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他转头望向窗外浪涛翻涌的海面,声音空得像被掏走了魂魄的洞,“那一刻我就站在门口,一字一句听得真切——原来在这个世界,我从未被谁真正爱着。”
  “再后来商厉死了,却把冰焰最大的股权,硬生生塞到了我手里,王冰素来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我怕极了那些明枪暗箭,索性躲进了娱乐圈,什么都不敢要,也根本不懂,那所谓的冰焰,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低下头,单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声音细若蚊蚋,“这么多年,我唯一在做的事,不过是努力的活下去。”
  沈嘉木听着,心口像是压了块浸了冰水的石头,沉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声音带上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尾音发颤,“好了,真的别说了,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让你把这些结痂的伤疤,再血淋淋地剜出来示人,你根本不用跟我说这些,来证明什么。”
  商扶砚缓缓抬眼,望向他的目光里盛着碎光,有依赖,有孤注一掷的期盼,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嘉木,冰焰的掌权人确实是我,可我早就深陷泥沼,谁也救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警方查封冰焰那天,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这一生,都被旁人的意愿裹挟着,竟也会有被上天垂怜的时候,一定是老天爷看我太苦了,才让你来到我身边,来拯救我的。”
  沈嘉木望着他眼底的光,那点光微弱得仿佛风一吹就灭,却烫得他心口发酸。
  他俯身靠近,一把抱住了他,声音放得极柔,像晚风拂过绽露的花瓣,缱绻又珍重,“不是我拯救了你,能从那样无边无际的苦海里,咬着牙一步步熬过来,你自己,本身就很了不起。”
  “过去,是一双眼睛,见喜,见忧,见别离,可时间,是一阵微风,拂山,掠海,慰平生。
  就像刻在石头上的字,纵然擦不掉,可经了岁月的风吹日晒,总会慢慢淡去的,你从来不是谁的附属品,更不是谁的污点,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商扶砚,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慢慢走,前面的苦已经吃光了,日后就剩下甜了。”
  沈嘉木的手臂环上来时,商扶砚僵了一瞬,像是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拥抱。
  鼻尖立刻萦绕上对方身上清冽的冷杉味,混着海风的咸涩,干净得让人心头发痒,又带着种让人贪恋的安稳。
  他垂下的眼睑颤了颤,方才还挂着泪痕的眼角,那点脆弱忽然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暗芒。
  下一秒,他的脑袋轻轻抵在沈嘉木的肩窝,手臂穿过对方后背,缓缓收紧,指尖甚至在那片温热的衣料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拥抱的真实性。
  唇角以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勾起,不是笑,更像某种得逞后的喟叹,藏在沈嘉木看不见的肩窝阴影里,感受着属于他的温度。
  那双桃花眼半眯着,瞳孔深处翻涌着阴湿的占有欲,像蛰伏许久的藤蔓终于缠上了猎物,带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他微微侧头,鼻尖蹭过沈嘉木颈侧的皮肤,呼吸里都透着种隐秘的陶醉,仿佛终于将这株小心翼翼护着的“小白花”攥在了掌心。
  沈嘉木掌心贴着商扶砚单薄的脊背,能清晰感受到那细微的、压抑的颤抖,还有透过衣料传来的沉重呼吸,
  “唉..........”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暗自嘀咕,该不会又忍不住哭了吧。
  这可怜的孩子,倒真应了那些故事里“美强惨”的标配。
  听别人提起,不觉得有什么,可再怎么是主角,也不该被这么磋磨啊,他不是书里冷冰冰的纸片人,是活生生站在这里,向自己剖白过那些伤疤的人。
  看样子最起码现在,原著里那些纠缠的攻们,以后不会折磨他了吧。
  怀里的人往颈窝又埋了埋,环着他的手臂渐渐收紧,力道越来越沉,最后几乎要嵌进骨血里。
  沈嘉木被勒得胸口发闷,忍不住屈起手推他的肩膀——指尖触到的皮肉单薄,力气却大得惊人。
  他愣了一下,竟然没推动,只好加重了力道。
  商扶砚像是极不情愿地松了松,喉间溢出声几不可闻的喟叹,带着点恋恋不舍的黏糊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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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我也“喜欢”你
  等沈嘉木得以喘口气时,抬眼便见他,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睫毛湿漉漉地颤,仿佛刚才那个箍得人喘不过气的力道,只是错觉。
  “嘉木,你真好。”他的声音带着新的哽咽,像被雨打湿的棉线,“他们都说我是个麻烦。”
  “他们才是麻烦精。”沈嘉木皱着眉帮他顺气,语气愤愤的。
  商扶砚:“他们说我该死。”
  “他们才该死,他们全家都该死。”沈嘉木脱口而出。
  “呃..........你除外。”顿了顿又补充。
  商扶砚被他这可爱的样子,逗得弯了弯唇,眼里的泪还没干,倒先漾出点笑意,像雨后天晴时露了点光的云。
  “可我是个孽种啊。”他又低下头,声音闷得像堵了棉花,“要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我,事情不会这么糟,大家都这么觉得。”
  毕竟就连陪着自己长大的吴叔,也是这么想的,当年在商厉死的时候,失控之下说出来的气话——若从来没有他,商厉和王冰或许能永远平衡地走下去。
  “商扶砚,没有人,一生下来就该被按上‘孽种’的名头,他们要是这么想,那他们也没资格做你的亲人,不是他们不要你,是你不要他们。”
  沈嘉木扳过他的肩膀,让他抬头看着自己,语气斩钉截铁,“有的人可以爬到山顶,很厉害,但你从深渊爬到地面,一样也很厉害。”
  商扶砚忽然觉得这夜色静得不像话,只有秋千吱呀的轻响,却又觉得太吵了——胸腔里的心跳声擂鼓似的,震得他耳膜发颤。
  他忽然把脸埋进沈嘉木胸口,双臂环住他的腰,抱得很紧,喃喃道:“嘉木,你怎么这样好,好得让我怎么舍得放手啊。”
  沈嘉木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语气带着点无奈:“我看你那手确实是抱得挺紧的,看着挺瘦,还挺有劲,差不多得了,男子汉大丈夫,总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我好像..........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抱过。”商扶砚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带着点茫然的委屈。
  沈嘉木的动作顿住了,心里那点刚冒头的不耐瞬间泄了气。
  “抱抱抱,你抱。”
  商扶砚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那你答应我,会一直抱着我,别不理我,别不要我,别嫌弃我.........”
