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跟父皇耍赖,是吃准了他不会真生气。
  但岳家人就不一样了,惹得他们不快,会让晏世清难做的。
  晏世清捏着弥悟的尾巴,在安王的鼻子下晃了晃:“说不定他先让你放松警惕,然后再来个狠的。”
  安王打了个喷嚏,弥悟后退一蹬,跳了下去。他揉揉鼻子:“好在咱们快成亲了。”
  晏世清若有所思:“莫非是想成亲那日,不让你进门?”
  安王摸着下巴:“那我就提前一天给他下巴豆。”
  晏世清:“我告诉父亲去。”
  安王一把将晏世清抱起来放到床上,狞笑:“那我就让你没力气说话,束手就擒吧,晏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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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
  晏启又拿起一粒棋子,等着皇帝落子:“臣的小儿子这次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要不是问他什么都知道,臣都要以为他是别人易容的。”
  隆和帝思索片刻后,落下白子:“变成什么样了?”
  晏启:“特别懂事,懂事到不像我能生出来的儿子。”
  隆和帝抬眼看他:“你确实生不出来。”
  晏启:“也不像我媳妇儿生的,陛下你别总抓我话的歧义啊。”
  隆和帝抓起两枚棋子,又任其落回棋笥:“他这次回来,准备什么时候走?”
  这正是晏启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说他在外修道,又说回来就不走了,难道他大道已成?”
  隆和帝目光停留在棋盘上:“既然不走了,今日传他入宫用膳,若是个有才能的,便入朝为官吧。”
  安王和晏世清本就在兵部,忙了个差不多就去见皇帝。
  晏榭来的要迟些:“草民参见陛下。”
  隆和帝抬手:“免礼,今日算是家宴,不必多礼。”
  晏榭站起身:“谢陛下。”
  隆和帝打量着晏榭,确实变了不少:“都坐吧,福康,传膳。”
  宫人鱼贯而入。
  菜都上齐后,隆和帝抬手让宫人退下:“既说了是家宴,朕就不让宫人伺候了。”
  安王听明白了:等着他孝顺呢。
  行、叭。
  安王拿着公筷,主打一个雨露均沾、悄咪咪多给晏世清倒一瓢。
  “父皇,这个好吃您尝尝。”
  “晏大人,这个是您爱吃的。”
  “小榭啊,本王不太清楚你的口味,这个是你哥爱吃的,你尝尝。”
  “晏尚书,这个、这个、这个都是你爱吃的。”
  隆和帝看在眼里,看了晏启一眼:你瞧这臭小子。
  晏启在专心吃菜。
  隆和帝:……啧。
  收回视线时,他看见晏榭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沧桑之色,并非这个年纪有的。
  隆和帝指着杯中酒对晏启说:“这果酒是昨儿才进贡上来的,味道不错。”
  晏启端起杯子喝了口:“果酒?怎么甜滋滋的,小孩子喝的吧。”
  说着,他给晏榭倒了杯:“这酒给他们孩子喝,陛下,咱们喝点别的呗。”
  隆和帝让人重新拿了壶酒来,和晏启对饮起来。
  安王也有些眼馋:“儿臣来替父皇倒酒。”
  隆和帝拦住他的手:“小孩喝果酒,别想趁给朕倒酒的机会,中饱私囊。”
  “父皇您这话说的,最多是中饱私杯,这酒杯才多大一点儿啊。”
  安王不死心:“儿臣不是孩子了,喝一口呗。”
  隆和帝瞥了他一眼:“二旬孩子也是孩子,若你觉得自己是大人了,就把朕被你讹去的那些赏赐还回来。”
  安王立马乖觉,给自己倒了杯果酒:“父皇这话说的,儿臣本来就是个孩子吗,干嘛非说儿臣是大人?”
  隆和帝:……
  真是上下嘴皮一搭,话全叫他说了。
  安王喝了口酒:“哎,你还别说,确实好喝,只是这玩意能叫酒吗?”
  能叫酒。
  因为晏榭两杯就喝醉了,他抱着晏世清的胳膊反复道:“哥,你要对安王好,一定要对安王好。”
  晏启端着酒杯稀奇不已:“你还叮嘱上你哥了?”
  安王也开始怀疑,晏榭是别人易容的了,这是晏榭能说出来的话?
  晏世清勾唇,正要开口。
  晏榭哭了起来:“他为了见你,他以身献祭流了好多血,身上的血都流干了!谁也不知道那个阵法能不能成,他说你不在,他本来也活不下去了,不如试一试,万一能再见呢?哥,你一定要对他好,一定一定要对他好!”
  桌上的几人脸上笑容都顿住了。
  隆和帝知道安王和晏世清重生的事情,可他不知道竟是安王以身献祭而来。
  晏世清没有说话,细看之下会发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安王说时迟,那时迟,夹起一个大猪蹄塞进晏榭的嘴里。
  干笑:“没想到我小舅子喝醉酒会说胡话。”
  安王握住晏世清的手:“我这不好好在这吗?大家继续喝酒,吃菜,吃菜。父皇、晏大人、恒安,都吃都吃啊。”
  晏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觉得小儿子是在说胡话,可观其他三人的脸色又并非如此,他想起儿子拒绝做太子少傅、又突然对朱家起了戒备心和杀心的事情。
  不对,这不对,小儿子说的未必是胡话。
  可献祭是什么意思?若安王献祭,那眼前之人是谁?
