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作者:白子起手 简介: [1v1+虫族星际+三无厌世攻+暴躁糙汉受+强攻强受+开局qz] 正文已完结,欢迎评论(可能是因为流量少,所以评分低
“……”
瓦莱里安当初说的“去认识一些虫”,确实仅仅只是认识而已。
但一想到这只虫过去是遭遇了什么,才能将他的话曲解成这样,瓦莱里安心里闷到像在下雨。
赫克托毕恭毕敬:“如果阁下有其他需要的话,鄙虫愿竭尽所能……”
“赫克托。”
椅子背后的声音不再低沉而肃穆,那柔和的,平静的声线像是流动的水,在今早还黏黏糊糊地抓挠着他的耳朵。
赫克托猛地抬起头。
----------------------------------------
第152章 鄙贱之虫
雌虫对上了那双雪色的眼睛,却像被猝然烫伤般移开。
赫克托低垂着头,下意识唤了声“医生”,又后知后觉地仓皇补充“大人”。
瓦莱里安见他不说话,索性上前一步,却将雌虫吓得一颤,即便还跪在地上请罪,身体仍然忍不住向后仰倒。
赫克托思绪转得像陀螺,但估计转得超速,直接将脑子甩飞了:“大人,我有个朋友,长得和您一模一样……”
黑色的垂肩发,雪色的眸,怪异到极点的组合,拼凑到一起,聚集在这张清秀的脸上,却又多了几分淡然的神圣感。
这样的样貌很有欺骗性,但也会给虫距离感,如果不是那随时上扬着的笑眼,反倒会让虫觉得不好亲近。
瓦莱里安走到他面前,将他一贯的神情收敛起来,又轻声唤了一遍:“赫克托。”
就算有全然一样的虫,也不会有全然一样的语气,咬字的重音,将他的名字念得如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只剩皮囊软绵绵地漂浮在大地上。
雌虫咬了咬唇,这时候才逐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但他依旧想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医……大人。”赫克托的声音都颤抖着,他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地想稳住自己的情绪,“鄙……贱之虫,甘愿被您玩弄,因为您对我们恩重如山……但,请不要伤害其他螳螂族。”
提及螳螂族时,他还特意加了重音。
“无论您是要贱虫去服侍其他虫,或者服侍您,无论您想要这张脸,这双眼睛,或者其他什么都好。”赫克托方才拒绝时的气势被悉数卸去,雌虫有些颓唐地垂下肩膀,“都随您……”
如果这是瓦莱里安,是和那些贵族虫一样耍把戏,那么赫克托必须承认他赢了,赢得高明,赢得彻底。
雌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虫打断,瓦莱里安捏着他的下巴要他抬起头来,果然,这只虫的眼角红了,碧绿的眸子倔强地瞥向一旁,嘴唇颤抖着。
赫克托不想再说下去了。
瓦莱里安想擦拭他眼角的泪,雌虫却猛然转过头去,避开他的手,赫克托吸了吸鼻子,胸膛也跟着起伏了一下。
还生气就好。
瓦莱里安有些无措,但他依然端着冷静的架子,想要慢慢说,让赫克托先冷静下来:“开始我确实有意瞒你。”
赫克托不说话,只是紧紧握拳。
瓦莱里安不但不辩解,反而坦坦荡荡地承认,让他的怒火又升了个档。
“不仅因为虫皇任务,是我,我也想悄悄看你如今过得怎么样,但是护卫虫还没把你找到,你就已经先一步找到我了。”瓦莱里安收回手,“后来想说,但你又一副随时会离开的样子。”
“是因为我吗?”赫克托沉着声音。
瓦莱里安揉了揉额头:“是我,我没有找到好的时机……”
赫克托抿了抿唇,这通解释说和不说都一样,医生一直像这样一般揣着巨大的秘密,连身份都对他伪造,他明白自己和阿伦德尔相比起来堪称一无所有,唯有一张还算漂亮的脸和厉害的床上功夫……
如果医生要这些,赫克托给他就是了。
雌虫低低道:“如果阁下没吩咐,我就先走了……”
“不准。”瓦莱里安匆忙拽住他的袖子,赫克托便真如他所言不再动作,只是机械地低垂眉眼跪在原地,不知怎的,雄虫却更加难受了。
“如果我答不好,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吗?”
瓦莱里安的语气变得急切,说出来的话甚至也带了几分意气。
一只雄虫能走到这个位置,他的虫生从来没有太高的容错率,必须时刻未雨绸缪、谨慎小心,身边永远备着几支用不上的抑制剂,甚至往自己的血液里注入催化剂来伪装雌虫信息素,但对赫克托,他从开始就无所隐瞒。
从告诉赫克托他是雄虫开始,瓦莱里安就赌上了一切。
他觉得早一分晚一分告诉赫克托都没有差别,因为迟早的,这只虫会从媒体或搜索图片里看到和他一模一样的阿伦德尔家主。
像是走钢丝的虫总想着掉下去会怎么办,而他也想着身份被曝光怎么办。
他有能力,这是当然,但承担责任和挑战常规全然相斥,瓦莱里安不会否认自己是利己主义者,在可以高效解决问题时,他不会去理想主义或者自找麻烦地走另一条路。
阿伦德尔因为他的信息素等级低,将他的身份隐藏起来,那是虫神赐予他的,顺利正当地伪装成雌虫的机会。
而要达成这个伪装,他只能用最快的方法让知情虫闭嘴。
一只雄虫,一只拥有权力的雄虫,在满是雌虫的圈子里必然会遇到诸多不便,哪怕他是阿伦德尔家主,那些虫也会就着“雄虫有什么资格担任家主”,将他过去的事翻个底朝天。
但如果他的秘密终将暴露,他希望是赫克托来完成这一切,唯有落败在他手上,能叫瓦莱里安无怨无悔。
“你要揭穿我么?”
