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王冰嗤笑一声,抬手理了理旗袍的衣襟,试图维持镇定:“那又如何?他出去乱搞,我不过是小小的惩罚,那药没长期用,根本伤不了根基,就算你说出去,谁会信你这个女人的话?”
  “你这个蠢货。”女人轻轻吐出几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千钧之力。
  “你说什么?!”王冰猛地抬头,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你敢骂我?!”
  “难道我说错了?”女人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浓,“狠又不够狠,对付那种贱男人,下药就要下得彻底啊。”
  她凑近王冰,“他每次来我这里,我还会在饭菜里加氟他胺,把他的维生素换成糖皮质激素。”
  她笑得得意,“这样,才能彻底毁了他的生殖功能。”
  王冰的脸色彻底变了,眼神里闪过震惊,随即化为更深的怨毒:“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我真是可怜你。”女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他操劳半辈子,最后得到什么?还不是要眼睁睁看着我——他明媒正娶(虽然尚未兑现)的女人,坐上你梦寐以求的位置?”
  她的笑声在夜风中回荡,尖锐而刺耳。
  王冰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还没等她发作,女人突然扬手,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夜空。
  “这一巴掌,是还你刚才打我的。”女人甩了甩手,眼神冰冷,“记住了,以后见了我,你也得叫一声大嫂。”
  王冰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迅速浮起红痕。
  她缓缓转过头,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将人吞噬。
  没等女人反应过来,她猛地伸出手,狠狠推在女人胸口——
  “啊——!”
  女人尖叫着向后倒去,高跟鞋在台阶上磕绊了几下,身体像断线的风筝,沿着层层台阶滚了下去。
  裙摆翻卷,头发散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闷响和她痛苦的呻吟。
  最终,她在最底层的台阶下停住,额头、小腿磕出了伤口。
  王冰站在台阶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商厉都要给我几分面子,你一个见不得光的贱货,也想爬到我头上?”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旗袍领口,语气轻描淡写,“给你点教训,认清自己的位置。”
  说完,她转身就走,黑色的旗袍下摆扫过台阶,像一条游过的毒蛇,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王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别墅门口只剩下冷风吹过台阶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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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童年——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爱自己的父母
  小商扶砚在门后站了许久,直到确认不会有人再回来,才缓缓走出来。
  他站在最高一级台阶上,低头望着躺在最底下的女人——他的妈妈。
  她一动不动,像个被丢弃的布偶,月光落在她染血的裙摆上,泛着冷白的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担忧,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过了不知多久,底下的人忽然动了动。
  她艰难地侧过身,手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指尖摸到额头的伤口,沾了满手的血。
  她扭头正好对上台阶顶端那双漆黑的眼睛。
  “喂还愣着做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快过来,扶我一把。”
  小商扶砚闻言,一步一步往下走。
  他走到女人身边,伸出小小的手。
  女人的一条腿被磕得血肉模糊,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糊住了她的眼睛。
  她抓住儿子的胳膊,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了上去。
  小商扶砚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小小的身子因为承受不住这重量而微微发抖。
  他一步一顿地往上挪,耳边全是女人含混不清的咒骂:“那个贱人,敢推我,早晚要杀了她...........”
  骂着骂着,她忽然兴奋起来,抓着儿子的手更紧了,“对了,这是个机会,待会我就给你爸爸打电话,就说她冲进来狠狠的打了你,还把我推下楼梯,要杀死我们。”
  他妈妈半边脸都是血,上下看了看小商扶砚,“这点伤不行,砚砚啊,成大事者,总得付出点代价,妈妈待会,拿刀在你身上捅一个口子,放心吧,不疼的,很快就好了,妈妈不会让你死的。”
  “这样你爸爸看见了,才会怜惜我们啊,他再冷心,你也是他唯一的种,不会不管的.........我要让王冰好看,你听到没有?”
  “恩。”小商扶砚的声音很轻,小脸绷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仿佛刚才他妈妈说要拿刀子捅的人不是他一样。
  “就那样摔下去,你还好吗?”
  “好什么好?”女人疼得吸气,语气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再来一次准定死了,这更证明了,我命不该绝。”
  “再来一次,就会死吗?”小商扶砚又问,声音平得像一潭水。
  “废话!”女人不耐烦地呵斥,“这么高的楼梯。”
  两人磕磕绊绊地往上挪,每一步都伴随着女人的痛呼和小商扶砚压抑的喘息。
  小商扶砚,“电视里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爱自己的父母,那你呢,你爱我吗?”
