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作者:白子起手 简介: [1v1+虫族星际+三无厌世攻+暴躁糙汉受+强攻强受+开局qz] 正文已完结,欢迎评论(可能是因为流量少,所以评分低
看着布兰特沉默下来,荀宁又继续道:“能提出这样的建议,不过因为你不喜欢我罢了。”
与其说给别虫提出选择的建议,不如说是给自己退缩的空间。
因为不够喜欢罢了。
属于你的东西不喜欢你怎么办?这是个荀宁没有处理过的问题,因为只有喜欢他的,才会被他划入属于他的范畴里,即便是一只没有生命的小狗,也比邻居家那只会对着他大叫的狗更好,因为在潜意识里,那只不会动的玩偶狗会更爱他。
至于他自己是不是喜欢,荀宁没有想过,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权力主动选择。
荀宁向房间走去:“我要去睡觉了。”
“阁下为什么喜欢我呢?”布兰特忽然拽住他的手,蓝眸抬眼,直勾勾盯着荀宁。
“从第一次见面起,阁下就像一只小虫崽一样缠着我。”布兰特眼尾发红,带着几分荀宁也不曾想到的怨,“我不过一介贱奴罢了,做的还是冒犯雄虫的事。”
“我想不通,阁下为什么会喜欢我。”布兰特咬着牙,“也没办法莫名其妙地产生爱欲。”
荀宁看向进度条,光条在20%的位置,涨了一些,但不算很多。
他只能给出一个可悲的答案,是系统选择了布兰特,所以无论他想还是不想,他必须喜欢上他,他们都是。
但如果这个任务目标不是布兰特,是其他虫呢?
荀宁一瞬怔愣住了。
不是眼前这个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想要听到答案又害怕答案似的布兰特,这个从过去走来的遍体鳞伤的雌虫,这只蓝色眼睛的虫,像是在风中燃烧的最后一截残烛。
轻易地就会被他熄灭。
“我不知道。”
布兰特愣住了,闪烁的眸光一点点暗下来。
荀宁拂开他的手,向里间走去,这只雌虫竟然也没有再回话,就这么呆呆地低着头立在那里,像是随时都会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目前只能感觉到,我不想你喜欢其他虫。”荀宁站在门缝中透出来的灯光下,回头对他道。
雌虫蜷在腿边的手忽而颤了颤,还未来得及对这句话做出反应,荀宁猝不及防地开口:“布兰特,关关雎鸠。”
“……啊?”雌虫在暗处回过头来,那副迷茫的样子不似作假。
雄虫墨色的眸静静注视他片刻:“进来拿东西去洗漱。”
布兰特慢慢回过味来,他唤了一声:“好的,小虫崽。”
雌虫感觉他的步伐轻盈起来,他飞快地跟上了雄虫,在荀宁关门前,和他一起融入了房间的暖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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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似梦非梦
天上的圆球叽叽喳喳,地上的虫子用两条腿走路,他每天醒来,都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潦草地死了,死了以后接了个任务,说要获得一个人,不,一只虫的爱。
何其老套,让人厌倦的戏码。
圆球有个荒唐滑稽的名字,他也懒得记,一直系统系统地称呼。
此刻天上的球不停地发出嗡嗡声,示意他精神集中一些,谁谁谁出现了,那个谁谁谁,等球重复第三遍,他才想起来。
布兰特,他的任务目标,他对这虫的所有印象,就是从发音来看像个洋名,说不定也是只洋虫,虫型原本分布在美洲的那种。
够无聊的。
这个宿主从进入虫族世界开始一直瘫到现在,直到这个时候,圆球才小心翼翼地开启任务自适应步骤。
“宿主,发音学习包……”
“不用,和英语差不多,凑合用吧。”
“宿主,世界观……”
“不用,走一步看一步,凑合活吧。”
“……”
看这只圆球光屏上的表情,下一秒给他来一拳都不奇怪。
虽然有些不礼貌,但他这位纯靠补贴,吃了睡睡了吃,连原著都看不进去的宿主真是个罕见的懒猪。
分明肌肉紧实且有力,长得也十分不孬,ooi便是被这张脸骗了,以为这把是速通局。
眼看着宿主被吵得不行,只得扯了一套衣服,将赤条条的身体一遮,凑合着出了这么些天以来的第一趟门,却在路过垃圾堆时被圆球的报警声震得差点耳聋。
他捏着鼻子沉默了一会:“他在这个里面?”