  顿了一下,“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难道..........就不能选我吗?”
  沈嘉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孩子是被伤得太深,才会把一点温暖当成救赎。
  他不过是做了点朋友该做的事,对方却掏心掏肺地相待。
  他抬起手,回抱住了商扶砚,声音放得柔:“好,我答应你。”
  商扶砚眼里一颤,猛地抬头,眼里炸开难以置信的光,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星:“嘉木,我不是在做梦?你真的愿意接受我的心意?”
  “嗯呢,”沈嘉木笑得坦荡,拍了拍他的后背,“我这人其实特仗义,我答应你,以后咱俩就是革命友谊,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商扶砚脸上的光瞬间僵住,瞳孔微缩,像是没听懂这转折:..........革命友谊?好兄弟?
  难道是他表达的还不够明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急,“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喜欢你吗?”
  沈嘉木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脸,心里暗道——准是自己没回复,又让他没安全感了。
  他立刻挺直腰板,大义凛然道:“放心,我也挺喜欢你的!”
  商扶砚:“...........”
  他望着沈嘉木那双清澈坦荡、毫无杂念的眼睛,刚涌到嘴边的话突然卡了壳,只觉得心口那点因“被接受”而燃起的火苗,被这声“喜欢”浇得不上不下,像被塞进了团湿棉花。
  商扶砚主动从他怀里抽离,动作轻得像片羽毛落地,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滞涩。
  他没立刻抬头,只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灰败的阴影,方才还泛着水光的眼底此刻像蒙了层雾,看不清情绪。
  两人之间不过半尺的距离,却像划开了道无形的鸿沟。
  他缓缓扭过头,望向远处墨色的海面,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沈嘉木倒没觉出什么异样,见商扶砚半天没吭声,只是望着前方出神,便也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海风卷着浪涛,一下下拍在礁石上,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闪着碎银似的光,岸边的花被吹得轻轻摇晃,嫣红的、鹅黄的、蓝紫的花瓣交叠着,像打翻了上帝的调色盘。
  海面上浮着月亮的影子,被浪揉得碎碎的,波光潋滟,望过去满眼都是流动的银辉。
  再远些,湾口的灯火串成一线,暖黄的光在夜色里晕开,真像谁把银河裁了一段,轻轻放在了人间。
  “真的,好美啊。”沈嘉木忍不住感叹,声音里带着点被惊艳到的轻颤。
  商扶砚闻言转过头,目光落在沈嘉木侧脸上。
  月光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他脸上,把轮廓勾勒得柔和又清晰。
  额前的碎发被海风掀起,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又被风卷着扬起,露出饱满的眉骨。
  他的睫毛不算特别长,却密匝匝的,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鼻尖带着点被夜风吹出的微红。
  嘴唇的颜色很淡,唇角微微扬着,带着点满足的笑意,连带着脸颊的弧度都显得温软。
  明明是很干净清爽的模样,偏在月光下透着点朦胧的柔和,像水墨画里晕开的那笔浅淡的墨,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眼。
  商扶砚的喉结轻轻滚了滚,目光在他脸上停了许久,才低声应道:“确实,很美。”
  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喟叹,分不清是在说眼前的景,还是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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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不要脸”vs“死装货”2
  方祈年在远处的沙滩上来回踱着步,鞋尖一次次踢进细软的沙里,又拔出,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海风掀起他的衣角,带着股不耐烦的褶皱,他时不时回头瞥向礁石的方向,眉峰拧得像打了个死结,眼底的焦躁几乎要漫出来。
  都过去十七分钟了。
  沈嘉木这根木头,哪里是那死绿茶的对手?怕是被人家哄得团团转,还傻乎乎地觉得对方有天大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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