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云:粉色娇嫩最适合朕(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10:14

  “姓仇的有病吧!把咱们当驴子使?”
  “他自己力气大扛的多,还要求我们也跟他一样,真是见了鬼了!”
  “晋皋县就不会有大的洪水,朝廷怎么想的,居然派钦差来盯着咱们修堤坝!”
  “明天不去了,他娘的,他那么能扛,让他自己去好了!”
  “就是,不去了!都不去看他能怎么办!法不责众!”
  周玄璜抚掌而笑:“知道的还挺多,连法不责众都知道。”
  陆妄峥看到营地里有人抱着酒坛子喝的正酣:“我记得军营中,不得随意饮酒。”
  周玄璜掷出一枚小石子:“确实,违者军法处置。”
  提着酒坛踉踉跄跄的人腿上一痛,摔在地上,酒坛的碎片飞出去划伤了两个人。
  那两人骂骂咧咧的。
  直到所有人回到营帐睡觉,都没人发现站在暗处的两人。
  周玄璜在陆妄峥耳边低语了两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怀疑,这事我确实不是第一次干了。”
  两人悄无声息的挨个营帐都进了一遍。
  陆妄峥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情,做起来却也是得心应手。
  掸掸衣袖,两人悠哉的离开营地。
  至于明日这些人不上堤坝,相信贝仇风会有法子整治的。
  既已出了城,两人索性往村民疑似为驻军伪装的小村庄走去。
  周玄璜把玩着小方印:“贝仇风说的不错,那些个士兵比鸡仔还弱。”
  身上都是些软肉,那手一看就是没拿过武器的。
  而且他点了下人数,晋皋县的驻军规模,不应该只有这么些人。
  “真是,池浅王八多,庙小妖风大啊……”
  陆妄峥:“江南府的妖风也不小。”
  周玄璜:“不会安慰人,就多安慰下,熟能生巧。”
  陆妄峥:“这不是安慰。”
  “没关系,我当安慰听了。”
  周玄璜叹了口气:“唉,我爹不行啊,喜欢听好话,底下人歌功颂德粉饰太平,他就当真了。”
  太上皇在位期间,歌功颂德的奏折如雪花一般。
  他爹还爱听,让宫人每日捧着奏折大声朗诵。
  周玄璜偏头看着陆妄峥:“民间对我爹是什么评价?”
  陆妄峥:“要听实话?”
  周玄璜:“嗯呐!”
  陆妄峥:“民间有首童谣‘天子高堂坐,只听谄谀乐陶陶,不知百姓苦哈哈’。”
  周玄璜觉得民间对他爹的评价还是太温和了。
  “也就是皇爷爷励精图治、整顿吏治,我爹才能快活的坐在皇位上听尽溢美之词。
  我要是有学有样跟他似的,积弊已久则大虞危矣。”
  陆妄峥有所耳闻,六皇子是崇德帝亲自教养的。
  崇德帝在位期间,政通人和,百姓对其交口称赞。
  仁兴帝在位时间不长,在遇上之前,陆妄峥对他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遇上之后——
  不提也罢。
  “累了。”
  到小村庄外,周玄璜捶捶胳膊:“找个空房间躺一下。”
  嘴上这般说着,周玄璜给每个房间都吹了些迷烟。
  陆妄峥问:“不是说累了?”
  周玄璜笑得狡黠:“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知道疲倦的。”
  陆妄峥:“这是什么药?”
  周玄璜凑到陆妄峥耳边低语一句:“让他们睡的香,醒来后疯狂拉稀,并且很想吃臭臭的东西。”
  “……”
  陆妄峥微微偏头,拉开一些距离:“你是皇帝。”
  周玄璜不以为然:“那咋了,我只是会投胎而已,无耻下作的皇帝多了去了。”
  “倒也不是无耻下作……”
  陆妄峥坦言:“只是你的所作所为,很难同一国之君的身份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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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玄璜:在遇上之后呢,是不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非君不嫁?
  陆妄峥:……想多了
  周玄璜:我想的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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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起躺
  “啧啧啧,偏见!刻板印象!”
  周玄璜摇摇手指,:“眼界格局打开一些,皇帝可以勤政可以荒淫残暴,怎么就不能穿女装找情郎呢?”
  陆妄峥移开视线,推开一间无人的屋子。
  屋内的血腥气,让两人神色一凛。
  周玄璜掏出夜明珠,屋内的陈设很简单。
  一张桌子、一张木板床。
  一览无余。
  那么,血腥气从何而来?
