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安王很想和晏世清并肩作战,但正如晏世清所说,他的身手暂时不暴露人前,会是一张不错的底牌。
  他只能扒在门框上,看着晏世清身长玉立手持利剑,在夜色中宛如一尊俊美而透着危险的杀神。
  安王在晏世清身后,对着门外的卫城官兵道:“今日,乖乖退去,本王可以当做没这回事,否则——”
  一支箭矢破空冲着安王来。
  晏世清转腕,箭矢撞击到剑身上,掉落在地。
  他剑尖挑起箭矢,反手送出,射箭的人应声倒地。
  晏世清声音清冷,伴随着夜风,叫敌人不寒而栗:“我手持乃陛下御赐尚方宝剑,如帝亲临。若有藐视帝威者,杀、无、赦。”
  安王眼中隐隐含着兴奋,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晏世清的背影,手微微颤抖着。
  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这就是!
  这样的晏世清,多么耀眼!
  想跪下求他亲亲!
  卫城官兵被晏世清周身气势震慑住,为首之人悄悄退到人群中,才敢开口:“谁知道你们拿的是真尚方宝剑还是随便拿个破剑糊弄人的!识相的赶紧把太守大人放出来!”
  晏世清冷笑一声,足尖点地,纵身飞入人群中,提起说话人的衣领,将他带出来,丢在地上。
  其他官兵半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晏世清剑尖指着他:“你方才说什么?”
  对方两眼一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晏世清漫不经心的视线扫过外头的官兵,淡淡的开口:“是何人指使你们在此聚集的,检举有功者,即便与前太守同流合污,只要手上没有人命,死刑可免、且祸不及家人。”
  安王帮腔道:“本王是钦差,晏侍郎说的就是本王要说的!死刑可免!祸不及家人!”
  卫城官兵相互看着,有人手上的武器一松:“我说!”
  “不!让我说!”
  有人扯着嗓子道:“是太守小妾的父亲!他找到了守备大人!”
  其他人不甘落后:“他说卫城附近的山里有土匪,杀了钦差就说是土匪干的!”
  “很好。”
  安王拍拍手,把刚才争相要开口的人点出来:“手上有人命么?”
  那几个人齐齐摇头:“没有,哪儿敢啊!”
  “小的们连汤都喝不上的,不敢犯那事。”
  “这样。”
  安王背着手站在晏世清身边:“本王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只要是太守和其他官员做的触犯大虞律法的事情。
  说完了自己在供词上画押,一经查证属实的话,本王还另外有重赏——当然一码归一码,你们呢肯定该罚罚,这赏赐直接送去你们家人。”
  就用太守他们贪的钱赏赐,也不心疼。
  晏世清见他们面面相觑、有些迟疑,便道:“说与不说,你们都会受罚,说了家人还能靠赏赐维持生计。”
  “我说!”
  “我也说!”
  “让我说!我跟太守的长随的媳妇儿的哥哥的儿子喝过酒!”
  “我知道的多!我媳妇儿在太守府浆洗衣服!”
  “那我知道的更多!我儿子还给太守倒夜香呢!”
  “我和太守小妾睡过!我知道的最多!”
  晏世清和安王对视一眼:卫城太守圈子好乱啊。
  安王让人一个一个给他们录口供,他转身的瞬间又是利器破空的声音。
  晏世清头也不抬,射出两枚袖剑,一枚打掉暗器,一枚击中动手的人。
  他微微偏头,眼神平静无波。
  轻描淡写的语气,是绝对的傲然:“不要妄图在我的眼皮子下,伤到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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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结婚!马上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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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安王:是谁和晏世清朝夕相对啊~
  安王脚步轻快的和晏世清并肩走着。
  晏世清无奈道:“看着路走,别摔着了。”
  安王笑眯眯道:“你不会让我摔着的。”
  “外面在吵什么?”
  睿王被吵醒,他现在不是钦差,太守也被抓,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脸色黢黑的盯着安王:“你故意让人闹出动静,不让本王睡好觉的?”
  安王不耐烦的看着挡路的睿王:“四皇兄,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睿王几曾何时像今日这般颜面扫地、现在又被安王言语侮辱,顿时气的跳脚,忘了白日被剑架着脖子的事情。
  冲上去就要扇安王。
  晏世清手上还握着尚方宝剑,他用剑鞘格挡。
  睿王一巴掌打在剑鞘上,疼的脸都扭曲了。
  “晏世清你!”
  他看清晏世清手上拿的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很快他觉得自己抓到安王的把柄:“老六,你把父皇赐的尚方宝剑给晏世清用!”
  安王理直气壮道:“那又怎么了?父皇让晏侍郎看着本王,免得本王惹出祸端!他当然能用了!他砍我都行!”
  “当然我知道你不舍得对我这么狠心的。”
  安王扭头对着晏世清憨笑。
  睿王说说不过,打打不过,气的转身回到房间里把东西砸了个遍。
  安王摇摇头,脱掉外衣钻进被窝里,对晏世清说:“我觉得,一众兄弟里,就老四最傻。”
  晏世清掀开被子:“何以见得?”
