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沈父眼神愈发凌厉,“不严重?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沈嘉木茫然反问:“我?我怎么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狠狠砸在沈嘉木心上。
  他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惶惶不安地揣测——
  难道,他和沈知奕的事早就被他爸发现了。
  隐秘的心事被一语戳破,难堪、惶恐、慌乱层层裹住他,让他脊背微微发僵。
  沈嘉木喉间发紧,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低低开口,已然默认:“你.......你都知道了?”
  回应他的,是沈父一声极尽冰冷、饱含失望的冷哼,无需多言,已然道尽所有答案。
  愧疚与酸涩瞬间淹没了沈嘉木,他垂落眼帘,长睫簌簌轻颤,掩去眼底所有慌乱与难堪,轻声致歉:“爸,对不起。”
  一旁伫立的沈知奕身形微侧,身姿挺拔如松,素来沉稳淡漠的眉眼覆上一层浅淡的沉郁。
  他不等沈父再动怒,率先上前一步,将所有过错尽数揽在自己身上,声线低沉克制,带着全然的担当:“爸,这事和嘉木没关系,我是哥哥,没有做好表率,使我逾越分寸,引诱嘉木做出了选择。”
  沈嘉木:“哥,你不用把什么错都往你身上揽,其实都是我的错,错了就是错了,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沈知奕垂眸看向身侧慌乱的少年,眼底藏着无人察觉的柔软与偏执,语气坚定不改:“是我的问题。”
  沈父看着眼前这一幕,厉声定论:“当然是你的问题。”
  迎着父亲盛怒的目光,沈知奕脊背挺直,没有半分闪躲退让,字字清晰,掷地有声,藏着义无反顾的执拗:“但我不悔。”
  “你。”
  沈父沉声斥责:“他还那么小,心性纯良,他能懂什么?你是他大哥,不仅不知约束,反倒纵容包庇,任由荒唐事态肆意发展,竟然包庇,还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回部队后,你自去领罚。”
  “是。”沈知奕垂眸应声,坦然受罚,没有半句辩解。
  室内氛围凝重了一瞬。
  方父:“好了,多大点事,都还是个孩子,消消气消消气。”
  片刻沉寂后,沈父缓缓转头,目光越过争执的兄弟二人,语气褪去怒火,多了几分郑重的冷硬:“老方,事已至此,没必要再遮遮掩掩、藏藏掖掖。”
  方父坐在原位,全程听得一头雾水,眉眼间满是茫然。
  “只是我始终觉得,事情闹到这般地步,当事之人却迟迟不肯站出来,未免太过懦弱,毫无半分担当与责任感。”
  沈父语气沉沉,带着不容置喙的苛责。
  沈嘉木闻言,以为是在说自己,当即抬步上前,身姿端正,坦然迎上父亲的目光:“我站出来了。”
  “那他呢?”沈父眸光微冷。
  沈嘉木微微一怔,下意识侧头看了眼身侧的沈知奕,低声道:“他也站出来了。”
  可下一秒,沈父眸光骤厉,语气带着极致的愠怒:“那不还在那儿好好的坐着呢吗?”
  话音未落,沈父凌厉的目光骤然调转,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凛冽寒意,如锋芒利刃,直直锁定。
  那道目光太过锐利、太过沉重,裹挟着实质性的压迫感,穿透空气,精准落在方祈年身上,让周遭的温度都骤然降了几分。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视线尽数汇聚过去。
  “方祈年。”
  一字一顿,沉沉落地,带着雷霆之势。
  被点名的方祈年微微一愣,眉心轻挑,下意识出声:“恩?”
  沈嘉木:恩?
  沈知奕:恩?
  方冉:恩~
  方父:........
  方父坐在原位,唇角微抿,眼底一片茫然,只剩满心的无语与错愕,彻底摸不着头脑。
  方祈年被这满室目光锁定,清晰感受到那道沉甸甸的怒意,心头倏然一紧,几乎是本能般,身形一闪,骤然从座椅上站起,眉眼间带着猝不及防的错愕,试探着反问:“是我?”
  “不是不是。”
  沈嘉木瞬间慌了神,连忙摆手解释,“误会了,搞错了,真的不是他!”
  可他急切的辩解,落在盛怒的沈父耳中,反倒成了百般包庇。
  沈父看着他这副护着旁人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怒斥:“你这个没出息的,还在护着他。”
  沈嘉木僵在原地,百口莫辩,满心委屈无从诉说,满腹苦涩尽数压在心底,有苦难言。
  方祈年此时也有点儿摸不清头脑,“沈伯,我能问一下您为什么这么说吗?”
  沈父看见他就烦,这臭小子把自己的小儿子给掰弯了,一点担当都没有,竟然还让自己的小儿子独自承担怒火,“那天你送他走,我都看见了。”
  方祈年眸光微微一动,眼底掠过一抹清亮的微光。
  他微微倾身,抬手一把攥住沈嘉木纤细的手腕,掌心温热有力,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下一瞬,他轻轻用力,将茫然无措的少年稳稳拽至自己身后护好,自己抬步上前,脊背挺直。
  急忙应道:“没错,是我是我,就是我。”
  被他拽到身后的沈嘉木:“...........”
