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云:粉色娇嫩最适合朕(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10:14

  偏陈凤栖自己不知道,说到兴致高的地方,还时不时挪动两下。
  许疏桐暗暗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疼的钻心。
  肯定紫了。
  如此,才稍稍冷静些。
  “你说,我要是不跟你讲,这么出好戏,你是不是就错过了?”
  陈凤栖扭头去看许疏桐。
  两人在马上挨的很近,许疏桐的嘴唇时不时会碰到陈凤栖的头发。
  两人亲了个大眼瞪小眼。
  陈凤栖眨了下眼睛,回到自己的马上,一拍大腿:“我亲过你了啊!你得作证,回去我就找季忻问他什么时候喜欢上的舒青枫!”
  许疏桐:……
  亲都亲了,就这反应?
  不过也正常,若不是这反应,他还要怀疑小凤栖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他半开玩笑道:“那你不应该先对我负责么?”
  陈凤栖神色莫名:“我只亲过你又没亲过别人,你不也是吗,咱们正好相互抵掉了啊!别告诉我你背着我亲过别的小娘子……”
  陈指挥使的眼神危险起来。
  许疏桐无辜的望着他:“从小到大,除了我娘她们,外面姑娘的手我都没摸过,上哪儿亲小娘子去?”
  要亲也只亲小凤栖。
  亲到你喘不上来气。
  亲到你两眼泪汪汪。
  亲到你腿软站不住!
  陈凤栖不知道许疏桐内心在想什么,他满意的收回视线:“这还差不多,好兄弟一辈子!”
  许疏桐笑道:“嗯!一被子!”
  一辈子盖一被子。
  -
  黄舒到庄子上,妥善处理了那些苦力:
  送到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窄路出口的农庄里种地,继续做苦力,并且派人严加看管。
  有人问起原因。
  黄舒就说:“之前逃出去两个,经人一撺掇,居然去官府自首,还攀咬头儿,说他滥杀无辜!”
  “没有人逃走啊,就是挖地的时候天太热,有两个中暑没了,用草席子一卷丢了……不会是假死吧?”
  黄舒一听,那肯定是了:“再有这种,直接补刀埋了!”
  处理完,黄舒想起有东西落在先前的庄子上,就折返回去取。
  “我发现有人在外面转悠想进去,还装成刚搬到附近的人来套近乎,咱们那庄子偏僻的鸟不拉屎,附近有个屁人住!”
  对方也精的很,发现行不通还察觉有人已经注意到他,直接就销声匿迹了。
  黄舒快马加鞭就回了京城,将事情告知陆妄峥。
  陆妄峥听了也不奇怪,有很多人心里并不希望后位上是个男人。
  听到有鼻子有眼的消息,自然会去考证一番。
  黄舒急的团团转:“头儿,你怎么一点不急?”
  “他急的很。”
  周玄璜处理完宫里的事后,溜达出来找陆妄峥,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
  急色!
  对得起你那张冷俊的脸吗!
  黄舒盯着陆妄峥的脸看,男人看向皇帝眼底流露出笑意。
  急在哪里?
  陆妄峥向周玄璜伸出手。
  周玄璜将手放入男人掌心:“多大人了,见面就要牵手手。”
  黄舒面无表情,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不是太监,他决定不着急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要提前做准备,在军营里的兄弟最好也都离开,至少这阵子先避一避,一定会有人找他们打听消息。”
  陆妄峥摇头:“百密一疏,若对方真的有心要打听,这事情瞒不住的。”
  黄舒来回踱步:“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陆妄峥不紧不慢道:“随机应变。”
  周玄璜摸着下巴想:“坐以待毙……等对方冒头,然后毙了他?”
  还、还能这么解释吗?
  黄舒神奇的冷静下来,他们头儿嫁的是皇帝,一国之君不至于连个护住自己媳妇儿的本事都没有。
  周玄璜一甩袖子:“若反对的人太多,朕就禅位跟阿峥打劫去,专门打劫官府的银子,朕倒要瞧瞧,他们能怎么着!”
  黄舒张大嘴巴,不愧是陛下啊!
  头儿没嫁错人!
  看着两人一直牵着的手,黄舒识相的找了个借口溜了。
  陆妄峥捏捏周玄璜的手:“陛下要去劫道?”
  周玄璜挑眉:“怎么,谁规定的太上皇不能当劫匪么?”
  某人当初要是抓他去当压寨夫君,哪儿有现在这些事情啊!
  陆妄峥也想到了这件事情,不由的笑了起来:“若是那样,朝中无君,可如何是好?”
  周玄璜理直气壮:“让他们把奏折送到山寨里啊!”
  嘴上是不在意,周玄璜内心是担忧的。
  担心有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恶意攻讦陆妄峥。
  但正如陆妄峥所说,此事很容易百密一疏。
  暗龙卫全部撒了出去,监视京中的官员。
  但中间有个时间差,就好比他不知道去庄子上打听的人,是谁派的一样。
  周玄璜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心里却很烦闷。
  “陛下。”
  陆妄峥亲亲周玄璜的眉心:“我还是那句话,君若不离,我便不弃,旁人的话在我这里起不了半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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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陈凤栖的马:主银,今天还回来吃饭吗,还是被人当饭吃了?
