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沈嘉木舀了一勺汤,边吹边问:“怪不得这么香,哥你熬了很久吧?”
  “不是我做的,”沈知奕拿起筷子,“平婶熬好送过来的。”
  沈嘉木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我受伤的事,家里知道了?”
  “没有。”沈知奕夹了只虾仁放进他碗里。
  沈嘉木明显松了口气,垮下肩膀靠在椅背上,小声嘟囔:“那就好,爸都多大年纪了,不想让他们跟着操心。”
  “嗯。”沈知奕抬眼看了眼沈嘉木。
  沈嘉木喝着汤,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沈知奕:“哥,那你是怎么跟平婶说的?总不能平白无故要只芦花鸡吧。”
  沈知奕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碗里的鸡丁上,思绪不自觉飘回清晨的电话——
  “平婶,芦花鸡煲鸡汤是不是最补气血?”他握着手机。
  电话那头的平婶笑起来,带着点爽朗:“可不是嘛,咱家那芦花鸡、三黄鸡,都是养了两年的老母鸡,熬汤最养人了,怎么突然问这个?谁要补气血?你受伤了?”
  “没有,我没受伤。”沈知奕。
  “没受伤就好。”平婶松了口气,又好奇起来,“那你是要送给谁?”
  “我。”沈知奕吐出一个字,声音低了些。
  “你什么?”平婶没听清。
  “我喝。”他闭了闭眼,硬着头皮说出口。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平婶哭笑不得的声音:“你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喝汤,说那油光锃亮的黏糊糊的,看着就不喜欢。”
  “因为.........我馋..........了。”沈知奕的声音几不可闻,喉咙动了动。
  平婶:“............”
  回忆回笼,沈知奕咀嚼的动作慢了几分,语气平淡无波:“直说。”
  恩?
  沈嘉木愣了一下。
  直说?
  哦,他就直接说,很好,一个字废话都没有。
  想夹菜时,他看了看自己用过的勺子,又瞥了眼桌上的菜盘,用勺子直接往菜盘里撅菜,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吃饭,未免也太没礼貌了吧。
  他刚想起身去拿双筷子,沈知奕的声音已经响起:“要什么?”
  “筷子。”沈嘉木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沈知奕没多说,放下自己的筷子,起身往厨房走。
  步伐沉稳,背影挺拔,走到消毒柜前,拉开门,取了双新筷子,又转身回来,轻轻放在沈嘉木手边。
  沈嘉木左手握住筷子,不让用右手,那左手拿筷子不就好了么。
  他瞄准盘子里的鸡丁,手腕一翻,筷子尖刚要碰到,那嫩白的小块却像长了脚似的,“溜”地滑到一边。
  欸?这怎么跟右手使筷子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他的左手有一种被僵尸附体了的感觉。
  沈嘉木愣住,又试了一次,筷子在盘子里左戳右捣,活像被按了混乱开关,怎么都夹不住。
  肯定是这鸡丁太小了。
  他把目标换成旁边的青椒。
  青红椒片薄薄的,躺在盘底,筷子刚凑过去就打滑。
  肯定是这青椒太扁了。
  他皱着眉,又转向另一盘西兰花。
  翠绿色的花球上有不少小窟窿,筷子尖戳进去,要么从窟窿里漏出来,要么就把花球戳得滚来滚去。
  肯定是这西兰花窟窿眼太多了。
  最后他盯上了虾仁,粉白的虾仁滑溜溜的,筷子夹上去就像碰到了泥鳅,怎么都捏不住。
  沈嘉木来了脾气,手腕猛地一用力,筷子尖“噗”地一下把虾仁贯穿了。
  他得意地扬起下巴,举着筷子正要往嘴里送,眼角余光瞥见沈知奕——对方一手端着碗,一手举着筷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似乎还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咳。”沈嘉木动作顿住了,筷子举在半空,眼神飘忽,硬着头皮给自己找补,“我学东西超快的,马上就会用左手吃饭了。”
  空气静了片刻,沈知奕放下碗,伸出手,轻轻从他手里接过那双“战绩斐然”的筷子。
  他用自己的筷子,把那个被戳得奄奄一息的虾仁取下来,放进自己碗里。
  然后,他拿起筷子,开始给沈嘉木夹菜。
  一块鸡丁,一片青椒,一朵西兰花,几只虾仁..........稳稳当当落在他碗里,堆得像座小山。
  “吃吧。”
  沈嘉木拿起勺子,指尖有点发烫,小声说:“哥,其实我真的学得很快........让你这么一直夹菜,跟伺候我似的,多不好意思啊。”
  “那我撤盘了。”沈知奕说着,作势要端走盘子。
  不好意思的沈嘉木,立刻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被鸡丁汤汁浸泡的米饭塞进嘴里,嚼嚼嚼。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仓鼠,嚼得飞快。
  接下来的时间里,每当他碗里的菜快见底,沈知奕的筷子就会准时伸过来,添上新的菜。
  鸡丁的鲜香,青椒的微辣,西兰花的清爽,虾仁的嫩滑。
  他现在岂不是很像一个米虫。
  沈嘉木嚼嚼嚼,果然让人伺候着吃饭,真香,继续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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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我好的很 他看出来了
  沈嘉木半陷在沙发里,遥控器在手里转得飞快,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换来换去,面前的茶几上堆着小山似的零嘴,草莓红得发亮,葡萄串晶莹剔透,还有几包拆开的坚果,他随手拿起颗草莓,指尖捏着蒂部,小口小口地啃着,酸甜的汁水漫在舌尖。
  这几天,沈知奕好像很忙的样子。
  他除了投喂、抹药,其余时候也看不见他,他不是说要么是在指挥中心盯着战备训练,要么是去训练场看队伍建设,偶尔碰上,也只是匆匆说几句话立刻就走。
  沈嘉木咬着草莓蒂,心里有点嘀咕:忙归忙,怎么连晚上睡觉都见不着人影?明明卧室里那张大床宽敞又舒服,他大哥偏要窝在沙发上,难道这沙发有什么魔力?