  ----------------------------------------


第332章 挨揍
  沈知奕面色铁青,只觉得一口气在嗓子眼上,不来也下不去。
  一室死寂。
  方父喉间滚出一道粗重绵长的吐息:“老沈咱们这么多年的老伙计了,这帮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事到如今我也瞧明白了。”
  看向方祈年,“你真是长尽了本事,”
  “同性恋就算了,去招惹嚯嚯干干净净的小嘉木?!”
  “没有尽早告知长辈,是我不对,但是我喜欢他,没有什么不对。”
  话音未落,方父反手抄起桌沿的白瓷茶杯,径直朝着方祈年的肩头狠狠砸去。
  滚烫的沸水裹挟着瓷杯的余温破空而来他往左侧微倾肩头,下意识护住了身侧半步之遥的沈嘉木。
  哗啦——
  沸水泼洒而下,尽数浇透了方祈年肩头的衣料。
  滚烫的温度瞬间穿透布料,灼烧着皮肉,烫出一片灼热的痛感。
  细密的灼痛顺着肌理蔓延开来,刺骨又磨人。
  方祈年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闷哼,低得几不可闻,转瞬便被压抑在喉底。
  他垂着眼,长睫覆下一片浓重的阴影,硬生生扛下这骤然袭来的剧痛,脊背挺得笔直,分毫未屈。
  一旁的方冉早已慌了神,脸色煞白,快步上前死死按住情绪失控的方父:“舅舅!你消消气快消消气。”
  沈嘉木看着放在自己身前的方祈年,眼底翻涌着密密麻麻的疼惜与慌乱。
  他拿起桌畔叠放整齐的棉质湿手帕,凑近方祈年,一点点轻柔擦拭着他肩头被沸水烫红的地方。
  微凉的手帕抚过灼热的皮肉,轻微的触碰便能让人心头发麻,可身前的人自始至终沉默隐忍,无半分怨怼。
  方父被拦着,怒意却丝毫未减,他抬手慌乱地在身上摸索,动作粗暴:“我的枪呢?!老子今天非要一枪崩了你这个逆子!”
  遍身摸索无果,抬手便要去抓桌上器物作势再度砸落。
  “方伯伯,别打了。”沈嘉木急忙出声阻拦,清亮的嗓音裹着浓重的慌张,“万一砸到脑袋,该怎么办啊!”
  方父挣着方冉的桎梏:“拦着我做什么,今天我就要让他脑壳开花。”
  他轻轻覆住沈嘉木的手腕,止住了他擦拭的动作,胳膊一扫,让他待在自己身后。
  沈嘉木抬眸望着身前静默承受一切的人,质问:“你是不是蠢?为什么不躲?”
  方祈年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打,我便受着,打死我,也是我该得的。”
  沈嘉木,“你、你胡说什么呢。”
  方父怒极反笑:“好小子,还算有个男人样。”
  “但是你也不能故意勾搭,把好好一个干净纯粹的孩子,变成一个喜欢男人的人。”
  “我认。”
  话音刚落,身侧的沈嘉木立刻出声反驳,“不是,方伯伯,我本来就这样。”
  方父望着单纯维护旁人的沈嘉木,心头又气又疼,语气也带了一丝无奈:“你不用替他狡辩,我了解他,蔫坏的很,你这样能不吃亏吗。”
  吃亏的沈嘉木看了一眼替他背锅的方祈年...........
  方父,“立刻断干净吧。”
  “然后再亲自给你沈伯伯赔礼道歉。”
  “不断。”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他再度抓起桌侧盛满热茶的瓷杯,直直朝着方祈年本就被沸水烫伤的左肩砸去。
  又是一杯滚烫的茶水劈头落下,浸透破损的衣料,狠狠灼在早已红肿发烫的皮肉之上。
  重叠的剧痛骤然炸开,顺着肩骨蔓延四肢百骸,尖锐的刺痛冲破了方祈年极致的隐忍。
  他再也压不住喉间的痛吟,一声压抑的低喘破腔而出,音色沙哑破碎,带着难以隐忍的疼。
  身形微微一晃,下一秒,一双微凉的手稳稳从身后扶住了他颤抖的肩头,力道轻柔却坚定,撑住了他。
  是沈嘉木。
  沈知奕好似为他说话般:“方伯伯,别打了,您次次都打同一个位置,左肩伤得太重,以后是要影响开枪的。”
  话音未落,一只白瓷茶杯裹挟着力道,毫不留情地拍在了方祈年完好的右肩上。
  方祈年:“..........”
  “砰”的一声轻响,力道十足。
  猝不及防的撞击加上肩头新旧交织的伤痛,让方祈年高大的身形猛地踉跄半步,重心不稳,微微偏头,目光沉沉扫过一旁的沈知奕。
  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带着无奈。
  他还能有他蔫坏。
  身体摇晃的瞬间,少年从他身后追上来,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后背,纤细的手臂直接从前方虚虚环住他的肩头。
  温热的呼吸贴着方祈年微凉的脊背,方祈年挡着他的胳膊:“别靠过来,会烫到。”
  残留的沸水还黏在衣料之上,余热滚烫。
  可沈嘉木没退,环着他肩头的手臂又收紧几分,声音轻轻的:
  “那就烫我吧。”
  “打也打我吧,这样下去,好人都打坏了。”
  沈知奕眼神落寞,别开了眼。
  方冉一脸欣慰,这就是爱情啊。
  满室寂静。
  一旁端坐的沈父听着自家小儿子这副全然恋爱脑般的发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