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方祈年】语气淡凉,“旁人的心思我尚能揣摩几分,唯独时总,心思太深,我从来猜不透。”
  “是吗?”
  时宴轻笑出声,气息慵懒,字字带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句句暗藏回击,“可我倒觉得,方局颠倒黑白、蓄意污蔑人的本事,倒是精准得很。”
  【方祈年】:“这口锅我不接,我与时总也就有个照面的缘分,可没污蔑过你。”
  时宴:“刚才不是说我是狐狸。”
  【方祈年】:“说狐狸就是你了?”
  时宴:“指桑骂槐。”
  【方祈年】:“清者自清。”
  沈嘉木:“呃.........要不你俩加个绿泡泡吧,私聊?”
  身侧的时宴微微俯身,下颌轻抵在他的肩窝,温热的气息缠绕着他的脖颈,尾音故意拖得又轻又软:“嗯~宝宝。”
  电话那头的方祈年:“.........”
  一声极轻极冷的冷“哼”,透过听筒清晰传来,满是无奈与嫌弃。
  挂断电话后。
  方祈年握着黑屏的手机。
  “果然,全都是狐狸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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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回家
  沈嘉木跪坐在原主母亲墓碑之前,方才他回到那个他逃避了很久的卧房,取来了日记本与一册相册。
  他垂眸逐页翻看相册,册中大多留存着原主父母往日的合影,其间还夹杂着几张沈知奕年少时模样青涩的相片。
  翻至相册末尾,一张全家福映入眼帘。
  是沈父还有小沈知奕紧绷着脸,小沈嘉木坐在妈妈怀里穿着军装的合影。
  他往日记忆里最深刻的画面,便是母亲永远都在送别父亲,她的不舍也都隐藏在心底。
  自母亲离世后,父亲归家的日子愈发稀少,终日扎根驻守在部队之中。
  待沈知奕年岁渐长,同样如此,偌大一个沈家,就只有沈嘉木一个人生活到十八岁,然后考上军校,再然后读到三年级,而最后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他心底始终存着一份解不开的执念不是对哥哥的禁忌之恋,而是觉得是自己致使这个家落得这般支离破碎的模样。
  沈嘉木,你只是生病了,你从来都不是坏人,你给自己的压力和枷锁都太重了,没有人怪你,你也没有错,她们是真的很爱你。
  我曾反复思索我来到这儿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我真切的感知到他们对你的爱意,虽然藏于心底却滚烫真挚,将这份爱延续,把家变成家,我替你守护好这里,守护好他们。
  话音落定,墓园穿堂的晚风轻轻拂来。
  静静搁在墓碑前的日记本无人触碰,偏偏被这阵温柔的风掀动纸角,缓缓扬起。
  哗啦——哗啦——
  书页层层叠叠翻飞不止,密密麻麻的墨字在风影里轻轻晃动。
  翻过满纸年少心事、经年执念,翻过数载隐忍委屈与无人知晓的遗憾,一页一页过去,纷飞的纸页最终稳稳落定,停在整本日记的最后一页。
  素白纸页的底端,落落清清印着两个字,温柔又坦荡,消解了半生所有的困顿与纠葛。
  ——谢谢。
  沈嘉木心头微怔。
  这行字原本就存在于此吗?
  他上次翻看通篇,满心沉郁,竟从未留意到。
  他缓缓抬眸回头。
  微风缱绻,撩乱额前细碎黑发,周遭簇簇繁花随风轻晃,落影婆娑。
  不远处的逆光里,沈知奕静立在暮色花丛间,身姿挺拔,静静望着他,也不知等了多久。
  他轻声道:“回家了。”
  一瞬风止,万绪归宁。
  沈嘉木眼底翻涌着温热动容,轻轻颔首,嗓音轻软,落得安稳。
  “好,回家。”
  ............
  沈知奕回家后,没有看见沈嘉木,问平婶沈嘉木在哪里,平婶说他一回来就去了墓园。
  “我去看看。”
  沈知奕还穿着夏日制式军装,身姿修挺挺拔,一身衣装打理得规整利落,眉眼间自带军人独有的冷峻气韵。
  他抬手将军帽取下,轻置在客厅桌案上,而后抬步朝着墓园方向走去。
  走到花廊入口处时,他刚想出声唤人,目光落处,却望见少年正静静跪坐在母亲墓碑之前。
  就没有打扰他,处在不远不近的位置,默然伫立在后方静静等候。
  直至沈嘉木蓦然回过头来,四目相撞的刹那,沈知奕微不可察地怔了一瞬。
  也是在此刻,他头一回对沈嘉木真切的生出了归属感,只觉得他整个人好像轻快了许多。
  沈嘉木抬手将身前的日记本轻轻拿起,抬眼看向身侧的人:“哥,我想把这本本子,埋在母亲身旁。”
  沈知奕:“好,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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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快跟我求饶
  餐桌上静得只剩下碗筷轻碰瓷盘的细碎声响。
  暖黄的灯光落在实木餐桌上,晕出一层温柔的光晕,却烘不透席间凝滞的安静。
  沈嘉木扒着碗里的米饭,余光悄悄瞥向主位的男人。
  他嗓音轻轻的:“爸,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沈父闻言,只是淡淡地微微颔首,眉眼平和,没应声。
  气氛再度落回沉寂。
  沈父素来寡言,沈知奕更是性子清冷的闷葫芦,两人进食速度极快,全程沉默无言,动作规整克制,不过短短几分钟,便先后放下碗筷,姿态端正地坐好。
  一顿饭,堪堪十分钟便落了尾声。
  沈嘉木见状,慌忙加快速度扒饭,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沈父见此:“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沈嘉木:?!
