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沈嘉木早见她指尖用力时小臂肌肉绷紧,预判到这一击,脚尖在地面碾出半寸滑痕,身形如陀螺般侧旋避开。
  鞋跟擦着他裤管扫过,重重砸在身后的不锈钢操作台沿,“当”的一声脆响,竟磕出个浅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右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扣住夫人悬空的脚踝,指腹正好按在她脚踝内侧的筋络上——那是发力的薄弱点。
  夫人吃痛,却不慌乱,另一条腿借势猛地抬起,膝盖顶向沈嘉木心口,同时上身前倾,手肘带着劲风砸向他天灵盖。
  这两下又快又狠,分明是搏命的路数。
  沈嘉木只觉手腕被她脚踝带着往上掀,力道竟比寻常男子还猛,他索性顺着力道旋身,右臂肌肉贲张,猛地将她往侧后方掀去。
  这一掀用上了巧劲,夫人的膝盖擦着他肋下滑过,手肘也落了空,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往后退了三步,后腰重重撞在堆着的空酒瓶上。
  “哗啦”一声,酒瓶滚落一地,碎玻璃溅到她裸露的小腿上,划出几道血痕。
  她却像没知觉般,只是死死盯着沈嘉木,眼底的轻蔑碎了大半,染上几分惊色——这毛头小子不仅反应快,力道竟也这般刁钻,分明是练家子。
  沈嘉木站在原地没动,右手还保持着扣握的姿势,指腹沾了点夫人脚踝上的香水味,与后厨的腥气混在一起,格外刺鼻。
  他看着夫人小腿上渗血的划痕,眉峰微蹙,却没放松警惕——这女人的狠劲,比刚才那些打手更甚。
  夫人扶着操作台站直,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得与这狼狈场景格格不入,只有眼神里的戾气愈发浓重:“有点意思。”她舔了舔唇角,像是在品尝猎物的味道,“老娘我今天陪你玩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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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拖住方祈年
  夫人话音未落,右手已如毒蛇般探入旗袍开衩处,再抽出时,掌心多了把三寸短刀。
  刀身窄得像片柳叶,在头顶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淬毒般的冷光,刀刃划过空气时,带着极细的嗡鸣。
  沈嘉木瞳孔微缩,足尖在油腻的地砖上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后撤半步。
  他将重心压低,双臂微屈护在胸前,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夫人握刀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却稳得惊人,显然不是第一次用刀。
  “嗤——”
  短刀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刺而来,角度刁钻得避开他护在胸前的手臂,直取咽喉。
  夫人的眼神狠戾如泼妇骂街时的怨毒,手腕翻转间,刀光忽上忽下,全无章法可言,却招招往致命处钻。
  这不是切磋,是纯粹的猎杀,那种阴狠、戾气全灌在了刀刃上。
  沈嘉木却不慌。
  他脚步在碎玻璃与菜汁间辗转腾挪,像踩着无形的舞步,总能在刀风及体前的刹那侧身避开。
  刀刃擦着他的锁骨划过,带起的劲风掀动他额前的碎发。
  就在夫人收刀回刺的空档,他突然欺近身,左臂如铁鞭般抽出,手肘精准撞向她握刀的右腕——
  “当啷!”
  短刀险些脱手,夫人踉跄后退,眼神里第一次染上惊怒。
  她旋身避开沈嘉木接踵而至的拳风,短刀反握于手,借着转身的惯性横劈而出,刀光如练,直劈他腰侧。
  沈嘉木足尖点地,身体骤然向后弯折,像张被拉满的弓。
  刀刃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切开他胸前的衬衫纽扣。
  就在这几乎贴地的姿势里,他右腿猛地弹出,一记扫堂腿带着千钧之力踹向夫人脚踝——她重心不稳,踉跄着撞在堆着的空油桶上,发出“哐当”巨响。
  可这女人狠到了骨子里,竟借着撞击的力道反弹回来,短刀突然变向,放弃了大开大合的劈砍,转而如毒蛇吐信般斜刺,目标直指沈嘉木右臂。
  沈嘉木只觉右臂一凉,随即传来尖锐的痛。
  他迅速后跃拉开距离,低头时,白衬衫的袖子已被划开长长的口子,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顺着小臂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在肘部聚成一小股,再“嗒、嗒”滴落在地,与地上的菜汁混在一起,晕开一朵朵刺目的暗红。
  夫人看着那道伤口,嘴角勾起抹残忍的笑,舔了舔刀身上的血珠。
  方祈年眼角余光瞥见沈嘉木臂上的血痕时,心头猛地一紧,他右手刚格开阿彪砸来的拳头,指节震得发麻,身体已下意识地往沈嘉木那边倾——可阿彪像头察觉猎物要逃的疯牛,低吼一声,粗壮的胳膊如铁链般缠住他的腰,硬生生将他拽了回来。
  “你的对手是我!”阿彪的络腮胡抖了抖,带着浓重的酒气。
  他猛地发力,将方祈年往墙上撞去。
  “砰”的一声,方祈年后背撞在冰冷的砖墙上,左肩的伤口像是被撕开,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咬着牙没哼出声,右手却如铁钳般扣住阿彪的手腕,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旋身,膝盖狠狠顶向对方的肋骨。
  阿彪吃痛闷哼,却只是晃了晃,蒲扇大的巴掌反手扇来。
  方祈年低头避开,耳尖还是被扫到,火辣辣地疼。
  他这才意识到,跟这头力大无穷的蛮牛耗下去,只会让沈嘉木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眉头瞬间皱紧,方祈年眼底的犹豫被决绝取代。
  他不再刻意闪避,反而主动欺近身,右手快如闪电,避开阿彪挥来的拳头,精准地扣住他的肘关节。
  阿彪吃痛弯腰的瞬间,方祈年左手猛地按住他的后颈,尽管牵动伤口疼得他倒抽冷气,右膝再次顶向他的下巴。
  “咔嚓”一声脆响,阿彪的脖颈被按得后仰,眼神里闪过一丝眩晕。
  但他蛮力惊人,竟借着这股劲往前撞,试图用体重压垮方祈年。
  方祈年右手松开他的关节,转而抓住他的衣襟,猛地往侧后方一拽。
  阿彪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踉跄着往前扑——就在这时,方祈年矮身,右腿如钢柱般扫出,正踹在他的膝弯。
  “噗通”一声,这头铁塔般的外国男人终于轰然倒地,后脑磕在油腻的地砖上。
  “啊啊啊,”阿彪疼的在地上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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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砰” 嘉木!
