全被忽视的亨利的脸色更黑了,他还不能熟练使用支撑架,想上前抽他们,又磕磕绊绊地差点摔一跤,刚被自己带来的雌虫扶住了,立马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你,你这贱畜也敢小瞧我!”
  雌虫捂着脸咬了咬下唇,低声狼狈道:“抱歉,阁下。”
  他并不风俗,谈吐也不随意,穿着质朴,举止拘谨,应当只是一只普通虫,被德兰顿名头唬住,骗着带进这场宴会,以为是拓宽虫脉的舞台,却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轻贱。
  没有资源,没有价值的虫,不过是丛林野兽的开胃菜罢了。
  亨利看着布兰特,被扯断一条腿后,几分狎昵的玩弄心思就彻底化为了仇恨:“布兰特,等我得到你,我要让你整天只能爬着过活,每天都要被打得遍体鳞伤,你们这些低贱的雌虫本来就只能跪着乞求雄虫施舍信息素,本来生来就是雄虫的玩物……”
  这只虫大概因为天生的疾病患上了躁狂症,他的话语越来越凌乱和不受控制,没有察觉到自己一棒子打死多少虫。
  被他带来的雌虫面色发白,似乎不明白在他面前装得彬彬有礼的虫为什么到了宴会就换了态度,其他雌虫的目光也在慢慢变化,有头有脸的雌虫眼神轻蔑,被带来的随行雌虫愤愤不平,而那些跪在地上衣不蔽体的雌奴……
  他们连脸都不能抬起来,只是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荀宁听不下去,他的精神触角刚冒一个头,就被雌虫握住了手:“阁下。”
  布兰特不希望他在这里贸然为他出头,甚至是用S级的精神力。
  布兰特不希望荀宁成为眼前这个宴会的一部分,无论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亨利。”有虫出手制止了发疯的雄虫,亨利喘着粗气,竟然奇迹般的平静下来,却仍然死死盯着布兰特。
  奥利弗带着歉意向周围的虫笑了笑:“雌父在那边要等急了。”
  亨利咬咬牙,估计是觉得不再多说几句回去晚上复盘会睡不着觉,硬生生杵了一会才眼睛一亮,他忽然扬起几分夸张的笑意,愚蠢又邪恶:“怎么死心塌地地跟这只虫,是因为这只雄虫允许你回收容所,允许你给那些死虫祭拜吗?”
  荀宁看到布兰特蓦地颤了颤。
  布兰特并未同他提及这些。
  雌虫唯一一次去收容所,让他回避的时间也不超过一刻钟,定然是来不及去做所谓的祭拜。
  亨利提及那些虫,就说明受害虫不止一只,但荀宁查过德兰顿家的资料,在主星的家族成员整理得很干净,甚至没有任何针对个虫的刑诉纠纷。
  除却布兰特那一出石破天惊。
  受害虫来自收容所,收容所是洛威尔家族的产业,而德兰顿对布兰特有一定了解,作为一丘之貉,甚至有可能全盘掌握了布兰特身上的秘密。
  差一点线索就能串起来。
  德兰顿和洛威尔家族背后腌臜的关联。
  奥利弗扯着骂骂咧咧的亨利走远,荀宁眯眼一看,发现这虫边拉着他的雄弟,另一边偷偷拿着帕子擦手。
  ……这对雄虫兄弟的关系也挺耐虫寻味的。
  荀宁握了握雌虫发颤的手。
  布兰特低下头咬着牙,他尽力让垂下的鬓发遮住自己的眼神,荀宁看不下去,将虫往扣入怀中:“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不。”布兰特嗓音沙哑地用手抵住了他的肩膀,“这是我该做的事,小虫崽。”
  在某些事上,他也有他所要坚持的原则。
  “不是……要保持距离吗?”布兰特转移话题道。
  “没有必要。”荀宁抿了抿唇,“我不会再这么无能。”
  是他骤然陷入被动之中手足无措,才会让布兰特不得不再次遭受委屈。
  “德兰顿家很快会无暇顾及这个。”
  荀宁说完便转身要去宴会上代“公义之壤”讲话,布兰特却匆忙揪住他的袖子:“什么意思,小虫崽……”
  荀宁没法立即摸到那些黑产,并不代表他不能给中间链条带去麻烦,即便可能带来危险,但引蛇出洞向来都是最快的方法。
  不过这些,他没必要向布兰特解释,这只雌虫不需要忧虑这些。
  他只需要留在他身边。
  “没什么。”荀宁只是简洁道。
  “你总是……”布兰特捂住了脸,深吸了一口气,“阁下,不要再这样做了。”
  “您的付出让我觉得自己更加可憎……”
  荀宁错愕地回眸,他似乎不解布兰特为什么这个时候说这些,也不解他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变回去了,他哑然片刻,由衷疑惑道:“我还需要做什么吗?”
