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安王扯了扯嘴角:“你还提上要求了?父皇,把他给鸦青送过去得了,相信鸦青会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鸦荻面色铁青:“你敢!”
  安王:“他急了他急了,父皇,现在就打包把他送走呗!”
  鸦荻刚张开嘴。
  晏世清就随手塞了块噎死人不偿命的干粮进去:“你现在招,或者让鸦青来审你,你自己选。”
  安王哼哼:“看咱们晏侍郎多好,给你吃的还让你自己选。”
  鸦荻被噎的两眼直翻:好你爹个头!
  隆和帝一锤定音:“速派人八百里加急宣鸦青进京。”
  “唔!呸呸呸!”鸦荻硬是把干粮全吐了,直接就要咬舌自尽。
  晏世清又塞了一块进去:“想自尽,就先招。”
  鸦荻:“呜呜呜(我是不会招的)!”
  安王神奇的听懂了:“希望见着鸦青,你还能如此嘴硬。”
  晏世清对隆和帝说:“陛下,臣建议将他的画像贴出来,悬赏能提供他与谁接触过、出入何地者。”
  鸦荻心里冷笑,这张脸他头一回用,别人根本查不到——
  “呜呜呜(你做什么)!”
  晏世清的余光一直注意着鸦荻,见他有恃无恐,便知其中有问题。
  鸦荻或许是易容的。
  晏世清仔细的在鸦荻的脸侧摸索着。
  看得安王一阵眼热,想被晏世清这样细致的摸脸,羡慕。
  最终,晏世清在鸦荻的耳后摸到了一个细微的凸起,沿着这个凸起揭下来一张完整的人皮面具。
  他夸了一句:“做工不错。”
  安王目光灼灼:“做工再好也逃不过晏侍郎的法眼。”
  福康公公露出惊讶的神情:“你不是……冷宫的小鸭子么?”
  小……什么?
  安王掏掏耳朵。
  福康公公凑近了看:“确实是负责给冷宫中的娘娘们送饭菜的小鸭子,可小鸭子是自幼进的宫啊……”
  晏世清又在鸦荻脸侧细细摸索一番,又一寸一寸的将他整张脸按了一遍:“还有一层易容,估计要特殊的药水才能洗掉。”
  安王咂舌:“两层皮!他不觉得闷吗?”
  晏世清问隆和帝:“陛下,是否用刑?”
  隆和帝:“用刑,当着所有春蒐参与者的面,用刑。”
  安王:“父皇,用刑的话,就别让晏侍郎来了呗,他一个文人,见不得这些。”
  大家看了过来:刚才不还说晏世清能文能武么?
  隆和帝似笑非笑,这分明是怕累着晏世清啊。
  “朕记得刑部有个善于用刑的,让他来。”
  -
  空气里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味道和浓浓的血腥味。
  很多观刑的人都露出不忍的神色,偏过头去不敢看。
  太子因为身体原因,得以坐着,无人注意到他藏在袖中的手早就攥的泛白了。
  他担心鸦荻会受不住刑,当众招供。
  那时真的就回天无力了。
  朱光禄希望用刑的人手再重一些,直接让人无法开口最好。
  “噗!”
  鸦荻吐出一口血来,昏了过去。
  紧接着又被一盆加了盐的凉水泼醒。
  “呃啊——”
  惨叫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晏世清神色淡淡,目光一直注意着太子和朱光禄。
  太子面无表情的坐着,朱光禄状似不忍的扭过头去。
  晏世清看得出来,鸦荻是不会招的。
  想必隆和帝也明白,才会有当众用刑这一幕。
  晏世清感觉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摆,一低头,坐在椅子上的安王正用自己的衣摆遮住眼睛。
  “……王爷?”
  安王:“太血腥了,有点害怕。”
  晏世清抬手,用自己的衣袖遮在安王眼前。
  隆和帝视线在这二人身上停顿片刻,才移开,落在太子面上。
  籍田礼后,他曾招恭王入宫。
  询问恭王对于籍田礼上发生事情的看法。
  恭王说:笛醉炀与四弟沾亲带故,但儿臣认为四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眼见一定为实么?会不会是有人自作聪明,结果不慎自食其果?
  籍田礼上受伤的只有太子。
  若要说自食其果,那便只能是他。
  后来隆和帝再问,恭王也只推说不知,仅仅只是猜测罢了。
  原本隆和帝以为太子会像恭王一样,聪慧、谦逊、胸襟宽广、有容人之量。
  可后来他才发现,太子容不下人、报复心重,还是个没担当的。
  说谎却是信手拈来。
  “老三。”
  隆和帝拍拍恭王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他低声问:“你当年坠马受伤,当真只是不小心?”
  恭王半垂着眼:“应该是的,可今日看六弟的遭遇,儿臣又不那么确定了。”
  隆和帝:“你觉得是谁?”
  恭王:“儿臣不知。”
  隆和帝:“是不知,还是不能说,或者不愿意说?”
  恭王重复了一句:“儿臣不知。”
  隆和帝没再逼问他。
  对鸦荻用刑时,隆和帝能看出来太子状态不对,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能看出整个人是紧绷、紧张的。
  “咦,父皇咧?”