  隆和帝过了好一会儿才神色如常的拿起筷子:“吃吧,菜要凉了。”
  晏榭嘴里叼着着个猪蹄,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晏世清木然的拿着筷子,安王夹什么他就吃什么。
  安王心疼的要死,交握的手传来晏世清的颤抖。
  草草的又吃了几口,安王忍不住说:“父皇,儿臣吃的有些撑,能出去转转吗?”
  隆和帝摆摆手:“去吧。”
  安王把晏榭的手从晏世清的胳膊上拿下来,将晏榭扶到一旁圈椅上靠着。
  拉着晏世清快步离开。
  晏启放下筷子:“陛下似乎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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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晏启:不安排人堵门
  “朕将知道的说与你听,信不信,在你。”
  隆和帝颔首:“晏世清、安王、朱锦轩都是重生的。”
  皇帝简明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晏启愣了会神,喃喃道:“原来如此,恒安腿伤后即便变天疼痛难忍,他都会去上朝。去年冬月,却罕见的以腿疾为由,接连告假不上朝。”
  怪不得有些事情他能提前预知。
  怪不得……
  隆和帝喟叹:“朕才知道,他们的重生是由安王献祭而来。朕知道安王对晏世清一往情深,却不知他竟情深至此……”
  晏启低声道:“臣也不知。”
  不知晏家曾蒙受不白之冤满门抄斩、不知恒安险些被辱、不知安王卑微的爱了恒安两辈子……
  “我也不知。”
  晏榭睁开眼睛,并无半点醉意:“前世,在安王献祭之前,我不信他真的连命都不要了,时光回朔?太过荒诞。”
  晏启看过去:“你没喝醉。”
  晏榭坐直了身子,摇摇头:“没醉,儿子只是觉得大虞如今的安稳日子,是安王性命换来的,起码要让陛下知道,信与不信在陛下。”
  晏榭梦见前世的日子,正是朱家被满门抄斩的那天。他将梦含糊了内容说与师父听,师父只说了一句“是梦亦非梦”。
  下山后,晏榭打听了京城发生的事情,和梦里都能对上,只是有些事情的走向不同,他便推测出哥哥和安王起码有一人是重生的。
  前世,时间回溯的阵法缺一个重要的东西:阴阳环佩。
  此环佩原名永欣,传说是一位得道高人为家人所造,上面刻有高深的阵法,能够保其家人平安顺遂。
  后来玉佩辗转,只有名字在少数古籍中偶有提及。
  晏榭缓缓道:“阴阳环佩,要的是有龙气之人生前将它衔在口中,死后再取出。修道时,师父闲聊时曾提到过,永欣在仁兴帝手中,他希望能生生世世和爱人在一起。”
  所以,那环佩多半在仁兴帝的墓葬之中。
  晏榭结合野史中关于仁兴帝的一些说话、以及锦山的传闻,最终找到了地宫中仁兴帝的棺椁。
  里面确有一枚环佩。
  钦天监说正是永欣佩,也是阴阳环佩。
  晏榭回忆着安王献祭那天:“他的神情不像是赴死,是满含期待的,将匕首刺入胸膛时,他没有半点犹豫,我听见他低声说了句‘晏世清,我好想你’。”
  君臣二人听完后,良久未言。
  晏启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神情凝重:“他们成亲那日,我不安排人堵门了。”
  隆和帝放弃立安王为储的念头。
  坐在这皇位上,整日相伴的是案牍劳神、需要平衡各方势力、前朝后宫相互干系烦不胜烦。
  这一世,就让安王开心快乐的过,随他黏着晏世清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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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安,不管前世如何,这一世我过的多好啊,现在最受宠的皇子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再过不久就是咱们大婚的日子,谁能像我这样顺风顺水?”
  安王拉着晏世清的手,语气夸张:“不是我吹啊,我如果跟父皇说‘喂,你起来龙椅给朕坐坐’,他可能二话不说就传位于我!”
  晏世清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紧安王的手。
  安王讨好的蹭蹭晏世清的鼻尖:“别难过啦,我要是老死再去,你一个人把朱家灭了,我还在傻乐着半点没记起前世的事情,那我还怎么展现自己的聪明才智,好把你迷倒娶回家?”
  他这话不说还好,说完晏世清泛红的眼眶里续满泪水,夺眶而出。
  安王慌了:“哎,别哭啊,你哭了我怎么办?向来都是我哭的,你这不是抢我的活吗?”
  晏世清心痛如绞,他知道前世后来发生的事情,安王有所隐瞒。
  可他不知道安王竟是活人生祭!
  若那时光回溯之法是假的呢!白白搭上一条性命!
  安王那叫一个心疼啊,捧起晏世清的脸,试图吻去他的泪水,可决堤的泪水怎是轻易就能吻去的?
  “恒安,你别这样,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前世我都混成那个样子了,没根没盼的,再说了,我这也不完全是为了见你啊。
  我其实是为了大虞的江山不被朱家人霍霍。你看看他们贪了多少啊,手上还有那么多条人命,是吧,我是为了大虞,你别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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