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云:粉色娇嫩最适合朕(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10:14

  周玄璜贴近陆妄峥,眼尾微微上挑:“阿峥在想什么呢?”
  陆妄峥生硬的换话题:“若是县令不采取措施,你待如何?”
  周玄璜语气笃定:“他会的,疑心生暗鬼,当他被各种想法折磨的痛不欲生时,他定会将可能引起痛苦的源头,全部掐灭。”
  在此之前嘛,他们只需要整日吃喝玩乐就行。
  他们越舒坦、越悠闲,县令心中的疑团就会越大。
  唯一不悠闲的,就只有贝仇风了。
  他全身心的投入到加固堤坝中,每日早出晚归。
  盯人手、盯材料、盯整个工程,自己也跟着一起干。
  看着晒黑了好几层、累的瘫在椅子里的贝仇风。
  周玄璜:“我有个想法。”
  陆妄峥眼皮都不带抬的:“他不行。”
  周玄璜:“为什么?”
  陆妄峥:“他的脾气定会树敌。”
  贝仇风抱着茶壶灌了一肚子水,抹抹嘴:“你们在说谁不行?”
  周玄璜道:“我觉得你若当官,定能够踏踏实实的为百姓做事。”
  “哦……嗯?!”
  贝仇风反应过来,一拍桌子,不乐意了:“陆妄峥你几个意思?你说我不行?!我哪里不行了?是男人就不存在‘不行’这两个字!”
  黄舒按住贝仇风的肩膀:“别激动,头儿是说你这脾气当官容易得罪同僚,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直来直去的,当官好多都是暗地的捅软刀子。”
  贝仇风觉得这话在理,他最讨厌那些当官的还有酸腐的文人,有话不摆在明面上好好说,非要搞弯弯绕,烦死了!
  周玄璜又把贝仇风夸了一通,完事了神神秘秘道:“我有法子,保证你当官了也没人敢在暗地里捅你刀子。”
  陆妄峥知道此事定与自己有关:“行不通。”
  贝仇风不乐意了:“他还没说呢,你别打断人家的话,太失礼了!”
  陆妄峥觉得贝仇风是欠收拾了:“练练。”
  “他累了一天了,你也跟着我逛了一天街,大家都休息休息。”
  周玄璜打圆场:“阿峥你同我成亲,有这层关系在,朝廷里的人奉承他还来不及呢。”
  陈凤栖抱着胳膊撇了撇嘴,陛下惯会说胡话,若他与男子成婚、尤其对方还是五路绿林之首,那群大臣能在大殿上长跪不起。
  许疏桐做了个“打赌”的口型。
  陈凤栖:赌就赌!
  “你到底是什么官儿啊。”贝仇风可好奇了,这得多大的官啊,跟头儿成了亲,连他都能受到庇护。
  黄舒心说:大虞最大的官!说出来,吓死你!
  周玄璜手遮在嘴边,压低声音说:“其实我是皇——”
  “你是王爷啊!”
  贝仇风很吃惊:“你跟话本里、说书人口中的王爷不一样!一点架子都没有!”
  从来没听说过王爷穿女装,还要嫁人的。
  贝仇风也是操心:“你跟我们这些土匪玩,万一被皇帝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你有反心,想借机除掉你啊?”
  周玄璜反思了下,方才“皇”字吐词不够清晰?
  没事,在归京之前,贝仇风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
  “皇帝心胸开阔,不会在意此事。”
  陆妄峥看过来。
  周玄璜笑容真切。
  这边和乐融融,那边县令的日子可不好过。
  他每天夜里都会做噩梦,看了大夫没瞧出毛病,也开了安神的药。
  半点用不起。
  每每陷在噩梦中,难以醒来。
  人越发的疲惫,精神头也短。
  入夜之前还要听手下汇报周玄璜那群人的动向,全是吃喝玩乐的。
  县令心中疑团更甚,想要深思,却又头痛,无法静下心来去想。
  直到这日,县令吃饭时忽的感觉身上发冷,手抖的拿不住筷子。
  片刻后,又感觉像在火上炙烤,皮肤宛如被蚂蚁啃食。
  县令从凳子上滑下去,蜷缩成一团,十分难受。
  “夫君!”
  县令夫人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给我!给我!”
  县令用力抓住夫人的胳膊,面目狰狞:“给我!”
  县令夫人被抓疼了,下意识就甩掉县令的手:“你抓疼我了!你到底要什么?是不舒服,要喝药吗?”
  县令混沌的脑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现在的症状,分明就是犯瘾了!
  他用仅存的意志说:“把我捆起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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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周玄璜身份后
  贝仇风抹了把脸:我娘跟我爹成亲,那我就是皇子了?
  南笙敬:好巧,我也是
  黄舒:……贝仇风,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干掉头儿,自己当老大吗?
  贝仇风:童言无忌,你不懂啊!
  黄舒: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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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杀手
  待县令扛过去,整个人汗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县令夫人关切的问:“老爷,你这究竟是怎么了?可把我吓坏了!”