  还需要做些什么,才能够获得奖赏?
  荀宁转而似乎理解了什么,他缓下语气熟练地写承诺书:“我从前没来得及准备,所以才会有些混乱,现在有了清晰的思路,就可以做得更好。”
  做题做到一半做错了,是可以划掉重新再来的。
  他一定会让布兰特看到他的价值。
  他值得被爱的价值。
  布兰特沉默地放下手,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和他昨晚执着地看他的眼神一般。
  “阁下,我不能再拖累您了。”
  荀宁皱了皱眉,但是主持的亚雌已经在催促上台了,他便安抚布兰特道:“等我演讲完。”
  等他讲完,他有信心将雌虫哄得回心转意。
  毕竟布兰特一向心软,他和爸爸妈妈不一样。
  但当他走上台时,熟记于心的讲稿都已经模糊,留在脑海中的全是布兰特方才那副表情。
  歉疚,怜悯,担忧的。
  是他此前从未从他人身上获得的,一种全然陌生的情绪。
  像遇到了一道超纲题。
  荀宁回过神来,他站在宴会的声场扬音器前,刚开口,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荀宁及时捂住耳朵,却依然被冲击倒地。
  宴会现场浓烟滚滚,荀宁忍住眩晕感,努力睁大双眼,左手边的德兰顿一家仓促地撤离,作为主办方的格里芬正焦急地指挥。
  不是他们弄出来的动静,还能是谁?
  似乎有虫将他扶起来,随后有些嘈杂的交谈声,荀宁的耳鸣一阵一阵,他咬着牙想站住,但是腿仿佛失去知觉。
  “小虫崽……一定……救治……”
  有虫捧着他的脸,对着另一只虫破口大骂,荀宁脑子一片眩晕,他一面觉得自己在混乱的现场,一面又觉得自己在考场上。
  求解方程,下面是复杂的赋值和公式,最终的因变量是爱,但荀宁松了一口气,因为只要有准确的变量值,他就一定能找到答案。
  “你怎么……炸弹……放这么近……”
  另一个解释的声音也很熟悉,但他在解题,所以无暇思考。
  倒计时越来越迫切,伴随着鸣笛的声音。
  他终于做出了答案,荀宁刚松了一口气,考卷却在下一刻被一个中年男人抽走,他挺着大肚子,轻蔑地扫一眼他的笔迹,带着怜悯的笑意摸了摸他的头。
  “不要担心,再怎么样也不会抛下你的。”
  仿佛恩赐一般。
  荀宁刹那间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涌,他跪在地上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阵反胃的干呕声。
  “医疗舱……请将……治好。”
  “小虫崽……对不起。”
  荀宁忽然便明白了。
  即便用他所认知的一切去推导,在旁人眼里也是一张蹩脚的答卷。
  而这就是这张答卷所能获得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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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记忆末章
  他本该陷入昏迷,昏迷的虫也会做梦吗?荀宁不知道,但是上回的那个令虫不快的梦境,在这一次又延续了下去。
  “宿主,您但凡找找呢,说不定任务目标此刻正在哪忍饥挨饿露宿风餐呢?”
  在梦里,雌虫忽然不见后,白球就像疯了一样到处乱窜,比过年还热闹。
  荀宁本就没有禁锢住这只虫,还把束缚带给他摘了,布兰特从原著来看就并非安分的虫,走了也是意料之中。
  他对爱本就没有实感,对进度条的信任程度极低,男人和妈妈去孤儿院接他的时候,系统检测也能达到百分百。
  这也并不妨碍因为一点差错归零。
  他虽然因为爱欲值对雌虫起了一点兴趣,但也仅此而已了。
  荀宁趴在沙发上,礼貌地动了动手指:“也好,提升生存能力。”
  ooi已经要崩溃了,他在想能不能让这个懒出奇迹的宿主灵魂出窍,他好去皮下扛一会。
  “不然抓回来?强制爱也行啊宿主。”ooi已经开始出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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