  他动了动屁股,感受着身下沙发的弹性,蓬松的坐垫陷下去一个浅浅的窝,回弹时带着温柔的力道,确实很软和。
  “原来真是喜欢睡沙发啊。”沈嘉木小声嘟囔着,又拿起颗草莓塞进嘴里,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沙发尾端——那里的毛毯依旧叠得方方正正,像个沉默的标记,提醒着他昨晚这里确实躺着人。
  他身上的淤青这几天都消了,就剩下手臂上的伤口了,但是也已经结痂了,照这个速度下去,很快就好了。
  电视里的喧闹声衬得客厅愈发安静,沈嘉木啃完最后一颗草莓,把蒂部扔进垃圾桶,他蜷起腿,把自己裹进沙发毯里,这种生活简直太美好了!
  手机铃声突然划破客厅的安静,屏幕上跳动着“方祈年”三个字,聊天框还停在几天前——他问“伤怎么样了”,他回复“放心,没事”。
  沈嘉木坐直身子,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接通了视频。
  “你没事吧?”方祈年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从听筒里传来。
  镜头里沈嘉木面色是透着健康的红润,一身宽松的米色睡衣衬得皮肤更白,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带着刚从沙发上蜷着起来的慵懒,眼神清亮,完全是一副养得极好的模样。
  “我没事啊,”他笑了笑,眼角弯起,“你呢?还好吗?”
  镜头里的方祈年却和他截然不同。
  他肩膀处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像蒙了层灰,眼下是掩不住的青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带着浓重的疲惫,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像是好几天没好好打理过,整个人透着股刚从硝烟里爬出来的狼狈。
  “还好,”方祈年扯了扯嘴角,声音里的疲惫藏不住,“这几天正在收网,冰焰的势力铺得太广,虽然端了最大的毒窝,但底下的据点还很多,昨天晚上才算差不多安排完,这才想着看看你怎么样。”
  沈嘉木看着他这副模样,:“你就放心吧,我好的很。”
  方祈年:“............”他看出来了。
  盯着屏幕里的活泼劲的他,眼底的疲惫似乎淡了点,嘴角难得牵起个浅淡的弧度。
  沈嘉木咬着颗草莓,含糊不清地问:“你都立了这么大功,怎么还一个人扛着?上级就不能派点人帮你?”
  方祈年的目光在屏幕上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像是被这话勾回了几天前那个混乱的夜晚。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他刚在急诊室处理完肩膀的枪伤,纱布缠着半边身子,手机就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方凯军”三个字,他接起时,还没来得及说句“爸”,听筒里就炸响了惊雷般的怒吼:
  “方祈年!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敢自己乱飞了!”方凯军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穿透力,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拐卖无知少男,越级调兵,私自做主,联系不上人,甚至还敢隐瞒不报,竟然隐瞒不报!”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方祈年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脑子里嗡嗡作响——前几项他认就算了,可“摆卖无知少男”是什么鬼啊?他啥时候干过这事儿?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电话那头的怒火突然降了半分,语气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急:“包扎好了?伤得怎么样?”
  方祈年:“放心吧,小伤,医生都处理好了。”
  还没温情,超过两秒,就听见他爸在那暴风输出,“那你还不快去,抓逃犯!”
  方祈年:“.............”
  被噎得够呛,耐着性子说:“那你把权限给我开了,全国警署的力量供我调。”
  方凯军:“哈哈哈哈,还不是要求我。”
  方祈年:“..........”他爹是不是疯了。
  方凯军:“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什么事都不用跟我说吗?自己干去!”
  “嘟嘟嘟——”忙音突兀地响起,像根针,狠狠扎在方祈年心上。
  他举着手机,对着忙音愣了半天,一头雾水,最后没好气地笑了声:“哈?”他家老头子这是.........更年期到了?怎么莫名其妙的。
  回忆到这儿,方祈年揉了揉眉心,镜头里的他眼尾红血丝更明显了些。
  所以这几天,他真的心力交瘁,好在昨天他家老头子突然良心发现,终于把全国警署给他放开了,要不然真的要累死了。
  屏幕里的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疲惫,连带着那点无奈,“派了,最近我可以轻松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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