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他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连指尖都泛起了红,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商扶砚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他的窘迫,走过来时嗓音低沉,带着点揶揄:“这也要害羞?”
  沈嘉木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尾泛红。
  商扶砚低笑一声,没再逗他,轻柔地将他放在床上,在他背后塞好柔软的靠枕,又将床尾的餐桌拉得更近了些。
  他拿起一碗红枣桂圆糯米粥,勺子舀起一勺,先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确认温度适宜了,才递到沈嘉木嘴边,语气温柔:“木木,先喝点粥垫垫。”
  沈嘉木看着递到唇边的勺子,迟疑了一下,伸手想去接:“我自己来吧。”
  商扶砚却轻轻一躲,避开了他的手。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明天你回去,我也要回国外了,我们就要分开很久了,现在我就连喂你喝粥都不行吗?”
  沈嘉木被他说得一噎,皱了皱眉:“你是去工作,又不是蹲牢不回来了,再说我又没残废,自己能喝,又不是小姑娘,吃个饭还喂,多奇怪啊?”
  他抬眼扫过桌上的饭菜,又补充道,“你也吃饭,不用总盯着我。”
  商扶砚没应声,眼帘垂得更低了些,肩膀微微垮着,忽然极轻地抽泣了一下,鼻尖泛红,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大型犬,眼神湿漉漉的,看得人心头发软。
  沈嘉木立刻张开嘴,顺着他喂来的勺子喝了一口粥。
  糯米的软糯混着红枣的甜香滑入喉咙,他咽下去,没好气地催促:“快点,下一口,饿死了。”
  商扶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那点委屈仿佛从未出现过,唇角弯起明显的弧度,转阴为晴的速度快得惊人。
  他连忙拿起勺子,又舀了一勺粥,仔细吹凉了,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沈嘉木嘴边,动作里满是温柔。
  吃过饭,收拾妥当后,沈嘉木总算觉得浑身的力气一点点回笼,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在他的强烈坚持下,商扶砚终于把睡裤给他穿上,布料轻轻裹住身体,带来一种踏实的安全感,他舒舒服服地躺回被窝里,连指尖都透着几分慵懒的松弛。
  商扶砚关了顶灯,只留了盏床头的暖光灯,昏黄的光晕漫在被褥上,柔和得像一层薄纱。
  他躺到沈嘉木身边,侧过身想凑过来抱他,胳膊刚探出一半——
  沈嘉木手肘往后一怼,服开他的手臂,却透着不容置喙的警告,“躺好睡觉,再敢动,你就去地板上待着。”
  商扶砚乖乖收回手,平躺着放好,安分地躺在另一边。
  夜渐渐深了,暖光灯的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埃。
  沈嘉木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显然是睡熟了。
  商扶砚静静等了许久,直到确认他不会再醒,才极其缓慢地挪动肩膀,一点一点往他那边靠。
  他伸出胳膊,将人轻轻揽进怀里,手掌虚虚护着沈嘉木的后颈,把下巴抵在他发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少年的气息。
  怀里的人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
  商扶砚这才满意地喟叹一声,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闭上眼睛,终于安心地坠入了梦乡。
  ..........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A市高铁站的穹顶之上。
  沈知奕倚在黑色轿车的引擎盖上,身形挺拔如松,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他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光明灭间,映出骨节分明的食指与中指——那两根手指稳稳掐着烟身,不松不紧。
  旁边的烟灰盒里,十九个烟蒂挤挤挨挨地躺着,足见他已在这儿站了许久。
  他微微偏头,将烟卷递进唇间,薄唇轻启,含住的瞬间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吸气时,火光骤然亮了亮,照亮他下颌线紧绷的弧度;吐气时,白色的烟圈从唇间漫出,缓缓散开,像一层朦胧的纱,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一只腿屈起,脚掌抵着车胎,另一只长腿随意前伸,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他的目光越过稀疏的人流,沉沉落在高铁站出口的方向,那双眼睛在夜色与烟雾中显得格外深邃,像结了薄冰的湖面,看不出波澜,却藏着化不开的沉郁。
  烟丝燃尽的灰烬被风卷走,他又吸了一口烟,这次没有立刻吐出,而是让烟气在肺里憋了片刻,才缓缓从鼻腔溢出,两道白色的烟柱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更添了几分落寞。
  又不知过了多久,引擎发动的声音打破了长久的寂静,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车灯在夜色中拉出两道长长的光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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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高铁站
  沈嘉木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房间才悠悠转醒。
  沈嘉木眼皮掀开条缝,晨光懒洋洋地漫进来,胳膊慢悠悠往上举,腰腹跟着舒展。
  “恩~”
  一头羊毛卷睡得更蓬了,几缕发丝翘得老高,乱糟糟地支棱着,衬得那张刚睡醒的脸白净又软乎,带着点迷糊的憨态,睫毛还沾着点困意,眨了眨,浑身都透着股没睡醒的慵懒劲儿。
  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响,浑身的酸乏散去不少,只觉得神清气爽。
  随手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猛地瞪大了眼——9点整!