  “我没事,回你的院子去。”
  县令换了身干净衣裳,说话的语气十分虚弱。
  县令夫人装模作样的关心了几句,便走了。
  县令靠在躺椅上,思考着为什么自己会中了药。
  由于太过疲惫,他没能想多久就睡着了。
  噩梦再一次将他包裹其中。
  再次醒来,已是月上中天。
  县令咬牙下了个决定:不等钦差离开,先将他们除去!
  那禁药他只在钦差及其同行的人身上用过,如今,他自己却莫名其妙的中了药。
  很难不怀疑。
  县令不愿意再睡觉,他写了一张字条,命人连夜送去城外的庄子上。
  “叩叩”
  陆妄峥房间的窗户被人敲了两下。
  不用问,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有皇帝了。
  他起身开门:“有事?”
  周玄璜正准备推开窗户翻进去呢:“县令那边有动作了,不邀请我进去详谈吗?”
  陆妄峥侧身让周玄璜进门:“不回客栈?”
  周玄璜靠在床边,神色莫名:“客栈有钦差在,咱们就不去添乱了。”
  陆妄峥了然:“所以你说的详谈是——”
  周玄璜眨眼:“是我想(详)在你的床上谈心,就是不知道阿峥可愿意。”
  陆妄峥面无表情道:“不愿意有用?”
  周玄璜有些为难:“我也是奉陛下之命来此,如果阿峥不愿意,我就端个凳子坐在床头吧。”
  陆妄峥能怎么办?
  只能谨遵圣命了。
  周玄璜飞快的爬上床,反客为主的拍拍床:“床分你一半,来躺。县令动手的时间,和我推测的差不多。”
  白日里不老实的人,躺在床上反倒不会动手动脚。
  陆妄峥靠坐在另一侧:“你在此逗留的时间过长,京城那边当如何?”
  到了京城,结果发现皇帝不在船上,就不怕出乱子么?
  “他们都是成熟的大臣了,已经能够熟练应对突发状况了。”
  周玄璜老神在在:“船上有老师在,京城有我爹和皇兄们在,不会乱的。”
  末了,还补充了一句:“他们应该都习惯了。”
  “你猜——”周玄璜换了个姿势躺:“我敢不敢跟我爹说,我要做压寨夫君?”
  陆妄峥信,皇帝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无妨,他自会离开,除了皇帝的身手能与他一搏。
  其他人,不够看。
  周玄璜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点点水光:“算了,还是说你是我媳妇儿吧,这样他们会对你好一些的,你要是跑了,我就昭告天下,寻找落跑君后。”
  陆妄峥全当没听见:“县令做了什么?”
  周玄璜做了个手势:“雇了江湖杀手排行榜排第二百五十号的杀手,这个杀手很鸡贼,对外宣称自己排二十五,还找人当托,吹嘘他出手必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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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顾大人来了!”
  听到下人通传,做了一夜噩梦,头脑昏沉的县令不甚打翻茶盏,热茶溅到手上,他才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
  杀手居然没得手?
  周玄璜没等人引路,自行跟着进来,站在门口,笑容玩味:“县令似乎很意外本官会来?”
  县令立马换上笑脸:“哪儿能啊,只是昨夜睡的迟了,脑子不太清醒,没有回过神来。”
  “这样啊,本官给你带了个人来,保准你看了就清醒。”
  周玄璜往旁边一步,让出他背后的人。
  陆妄峥就跟拎小鸡仔似的,手上提溜着一个人。
  县令一个激灵,是他雇佣的杀手!
  排行榜第二十五的杀手居然如此轻易被制服了?!
  定了定心神,县令确定自己子时去见杀手,没有露过正脸,也没有透露过身份。
  他不解的问:“大人,此人是?”
  周玄璜背着手走进来:“你方才反应那么大,本官还以为你认识他呢,此人是杀手榜第二百五十号人物,排二十五的是他的兄长,两人名字字音相同,只是字不同。”
  县令暗骂了一句,他的手下居然找了个不入流的杀手!
  干什么吃的!
  “杀手?”县令做出吃惊的样子:“此人竟是个杀手!大人是在何处发现他的,他在此地行凶了?”
  陆妄峥松开手,把杀手丢到县令跟前。
  杀手“嘤”了一声,小声抗议:“摔的人家好痛哦,我好歹是排第二百五十号的杀手,一点面子都不给,以后找我杀人,我可不给你打折。”
  周玄璜摸着下巴,表示学到了。
  陆妄峥看了他一眼:别什么都学。
  周玄璜眉梢微挑:偏不。
  县令确定,自己见杀手的时候,他明明一副铁血无情的高手模样!
  原来都是装的!
  周玄璜慢悠悠道:“此人昨夜欲刺杀本官,你看着处理吧。”
  县令立马道:“什么!那大人可曾受伤?下官定会依法处置此人!”
  “先把你自己处置了吧!”
  杀手盘腿坐在地上,抱着胳膊斜眼瞅着县令:“我认得你的声音,买凶杀人的就是你!”
  县令用力的拍桌子:“胡说!何人让你污蔑本官,挑拨本官与顾大人的关系!”
  周玄璜脸一板:“可不许瞎说,本官跟你没关系啊!”
  一把抓住陆妄峥的胳膊:“本官只跟阿峥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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