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该死。
  他低咒一声,理智在欲望里节节败退,太诱惑了。
  ①作者有话说
  :“木木,承认吧,你不是直男,你也喜欢我这样的,对吧?”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沈嘉木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涣散的眼神骤然聚起一点光,带着惊惶和羞愤,“你........胡说!滚.....滚开!”
  商扶砚盯着他抿紧的唇,那唇瓣被水汽浸得嫣红,心里疯长的念头几乎要破腔而出——②作者有话说
  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做了。
  掐着沈嘉木的下巴,迫使他仰头,一口吻上他的唇,商扶砚嘴里带着淡淡的香槟气味。
  沈嘉木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商扶砚的手指扣着他的下颌,然后上移抚上他的脸侧,拇指摩挲着发烫的皮肤,趁他挣扎的空隙,粗暴地撬开了唇齿。
  湿热的舌蛮横地闯进来,卷住他躲闪的舌尖,反复舔舐、啃咬。
  唇舌相接处溢出暧昧的水渍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沈嘉木被吻得几乎窒息,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呜”声,像只被抓住的小兽,无助又可怜。
  “唔.......恩~”他终究没忍住,一声低软的呻吟从唇缝漏出,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商扶砚怀里软下去。
  商扶砚的喘息陡然加重,胸腔贴着他的,剧烈的起伏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急不可耐地抬手,“撕拉”一声撕开沈嘉木的西装外套,衬衫的纽扣也被扯得崩飞,冰凉的空气撞上滚烫的皮肤,激得沈嘉木瑟缩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他混沌的脑子清明了一瞬。
  他抬起迷蒙的眼,复杂地望着商扶砚,睫毛上沾着水光,费力地偏头躲开再次压下来的吻,声音微弱却带着最后的抗拒:“别、恩......啊.....别再做下去........”
  “我是男人.......发情、就去找、找女人.......”
  商扶砚被这话逗笑了,笑声里却淬着冰,他捏着沈嘉木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女人?”
  他凑近,灼热的气息喷在沈嘉木脸上,“你怎么还是不明白?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你,我爱你,想吻你,想抚摸你,我想要你,想彻底拥有你,甚至说的再清楚点,我还想操你,你明白了吗?”
  最后一句话,像重锤砸在沈嘉木心上,他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骤缩,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
  他被这直白又粗暴的欲望吓得浑身僵硬,心底涌起巨大的恐慌——这真的是原著里温柔善良柔软可欺的主角受?
  商扶砚不再给他抗拒的机会,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沈嘉木的挣扎在他怀里像小猫挠痒,他被重重扔在床上,弹簧发出一声闷响,还没来得及动弹,商扶砚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他的手轻抚着沈嘉木的脸,指尖划过眉骨、鼻梁,动作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太美了........”
  他喃喃自语,眼神痴迷又疯狂,“这简直是诱人犯罪,是你勾引我的,木木,是你让我忍不住........”
  他低下头,正要再次吻下去,却猛地顿住。
  看到沈嘉木好像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没什么表情,胳膊也不反抗了,就随意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得可怕,望着天花板,仿佛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无喜无悲,将所有的疯狂和欲望都隔绝在外。
  商扶砚眼神凝起一抹痛色,为什么?
  他是如此的爱他,可当他吻他,却只衔住了无味冰冷的雾,随即便瞥到了他失望的眼。
  他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绝望的落日,
  荒郊的月亮,
  沈嘉木此刻好像一个久久的望着孤月的人,无喜无悲,显得他自己是那么悲哀。
  酸楚和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堵得他胸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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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我打你 也是应该的
  沈嘉木的睫毛颤了颤,自上而下的一滴泪恰好坠进他的左眼里,顺着他的眼尾滑落。
  紧接着,更多泪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砸在沈嘉木的脸颊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沈嘉木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像蒙着层灰:“.........呵,不是要槽我吗?该哭的人,难道不应该是我?”
  然后商扶砚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泪珠砸在沈嘉木的衬衫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他那张素来精致的脸上沾着泪痕,容色凄楚,噙着泪的眼睫轻轻颤动,像濒死的蝶:“嘉木,对不起..........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哽咽着,带着破碎的委屈,“我只是好难过,明明是我最先喜欢你的,我也对你告白过,你不是也回应了吗?你说过喜欢我的........”
  沈嘉木的手指猛地蜷起,指尖深深抠进掌心,刺痛让他勉强维持着清醒。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紧:“我什么时候说过.........”
