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晏世清开口道:“臣听闻,有大臣送了重礼到王爷府上,王爷不知?”
  以上“听闻”来自于安王口述。
  口述者安王作出茫然的神情:“啊?府上收下了?不应该啊……我不是吩咐徐管家,谁送的都别收,什么拜帖也都回了吗?”
  晏世清眉头微皱,似有话要说。
  隆和帝:“但说无妨。”
  晏世清斟酌着开口:“臣听到的是,徐管家称王爷让他全权处理,因为他是王爷生母安排到王府的,所以外界都……”
  安王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他私自昧了许多值钱的东西?!”
  这是重点么?
  隆和帝板着脸说:“当真是他私自昧的,不是你授意的?”
  安王指天发誓:“真不是啊父皇!什么东西能收、什么东西不能收,儿臣心里门儿清!如果是父皇赏赐,那儿臣眼睛不眨就收,如果是晏侍郎所赠,那儿臣抢着收。别的,儿臣可就不敢乱收了!”
  晏世清:……?
  隆和帝挑眉:“倒是朕送的,不如晏侍郎送的好了?”
  安王谄媚的笑:“不不不,父皇送的最好,儿臣就是提醒下晏侍郎,看到好东西,可以顺带想着我。”
  这和张口要,有什么区别?
  隆和帝心说也就是晏世清脾气好,能受到了他这狗皮膏药似的无赖儿子。
  说来,真是一物降一物,这臭小子偏就服晏世清。
  “行了,都退下吧。”
  隆和帝摆摆手,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安王,补充一句:“你多向晏侍郎学习学习,别每天没个正形!”
  安王垂头丧气道:“父皇放心,儿臣哪有时间学习啊,又是户部又是兵部的!人家农户养的驴,也没这么使的啊!”
  晏世清抿唇掩下笑意。
  隆和帝挥手让安王滚了。
  两人离开时,半道遇见了步履匆匆的朱光禄。
  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走出去一段路,安王道:“父皇肯定要敲打朱光禄,让他想办法使朱昭嗣闭嘴,如此一来,朱家也就吃了颗定心丸了。”
  晏世清知道将来皇帝若是要定太子和朱家的罪,今日之事便是罪证。
  是与不是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他想,皇帝让安王去户部,或许已经存了动朱家的念头。
  户部就是大虞的钱袋子,户部尚书是朱光禄的至交好友。
  朱家多名子弟以及朱光禄的学生都在户部供职。
  “户部的水很深,明日我请户部员外郎郝仞在秋月酒楼小聚,大约酉时左右,我路过王府的时候捎上你。”
  安王:“好好好,还是你可靠~”
  晏世清这担心他在户部玩不转,要给他引荐人、开小灶呢~
  安王的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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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进户、兵两部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有更多的大臣送上拜帖。
  安王佯装要出远门,实则在能看到王府大门的茶楼里喝茶。
  徐管家开门时,他放下茶钱,晃悠过去。
  门房看见安王露出见鬼似的表情。
  安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漫不经心道:“别出声,否则,本王下手可没个轻重。”
  门房从来没见过身上透着肃杀之气的安王。
  平日里安王都是个好脾气的,下人惫懒他也不会多言。
  今儿这是怎么了?
  门房眼睛一直往里瞟,徐管家才把人引进去,此刻估计才坐下,得想个办法——
  “想通气?看样子徐管家给你的好处挺多啊,多到你都忘了谁是主子了。”
  安王一句话,叫门房吓的腿软。
  “奴才、奴才……”
  “老实在这里待着。”
  安王掸了掸袖子,信步走向正厅。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会转告王爷的。”
  “徐管家,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
  “小的会交到王爷手中。”
  “徐管家。”
  安王走进正厅,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管家:“本王说过,所有拜帖、物品,都不得收。你要转告谁?又转交给谁?”
  徐管家没想到安王这么快就回来了:“王爷,你不是要出城……”
  “本王不这么说,怎么能抓个正着呢?”
  安王对前来拜访的官员笑了笑:“抱歉,本王这管家吃里扒外、瞒上欺下。若非父皇说,有人告本王有结党营私之嫌,本王还不知道自己的管家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些东西还请大人带回去。”
  官员干笑着,安王“结党营私”四个字都说出来了,他哪里还敢把东西留下,拿着东西快步走了。
  安王坐上主位,摸着扶手:“徐管家想当王府的主人?本王瞧着你方才坐在这个位置上,怡然自得的很呐!”
  徐管家擦擦额头上的汗,赔着笑:“娘娘差人吩咐奴才,您不愿意结交大臣,让奴才代为转圜一二,免得大臣们觉得王爷性子古怪,不与人相交。”
  “本王前二十年都不大与人相交,没人觉得本王古怪,怎么现在就古怪了?”