  两人对视一眼,熟练的找起密室。
  陆妄峥看着地上的脚印延伸到桌边,没有往床边去的。
  踩了踩桌子下的地面。
  “在这下面。”
  周玄璜用脚将地面的灰尘蹭开,看到一条缝,旁边有个小方块的印记。
  小方印按进去正好。
  周玄璜挑眉:“他们图省事,也给咱们省事了。”
  “咔哒”一声,地面弹起来,用手用力拉开。
  难以言喻的味道扑面而来,充斥着鼻腔。
  周玄璜脸色不大好看。
  两人进入密室,眼前的场景触目惊心。
  密室的中央是一个摆满各种刀具的架子。
  架子上、刀具上凝固着斑驳的褐色血迹。
  旁边摆放着许多陈旧的木笼。
  有的里面是空的,木笼上有触目惊心的抓痕和血迹。
  有的里面装着或神情麻木或满是绝望的人。
  看到周玄璜和陆妄峥,他们也只是眼珠子转动了下,便没有反应了。
  周玄璜看到地上有一只木桶,走近一看,手中的夜明珠险些要被他捏碎。
  里面是被割下来的舌头。
  陆妄峥眉头紧皱:“得先把他们救出去。”
  这些人应该是这两日被割掉舌头的,一个不好,伤口化脓发烧,会要人命的。
  周玄璜闭了闭眼睛:“得让他们自己走出来。”
  陆妄峥明白周玄璜的意思,他用匕首敲开木笼上的锁,打开木笼。
  里面的人一动不动,只有偶尔眨动的眼睛、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们还活着。
  周玄璜拿出一支香筒,从中取出一根线香,点燃后拉着陆妄峥暂时离开。
  “此香能够迷惑人的心神,让人按照你的话去做事,意志力越弱效果越好。”
  此刻,仁兴帝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心思。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是我害你的啊啊啊!”
  别的屋子里传来梦魇住的惊叫声。
  周玄璜笑容微冷:“那香可使人睡的沉、魇在噩梦中,原来他们也是会有害怕的时候啊。”
  “你再过来!我就不止割你的舌头了!别过来!你不要过来!救命啊!”
  陆妄峥淡淡一哂:“当拿刀子的人成为刀俎上的鱼肉,自是害怕的。”
  估摸着香燃尽了,周玄璜摘下一片叶子,放在唇边吹出悠扬的小调。
  一曲吹完,他站在密室入口处,声音如静流的深溪,缓缓道:“离开笼子,一个一个上来。”
  周玄璜重复了三遍,密室里的人开始用了动作,按照他说的去做。
  等人都出来了,周玄璜和陆妄峥进入密室,用内力将木笼震碎。
  周玄璜拿出一个小瓷瓶,在别的屋子取来一瓢水,将倒了些粉末进去,搅和匀。
  而后,他用水在屋内的地面上写下一个大大的“恨”字。
  在药粉的作用下,这个字是无法擦掉的,而且会散发出来的味道,能够引来叫声如孩童啼哭的鸟。
  加上梦境、一地的木笼碎片,小村庄里的这些人多半会以为是鬼怪作祟。
  “咱们走吧。”
  陆妄峥提议:“可以将他们先安置在逆旅。”
  得知有人在这里私自开采金矿之后,贝仇风便安排人在附近找了个偏僻连行人都很少的地方,开了家逆旅,里面的伙计掌柜的都是自己人,还特地安排了懂医术的。
  将人安置好,天色已经亮了。
  一夜未眠,周玄璜有些困顿。
  在人前还保持着仪态,到了屋里,立马就挂在陆妄峥身上了。
  “累。”
  陆妄峥猝不及防的脖子一紧、身上一沉:……
  周玄璜:“不许说我重,说我重就是你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
  “没觉得重。”
  身上挂了只皇帝,陆妄峥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让人打些热水,你先躺下。”
  周玄璜:“我睡着了。”
  陆妄峥:“别站着睡。”
  周玄璜:“没办法,床是站着的,我也不想。”
  陆妄峥无奈,只得说:“我跟你一起躺。”
  下一瞬,陆妄峥背上一轻,床上躺了一只正在招手的皇帝。
  周玄璜:“来来来。”
  陆妄峥认命的躺在旁边:“你瞧着不像累了。”
  周玄璜打了个哈欠:“真的困了,这次真的睡着了。”
  没多久,枕边人呼吸绵长起来。
  陆妄峥的袖子被人攥在手里,要下床就得断袖。
  罢了,且休息会。
  片刻后,陆妄峥也坠入梦乡。
  再醒来已是中午。
  偏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周玄璜笑吟吟道:“早啊。”
  陆妄峥险些要以为自己睡了一天一夜:“该回城了。”
  周玄璜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陆妄峥听见了五脏庙在叫。
  两人吃完饭回到县城,贝仇风还在堤坝上兢兢业业的做监工。
  晚上,贝仇风兴冲冲的回来,一脚踩在凳子上,眉飞色舞道:“你们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嘛?”
  黄舒踢了下贝仇风:“不管发生了什么,你先把脚拿下来。”
  当着皇上的面,成何体统。
  贝仇风心情好,没跟黄舒杠,他把脚放下,又问了一遍。
  周玄璜道:“愿闻其详。”
  贝仇风从今天早晨去驻军营地说起。
  “其实我猜到他们今天很可能不来,所以我早上没去堤坝,直接去的营地。”
  黄舒恍然:“怪不得,我看你拿着铜锣走了。”
  贝仇风到的时候,士兵们都还在睡,他一通敲锣给人都敲起来了。
  士兵们都还记得贝仇风揍人的样子,没想到他居然找营地来了,就心不甘情不愿的穿上衣服上堤坝。
  贝仇风拍着大腿笑:“结果那些人一搬重物,一用劲,腰带崩断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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