  女人愣了愣,随后眼神不耐,“你一个小屁孩,什么爱不爱的,是我给了你生命,你只需要记住,听我的就好了,要不然你早就死了。”
  小商扶砚自嘲的笑了笑,“我明白了。”
  终于到了最顶端的台阶,女人刚想松口气,小商扶砚却轻轻拿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妈妈,”他抬起头,脸上还留着刚才被打的红痕,嘴角的血痂已经干硬,“我以后一定会争气的。”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伸手想去摸他的脸:“好孩子........这才是我儿子,记住,一定要争要抢,这都是他们欠我们的。”
  “待会我会告诉爸爸,”小商扶砚打断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冷,“那个女人冲进来,狠狠打了我一顿,还想拿刀杀我,多亏妈妈保护我,可惜被她无情推下楼梯..........摔死了。”
  女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像见了鬼一样看着他:“你说什.........”
  话音未落,小商扶砚的手猛地推向她的肩膀。
  女人本就站不稳,这一推来得又快又狠,她像片落叶般向后倒去。
  在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台阶上的儿子——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惊、迷茫,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恐惧,嘴唇张了张,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风声从她耳边呼啸而过。
  小商扶砚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被她打出来的红印,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的血迹清晰可见。
  他的表情淡漠得不像个孩子,仿佛刚才推下去的不是自己的母亲,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伸出的手还维持着推人的姿势,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布料的触感,眼神平静地看着女人的身体再次滚下台阶,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冰冷的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女人的身体在台阶上翻滚的轨迹越来越快,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气流掀起,又重重砸在石阶上,像一只折翼的蝶,在暗红的血痕里挣扎。
  最终,“咣当”一声闷响,她重重摔在最后一层台阶上,再没了动静。
  月光恰好落在她身上,将那片狼藉照得清晰。
  白色连衣裙早已看不出原本的纯净,前襟、裙摆沾满了刺目的红,像是被泼了一身浓稠的颜料,有些地方被石阶磨破,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肉。
  她的头发散开,湿漉漉地粘在脸上,混着暗红的血痂,遮住了半只眼睛,另一只眼圆睁着,瞳孔涣散,还凝固着坠落前那瞬间的惊愕。
  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右手腕反向弯折,裙摆下露出的小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还在缓缓往外渗,在身下积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她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咒骂、满眼算计的女人,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漆黑得没有底的眼睛。
  月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像一尊沉默而诡异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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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童年——吴叔会保护我的对吗
  小商扶砚转身走进别墅,玄关的水晶灯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道冰冷的分割线。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走到茶几旁,目光落在果盘旁那把银色的水果刀上——刀刃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光,映出他脸上尚未消退的红肿。
  他伸出小手,指尖触到冰凉的刀柄,没有丝毫犹豫地握住。
  手臂缓缓抬起,小小的身子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噗嗤——”
  刀刃划破布料,没入腹部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啊——!”
  剧痛瞬间炸开,像有无数把烧红的针在撕扯内脏。
  他的脸猛地涨红,嘴唇哆嗦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弯曲下去,像一只被抽走骨头的虾。
  冷汗顺着额角滚落,砸在地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他死死咬着嘴唇,只有压抑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带着浓重的痛苦。
  好痛。
  腹部的血很快浸透了浅色的睡衣,温热的液体顺着腰线往下淌,黏住了衣角。
  他用颤抖的手摸到他妈妈的手机,屏幕上沾了点他指尖蹭到的血,点亮时,光映在他泛白的小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给一直负责管他们生活起居的秘书拨通了电话。
  ............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映得墙壁上的瓷砖泛着冷光。
  年轻的吴叔站在病房外,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大哥,冰姐这次是不是做得太绝了?那孩子送过来时,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他才多大?竟然还被捅了刀子,再晚点送来,人就真没了。”
  商厉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闻言只是淡淡抬了抬眼。
  他的侧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冷硬,语气听不出情绪:“她这次是过了,那边我会敲打。”
  “就只是敲打?”吴叔往前一步,眼底的不忿几乎要溢出来,“那只是个六岁的孩子,冰姐未免太过狠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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