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鸦荻一一道来:“三年前狩猎时,恭王坠马,是罪民做的;同晏侍郎议亲的姑娘乘坐的马车出事,也是罪民做的;和朱家不对付的那几名谏官遭遇的其实不是意外,罪民参与其中;
  七皇子宫里走失的那名宫人,也是罪民引去春禧宫的;另外……籍田礼的事情不是罪民所为,但罪民听太子提起过,想在籍田礼上要安王的命。”
  安王敏锐的抬头,脱口道:“老八干嘛对付和晏侍郎议亲的姑娘?”
  难不成老八对晏世清——靠!这小王八蛋毛都没长齐吧!
  随之而来的,便是暗暗心惊,三年前老八才十岁!这小子,心思真可怕。
  荀子说的对,人之初性本恶,说的就是老八这样的。
  鸦荻摇头:“不知。”
  隆和帝淡淡的点点头:“安王,他犯下这么多事,你还是觉得让他打扫猪圈便可?”
  安王皱眉:“不行,坏事做尽,让他睡猪圈。”
  隆和帝等他的下言。
  安王知道,按照大虞律法,鸦荻肯定跑不脱斩立决。
  “杀一个鸦荻,不过刽子手手起刀落的事儿。可儿臣想,还不如以鸦荻为要挟,让他的族人为咱们作战,在战场上控制敌人的战马。
  届时,敌人的战马驮着他们的骑兵,去冲撞自己人,不是挺好?”
  他没说的是,这些事情都是太子吩咐的。
  就算鸦荻不做,还会有王荻、土荻、干荻……
  把太子砍了才是治本。
  隆和帝:“若我方的战马也受到影响呢?”
  鸦青知道安王是想饶鸦荻一命的:“回陛下,只要提前将大虞的战马训好便可不受影响。”
  安王能猜到隆和帝心中忧虑:“那如果你们叛变,好像会很不妙啊。”
  鸦青立刻道:“小人可以留在京城为质!恳求陛下饶鸦荻一命!”
  鸦荻看着匍匐在地的鸦青,心中种种复杂的情绪翻涌,
  他以为自己是为了族人冲锋陷阵的英雄,其实呢?
  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还险些引来灭族之祸!
  最终,隆和帝没有要鸦荻的命。
  他让鸦青手书一封,派人送给其族中长老,准备并入大虞。
  鸦荻和鸦青被隆和帝的人带走,秘密看管起来。
  做完这一切,安王瞧了眼天色:“父皇,没什么事情儿臣就——”
  “朕还没考教你的功课。”
  安王一张脸垮成驴脸:“哦……”
  考教完功课,隆和帝依旧没有放安王走。
  安王挠挠脸颊:“父皇,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隆和帝看着安王如常的神色:“他招出太子,你似乎并不惊讶。”
  安王眨了下眼睛:“父皇也不惊讶啊,其实儿臣挺惊讶的,前头还有二皇兄、四皇兄、五皇兄,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偏偏想对儿臣下手。”
  这他没说谎,他是真想不通。
  隆和帝心中早有预期此事可能是太子所为。
  鸦荻招认其他事情的时候,他心中一股火气还没升上来,安王抓错重点反叫他消了火气——和晏世清沾上点关系,旁的竟是都没听进去。
  没心没肺的。
  也好。
  “你这张嘴,说起话来不管不顾,什么时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安王眉头拧成一团:“说错话得罪人,也罪不至死吧?”
  后面一句话,他小声嘟囔。
  隆和帝没听清:“大点声说,没吃饱饭?”
  安王声音稍微大了些:“儿臣以前受过那么多欺负,要是搁老八身上,父皇你现在就只剩他一个儿子了。”
  自始至终,安王都没问过隆和帝要如何处置太子,也没有添油加醋的拱火。
  只是提到自己过去时,语气里带上些许委屈。
  隆和帝问:“你希望朕如何处置他?”
  安王神色坦然:“父皇不会处置他, 至少现在不会。皇室子弟之间,相互倾轧、兄弟阋墙的事情多了去。父皇不也是踏着鲜血一路走到皇权顶端的么?成王败寇罢了。”
  隆和帝默然,这个儿子聪慧、通透,心胸宽广。
  但,没脾气,心不狠。
  他暂时不会处置太子,方才,安王若是要求废太子,他只会命安王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安王勾了勾唇,略带讽刺:“父皇放心,儿臣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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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和帝:你怎么看?
  安王:我又不是元芳,我只看晏世清~
  晏世清:……勿c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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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晏世清:安王哭的有点凶啊……
  “你说,父皇他偏心不?”
  安王窝在罗汉榻上,神色恹恹:“罢了,也不算顶偏心,他赏赐了不少值钱的玩意儿。”
  晏世清并不意外隆和帝的举动。
  说句现实的,隆和帝说不定还乐见太子的心狠。
  为帝者,心狠方能立威以震慑宵小。
  他提醒道:“你凡事小心,切莫因为陛下的特殊对待就得意忘形。”
  “我知道。”
  安王自嘲:“我现在就是其他皇子的靶子、是鞭策老八努力上进的鞭子,父皇他,心狠呐!”
