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的草坪和喷泉,左右两边的高层建筑距离很远,角度刁钻,根本无法偷窥,确实是个安全的位置。
  而此时,在他身后,商扶砚的目光正紧紧黏在他身上。
  沈嘉木背对着他,浑然不觉那视线里的探究早已染上几分暗涌。
  他看着沈嘉木走动时,腰肢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那被修身黑裤包裹的线条流畅而紧实,像系着一根无形的弦,轻轻拨动着人心。
  当沈嘉木俯身检查窗台边的花盆时,身体微微前倾,裤子紧贴着臀部,勾勒出圆润而挺翘的弧度,连带着大腿的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那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性感,克制却极具张力。
  商扶砚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渐渐深了。
  方才还带着温和笑意的眸子,此刻像蒙了层薄雾的深潭,氤氲着晦暗不明的光,里面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燥热。
  他的呼吸微微放轻,目光胶着在那抹晃动的身影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老板,没有任何监听定位工具,也没有潜在的风险,您的住处很安全。”沈嘉木收起探测器,转身说道。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背后,刚才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似的。
  他回头时,正撞上商扶砚的目光。
  对方穿着米白色家居服,微微歪着头,眉眼弯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异样只是沈嘉木的错觉。
  “那就好,”商扶砚的声音依旧温润,“看你这么专业,我很安心,谢谢你嘉木。”
  沈嘉木愣了愣,随即压下心头的疑虑,暗自想:或许是自己前世疑心太重了,这般心思单纯的小白花,怎么可能藏着别的心思呢。
  他点了点头:“应该的。”
  商扶砚抬眼看向沈嘉木时,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柔和:“啊,我这样叫你,你不会介意吧。”
  沈嘉木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微微摇头:“怎么会。”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商扶砚像是觉得有趣,唇角弯得更深了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狡黠的意味:“那我叫你小木木呢。”
  沈嘉木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说,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这称呼未免太过亲昵了些。
  商扶砚见状,笑意更浓,语气却依旧温和,带着点无辜:“因为琳达也这样叫你。”
  沈嘉木回过神,心里暗自腹诽:琳达哥、呃姐,那性子本就跳脱,自己倒真没在意。
  但面上还是应了句:“都可以。”
  反正只是个称呼,并不重要。
  “真的吗?”商扶砚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不情愿的痕迹,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的雀跃。
  沈嘉木迎上他的目光,心里默默补了句“你有钱你说了算”。
  “真的,老板至上。”那语气里十分认真。
  商扶砚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像揉碎了的月光,温和悦耳。
  他眼底的狡黠散去,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好了,逗你的。”
  果然是当影帝的,逗人玩都这么有技巧。
  沈嘉木看向商扶砚,语气带着几分客气:“老板,外面这个卫生间我可以使用吗?”
  商扶砚笑意温和:“当然,一些生活用品,我都为你准备好了,在这里随意些就好,不用这么拘谨。”
  沈嘉木微微颔首应下,转身回房。
  过了片刻,他拿着叠好的换洗衣物和洗漱包出来,径直走向客厅旁的卫生间。
  推开磨砂玻璃门,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扑面而来。
  卫生间的装修走的是低调奢华路线——墙面铺着大块的浅灰色大理石,纹理自然流畅,地面则是温润的哑光瓷砖,脚感细腻。
  洗手台是整块切割的白色岩板,台下嵌入式的柜体线条利落,暖黄的光线映得空间愈发整洁。
  最惹眼的是那面巨大的椭圆形镜子,边框是哑光黑金属,映照出人影清晰而不失柔和。
  旁边还有一台洗烘一体机。
  洗手池旁整齐地码放着未开封的洗漱用品:白色陶瓷牙杯,崭新的小兔子牙刷,牙膏,牙具套装的包装盒上印着一只圆滚滚的白色小兔子,耳朵耷拉着,模样憨态可掬;
  旁边叠着两条蓬松的浴巾,一条浅灰一条米白,边缘绣着精致的暗纹;挂钩上还挂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浴袍,领口处有细密的针脚。
  整个空间干干净净,连瓷砖缝隙都透着整洁,显然鲜少有人使用。
  沈嘉木拿起那套兔子牙具,指尖摩挲着包装盒上的绒毛质感,心里不禁嘀咕:不愧是主角受,审美这么可爱。
  他将东西一一摆好,转身走进淋浴区。
  很快,卫生间里便传来哗哗的水声,伴随着磨砂玻璃上渐渐凝起的水雾。
  客厅里,商扶砚看似专注地捧着剧本研读,指尖却无意识地在书页边缘摩挲。
  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清晰可闻,他的目光落在剧本上,却许久没有翻动一页,只有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直到水声渐歇,他才轻轻吁了口气,指尖终于翻过一页纸,发出轻微的声响。
  ----------------------------------------


第18章 蓝色——情潮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拉开,带着一身水汽的沈嘉木走了出来。
  他换了身浅蓝色的短袖短裤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一小片干净的锁骨,肌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手腕线条利落,骨节分明,随着走动微微晃动,短裤刚及大腿中部,裤脚边缘有些微卷,走动时轻轻扫过膝盖,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头发被水汽濡湿,软塌塌地贴在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了点眉眼,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和。