  安王打开茶壶,里面泡着的是上好的茶叶,闻着味儿是贡品级别,应当是宫里头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哪个官员送的。
  “这么好的茶叶,本王只在宫里喝过,咱们王府何时阔绰至此,用来待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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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晏世清:带安王赚钱
  徐管家窥视着安王的神情,小心的说:“这是、是娘娘今日差人送来的,老奴便用来待客了。”
  “哦——这茶不错,本王进宫找母妃再要一些。”
  安王起身就往外走。
  徐管家不过是胡诌的,他心说安王那个不受宠的母妃,哪里用的上这么好的茶。
  忙道:“王爷、王爷,是老奴记错了,这是、是一位大人送来的,老奴记着王爷爱喝茶,便自作主张收下来了。”
  “本王爱喝茶?”
  安王冷笑一声,真把他当傻子哄呢。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贴在徐管家的颈侧:“这段时间,谁、什么时候、送了什么,现在就写下来,若是有遗漏——
  本王不打你也不杀你,毕竟你是母妃的人,本王会直接把你带到父皇面前,朱昭嗣的下场想必你有所耳闻。”
  徐管家吓的尾音都颤起来:“老奴写,老奴这就写!”
  他留了个心眼,写的时候,贵重的不写、官职高的不写,反正安王无从得知。
  徐管家写的时候,安王把府上的人都召集到前院,他的手上拿着一个荷包,里面是满满一袋金瓜子。
  “你们把这段时间,来府上拜访过的、送过东西的、徐管家前去赴宴的,知道的都说出来,只要是不重复的,一件事情赏一粒金瓜子。”
  大多数人都不会和金子过不去。
  安王把他们说的事情全部记录下来。
  徐管家拿着纸找到安王。
  安王两边一比对,把纸转过来对着徐管家,皮笑肉不笑:“徐管家记性不大好啊。”
  徐管家没想到安王还有这么一手,这份详细的单子,他是从哪里得来的?
  愣了愣,徐管家道:“老奴写少了,年纪大,一时间确实想不起来这么多。”
  安王抖了抖纸:“行了,把东西都交出来吧,或者你更希望本王把你移交给官府?”
  徐管家哪里能照单拿出来?金银他挥霍了不少,还有贿赂王府上下的,否则怎么能瞒的过安王去?
  不能变卖的,他拿去自己家中和外室那里放着。
  能变卖的早就换成银子花了!
  “王爷……”
  安王冷下脸来:“呦,全叫你花掉了?”
  徐管家咬牙,决定把所有人都拖下水,正所谓法不责众。
  他把收了他银钱的下人全部都供出来。
  安王记录后,让徐管家画押。
  随后便转身出门。
  徐管家心中忐忑,决定收拾东西先出城躲一躲。
  他没注意到,回房间的路上下人们看见他的眼神有些闪躲。
  徐管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从小门离开。
  “徐管家,准备去哪儿啊?”
  刚出小门,就看见安王。
  徐管家暗叫糟糕,看见安王身后的官兵更是腿直接一软:“王爷!饶命啊王爷!”
  安王对官兵说:“有劳了。”
  官兵把徐管家抓起来,又冲进王府抓了许多下人。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传遍京城了。
  说安王府上的奴才们勾结起来欺瞒主子,背着主子收受、瓜分官员送来的孝敬。
  安王完全不知情,还在皇帝面前担了个结党营私的名声。
  “唉,没想到,王府上下最后只有厨房的两个厨子、一个哑巴婆子和她的孙女没有和徐管家沆瀣一气。”
  安王抱着酒坛子,灌了一口酒,长叹一声:“我活的好窝囊啊!”
  晏世清把安王手上酒坛拿过来,如果他不知道安王把徐管家收下来没变卖的、没来得及花掉的金银悄悄留下,他或许会真心实意的安慰上几句。
  “王爷仁厚,是下人不识好歹。”
  安王此刻分明是做给外头人看的。
  店小二敲门后,推门进来上菜。
  他们一顿饭还没吃完,京城又传开了:安王失意买醉,觉得自己被一群奴才欺瞒,活的窝囊。
  待吃完饭,两人去茶楼喝茶,已经传成了安王寻死觅活的想寻短见,晏侍郎苦口婆心才把人劝回来。
  “什么?你说晏侍郎为什么在?”
  “好像是偶遇,晏侍郎本来和安王就不熟,他见安王失魂落魄的往河边走,出于好心才上前安慰的。”
  “安王往河边走?!”
  “对啊!不然怎么说他寻短见呢!你是不知道啊,安王府上那些个恶仆,给王爷上菜之前,自己先吃个饱,王爷吃的都是残羹冷炙!”
  “啊?那安王也太没脾气了,这都不整治他们?”
  “你是不知道啊,安王从小就是个受气包,估计也想不起来拿出王爷的架子。我觉得啊,就算他拿出来,那些恶仆都是穿一条裤子的,说不定还反过来打他呢!”
  “搞不好真打过,不然安王能忍这么久?这次肯定是忍无可忍,才借着证据确凿把人交给官府。”
  “你说的对,谁家处理下人是报官啊!家丑还不外扬呢!”
  没有影的事情被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晏世清哭笑不得,他算是领会了百姓传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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