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沈知奕缓缓抬眼,目光落在他紧绷的眉眼上,沉默了良久,才从喉咙里溢出一个极轻的音节,沙哑得厉害:“嗯。”
  沈嘉木心头一松,还当他是在强撑,下意识皱着眉反驳:“什么没事,你都这样了,还..........”
  “恩?”
  他后半句话忽然顿住,他习惯了对方的强大,习惯了对方的无坚不摧,却从未想过,再强大的人,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刻,也会有这般脆弱的模样。
  才反应过来对方方才的应答,根本不是自己以为他惯常挂在嘴边的“没事”。
  “疼。”
  “我疼。”
  沈嘉木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沈知奕的委屈与脆弱,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沈嘉木的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愧疚瞬间席卷而来。
  沈知奕在他面前,永远是顶天立地的模样,遇事从容不迫,再大的风浪都能一一摆平,永远是那个可以让人依靠的存在。
  是他太粗心了,不该理所应当地享受着沈知奕的庇护,一味地只是自己觉得他们这样不对,对不起原主,对不起沈知奕的荣光,却从未真正留意过对方藏在强硬外表下的情绪。
  总想着自己的情绪,却没考虑过沈知奕也是会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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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我哥是暮色降临时天上最澄澈的蓝色
  滴落。
  沈知奕察觉有微凉的液体,好似顺着伤口处布料的纹路缓缓渗下来,像春日融雪坠檐,悄无声息洇开一小片湿痕。
  沈嘉木正垂着眸,长睫如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着,不肯抬眸。
  少年脸颊是病态的苍白,眼尾却染着一层薄红,像雪上落了胭脂,又像被人轻轻掐过,疼得隐忍。
  鼻尖泛着软红,唇瓣被他咬得泛出浅淡的青,明明已是委屈到极致,却偏生撑着一副不肯示弱的骨相,连肩膀都绷得笔直。
  下一秒,一颗剔透泪珠,猝不及防从他眼尾滚落,重重砸在沈知奕手背上。
  烫得他心口猛地一缩。
  “怎么哭了?”
  那泪如碎钻,顺着干净的下颌滑落,在衣料上晕开一小点深色的痕。
  沈嘉木睫毛剧烈一颤,像是撑不住心底翻涌的潮水,缓缓抬眼。
  那双从前总盛着光的眸子,此刻蒙着厚厚水雾,像被雨水浸透的琉璃,澄澈,又破碎。
  视线是散的,却直直撞进沈知奕眼底,无措、委屈、惶然,像迷路幼兽撞进猎人怀里,怕得发抖,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依赖的希冀。
  他唇瓣轻轻撅起,喉结艰难滚动,把哽在喉间的呜咽死死咽了回去,只是小幅度的轻轻晃了晃头。
  沈知奕伸手,指尖刚触到他脸颊的湿热,沈嘉木便像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只是偏过头,看向身侧虚空。
  眼睫上挂着串串泪珠,随这一动作轻轻晃荡,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接一颗砸在衣襟上。
  原本绷得笔直的肩,开始微微发颤。
  幅度极轻,却一锤一锤,敲在沈知奕心上。
  “是我错了,你别哭。”
  那点强撑的体面,轰然碎裂。
  少年脊背一瞬垮下,再无半分坚硬,像被抽走所有力气的瓷娃娃,脆弱得一碰就碎。
  眼眶红得彻底,眼底水雾化作泪潮,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在下巴汇聚成滴,接连不断坠落,连呼吸都染着浓重鼻音,破碎得不成调。
  “哥........”
  一声细若蚊蚋,却像钝刀,缓缓割开沈知奕心底最硬的防线。
  “哥哥在呢。”
  沈嘉木:“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沈嘉木泪眼模糊,唇瓣微张又合上,脸部肌肉因哽咽而轻轻抽搐,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的颤:
  “都是我的错........你那么疼,我却一直都没发现,我太自私了.......”
  “呜呜........”
  “哥哥.........”
  汹涌的情绪几乎要将沈知奕淹没,他心口又酸又涩,低头望着眼前哭到发抖的人,缓缓凑近。
  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温柔得近乎虔诚,而后,微凉的唇轻轻落下——
  吻去他眼角的泪,吻过他泛红的脸颊,吻过他微颤的鼻尖,再轻轻落在他湿润的眼睫上。
  “乖乖不哭。”
  沈知奕的声音低哑又软,“其实我不疼的,我撒谎了,是我坏,你别哭了,好不好?”
  “沈知奕.......”
  “恩。”
  沈嘉木泪眼婆娑,哽咽得几乎不成句,声音轻得像风里碎絮:
  “在我心里........”
  “我哥是暮色降临时天上最澄澈的蓝色,炽热、无痕........”
  原来他在他心里是这样好的一个人。
  “爱上我会让你这么痛苦,就放弃我吧.........我不想你看到你变成这样,因为我,我真的不想.........”
  沈知奕的手轻轻落在他肩上,指腹缓缓摩挲着那片颤抖的肌肤。
  “爱是痛的,”
  “可即便如此,我也会走向你。”
  沈嘉木泪还挂在睫尖,他定定的望着沈知奕,眼尾红得滴血,唇瓣微微颤抖。
  手指紧紧攥住沈知奕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嘴唇微微努动,“你........”
