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荀宁怕他看出阴影,特意将长鞭卷成一段一段的。
  即便如此,布兰特还是颤了颤肩膀,表情有一阵不自觉的瑟缩。
  荀宁将长鞭背到身后,匆匆向门边走去:“其他虫自习,布兰特出来。”
  “咚——”所有虫都吓得一颤,但布兰特只是踹了一脚无辜的桌子,一语不发地跟着雄虫出去了。
  送走了两尊莫名发癫的瘟神,剩下的虫们才敢喘气,试探性的安静后,骤然爆发出了激烈的讨论声。
  “我就说照那位的脾气,被厌弃是早晚的事。”
  “我们要去保护阁下吗,毕竟那是虫犯。”
  “你懂个屁,说不定是情趣呢?再说项圈还在脖子上戴着,敢伤阁下他就是只死虫了!”
  不知是谁浑水摸鱼地说了一声:“我们军雌,在战场上要处处小心,下战场后还要忍受雄虫暴力吗?”
  教室里安静了一刹。
  布兰特冷着脸踏进了楼梯间,雌虫还没站稳,就被暗处等着的虫单手揪住了领口,脚下一滑摔在地上,伸手还击却被打落。
  雌虫气得笑了一声,曲腿搅缠住雄虫,下一刻被掼倒的虫却撑在他身上,强硬地扣住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操他雄的疯子雄虫。
  “咳……嗯……”布兰特艰难地换着气,好容易将虫扯开了,“滚,你在这里玩老子呢?”
  即便亲吻了一阵,这只雌虫依然脸色煞白,显然方才看到长鞭时被动触发了不好的记忆。
  荀宁垂着头不说话,手却倔强地撑在他两侧不松开,对峙一阵后,布兰特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不是想抽老子?怎么还在这里浪费时间装深沉?”他咬着牙喘了一口气,“还是你也想像那些该死的雄虫一样,演够了玩够了再……”
  如果拿鞭子的是亨利,是奥利弗,布兰特能放个屁都是对他们的恩赐,可偏偏是荀宁……
  偏偏是荀宁,拿起了那条长鞭。
  布兰特努力抑制着自己不知是狂怒还是惊惧的颤抖。
  “抱歉。”荀宁的蜷发散开,露出一双黝黑的眼,沉凝如一池松烟墨,他扔掉鞭子,死死抱住雌虫,任他如何踢打也不放开:“布兰特,抱歉……”
  是他思虑不周,选了最不值得原谅的一种方式。
  布兰特瞥开眼睛,将颤抖的呼吸调整回原来的频率,他喘了几口粗气:“说吧,为什么要演这一出戏。”
  不合时宜的聪明。
  荀宁依旧哑着嗓子道:“……对不起。”布兰特穿着黑背心,领口低到敞着一截锁骨,露在外面的肌肉微微绷起,在听到回复后蓝眸因为怒意而发亮,像是跃动的湖波:“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装成那些恶心的雄虫……”
  雄虫被揪住了领子,仿佛他不回答,下一刻就会被掀翻。
  荀宁沉默下来,一双黑眸静静地看着他。
  “小虫崽。”雌虫眸光沉沉,他的耐心被逼到了边缘,“你告诉我。”
  ooi在旁边看得大气不敢喘:“宿主,要不告诉他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总比在这里被任务目标掐噶了强。
  站在ooi的角度,或者站在任何一只外虫的角度来看,告诉布兰特这一切或许有风险,但都有挽回的可能,毕竟荀宁所做的一切终归是为了布兰特,他有知道自己处境的权力。
  但荀宁不想赌这个风险,也不想赌这个可能,一想到布兰特离开的可能性,胃里就有什么在翻涌。
  这只虫属于他,属于他的,就不能再离开他。
  哪怕生气也不行,哪怕讨厌他也不行。
  这一刻将布兰特留在身边的优先级甚至高于完成任务。
  荀宁看着皱着眉咬住下唇,满脸失望的雌虫,清醒地感觉自己被慢慢拖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但他此刻却浑身僵住,无法思考,刻板地去执行一个写在他灵魂里的底层指令。
  留住布兰特。
  “没有。”荀宁一口咬定,“没有发生任何事,你就当我疯了。”
  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不听也不问,跟着他的步调,等这场风波过去,他们就能和从前一样。
  “我就是这么一只虫。”荀宁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鞭子,一圈圈将雌虫的手绑缚,“我从开始就说过,我只要你待在我身边,爱我。”他努力忽视着那错愕又复杂的目光,“只用爱我。”
  曾经他竭力去避免的,关于他们关系本质的探讨在此刻又再度被提及,以一种鱼死网破,鲜血淋漓的架势:“除此之外,你不用做任何事,也不能做任何事。”
  ooi脑袋一片空白,宿主,你这么说不是在讨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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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引向错误的爱意
  对荀宁来说,爱是有代价的。
  他小时候的经历塑造了这个认知,长大后的教育强化了这个观念,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不求回报的喜欢,即便看上去不求回报,也一定会因为外形、性格等因素分出个粗浅轻重,三六九等来。
