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他甚至还是只笨嘴拙舌的雌虫。
  中部星动荡,边际星也收紧了安防,班每侦查过一次地方,风险都跟着变得更大起来。
  他没法承诺什么,班想,他得拿到那只虫口中的残茧,然后顺利地回去。
  那头倒是虫崽先发来了消息:“班,实验室位置暴露,主星有虫来查我和我身边的虫,不要轻举妄动,一定注意安全。”
  这倒是解释了那些尾巴。
  与此同时,星网上弹出头条,雄虫在某次宴会上,精神力不稳定晕倒,外界定性为劳累过度,伊什定然在其中操作了许多。
  班对付了几口营养剂,想着事态已经迫在眉睫。
  几天几夜的追查,他只休整了几个小时,支撑架超负荷工作,已经被磨损了许多,搜查他的虫有些水平,紧跟着几乎前后脚,听着旅社下传来穿梭艇降落的声音,班便知道自己该走了。
  雌虫将沾血的白衣扔进外面的垃圾箱,穿上一身黑色的冲锋衣,湖蓝的眼神变得狠厉,黑暗中的肢体线条利落又干脆,就像一把形状优美的刀。
  班飞跃到树杈上,只带了一把抢来的光枪和一个工具包,而不远处,便是德兰顿在边际星的宅邸。
  这些贵族虫习惯将自己的宅邸打造成古堡式样,边际星地价便宜,当年的囤地热潮落幕后,便剩下了一座座贵族式大庄园,房子打造得和虫宫一般,周遭的园林更是以好几倍的面积铺陈开来。
  边际星和中部星的宅邸大多是用来度假的,此刻应当只有几只雇佣的服务虫守着。
  那只古怪的雄虫既然知道这里,那必然起来搜查过,只是这个地方太大,一直没有搜找出结果。
  但很可惜,没有虫比他更熟悉德兰顿这些杂碎。
  这些虫厚颜无耻又吝啬至极,在财宝上更是如此,威克斯曾经半开玩笑地建议亨利将他关到地下室里去,对待珍贵的东西,他说,锁起来就是德兰顿的教条。
  想到这里,暗处的班冷笑了一声,却又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被扎得刺疼。
  除却腰伤,肩膀上被偷袭砍出的大豁口也开始痛起来。
  偏偏是这时候。
  身后传来房门被破开的声响,班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所有人都进入旅社中,才猛地跃入楼底的灌木林,裂口又被划拉开,腰上的包扎也开始松动,但他顾不上这么多。
  好在伊什给他留了些药膏。
  班一边向庄园跑去,一边撕开黏连伤口的衣服,扯下来的时候不免翻出一些血肉,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便宜你了。”他将药膏贴在伤口处,忍不住嘟囔道。
  他本来打算珍藏的。
  但跑起来,他便觉得不对,脚踝处的支撑架打着颤,方才那一跳动作太猛,让这个支撑架从颤颤巍巍变成了摇摇欲坠,为了赶时间,班只能手动拧紧了连接处。
  再撑一撑吧,班想。
  等他找到残茧,回去带给雄虫,这副机械架子哪怕要崩得七零八落也没问题。
  虽然伊什大抵不会欢迎——一只将他抛下的雌虫,如今又腆着脸回来。不过看在残茧的份上,雄虫或许不会对他口吐恶言,不,他的珍珠是一只顶好顶好的虫,不会对任何虫口吐恶言,哪怕是他。
  班朝远处那所偌大的宅邸狂奔而去,按照规划过的路线,成功地躲过了防护设施,他或许太心焦了,又或许沉浸在大功告成的想象中,一时忽略了身后的动静。
  他想,伊什会为他开门,即便对他已经不屑一顾,这只虫也会无私地同情他的狼狈,在暖光之中给出一个拥抱。
  这便可以慰藉他这一路的艰辛。
  在黯淡的天幕下,班投入宅邸前方广袤的深色园林中,在两扇缓缓合拢的黑暗间,像一道一闪而过的,孤寂的影子。
  他想他的珍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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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睡着一般
  班断联了有两周时间,伊什清楚地记得那两周里,他划去的每一页星历。
  光脑上的信息照例每天都发,但雌虫没有再回复过。私底下里,他委托军部、埃利奥特去找虫,但都没得到消息。
  班是一只很好的虫。
  失去神智时,他将家里弄得一团乱,伊什不否认这会带来麻烦,可雌虫一旦从打颤的状态恢复,就会默默地拿起工具,和智能虫一起收拾干净。
  按照医生的说法,班的应激反应本来该更加外显,只是他心里有根胡闹的准绳,责任感压制着他放肆的边界,反倒让这种情况断断续续,始终养不好。
  哪怕是在心理压力最重的时刻,班也时刻提醒自己别越界。
  不只于难过的眼泪,雌虫的血和伤痕,都拼命地忍着,咬着牙往肚子里咽去,恨不能不要泄出一丝软弱,竭力避免带来麻烦。
  能养成这样的性子,班这些年受过多少苦,成了伊什时常想,又时常不敢想的事。
  在联络光脑厂商,试图寻找光脑定位时,又被告知单方面封锁的情况下,只有一个月毫无响动,才会触发报警机制。
  根据戴兰的消息,班定然是去了边际星,他等不了一个月了。
  伊什没有通知军部,就借用一只雌虫的身份证明前往边际星,好在他身形高大,花钱找一些灰色地带的虫“换”张脸也不难,至少能通过边际星那陈旧的安检设施。
  雌虫其实比他自己想的好很多。
  班在他面前强行忍着脏话,忍得嘴要长草,不小心漏一两句,就会急忙转过头去拍拍自己的脸颊,懊恼地叹口气。
  在睡觉时,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总是待不下去,会偷偷蜷缩在自己门边。
  注意到这一点后,伊什便留了一道门缝,供某只雌虫悄悄钻进来,他轻手轻脚地窝在被角,凌晨又偷摸溜出去,像只爬爬兽。
  雌虫偶尔会不小心提及过去——他曾被关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锁在封闭的笼子里,亨利心情不好,就会肆意踢踹这个笼子,发出如同爆炸一般的刺耳声响,久而久之,黑暗会让他喘不上气来。
  大概是很苦的,连正常地单独睡觉都做不到,班说这些时却轻飘飘的,只是说完便带着自嘲道:“我还能回军部吗?”