  他指尖随意地搭在睡衣下摆,指腹无意识地捻着布料,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嘉木,今天辛苦了。”商扶砚放下手中的剧本,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熟稔。
  沈嘉木抬眸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应该的。”
  商扶砚正准备往旁边挪挪身子,想在沙发上给他空出个位置,屁股刚离开坐垫半寸,就听见沈嘉木的声音:“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去睡了,老板晚安。”
  那点挪动的动作顿时僵住,商扶砚脸上的笑意也滞了滞,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早休息。
  他维持着半起身的姿势顿了两秒,才缓缓坐回去,声音依旧温和:“晚安。”
  看着沈嘉木转身进了客房,门轻轻合上,没过几秒,门缝里透出的那点光便灭了——是真的睡了。
  商扶砚拿起手机亮屏,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21:01”。
  他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九点就睡了?倒真是规律得像个严格作息的军校生。
  他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开关旁,指尖在按钮上顿了顿,才按下开关。
  暖黄的灯光熄灭,客厅陷入一片昏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几缕清辉。
  商扶砚原本迈向楼梯的脚步忽然一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他转过身,指尖在身侧悄然蜷缩。
  走到外面卫生间门口,他轻轻拧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按亮灯光,暖白的光线瞬间铺满整个空间。
  浴室被清理得一尘不染,瓷砖上的水珠还未完全蒸发,折射着细碎的光。
  他给沈嘉木准备的洗漱用品都被用过了,这让他很满意,牙杯里的小兔子牙刷斜斜插着,带着刚被使用过的湿润。
  商扶砚的目光落在那只白色小兔子图案上,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素来不喜欢这些过分可爱的物件,只是那天第一次见到沈嘉木——穿着规矩的白衬衫黑裤子,站得笔直,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干净又灵动,像只受惊后警惕张望的小兔子——鬼使神差地,他就付了款。
  视线缓缓移动,落在晾衣杆上。
  那里挂着沈嘉木刚换下来的衣物,衬衫和裤子被仔细抻平,旁边还挂着一条蓝色内裤,布料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温和的色泽。
  商扶砚眼神骤然沉了下去,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泛起层层涟漪。
  他反手轻轻带上门,“咔哒”一声反锁,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接着,他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立刻充盈了整个卫生间,掩盖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悸动。
  偶尔有几不可闻的闷“哼”声混在水声里,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转瞬便被水流吞没。
  站在镜前,指尖抵着冰凉的镜面。
  镜中的人眉峰紧蹙,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绷得笔直,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筋,手里紧紧攥着那条本应该挂在衣架上的蓝色内裤,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喉结滚动,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手上——那只总是轻缓抚过书页、或是温柔递过茶杯的手,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攥着私物,指尖泛白得像是要嵌进布料里。
  水汽在镜面蒙上薄雾,模糊了他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和绷紧的鼻梁。
  明明是极私密的场景,偏被他硬生生透出几分禁欲的克制来。
  呼吸声透过齿缝泄出来,带着刻意压低的粗重,像是在与自己较劲。
  握着蓝色内裤的手忽然松了半分,指腹轻轻摩挲着布料边缘,随即又猛地攥紧,指节发白得更厉害。
  镜面上的雾水顺着边缘滑落,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倒像是他没敢流出来的情绪。
  他盯着镜中那双眼,眼底翻涌着什么,偏又被死死按下去,只剩睫毛上沾着的水珠,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别的。
  而客房里,沈嘉木睡得正沉。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脸上,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呼吸均匀绵长,一夜无梦,安稳得如同沉浸在柔软的云端。
  .................
  清晨六点整。
  商扶砚穿着一身浅灰色运动服,正要迈步出门。
  “咔哒”一声轻响,听见身后动静,转头就见沈嘉木也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装出来了,显然已经整装待发。
  “老板,早。”沈嘉木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朗,目光平视着前方,透着职业性的严谨。
  商扶砚眼底掠过一丝讶异:“我吵醒你了?”
  “没有。”沈嘉木摇头,语气笃定,“行程表上写着,你每天六点出发晨练。”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