圆球实话实说:“在最里面那个回收箱。”
这只虫放着最外面的有害垃圾不选,非选和他隔了老远的可回收桶,仿佛要力证里面装着个可塑之才似的。
因为处于清洁车巡回高峰期,垃圾箱旁边堆着好些放不下的垃圾袋,黑色的馊水流了一地。
“可以让巡回车帮忙挖出来吗?”他看着自己一身随手抽的白衣白裤,呆立在原地,“你也知道的,我是个懒猪。”
“……”ooi第一次见摆烂到这种境界的宿主,“巡回车是智能无虫操作,把任务目标直接倒进车厢的可能性较大。”
换言之,如果这位宿主接受不了一箱垃圾,那么他将去往一车垃圾中屎里淘金。
“……”他沉默了一会,忍着恶心,越过地上规模可观的小黑水沟,捏着鼻子翘着手指将最里面的可回收箱打开了。
好在虫民很有素质,可回收箱中多半是衣服和纸板,察觉到光线,埋在纸板和衣服底下的虫发出了嘶嘶的威慑声。
惨虫。
这是最先涌上他脑海的念头。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凌乱的头发,好几丛光秃的地方,大抵是被暴力拉扯过。肩膀上有虫化但被强行控制的痕迹,以至于一些地方的血管硬涨凸起,显得狰狞异常。胸口垂着银质的链子,连着脖颈上还冒着电流的束缚带,锁链垂在肩头,像是狗链一般拴着。
目前所见受伤最重的是琵琶骨,雌虫曾经因为虫化展开翅翼,但两侧的翅翼只剩下不规则的根部,看上去卸掉他翅膀的虫并没有充足的经验,又或者是,并没有打算精密地操作。
看着就觉得疼。
这只虫的身材有些干瘦,除却前胸因为锁链的拉扯有些不正常的饱满,全身的肌肤是麦色的,有些地方可以看见肌肉松弛下来的痕迹,在被虐待之前,应当是个矫健的,训练有素的军雌。
他的神智并不清晰,对着雄虫拼命地发出威慑的,原始虫一般地嘶鸣,下意识地颤动残余的翅膀根部,却在下一刻痛苦地停止震颤,发出一些意味不明地哀叫。
被斩断翅翼的根部并没有进行很好的善后处理,以至于雌虫现在动作仍会牵出一些肌肉的隐痛。
在感受到痛楚后,这只雌虫误以为自己被攻击了,应激一般狠狠咬住了他打开回收箱的那只手,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的手要被咬断。
但下一刻,束缚带将这只雌虫电击得肢体抽搐,让他不得不放松了牙关的力气,尽管如此,虎牙还是威慑性地停留在手臂正中的动脉处,一双湖蓝的眼恶狠狠地瞪着他。
看在这双眼睛的份上,人不和虫子计较。
“宿主,快说服他跟你走。”ooi语气有些焦急,“任务目标各项体征指标都在下降,他快熬不过去了。”
“你觉得他像能听懂话的样子?”他仍然和这双眼睛对峙着,和里面退化到原始的应激和警惕对峙着。
他一脚将回收箱踹倒,雌虫被迫松开口,却被这动静吓得在里面乱窜,他堵在箱口,这只虫张口又咬上他的脚踝。
这回他没忍住,用另一只脚踹向雌虫的腿部,要他松口。
如果再不松口,束缚带的电流会先弄死这只虫。
雌虫痛苦地松了口,他哀哀叫唤了一声,却仿佛清醒了一点似的,忽然四肢朝下匍匐在地上,嘴里不再是嘶嘶声,而是含着痛苦的,沙哑的一声:“贱奴……”
“贱奴……请阁下责罚……”
雌奴的束缚带无法自行解开,且大多是由领走雌奴的雄虫远程操控,雌虫应该是在刑期结束之前逃走的,所以尽管松了口,束缚带仍然在传递电流,痛得他忍不住呲牙。
“布兰特。”
雌虫激烈地抖了抖,对这个名字的反应很大,却只是重复道:“贱奴……请阁下责罚……”
“阁下,这个束缚带可以输入雄虫指令解开,因为雌奴的转赠在雄虫之间是很普遍的,为了方便阁下操作所以设置了类似于共享一样的程序。”ooi不由得补充道,“但是目标仍极具攻击性,这边建议是……”
咔哒一声,束缚带的卡扣被解开了,这个束缚带被扣在了最里面的一环,在脖颈上留下了鲜明的痕迹,因为束缚过紧,皮肉下的血管都有些畸变。雌虫从前应当一直只能小口小口呼吸,睡觉时则必须张嘴呼吸,还得不时忍受窒息的痛楚。
雌虫露出了些许迷茫的神色,他趴在地上:“贱奴……”
在这种情况下,这只虫不太可能自己乖乖跟他走的。
“布兰特。”他弯下腰,弓身将雌虫抱在怀里。
雌虫吓得又是一颤,指甲在雄虫的锁骨抓挠出一条血痕。
“布兰特。”
很温柔的声音,又或许是听惯了怒吼和咆哮,雌虫觉得正常的说话已经足够温柔,他挣扎的动作渐渐微弱,但始终警惕地绷着身体,和这个怀抱保持一定距离。
“布兰特。”
是在呼唤,一个很耳熟的名字,谁会呼唤这个名字,是院长么?
雌虫的手颤了颤,慢慢地,试探地贴近这只奇怪的,陌生的虫的肩膀。
与此同时,抱着他的虫在由上到下地打量着他的任务目标。
雌虫身上不着寸缕,尾椎上刻着个“奴”字,背部,大腿和小腿都是青紫的掐痕和鞭痕,有的地方深可见骨,新伤夹着旧伤,层层叠叠地就像蛛网。
脚踝的位置更是像生长了一个巨大的肿瘤,不自然地外翻,像是被虫生生拧断,又沿着原来断骨的位置生长,而后又被拧断,如此反复的痕迹。
或许是因为虐待虫的恶趣味,这只虫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张脸是完好的,就像被扭曲的藤蔓攀缠的一支漂亮的玫瑰。
他抱虫的姿势谨慎了些,不由得叹息一声。
但雌虫听到这声叹息后,又为面前虫的情绪转变担惊受怕,无措地绞紧手指,脱口而出的又是:“贱奴……”
“布兰特。”他再次打断雌虫。
“布……”雌虫下意识地跟着说,却又猛地止住了,他扶着脑袋,大口地艰难地喘气,但嗓子因为憋得太久,这样剧烈地呼吸引发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声音像个破风箱,又像钝刀在刮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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