  没等伊什回答,他自己又摇摇头:“算了,都成雌奴了,已经回不去了。”
  伊什想,和抱怨难匹配的虫不一样,班或许很喜欢这个军雌身份,或许,他还有很多军功章。
  班不需要过多的照顾,有时候过于靠近,他还会像受伤的猛兽般呲牙咧嘴,试图证明自己并不孱弱。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在使劲地自己舔舐伤口,仿佛这样就能愈合。
  即便如此,对他好,班也会努力地抖落报偿。
  资产被冻结,他便帮忙检查家里设施的运行状况,伊什时不时从监视器里见到雌虫弯腰贴着智能虫,贴着洗碗器,到处敲敲打打,有时还撅着屁股钻到桌椅底下,试图找到能帮上忙的地方。
  要是班知道他的窘态全被虫看到,估计会忍不住把监视器一拳打飞。
  实际上是雌虫先每天带一些小礼物回来,一些花花草草,精致的小玩意,回来便随手一扔在沙发上,等着雄虫自己发现后,才别别扭扭说一句“礼物”。
  对他的每一点好,班都像捡到宝藏一般,小心翼翼地藏在怀里,再小心翼翼地回报回来。
  伊什自然会被他吸引。
  没有虫会不被他吸引。
  伊什看向民用星舰的控制台,他请埃利奥特暂时担任驾驶员,这只虫担忧班的去向,又为屡次三番拒他于门外心怀愧疚,回头看了他一眼:“要到了,珍珠。”
  “他最后发来的实验室地点是在弗尔塞肯星,这个实验室前几天军部收尾清查,并没有找到其他可疑虫员。”
  伊什精神力的崩溃状态愈发严重了,他的眼前已经有重影,有时候不知道是在星舰上,还是在当初那个和班一起的屋子里。
  “到周边找。”伊什扶了扶额头。
  班做过第三军指挥官,参与过的大大小小的战役也有上百场,拥有上将军衔,战斗经验比星盗和杀手更加丰富,弗尔塞肯星虽然落后,但治安却比中部星要好,雌虫不会在这里栽跟头。
  但不一定。
  班离开的时候,脚踝仍不利索,背部的伤好全了,却只剩下了半边翅翼,战斗力被严重削弱。
  “除却直接找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定位吗?”埃利奥特显然觉得只靠他们两只虫,地毯式搜查有些不现实,“可以申请军部协助吗?”
  “已经申请了,但我也要跟着找。”伊什坚持道,“不是没有办法……”
  亲密接触过,且进行过深度的精神梳理的两只虫,可以建立一定程度的精神链接,只是他和班距上回……已经过了很久,实在过于微弱。
  连感知到班的方位,都有些不现实。
  他早该意识到的,而不是从戴兰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班才是格里芬收养的那只虫。
  压在心头的迷惑和不解,都在一瞬有了答案。
  连信息素都青睐这只雌虫的时候,他的心不自觉向班倾斜的时候,看向那双湖蓝眼眸的每一刻。
  他都该想到的。
  他一贯勇敢聪明,却又倔强,从不给虫添麻烦的雌虫哥哥,那只眨着一双明亮的湖蓝眼眸,带着他逃离主星的虫崽。
  他所喜欢的虫,他所炙热地爱着的虫,原来从未变过。
  他想狂奔回去,狂奔去看他。
  最该死的是他,伊什想,他来得太迟了,对他的恩虫,对他所爱的虫来说,经受了这么多年的欺压,凌辱,虐待,在德兰顿和洛威尔的夹缝间努力生存,遭遇这些的时候,他本该在他身边。
  伊什已经准备好了道歉,乞求,还有所有他能想到的补偿,希望他的雌虫哥哥可以心软,不会对他冷眼相待。
  可他打开门来,空荡的房子里已经空无一虫。
  “我方才在跃迁舱里,做了个梦。”伊什走到草地上,他们停在了实验室附近,这里安排了一些巡逻的智能虫,激光围起了一道警戒线,“我梦到当初那个虫崽问我,为什么认不出他来。”
  小小的虫崽没有骂他,只是在不解地问,一声比一声委屈,伊什想拥抱,想安慰他,却一直无法靠近。
  或许班也想这么问,尽管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他不会怪你。”埃利奥特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伊什想,这只雌虫碰到难过,就像碰到一堆难消化的食物,不知所措地一股脑吞咽下去,忍着肚子疼,还以为是自己没做好。
  班有没有怪过他呢?没办法不怪吧。
  拼命救出去的虫蛋,回来的时候却转投进敌虫的怀抱中,开始时还不分好坏地帮助那只将自己顶替掉的虫,所有虫都要把布兰特埋进土里,连伊什也洒了一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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