  沈知奕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笑了一声,气息微哑,带点无奈的软:
  “哈.......”
  “太肉麻了吗?我也觉得有点。”
  沈嘉木没有言语,就这样看着沈知奕,因为他真的没有办法再去伤害他。
  沈知奕伸出手托住沈嘉木后脑,轻轻一扣,将人牢牢揽进怀里。
  另一只手覆在他颤抖的背上,一下一下,温柔而稳定地抚着。
  沈嘉木这次再没半分反抗,像终于找到可以停靠的岸,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破喉而出,呜呜咽咽,哭得浑身发抖。
  温热的泪水浸透布料,烫进沈知奕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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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笑意缱绻
  “别怕。”
  沈知奕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裹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你我之间,永远不必谈亏欠。”
  “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
  怀中人的呜咽,渐渐化作细碎抽噎,肩膀剧烈起伏,像暴雨里被风揉碎的芦苇,却终于有了依靠。
  眼泪还在落,一滴一滴,带着极致的委屈、依赖、后怕与深爱,砸在沈知奕心上,开出一朵朵破碎又温柔的花。
  室外的冷意,被两人相贴的体温一点点驱散。
  只剩下绵长的呼吸,温热的泪意,和藏在骨血里,再也拆不开的救赎。
  沈知奕抱着怀里哭得浑身发颤的少年,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抽气的幅度一点点缓下来,渐渐低弱,像暴雨过后终于敛了风的枝叶,只剩细碎的轻颤。
  他喉间微涩,声音压得极低:
  “是我不正常,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空气静了片刻,颈窝处才传来沈嘉木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砸在心上:
  “不正常就不正常吧.........那我们悄悄的,不让别人知道。”
  闻言,沈知奕原本低沉的眼神,瞬间抬起
  瞳孔微微一怔,那双素来沉敛的眼,在刹那间掀起惊涛骇浪,墨色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愕,随即被滚烫的光一点点填满,连眉骨都绷得发紧,原本覆在少年背上轻轻抚慰的手,骤然顿住。
  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扶着沈嘉木的肩膀,将人轻轻撑起来,目光灼灼地锁着他泛红的眼,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你、你刚才说什么?”
  沈嘉木被他这太过灼热的视线烫得一慌,眼睫慌乱垂落,避开他的目光:
  “什么什么.........”
  “走了。”
  “去哪?”沈知奕追着问,语气里藏着按捺不住的软。
  “去医院啊!”沈嘉木立刻瞪他一眼,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泪雾,“你还受着伤呢,怎么着也得处理一下,你到底能不能在意一下自己?”
  沈知奕望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连声应:
  “好好,我们走。”
  他下意识便伸手去牵沈嘉木,刚走了没两步路。
  “哎哎——”沈嘉木急声拦他,“这手受着伤呢。”
  沈知奕低头看了眼自己还缠着绷带的手,低低“哦”了一声,有些笨拙地松开。
  “对。”
  下一秒,他立刻换过另一只完好的手,牢牢攥住沈嘉木的指尖,掌心温热,力道稳而轻。
  抬眼时,他望着眼前眼眶泛红、还带着未干泪痕的少年,眼底积攒的沉郁与阴霾顷刻间尽数散尽,唇角缓缓向上弯起,勾勒出干净又灿烂的弧度。
  那笑意如同沉沉乌云散尽后,骤然破开云层洒落的日光,澄澈明亮,晃得人移不开眼,又裹着极致的温柔,漫过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温柔得要命。
  沈嘉木怔怔望着他,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暖意,下意识地轻轻抿了抿泛红的唇瓣,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模样,自己也不自觉地弯了眼,垂眸,唇角悄悄漾开一抹细碎又软嫩的笑。
  就在刚刚,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滑过路边,车窗深黑,像一口吞尽夜色的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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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肚子里的坏水比谁都臭vs不要脸的赖皮缠
  后座宽敞得过分,时宴与方祈年分坐两侧,中间空出一大片冰冷的距离,连空气都绷得发紧。
  时宴先开的口,语气轻淡,却字字带刺:
  “你早就知道了。”
  方祈年指尖搭在膝头,姿态端正,眉眼间是惯常的冷静疏离:
  “我怎么知道你要往哪开?”
  “他们的关系。”时宴不绕弯,笑意浅浅,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方祈年抬眸,目光平直:
  “亲兄弟,世人皆知。”
  “那世人不知的呢?”
  方祈年低笑一声:
  “呵,世人不知,我又怎知?我是警察,又不是神仙,什么都要知道。”
  时宴脸上笑意不变,温文尔雅,字字却淬着冰:
  “不愧是警察,方局长,心胸宽广,什么都放得下。”
  “哪比得上你,时总。”方祈年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语气平淡却针锋相对,“富可敌国,什么都能拥有。”
  “啊~也不一定就能拥有哈........”
  时宴目光微顿,声线沉而稳:
  “我想要的,自然就会拥有,没有放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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