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那些穿着白衣服的研究虫，要他们在冰冷的仪器旁和众多观察的目光之下交配。
　　他们赤身裸体地被赶进房间，阿帕纳躺，不，被绑在中间的床上，而努卡被催促着上前，听指令僵硬地行动。
　　即便他再懵懵懂懂，分不清这个实验和寻常的实验有什么区别，他此刻也能感受到阿帕纳的痛苦。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雌虫的眼泪。
　　不是一下就涌出，而是从睁大的，麻木瞪着天花板的红色瞳孔里一颗一颗落下，那双被他盛赞为宝石的双眸逐渐融化了，阿帕纳不看他，也不和他说话。
　　他确实该恨他的。
　　在那之后，他们连续进行了十五次这样的实验，阿帕纳不再哭泣，也不再和他说话，休息时间，雌虫静静缩在角落里，努卡靠近，他就挪向另一边，努卡就坐在旁边，远远地看着他。
　　努卡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他只知道，他给阿帕纳带来了无可比拟的伤害。
　　但他不知道要怎么补偿阿帕纳，他并不喜欢那种事，比起让阿帕纳不再理他，努卡情愿像从前一样，枕在对方腿上听故事。
　　可他连处置自己身体的权力都没有，他没法将肚子剖开，努卡想让阿帕纳戳回来，但雌虫只是扭开头去。
　　十五次之后，阿帕纳有虫蛋了。
　　检测结果出来的那天，研究虫发出一阵欢呼，雌虫众星拱月一般被分到其他休息室，他们从此被完全隔离开，努卡像是完成了使命的牲畜，被全然遗忘在原地。
　　再后来便是努卡听闻，阿帕纳带着虫蛋逃走了。
　　太好了。
　　他这次总算不用再顾及一个拖后腿的废物，努卡躺在床上，被脑海里的声音搅得意识不清时想，他希望阿帕纳可以跑得越远越好，如果他也努努力，说不准有朝一日也能逃出去。
　　真是太好了，他希望阿帕纳可以找到冬天，找到和他的信息素味道一样的花束，不再像那样一般哭泣。
　　实验室里丢掉了宝贵的虫蛋，那些研究虫也被逼着加班检查实验记录，他们启动了备用计划，努卡已经听闻，那些虫会找来非纯血的寇蛛雌虫和他再度交配。
　　阿帕纳是笨蛋，但他甚至没阿帕纳那么聪明和敏锐，他从有记忆起就开始不停做实验，阿帕纳则是后来抓进来的，因此哪怕雌虫说他像牲畜一般被对待，努卡也毫无感觉。
　　但这一次，他开始疯狂地抗拒着。
　　他早就该这样了，在看到阿帕纳眼泪的那一刻，只是他没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他没有意识到。
　　努卡在研究虫的钳制下拼命挣扎着，即便他也知道，连这种对自由的渴望，也只是他对阿帕纳的拙劣模仿。
　　命运在此刻再度回到他的身边。
　　实验室内的警报声忽然响起，远处传来光枪开枪声，身边的虫愣了愣，在这片刻，努卡便挣脱他们，快速向外边跑去。
　　这是努卡跑得最快的一次，他向着他们从前约定的出口狂奔，他想象着阿帕纳向这个方向出逃的样子，在某一刻，他似乎触碰到了他想象中的，逃跑的阿帕纳，触碰到了那天他落下的眼泪。
　　有虫想拦住他，但阿帕纳给的路线太明确，太万无一失了，精确到路上可能的障碍物，精确到逃亡的每一分每一秒。
　　努卡将一旁装饰用的老座钟推倒在地上，他猛地撞碎侧门的玻璃，映入眼帘的是明亮的，夺目的光，这个光比实验室的阴冷灯光耀眼一百倍，刺得他忍不住闭上眼睛。
　　原来这就是阿帕纳口中的“不一样的”。
　　“我们逃出来后，躲在附近的巷子里，那里有个垃圾清理站，平时不常有虫靠近 我们依偎着，先睡一个晚上。”
　　轻柔的声音似乎久违地在耳畔响起。
　　“我们找到附近的检查虫，将这件事告诉主星的安全保卫部门。”
　　“然后呢？”努卡往他温热的腹部又靠近了些，看着周遭苍白森冷的墙面，畅想着他们的未来。
　　“然后……我们一起就去找冬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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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只要和复仇无关，你就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努卡感受着身体上时刻不断的强烈痛楚，在进入这个身体后，他的脑袋似乎也在被慢慢撕扯成两半，精神力还得和那些寇蛛的精神力不断搏斗着。
　　但没关系，只要身体逐渐濒临死亡，那么这些被误判为主体的精神力就能被削弱到极致。
　　现在，他才是入侵方，他们角色倒置，力量颠倒。
　　努卡要将它在这里彻底绞杀。
　　“我那时躲在垃圾站旁边，等阿帕纳……但我等来了他的尸体。”努卡摇着头，他沉默了一会，像将想说的话反复咀嚼了一阵，“安全保卫处的虫被打了招呼，来看了一眼就走了。”
　　“我才知道，那天袭击实验室的虫是他，他应该明白我会按照路线逃跑，所以才故意把虫往反方向引……”
　　被扔到垃圾堆里时，雌虫身上的血迹都干涸了，伤口处再流不出血来，发出温柔声音，讲过动听故事的嘴紧紧闭上，微睁的红眸褪去光彩，身体干瘪下去——应当是那些虫觉得他的血还有利用价值，抽走了许多。
　　摸着他头的阿帕纳，亲吻他嘴唇的阿帕纳，勇敢的，向往自由的阿帕纳，在失去所有价值后，被装入袋子扔在垃圾站里，等待被接送机送入处理场搅碎。
　　努卡在想，他没见过这么聪明的笨蛋，都已经跑出去了还要回来。