  总感觉自己不是那么合群。
  含糊应了声“好。”
  他慢条斯理道:“我待会要去你们方伯家小住几天。”
  沈嘉木瞬间抬起头:“怎么突然要去?”
  “不算突然。”沈父神色淡然,语气松弛,“平日里本就时常走动。”
  “嗷嗷。”少年乖乖应了一声,乖乖低头扒饭。
  没等他平复好奇,沈父又补了一句:“不过这次,确实有点私事要谈。”
  沈嘉木:“那我也要跟着你去吗?”
  “随你心意。”沈父语气宽容,“想去便一同去,不想去,留在家里也无妨。”
  话音刚落,身侧便传来一道清冽低沉的男声:“他在家。”
  少年坐姿挺拔,眉眼冷隽,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简简单单三个字,便直接替沈嘉木做了决定。
  沈父侧首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地提点:“小年和嘉木年纪相仿,正好趁这个机会多走动、多交流,熟络熟络也好。”
  沈知奕眸光未动:“有请教闲谈的功夫,不如问我。”
  “那不一样。”沈父无奈,耐心说道,“多交个朋友,多往来相伴,总归不是坏事。”
  一旁的沈嘉木悄悄缩了缩肩膀,弱弱举起一只手,模样乖巧又怯懦:“那.........我留在家里也可以的。”
  “都随你。”沈父依旧温和纵容。
  随即,他转头看向身侧神色冷峻的长子,语气沉了几分:“你下午跟我一同出去一趟。”
  沈知奕脊背挺直,应声利落干脆:“是。”
  看着他毫无波澜、沉默寡言的模样,沈父忍不住轻叹一声,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你这孩子,闷葫芦,性子太冷,与人相处从不会说句软和话,半点话题都寻不出,怎么就不知道问问我,是什么事?”
  少年眼帘微掀,漆黑的眸底没半点波澜,语气平直无起伏:“什么事?”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沈父。
  “是。”
  沈嘉木捧着温热的白瓷饭碗,乌溜溜的眼珠咕噜噜转个不停,小脑袋在神情淡然的父亲和冷沉寡言的兄长之间来回打量,
  乖乖收回目光,继续安安静静低头干饭。
  .......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头客厅的余温,密闭的卧室里瞬间浸满了属于军人清冽冷硬的松木气息。
  沈知奕驻足回身,骨相凌厉的侧脸落着淡淡的光影:“跟着我做什么?”
  沈嘉木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不是你让我过来的?”
  “我有说过吗?”
  方才餐桌上他起身离席之前,直直的看着自己,分明就是要他饭后跟过来。
  沈嘉木看着他那双惯常沉静冷冽的眼眸,此刻盛着细碎的戏谑。
  他反应过来,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沈嘉木微微眯起眼,漆黑的瞳仁凝着细碎的锋芒。
  在沈知奕转过身,挺拔修长的脊背对着他,墨绿军装剪裁利落,肩背线条宽挺流畅。
  沈嘉木眸光一沉,手腕极快一动。
  指尖精准触到军装后腰暗藏的缝隙,轻巧一抽,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式军刀瞬间脱离鞘套,被他稳稳攥在掌心。
  细碎的冷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乍然闪过。
  “不许动。”
  他上前半步,刀尖轻轻抵在男人紧实的后腰布料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慑感,少年清亮的声线裹着几分张扬的强势,带着少年独有的桀骜:“现在跟我求饶,还来得及。”
  后腰传来一点微凉的触感,锋利刀锋的凉意穿透薄薄的军装布料,清晰可辨。
  沈知奕反倒低低笑了一声,声线磁性缱绻:“那你想让我怎么求饶?”
  这反问,反倒将了沈嘉木一军。
  怎么求饶?这么具体的吗。
  那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少年微微一怔,眼底的锋芒瞬间凝滞,显然没料到素来强势冷硬的沈知奕会是这个反应。
  他犹豫过后思考了一下,绷着小脸道:“就说你错了。”
  “哦——”
  “我、”
  沈知奕拖长了尾音,语调慵懒缱绻,刚落尾音。
  下一瞬,身形骤然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挺拔的身躯猛地旋身折返,动作干脆利落,是常年训练刻进骨血的极速反应,凌厉。
  沈嘉木下意识抬手格挡,少年的反应已然极快,可他和久经沙场的沈知奕终究差距悬殊。
  腕骨瞬间被滚烫有力的大手扣死,力道桎梏得他半点动弹不得。
  只听一声轻响,掌心一空,凛冽的军刀已然被沈知奕轻而易举夺了过去。
  局势瞬息逆转。
  沈嘉木肩胛发力,沉腰抬手,要将身前的人推开,想要扳回一局。
  沈知奕握着他腕骨的手向下一压,地面微滑,沈嘉木重心骤然不稳,身体猛地向后失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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