并非反讽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期盼。
瓦莱里安知道自己是一个赌徒,但赌徒也不能预料到自己的疯狂,他看着赫克托讶异的神情,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破罐子破摔地找那个正确答案,还是干脆孤注一掷地,想从这只雌虫手里抢夺他的真心。
瓦莱里安想得周全:“我可以签合约,承诺不对你采取任何措施。”他再度询问,建议道,“你要揭穿我么?”
仿佛只要赫克托回答想,这只虫连举报的渠道,推送的流量都会准备好,让他能彻底挣断身上拴着的最后一条锁链,完全自由。
但赫克托却只是更加愤怒:“大人,您觉得我是什么……”他气到脸颊发红,甚至难以清楚地表述自己的意思,“您觉得我是只什么虫?”
“我虽然鄙贱,但并不卑劣,大人。”赫克托绿眸里怒火灼灼,像是折射着烈焰的绿松石,“我们螳螂族,做不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事来。”
这才是赫克托。
瓦莱里安分明也无措到了愤怒的地步,却也忍不住扬起唇角来,一双雪色的眸子像要逐渐消融一般,其中满溢的情绪让赫克托都愣了愣。
雄虫的情感大部分时候都是冷静的,克制的,仿佛多一个不得当的表情,多一些超乎寻常的举动都会要了他的命,在和赫克托上床时,甚至他的衣服都打理得一丝不苟,中途为了不让雌虫显得太狼狈,才慢条斯理地脱下来。
让虫又爱又恨。
“我爱你,赫克托。”瓦莱里安迎着赫克托惊愕的表情,揪住他的领子,不再费尽心思去揣测他的反应,“你觉得玩弄也好,不理解也罢,这就是我爱虫的方式。”
“我只这样喜欢过这一只虫。”瓦莱里安咬咬牙,在赫克托的唇瓣间留下一个个炽热的吻。
“我爱你,该死的,我爱你。”瓦莱里安感到无措,他心里知道自己做错了,却又不知道错在何处,懊悔和恼恨翻涌着,让他的话也变得破碎而毫无逻辑。
赫克托呆愣愣地看着他,任由他揪着自己的领子,亲着自己的嘴唇:“……什么?”
“你不记得了,你不记得了,赫克托。”瓦莱里安也不再看他,瞥开眼睛兀自说着,“你要我怎么说,你根本就不记得我,别让我想着骂你了。”
赫克托被揪着领子带起身来,他被摔到办公室旁边的沙发上,这只虫刚换上一套体面的黑衬衫,胸前的扣子又难抵重负地崩开,面料变得灰扑扑皱巴巴,眨了眨绿眼睛,有些茫然:“医生,等等……”
瓦莱里安却置若罔闻,他紧咬着唇,忽然褪下华丽的家主袍,露出里面的素色睡衣:“你可以喊叫。”黑发低垂着落在赫克托脸上,扎得他脸颊发痒,“让所有虫都知道阿伦德尔的家主是一样的,情难自抑的,鄙贱的虫。”
赫克托想喊停,看着那苍白莹润的肩膀,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
第153章 如神谕降临的奇迹
“大人……”
赫克托茫然地向后缩,却被瓦莱里安强硬地勾住领口,雄虫的眸光像揉开的雪,晶莹闪烁。
“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告诉你,但这也不过让你早点讨厌我而已。”
瓦莱里安用那种仿佛洞悉虫心的神情,近乎确信道。
雄虫的上衣已经完全落地,他的身材清瘦匀称,身上的肌肉较少,都是为了保持必要的健康才进行的必要锻炼,工作的缘故让他常年呆在室内,肤色近乎苍白,如同雕塑一般。
赫克托喉结一动,下意识伸手握住他的腰,却又觉得冒失地猛然松开,他低下头来,低哑道:“因为这样,大人就觉得不必费事说,总归无论如何,我都奈何不了大人。”
是,要说瓦莱里安从来没有这个想法,未免也太过虚伪。
“我爱你这句话,实在太苍白了不是吗?”瓦莱里安俯下身来吻他的脖颈,雌虫并没有反抗,他仿佛真的如他所说,要做瓦莱里安乖乖听话的銮宠。
雄虫愣了愣。
瓦莱里安伏在他胸口,察觉到这只虫连呼吸都没有变化后,他停下了动作:“单是在知道我是阿伦德尔的虫之后,你已经想离开了,不是么?”
“那个时候的一句‘我爱你’,是可以让你放下防备,重拾信心的。”瓦莱里安抬起眼来看向赫克托,这只雌虫仍然紧咬牙,将头扭向一边,“但知道我是家主后,你会不会马上离开,像上次一样断绝联系?我也不知道。”
听到瓦莱里安旧事重提,赫克托忍不住看向他:“我不会再这样做了,我已经……”
“我怎么知道呢?”瓦莱里安忽然低下头来,近乎仓促地用袖子抹了抹眼睛。
赫克托呆住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