  安王贼兮兮的笑:“回京问问父皇,是不是别人举荐老四的,我觉得他被人当刀使了。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卫城的事情,我是最大受利者嘛,其源头不就是我母妃家那个当小官的亲戚?”
  晏世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别的人听见太守把卫城这么大摊子事情推到一个小吏身上,一般人多半会有所质疑。
  但睿王不会,他巴不得所有证据都指向安王。
  安王叹气:“他对付我,就像是什么执念似的,我都怀疑上辈子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然后他喝的孟婆汤掺了水,所以这辈子好像就只有对付我这一件事情。”
  晏世清宽慰他:“以你的才智,睿王不是你的对手。”
  安王眨眨眼睛:“我什么才智啊?”
  男人一副“会夸多夸求夸”的表情。
  晏世清靠在床头,偏头看着他,嘴角噙着笑意:“下官才学不精,恐词不达意。”
  “来来来,本王教你。”
  安王侧卧,单手支着脑袋:“可以用神机妙算、高瞻远瞩、多智近妖、足智多谋、智勇双全……”
  直到安王意犹未尽的停下,晏世清粗略数了数,安王用了不下三十个词自夸。
  “嗯,王爷确实如此。”
  安王嗔怪道:“好你个晏世清,有意引本王不要脸的自夸是吧?!”
  晏世清忍笑道:“王爷有自知之明。”
  暗处的暗卫赞同的点头:确实不要脸。
  “哇!你这个人,你真的是——太了解本王了。”
  安王笑眯眯的:“本来想背过身假装生气的,怕你以为我只是睡着了,不哄我。”
  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晏世清。
  “事情已了,还要睡一屋么?”
  安王体会到什么叫言多必失,他两眼一闭,胳膊利落缩回被窝里,随即鼾声响起。
  好刻意的鼾声。
  晏世清哭笑不得:“你喝醉了睡着都不打鼾的。”
  鼾声陡然停止。
  安王“梦呓”:“大猪蹄子……”
  晏世清好笑不已,吹了蜡烛躺下。
  罢了,随他去吧。
  反正也习惯了。
  黑暗中安王睁开眼睛,露出得逞的笑。
  这一趟卫城来的可太值了~
  感谢父皇~感恩有父皇~
  是谁日日和晏世清在一起,又是谁夜夜和晏世清同床共枕啊?
  是我!大虞皇室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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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供词啊?”
  安王比划了下桌子上口供的高度,足足有一米高。
  他扭头问晏世清:“罄竹难书,用在这里贴切么?”
  晏世清:“贴切。”
  安王一张一张的看着,里面有很多和他们从官员家里搜出来的证据都能对上。
  一边看一边摇头:“啧啧啧,比他们比京城的官员胆子大多了。”
  晏世清只觉触目惊心。
  一桩桩、一件件,在大虞律法中,都是杀头的重罪。
  安王见晏世清神色凝重,他弹弹手中的纸,半开玩笑:“这些人都是大虞最刑的人。”
  晏世清:“何意?”
  安王:“按照大虞律例都得上最重刑罚,可不就是大虞最刑的人?”
  晏世清沉重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些,他勾了勾唇,未能笑出来:“王爷所言极是。”
  安王握住晏世清的手腕,认真道:“贪官污吏历朝历代都有,鱼肉百姓、视百姓为刍狗者亦是历朝历代都有。不论何时、不论兴亡,苦的都是百姓。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铲除这些脚不沾尘、高高在上、剥削百姓的官员。”
  晏世清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勾唇道:“王爷所言极是。”
  十五岁那年,边关突发战火,觊觎大虞沃土者相互勾结,试图联手咬掉大虞一块肉。
  他主动请缨,随军出征。
  为的就是尽自己的一份力,守卫大虞的安宁。
  “我知道官员中真正清廉者少,可头一次见一城的官员相互勾结至此,震惊之余、心情有些沉重,多谢王爷开解。”
  安王不舍的捏了捏晏世清的手腕,随即松开。
  神情坦然:“真要谢我,就请我喝顿酒。”
  再醉一回~!
  晏世清:“好,待回京复命后。”
  晏不羁挠挠头,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说不上来哪里怪。
  他私下问晏子理:“三叔,你可觉得安王和恒安之间,气氛怪怪的?”
  晏子理莫名道:“哪里怪了?他们相处融洽的很啊!”
  “这样么……”晏不羁想三叔说不怪,那就是不怪:“我大约是太累,出现了错觉。”
  目睹了这一切的淼淼:……
  不愧是晏家男人,在木头这方面是一脉相承的。
  安王在查看供词时。
  睿王尚不死心,他坚信卫城官员贪墨、瞒报灾情,是因为安王。
  于是,他悄悄上街,想要从百姓口中获取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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