　　他在想，他永远不会知道冬天是怎样的了。
　　努卡愣了许久，若是他此刻还能有表情的话，大概会笑笑，而后又很快沉落下来，像溺亡在海底的鱼。
　　“恨——恨——”被泡在营养液的寇蛛仍然在徒劳地挣扎着，他们的心力耗尽，也只能一遍遍重复这个词，“恨——”
　　努卡的故事，他们经历过太多遍，这只是他们千千万万只虫里的一个缩影罢了。
　　“不用担心。”努卡有些感慨，像是抚慰，却又一步步毫不留情地，将这些精神力慢慢压制和吞噬，“我太笨了，在复仇和保护那孩子之间只能选一个，但并不代表所有虫都是这样。”
　　那个温良，又在某些方面异常偏执的孩子在听完他的打算后，不赞成地摇了摇头。
　　“我不认为这样能解决问题，唯一能给一切盖棺定论的，只有公正。”
　　“那些被侮辱的，被伤害的……惩治加害者和得到应有补偿，二者对他们来说都缺一不可，如果保持沉默，就是对暴力的默许和纵容。”
　　更何况，寇蛛的事并不仅是制造异类和排斥异类，他是一个被屠虐的族群，一个被残害的文明。
　　“过去是寇蛛，现在是螳螂族，未来又会是谁，是你，是我，还是任何一只努力生活却被践踏的虫？”
　　努卡闻言有些恍惚。
　　“在去找冬天之前，我们先回来一趟吧。”在休息室里，阿帕纳诉说着逃跑计划的最后一环，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这里还有很多虫，那些被圈养的雄虫，螳螂族的虫崽，他们都还在这里。”
　　眼前癫狂的精神力依然在这个破碎的精神海里向他冲杀，妄图做一些徒劳无功的垂死挣扎，却不容抗拒地被努卡一点点吞噬。
　　“别害怕，别担心。”努卡声音轻松，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担子，又带着些许担忧和憧憬，如同闲聊一般对这些精神力道，“要相信我们的未来，相信我们的孩子。”
　　他顿了顿，又感叹了一声。
　　“他可是阿帕纳的孩子。”
　　他不愧是阿帕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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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失控的雄虫
　　主星这边乱作一团，布兰特前期宣发声势太浩大，引得几乎所有媒体都浩浩荡荡地出动了，结果到了现场才发现，还有猛料。
　　原始态——还是膨胀到半个星舰那么大的原始态，在虫族历史上都闻所未闻，堪称科幻。
　　在现场的戴兰眼疾手快地打捞走了这两只寇蛛，秘密运送回军部，好悬没掀起更大的风浪来。
　　但他也压不住所有虫的浮想联翩——他们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又为什么会攻击布兰特？布兰特身上是否有神秘吸引力，让S级阁下和两只怪物都对他欲罢不能？
　　戴兰看得眼前一黑，抢先发布军部声明，声称这是正式直播前的模拟受袭演练，两只怪物是军部设定的攻击目标，是铁皮壳子糊的，好歹算将外虫先哄好了。
　　除却关于这个的讨论风风火火，还有个新闻占了小版面。
　　塞拉斯回来了。
　　这位低调的前影帝退圈后很少占公共版面，这次之所以被报道，是因为前期阿斯奎斯找虫实在太折腾，光是寻虫启事就在各大家买了头条。
　　但很快，戴兰的担忧放下了一半，因为塞拉斯与洛伦佐解除契约的消息，将这些虫的目光全部引过去了。
　　在军部那边，死去的寇蛛身体干瘪，仅有一半的身体恢复原型，却是一张主星系统也无法对应的脸。
　　来袭的虫被尽数抓获，被查出星盗背景，少部分服毒自杀，剩下的虫在审问之后指认洛威尔，对此洛威尔方也辩驳称是诬蔑和栽赃，目前正在整理线索，准备对簿公堂。
　　其后，主星安全保卫处申请案件移交，被军方否决。
　　还活着的寇蛛被军方保护起来，以便后续调查，协会申请介入，被军方否决。
　　虫皇访问主星周边，安抚群众情绪。
　　“阁下。”等事情处理好，已经快过一整天，得出空来的戴兰将荀宁引向一处禁闭室，“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更好的待遇。”
　　荀宁是回家后返回军部，不知经历了什么，穿着简单宽松的服饰，头发尽数散乱，遮蔽了那双黑眸，脸颊异样的潮红，做什么事都有些力不从心。
　　但戴兰也没好到哪里去，荀宁走了正常的审批程序，理由也很分明，在无虫打扰的地方练习精神力，虽然古怪，但戴兰也无从探究。
　　他已经累出了黑眼圈，这次出任务的第三军和志愿兵都表现不佳，做好一堆收尾工作后，他还得回去写报告。
　　荀宁揉了揉额角，跟在戴兰身后：“不用。”
　　雄虫手腕转了转，将光脑摘下递给戴兰，勾唇笑了笑：“我已经给军部做了情况汇报，你不需要再写报告了，做完这些请去休息吧。”
　　估计是在走廊上等他的间歇汇报的。
　　戴兰呼吸一滞，没忍住拍了拍狂跳的心脏。
　　阁下，请停止散发魅力。
　　荀宁申请了严密的禁闭室，提前放置了残茧，一切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荀宁终于放松下来，他合上眼，在那一瞬，被压制住的精神力忽然汹涌如巨浪，精神海全然没有承载的能力，就要被震荡到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