  爱本身是一种虚伪的毒药。
  他很早就有了意识,或许是在娘胎里,睁眼却发现自己身处孤儿院,他聪明,是天生聪明,在别的孩子牙牙学语的时候,他已经能掌握一些基本的词汇,老院长都夸他是神童。
  这样的他在一众流口水的西瓜头里显得过分突出,很快就被领养走了。
  “你不是亲生的孩子,所以要听话。”临走前,孤儿院的妈妈这样拍拍他的肩膀,“这样他们才会爱你。”
  爱是很重要的。
  听话可以获得爱。
  那时候对荀宁而言,爱就是温饱和拥抱,他曾经将孤儿院的老师视为妈妈,将她的拥抱视为爱,但如今妈妈又毫不犹豫地将他推给了新的父母,像是卸下了重担。
  或许因为这是一份虚假的爱,他并没有满足这个妈妈口中“听话”的标准。
  新的父母很好。
  妈妈留着美丽的长卷发,说话温温吞吞的,爸爸戴着眼镜身形清瘦,同样谈吐儒雅。用老院长的话来说,家底清白,公职人员,承诺认真地抚养孩子,在各类心怀鬼胎的领养者之中已经算是罕见。
  即便开始时他怕生,有过一阵惶惶不安和小心翼翼,但很快,新的妈妈带着他完全熟悉了这个新家,他们进入工作不久,只在边郊租了一套小房子,经济不算宽裕,但爸爸妈妈都热烈欢迎着他的到来。
  据说是自己可能无法生育,所以期望领养一个孩子,让人生更加完满。
  “不用害怕,宝贝,国家政策限制,如果以后有了弟弟妹妹,我们也抚养得起这两个孩子。”
  爸爸爱妈妈,妈妈爱爸爸,他们爱他,他爱他们,荀宁觉得孤儿院的老师也会犯错,他像被浸在蜜罐子里一样生活,他们让他丰衣足食地度过了人生的起步阶段。
  这样的幸福像是没有边界的,和从前孤儿院冰冷的床铺,集体分发的稀少食品和互相争抢的同伴相比,这里的生活简直有天壤之别。
  孩子总是好奇的,所以他也会好奇这份爱的边界。在听同班的孩子嘲笑他是被亲生父母丢弃的孩子后,这种好奇就到达了顶峰。
  不是的,荀宁想证明,他的父母不一样,即便是领养来的孩子,他们依然无私地爱他。
  于是放学后,他第一次向爸爸闹着想要一根糖葫芦。
  荀宁小心翼翼地在这名为爱的湖里淌着,尝试着寻找边缘的湖岸。
  父亲只是皱着眉,当着所有同学的面给了他一巴掌。
  湖岸露出水面,原来近在咫尺。
  愣愣地走在回家路上的荀宁给他找了无数个理由,或许那天工作太累了,或许是让他丢了面子,或许是自己大吵大闹太烦人了,或许他不够听话了。
  爸爸需要一个不吵也不闹的孩子。
  领养孩子的热度下降的很快,从短暂的快乐中脱离出来,他们需要面临的只是每天的柴米油盐,更何况对于父亲来说,领养这个孩子的原因实际上并不光彩,每回回家过年,他都要因为这个孩子饱守非议。
  对于荀宁来说,爸爸逐渐变得阴晴不定起来,他依然会像别的爸爸一样将他举过肩头,教导他像个爷们一样,有时候又会无缘无故地被呵斥,甚至偶然有一次,他被踹倒在地上。
  “她就是在瞧不起我,所以把你带回来了。”醉酒的爸爸摇晃着倒在沙发上,这时候的他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
  荀宁想,爸爸并没有直接呵斥他,所以或许是误伤。
  可若是故意的,那便是他失误了。
  因为如果爸爸是错的,他就不会依然将自己举过肩头,如果妈妈是错的,她就不会依然给自己带玩具,所以是他做错了。
  是他表现得不够好。
  随着好几次投资失败,父母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开始是在房子外,后来在房间里,再后来便直接当着他的面,他们争吵的内容荀宁听不懂,但争吵的话题永远会回到他身上。
  那些崭新的玩具,漂亮的故事书都好像变成了一个个美丽的泡泡,漂浮在天上,让他握也握不住。
  荀宁变得愈发小心,他路过的时候发出声响,爸爸会举起拖鞋抽他一下,力度时小时大,痛意不会持续太久,但每次都把他吓一跳。
  他变得越来越沉默,从来不主动要什么,安顺地被送去学校。
  听话一点,再听话一点就好了。
  听话+避免争吵=爱
  荀宁写下这个方程的时候,被路过的爸爸看到了,爸爸却没有生气,只是笑了一声,走过来像从前那样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不要害怕,爸爸妈妈再怎么样也不会扔掉你的,乖儿子。”
  这句话似乎是为了安慰他。
  但荀宁那一刻明白了最坏的结果不是不爱,而是被扔掉。
  可爸爸说过不会扔掉他,这意味着他不会像孤儿院老师那般放弃他,或许这就是依然爱他。
  这就还是有希望的。
  妈妈的爱一直如初见那般温和,就像雨后的阳光。但从某一刻起这种爱发生了变化,她开始总是摸着自己的肚子,有时候会看着他发呆,也不再给他买新的故事书了。
  她的身体变得孱弱,经常咳嗽,没有力气和爸爸争吵,最常做的事情是躺在床上睡觉,有一天她让荀宁走上前摸摸他的肚子,妈妈的肚子踢了他一脚。
  荀宁那时候已经六年级,明白妈妈怀孕了。
  他们有了并非领养的,亲生的孩子。
  荀宁感到一阵无法遏制的嫉妒和恐慌,但他努力压制住这种情绪,让祝福和喜悦占上风。
  妈妈养胎的日子里,荀宁成了这个家里的透明人,他的旧玩具和故事书被全部收走,打算留给即将到来的孩子。爸爸也不再动辄找他麻烦,而是围着妈妈和她即将出生的孩子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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