  “什么?!”他低呼一声,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坐起身,“我九点二十的高铁啊,闹钟呢?怎么没响?”
  “咔哒”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商扶砚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眼底漾开点笑意:“木木,你醒了?闹钟是我关的,看你睡得沉,想让你多歇会儿,别急,等会儿我开车送你回A市,用不上两个小时,一个多钟头就到,赶得上。”
  沈嘉木:“不行,我得去高铁站。”
  商扶砚走到床边,声音放得温和:“我会提前把你送到高铁站,你进去等着就行,你哥那边,我不会让他看见的,省得给你添麻烦。”
  沈嘉木听他说的这么卑微,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眼神飘向别处:“呃.......行,那我穿什么?”
  “先去洗漱吧,衣服都给你备好了。”他说话时,眼底的温柔像浸了晨露的阳光,暖得恰到好处。
  沈嘉木“哦”了一声,掀被下床时动作还有点僵,却也顾不上了,趿着拖鞋就往卫生间冲,脚步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慌张。
  沈嘉木刚擦着湿发走出浴室,水汽氤氲的睫毛还沾着水珠,抬眼撞见客厅里站着的一排人,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眼睛瞪得溜圆。
  直到众人齐声鞠躬问安,他才回神,手忙脚乱地拽了拽衣领,指尖捂住颈侧:“你、你们好........”
  服装造型师立刻上前,手里拎着三个挂着吊牌的防尘袋,笑意温和地展开:“沈先生。”
  她先展开最左边一套,“这套是冰丝混纺的淡蓝色高领T恤,领口有隐形透气孔,贴身穿特别清爽,配白色休闲裤很利落。”
  又拎过中间一套:“这个是亚麻高领短袖,浅灰色,版型偏宽松,袖口收了微喇边,搭卡其色短裤就很有少年感。”
  最后展开最右边的:“这套是莫代尔高领打底,外面罩了件轻薄的白色防晒开衫,假两件设计,既遮得住又不闷热,配牛仔裤很百搭。”
  她说着,将三套衣服在沙发上摆开,“您看看喜欢哪套?”
  沈嘉木的目光在三套衣服的高领处打了个转,耳尖悄悄泛红。
  见工作人员都神色如常,连商扶砚坐在沙发里都只是漫不经心地转着指间的钢笔。
  他才松了松攥着衣领的手,指尖点了点后面挂着的一排衣服,那件纯白色高领小衫:“就、就这个吧。”
  他又不是明星,穿那么好干什么,但他还是低估了造型师的能力。
  一件纯色的高领小衫,给他搭配了一条天蓝色直筒牛仔裤,腰间配有窄款的银色细金属扣腰带。
  换好衣服坐下时,他后背还绷着,直到化妆师的海绵轻轻按在脸颊上,才慢慢放松。
  商扶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弄太厚,遮掉眼底那点青就行,气色提亮点,无妆感最好。”
  “好的,老板。”化妆师应着,换了支纤细的遮瑕刷,小心翼翼地扫过沈嘉木眼下。
  沈嘉木的大眼睛在镜子里转来转去,看着发型师指尖翻飞——对方正将他微卷的发尾轻轻捏出自然的弧度,额前留了几缕碎发,刚好遮住一点眉骨,显得眼尾更翘了些。
  他忍不住抿了抿唇,显然有点不太适应。
  一套流程走完,沈嘉木站在落地镜前,自己都愣了愣。
  高领贴在颈间,刚好遮住所有痕迹,布料透气得像第二层皮肤,脸上的淡青被遮得干干净净,只留着通透的白,唇上扫了点带闪的唇蜜,笑起来时像含了颗糖;
  头发被打理得蓬松柔软,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眼睛又大又亮,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偏偏肩线挺得笔直,少年气里又透着点说不出的矜贵。
  商扶砚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双臂环在胸前,目光从他发顶开始扫——掠过发间的软绒,落在挺直的颈线,顺着高领边缘滑到收紧的腰线,最后停在裤管处的脚踝。
  那眼神像带着钩子,慢悠悠地勾过每一寸,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末了,他屈起指节,声音低沉:“我换身衣服,马上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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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仓促的吻
  沈嘉木屁股底下被垫了个软乎乎的棉垫,坐着舒服得很。
  他叉起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向驾驶座——商扶砚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纯黑色高领小衫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窄款银色细金属扣腰带勒着腰线,配着蓝色牛仔裤和黑色板鞋,分明和自己身上这套是一个路子。
  沈嘉木嚼着面包的动作顿了顿,耳尖悄悄发烫——这不妥妥的情侣装吗?
  当时出发在即,实在懒得跟他争辩,只在心里嘀咕了句“幼稚”。
  车子稳稳停在高铁站停车场,才刚过十点,离他那趟高铁到达还有大把时间。
  沈嘉木解开安全带,随口道:“我去那边超市待会儿,你也赶紧走吧。”
  商扶砚侧过身看他:“我陪你一起下去。”
  “不行!”沈嘉木立刻否决,眉头蹙起,“你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商扶砚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黑色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戴了这个,认不出来的,而且我还戴了口罩,我想多跟你待一会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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