  晏世清沉默,原来安王心里都清楚。
  安王看见晏世清眼底的担忧,摆摆手道:“放心,父皇心狠,但我好歹是他的儿子。他利用完了,会替我寻好退路的。”
  晏世清想问安王,可有争夺皇位之心。
  大逆不道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口。
  那条路太难走了。
  不争或许还有活路。
  争的话,若是争不到,待到清算之时恐难自全。
  安王脑袋枕在矮桌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晏世清:“唉,陪我喝杯酒吧,就在你这喝可以么?”
  借酒消愁、愁更愁。
  抱晏世清、不撒手。
  嘿嘿嘿。
  晏世清没有拒绝,他招来无疾叫厨房做几道下酒菜。
  无疾端着酒和菜的时候,心想王爷如果喝醉了,八成要在府里留宿的,得先把被子找出来备好。
  安王端起酒杯就要灌酒。
  晏世清按住他的手:“先吃点菜垫一垫,免得伤胃。”
  安王心神荡漾,满脑子都是:他摸我手了、他在为我着想!
  别说吃点菜垫一垫了,把碟子生吞了都行啊!
  一想到自己醉酒后要做什么,安王的表情就越发可怜起来。
  他吃了半碗菜,眼巴巴的看着晏世清:“我能喝酒了吗?”
  晏世清倒了两杯酒,举杯道:“我陪你喝。”
  安王和他碰杯:“敬知己!”
  晏世清一杯酒刚喝了一口,安王三杯都下肚了。
  想来是心中憋闷的很了。
  不受宠,又看的透彻。
  清醒的接受着隆和帝别有用心的另眼相待。
  心里肯定很难受。
  他举起酒杯:“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安王:“不醉不归!”
  醉了更不归~
  晏世清接连喝了几杯,酒劲有些上来,喝酒的速度慢了下去。
  安王已经不知道喝了几杯了,他忽的停下来,呆呆的坐在那里。
  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都是他的儿子,不说一碗水端平吧,那也不能一碗水都往一个人头上浇,你说是不是?”
  晏世清再见安王落泪,已经不像头一回那般手足无措了。
  “水浇多了,说不定就溺死了。”
  安王愣了愣,歪着脑袋反应一会:“嗯……有道理!那别浇我了,我水性一般般。”
  被安慰好的安王在晏世清的提醒下吃了些菜,又抓起酒杯开始喝酒,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就在晏世清以为这顿酒就这么平顺的过去时。
  安王突然直不楞登的站起来:“你转过来。”
  晏世清不明所以,直接站了起来面向安王:“怎么了——额?”
  安王闷头扑进晏世清怀里,死死的抱住他,没有说话,只有肩头微微颤动着。
  这是……哭了?
  又哭了?
  晏世清举着双手,好一会才试探着放在安王的肩头,轻轻拍了拍:“还好么?”
  安王的声音带着鼻音:“好着呢,我只是喝多了头晕,没站稳。”
  “哦,那我扶你坐下。”晏世清说着就要引着安王坐下,方才安王那一扑,他差点没站稳。
  安王倔强道:“我不!我站稳了!我不坐!”
  声音里的哭腔明显了些。
  晏世清无奈,安王几乎是半挂在自己身上,老实说有点重:“好,不坐,咱们站一会。”
  安王动了动,脑袋从晏世清的怀里改埋进他的颈窝里。
  晏世清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很快,他的颈侧感觉到点点湿意。
  这哭的有点凶啊。
  晏世清有些愁,安王应该不会流鼻涕吧?
  怀里人呼吸渐渐平稳,甚至开始打起鼾来。
  晏世清:……
  他轻轻推了推安王的肩膀,没动静、没声音。
  把人脑袋抬起来一看,闭着眼睛睡的很香,还会咂吧嘴。
  行、叭。
  晏世清认命的把安王扶上床,让无疾端来热水,替他净脸擦手。
  无疾帮着把安王的外袍和鞋靴脱了,看着自己少爷伺候人的样子,“噗嗤”直笑。
  “少爷难得几次照顾人,都是给了醉酒的安王。”
  少爷从小到大,哪里有需要他亲自动手照顾人的时候?
  安王可倒好,次次来府上都喝醉。
  晏世清叹了口气:“记得——”
  “少爷,小的不会说出去的。”无疾嬉皮笑脸道:“不会落了安王殿下的面子,放心放心。”
  堂堂王爷,总是在臣子家喝醉酒,知道的说他酒量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没酒喝,到臣子家逮着酒喝个没度呢。
  晏世清摆摆手让无疾出去:“别贫了。”
  安王裹着里衣蜷成一团,缩在床里。
  明明是俊逸潇洒中透着些玩世不恭与邪气的样貌,偏哭红了鼻子,睡着了眉头都紧皱着,透着可怜。
  身姿挺拔健硕,却蜷缩成一团,像是极为不安。
  晏世清拉开被子替安王盖好,轻轻拍了两下,似是安慰一般。
  时辰尚早,晏世清就着烛光靠在床上看书。
  安王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蹭了过来,挨着晏世清又睡熟了。
  晏世清翻书的手指微顿,萌生出一种老父亲带稚子的错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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