  2.陆妄峥(重生版)扛起柳儿(皇帝)就往回走:压寨夫人有了
  周玄璜(未重生版):嗯?这不对吧!还真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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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冰钓
  周玄璜皱皱鼻子:“我现在就去劫个道得了。”
  “陛下。”陆妄峥抵住皇帝的额头,蹭蹭他的鼻尖:“事情并没有到那一步,不要提前焦虑,有这个时间不如我们做些快乐的事情,比如白日……”
  周玄璜一口咬在陆妄峥的下巴上:“白日依山尽!”
  陆妄峥失笑,手顺着皇帝的后背往下游移:“黄河入……”
  周玄璜眼睛微微睁大:“你这人!”
  陆妄峥将皇帝横抱起来:“陛下若是不喜欢,自可翻身离去,不是么?”
  周玄璜揪住陆妄峥的耳朵:“我说不喜欢了吗?”
  陆妄峥勾唇:“那便是喜欢了。”
  周玄璜移开视线:“不太喜欢在白天……”
  因为野男人晚上一样不会放过他。
  御膳房担心皇帝过度宠爱皇后而做的药膳,倒是给陆妄峥补的精神头十足。
  皇帝又不好让御膳房别做了,毕竟补一补也不是坏事。
  陆妄峥运起轻功避开下人回到房中:“可是,我想晚上让哥哥早些睡。”
  周玄璜信他个鬼,这个野男人坏的很。
  到了晚上又说:明日不早朝,我也是想替哥哥松快松快,睡的香,明早多睡一会。
  说法一套一套的。
  能怎么办呢?自己娶的皇后自己惯着呗。
  ……
  怀中人半阖着眼睛,昏昏欲睡。
  男人收拢手臂,将人抱的更紧了。
  他不担心身份暴露,只是不想皇帝为此忧心。
  只要严格按照大虞律法来,即便皇帝偏袒他,都不会有事。
  至于打劫贪官……也要这些人敢出来指认才行。
  大虞律法有一条后来形容虚设的律例,但若较起真来,他自可开脱。
  周玄璜闭着眼睛,手搭在男人的胸膛上,快要睡着时,手会不由自主的动两下。
  陆妄峥深吸一口气,将那手裹进掌心里,睡着了都不忘招惹他。
  -
  白皙的胳膊自被窝里伸出来,没一会又被人拿回被中盖好:“天气冷了,小心着凉。”
  周玄璜打了个哈欠,吸吸鼻子:“屋里炭火这般足,你又跟火炉似的,不会着凉的,该起了,不然五脏庙要抗议了。”
  两人起床推开门,天空中飘着雪花,地上已经下了薄薄的一层。
  周玄璜提议:“去钓鱼么?”
  钓完鱼,吃古董羹,美的很。
  陆妄峥自然是同意的:“好,比一比谁钓的多。”
  鱼钩穿上饵料远远的抛出去。
  没一会,便有了动静。
  周玄璜一边抬鱼竿一边说:“今儿我肯定赢,我都第二条了,你一条还没有钓到。”
  “陛下。”
  陈凤栖神色有些凝重:“陛下,刚收到消息,有人掌握了皇后是绿林首领的确切证据。”
  周玄璜皱起眉头,鱼钩上的鱼挣扎着又落回水中
  陆妄峥稳稳的握着鱼竿:“怎么回事?”
  原来,陆妄峥有个叫夏江的在征战印枸郦联军的时候,和军中另一个人交谈的时候,发现是老乡,说了不少话。
  后来夏江没留在军中,他回老家去了。
  前些日子,那位老乡找他喝酒,喝醉后被套出话来。
  夏江醒来后肯定是什么都不承认的,但坏就坏在,所谓的“老乡”请他喝酒的时候,旁边雅间里有当地衙门的人在。
  显然,这是一个精心设下的圈套。
  他们将夏江抓了起来,好在夏江清醒状态下嘴巴还是严的,受了刑也松口、不画押。
  周玄璜沉默片刻,眯了眯眼睛:“还真是处心积虑啊!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证据么?”
  陈凤栖摇头:“目前没有。”
  陆妄峥的手下在没有劫道的活时,都散落在各地,只有分路首领有所有人的名单、知道他们住在何处。
  打劫来的银钱、珍宝存放之处,也只有分路首领知道。
  就算夏江松口,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除了口供,外人拿不到任何有用的实质证据。
  “你不早说。”
  周玄璜见陆妄峥那边有动静的,佯装生气踢了他一脚。
  男人手一动,本来要咬饵的鱼也跑走了。
  陆妄峥不紧不慢的重新换上鱼饵:“我同章况提起大虞律法的时候,以为陛下便知晓我不做违法的事情。”
  周玄璜斜眼看他:“两码事!不过也是,你这人滑不溜手的,想来也不会这么容易叫人抓到尾巴。”
  陆妄峥放下鱼竿,勾唇贴近周玄璜。
  许疏桐捂着陈凤栖的眼睛往后退。
  陈凤栖不乐意了,用力扒拉着许疏桐的手,小声道:“干嘛呢,说不定陛下有别的吩咐!”
  我要看!
  许疏桐小小的抽气,像是吃痛。
  陈凤栖收回手,不扒拉了:“你这细皮嫩肉的,我都没使劲。”
  陆妄峥在周玄璜耳边低声道:“我没有尾巴,但我的把柄陛下随时可以抓,不过……陛下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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