  记忆碎片在脑海里冲撞,想起海边的谈话,“我那时候说的,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商扶砚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微微颤动着:“可我说的很明白了呀,你让我觉得明明你都答应我了,但是却还是和那么多男人,女人不清不楚,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在耍我。”
  沈嘉木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男人们,女人们,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我什么时候不清不楚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不带这么凭空诬陷人的。”
  商扶砚突然起身冲出房间,沈嘉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觉得胸口空荡荡的。
  他颤抖着手去拢那件被撕开的衬衫,指尖触到胸口滚烫的皮肤时,一阵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陌生的燥热混着羞耻感,让他指尖发颤。
  好不容易把衬衫拢在胸前,遮挡一下。身下的床宽大得惊人,锦缎床单十分柔软,陷进去时连指尖都要被那绵软裹住。
  这卧室单是摆下这张床,余下的空间竟还比他住的整间房更阔朗,落地窗外是沉沉夜色,水晶灯的光漫在波斯地毯上,晕出片温软的金。
  既有独立客厅,转过屏风是卫浴间,开放式的厨房。
  沈嘉木后知后觉地惊觉——这里根本不是他的房间。
  他想下床,双腿却软得像棉花,只能缓慢地半直起身,后背抵着床头板,呼吸还带着不稳的轻喘。
  门“砰”地被推开,只见商扶砚拎着他的西装外套急匆匆走进来,外套的下摆还在晃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这是什么?”
  沈嘉木看着那些纸,愣住了疑惑道:“呃.............纸?”
  商扶砚抓起一张展开,上面用精致的字迹写着房间号和一串数字,他又展开另一张,内容大同小异。
  “留着房间号的纸?”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接受别人的约炮申请,也是我在冤枉你?”
  这里面怎么还有房间号?!
  沈嘉木惊了,一脸惊疑,他根本没看那些塞进口袋的东西,“我、我不知道.........”
  商扶砚步步紧逼,膝盖顶在床沿,阴影将沈嘉木完全笼罩。
  他的眼神越来越疯狂,像困在牢笼里的兽:“你想好要选谁了?和他一度春宵?如果今天我没回来,此时此刻,你是不是已经和哪个漂亮女人,或者那个外国男人,躺在一起了?”
  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沈嘉木的羞耻心。
  他看着商扶砚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还沾着泪痕,眼神却凶狠得吓人。
  一股无名火混着药效的燥热冲上来,他猛地抬手,“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沈嘉木的手心发麻,连他自己都愣了。
  好消息:原来他还有点劲呢。
  坏消息:仅恢复的一点劲也没了。
  商扶砚被打得偏过头,左脸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
  商扶砚被打得偏过头。
  沈嘉木攥着还在发麻的手,心里那点惊惶被怒火压下去几分——谁让他给他下药的?打他本就是活该,对。
  他梗着脖子,声音带着点强撑的硬气:“我打你,也是应该的。”
  商扶砚保持着偏头的姿势,肩膀微微垮着,半天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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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春”病
  沈嘉木正觉疑惑,就见他侧着的脸颊上滚下一滴泪,晶莹剔透的,像断了线的珠子,紧接着又是一串,顺着下颌线滑进衬衫领口,洇出点点深色的痕。
  沈嘉木惊得瞳孔都缩了:他把人打哭了?!可他方才那一下,分明没有劲啊。
  舌尖像是打了死结,连声音都带着莫名的慌乱:“不是、你、你哭什么?根本就不疼!”
  商扶砚缓缓转过头,眼尾红得像浸了胭脂的海棠花瓣,湿漉漉的睫毛上缀着泪珠,像雨后沾露的蝶翼,轻轻一颤,泪水便簌簌滚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声音哽咽得像被棉花堵了喉咙,软得没骨头,却字字戳人:“呜呜........事情变成这样,都、都是我的错.........”
  沈嘉木原本准备好两个人这次是要彻底掰了,鱼死网破吧,结果他怎么还认上错了?
  他微微吸了吸鼻子,鼻尖泛红,泪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看得人心头发软:“其实我们本来就没什么的,对吧?就算你之前说过喜欢我,让我傻乎乎地以为,你是真的接受我的告白了.........可到头来,终究是我误会了呀,原来在你心里,我从来都只是个普通朋友而已。”
  “我不该多管闲事的,”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鼻音,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床上那堆印着房间号的纸,睫毛轻轻颤动,“哪怕你说过喜欢我,就算、就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和别的女人、别的男人走得近,甚至........甚至到了这一步,”
  他哽咽着顿了顿,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也不该过问的,是我太不懂事,太拎不清了,让你心烦了对不对?”
  沈嘉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堆纸,上面的数字像烧红的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莫名就生出一种自己罪孽深重的渣男感。
  商扶砚还在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肩膀一抽一抽的,单薄的背影看着格外可怜。
  他抽噎着,声音裹着化不开的委屈,软得能掐出水来:“我这辈子,从来没人真正对我好过,你是第一个,难道我喜欢你,就有错吗?你一次次无视我,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把心都掏给你了呀,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全心全意对你,眼里心里都是你,你就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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