  安王左右看看没看见隆和帝,也没看见恭王。
  “难不成父皇也怕看到这些……谁打本王——嘿嘿,父皇,是你啊。”
  隆和帝靠近的时候晏世清是知道的,他想着安王肯定也有所察觉。
  然后,安王就被隆和帝敲了下脑袋。
  很难不怀疑安王是故意的。
  安王见隆和帝不笑,也不说话,就拉着晏世清转移话题:“话说,侍卫好像没有发现鸦荻的衣服碎片?”
  晏世清:“嗯,下官诓他的。”
  安王:“哇!晏侍郎好厉害,父皇你说是吧?”
  隆和帝似笑非笑:“是啊,他不怕这些。”
  安王干笑一声:“父皇英明神武,怎么会怕这些呢?”
  隆和帝抬手,让人停止用刑:“闻太医,治好他,朕还有用。”
  闻太医心里叫苦连天,把人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叫他医治。
  造孽啊!
  他就不该图那一口野味跟来!
  都怪安王!说什么可能会需要他帮忙!
  他是帮了忙,现在是越帮越忙!
  不行,得让安王加钱!
  朱光禄眼神微动,鸦荻伤的这般重,若是没挺过去,也只能说闻太医医术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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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荻:这个福气给你——
  安王:我要我要我要!
  鸦荻:……
  晏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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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晏世清:居然信了安王的邪
  入夜。
  关押鸦荻屋外的树上蹲着一个暗卫。
  树下一个晏世清、一个瘸腿单脚蹦跶的安王。
  三人面面相觑,用气声交流。
  晏世清:“……王爷,你怎么来了?”
  安王:“本王觉得可能会有人要暗杀鸦荻,来捉奸。”
  暗卫:“属下奉命保护鸦荻,如有刺客,便顺道捉奸——不,捉拿刺客,晏侍郎怎么来了?”
  晏世清:“……捉奸。”
  安王:“噗。”
  暗卫:“!”晏侍郎居然也会说这样的话?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三人立刻噤声。
  闻太医骂骂咧咧的出来,这个点了饭还没吃上,搞了一身血腥气。
  他对门外的侍卫说:“一会如果再有人送水送吃食,不许让他们进去!”
  真是害人!送进来的水里面都下了活血的药!
  等人离开,安王小声说:“闻太医看起来怨气冲天的,本王看到他在往外冒黑气。”
  晏世清眯了眯眼睛,盯了闻太医的后背:“真的?”
  安王好想掐一下晏世清的脸,他一本正经的信了!好可爱!
  “嘿嘿,本王想象出来的。”
  晏世清收回视线,他居然信了安王的邪。
  “王爷还是先回去吧,此处有暗卫守着,若是有刺客定是插翅难飞。”
  安王扶着树干,有气无力:“本王一路蹦来太累了,没力气往回蹦了。”
  晏世清无奈,只能说:“下官扶王爷回去。”
  安王在晏世清耳边道:“我有一计。”
  暗卫竖起耳朵: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吗?
  晏世清扶着安王,和门外的侍卫打了照面后,进入房间里。
  片刻后,暗卫透过窗户看见一个被绑到架子上的人影。
  “?”
  此计为何?
  月上中天。
  暗卫握紧腰上的剑,敏锐的看向西南方向。
  那边探出一个黑布罩面的人头来,二话不说对着窗户上的人影连射三箭。
  暗卫蹿出去抓人。
  屋内,安王斜靠在椅子上,冲着晏世清扬扬眉毛:“我这个计策如何?”
  架子上绑着一床被子,烛光一打,看着就像是个人被绑在上面似的。
  门外的侍卫被惊动,跑了进来。
  安王略一抬手:“不必惊慌,鸦荻好着呢。”
  侍卫这才放心退出去。
  安王扯了下晏世清的袖子,努努嘴,示意他把掉在地上的那支箭拿过来
  晏世清将箭交给安王。
  安王把箭藏进披风里,冲他招招手。
  晏世清弯腰,听见安王在耳边低声道:“别说我藏了一支箭啊。”
  -
  隆和帝的住处灯火通明。
  他披着衣裳坐在上首。
  暗卫单膝跪在地上,旁边的刺客早已没了气息:“属下无能,此人见逃不掉便直接咬碎了嘴里的毒囊,追上时已无气息。”
  刺客长着一张普通到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脸,身上没有别的能够证实身份的东西。
  闻太医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壶茶和一点吃食:“陛下,臣给鸦荻处理伤口的时候,就是此人作宫人打扮送了吃食和水进来,他放下东西就跟泥鳅似的跑走了,就连臣净手的水里也下了药!全是活血的!”
  房间里满是药味和血腥味,如果他一个不慎,鸦荻若是死了,可就是他的失职!
  暗卫垂头:“是属下失职,未能及时察觉送东西的就是刺客,请陛下责罚!”
  隆和帝摆手:“不是你的错,退下吧。”
  送完东西,没多久又直接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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