  另一边。
  沈嘉木抬手抹去脸颊上的血珠,指腹蹭过温热的液体,眼底的光却愈发锐利,像被打磨到极致的刀锋,声音平静无波,“刀尖舔血的人,也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扑出,速度较之前快了何止半分。
  夫人刚扬起短刀劈来,刀风还未及体,沈嘉木已侧身避开,同时足尖在地面一碾,借着旋身的力道欺近身侧——这一下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仿佛他不是用腿在跑,而是化作了一道残影。
  夫人惊觉不对,慌忙收刀回防,可手腕刚动,就被沈嘉木的左手死死扣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深陷她的皮肉,像铁钳般锁住了她所有动作。
  她想抬腿踢向他小腹,却发现沈嘉木的膝盖早已顶住她的腿弯,让她半分动弹不得。
  “你——”夫人又惊又怒,刚要发力挣脱,沈嘉木的右手已如重锤般劈下,精准落在她的肘关节。
  “咔嚓”一声轻响。
  “啊!”伴随着夫人的痛呼,她的手臂瞬间软垂下去。
  短刀“哐当”落地,在油腻的地砖上滑出老远。
  沈嘉木并未停手,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陡然加重,同时侧身旋身,借着惯性将她往侧后方猛地一掀。
  后腰重重撞在堆着的酒桶上,发出“咚”的闷响,酒桶摇晃着滚倒,琥珀色的液体泼了满地,混着血腥气弥漫开来。
  “我不打女人的,可你该打。”
  她刚想撑着酒桶站起,沈嘉木已欺至近前,右腿如鞭般横扫而出,正踹在她撑地的手腕上。夫人痛得蜷缩起来,沈嘉木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左手拽住她的旗袍领口,将人狠狠掼在冰冷的操作台上。
  “砰”的一声,操作台被撞得震颤,台上的铁锅铁铲哗啦作响。
  夫人眼前发黑,刚要挣扎,沈嘉木已单膝压住她的腰,右手扣住她后颈,将她的脸死死按在油腻的台面上。
  从短刀落地到被制服,不过瞬息之间。
  夫人趴在台上,能闻到台面经年累月积下的油烟味,脖颈处传来的力道让她喘不过气,这才惊觉——眼前这少年哪是什么毛头小子,分明是头藏起利爪的猛兽,刚才的周旋,不过是他未尽全力的试探。
  沈嘉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臂上的血还在滴,落在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眼神冷冽,再无半分之前的温和,只有碾压式的绝对掌控:“还打吗?”
  夫人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被吓破了胆,她缓缓抬起头,眼底还凝着水光,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不、不打了。”
  沈嘉木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蹙,他松开手,转身时臂上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指尖微颤。
  心里记挂着方祈年的伤,想着这女人已无威胁,便快步往方祈年那边走。
  刚迈两步,后颈突然泛起一阵寒意,像被毒蛇盯上似的。
  他脚步猛地顿住,脊背瞬间绷紧。
  “咔哒。”一声轻响。
  沈嘉木的瞳孔骤然缩紧,两分惊愕凝在眼底。
  他机械地转过身,只见夫人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刚才的脆弱与怯懦荡然无存,嘴角勾着抹淬毒般的冷笑,手里握着把掌心大小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眉心。
  那枪身小巧精致,想来是藏在旗袍另一侧大腿根部,被她趁转身时摸了出来。
  “臭小子,陪你玩够了。”夫人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却透着狠戾的得意,“多少年了,没人能让我这么狼狈。”
  她手腕微抬,枪口又近了半寸,“你毁了我的俱乐部,断了我的财路,真当老娘是软柿子?”
  沈嘉木站在原地没动,手臂上的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他看着那枪口,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你用毒品毁了那么多男孩、女孩的人生,把她们当商品交易,夜里就不怕她们来找你索命?”
  “索命?”夫人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震得人耳膜发疼。她笑够了,眼神骤然变得怨毒:“她们哪个不是自愿的?穷得叮当响,却想穿金戴银,想当明星,不肯吃苦又想走捷径,来我这里,我愿意给他们些机会,总要付出代价,死了也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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