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朱光禄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只等安王生辰一到,进宫过生辰?只怕前脚进了宫,后脚就要踏进天牢了。
  还有晏启,且让他再跳几日。
  朱万辽:“要我说,明儿就把这事捅出来,干嘛非要等安王生辰?父亲平时谨慎的很,这时候不怕夜长梦多了?”
  “进宫过生辰,意味着陛下要亲自替他庆贺生辰。”
  朱光禄想起总是被安王那张嘴气得半死,自然要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而且,算算时日,蓿乌国兵马、粮草集结的差不多了,等消息传到京城,应当就在安王生辰前后。
  西北战事一起,皇帝为战事忧心,再出晏家、安王这么一出事,本就能把人压个半死的事情,煽风点火就能成压死人的千斤、万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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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生辰这日,两人起了个大早。
  安王骂骂咧咧的:“真是的,今儿明明是我生辰,结果天都没亮就得起,我恨朱光禄这个老东西!”
  晏世清偏头亲了亲他,安抚道:“你再睡会吧,我去去就回。”
  “不,我要陪着你。”安王抱着晏世清腻歪:“朱家有暗卫守着,咱们装的像一点就行。”
  两人出了趟门,回来的时候天色依旧灰蒙一片。
  不一会,无疾过来:“少爷,老爷寻你。”
  晏世清道:“若我回来的迟了,你就先用膳。”
  安王指着桌上的点心:“我等你,若是饿了就先垫巴下。”
  晏世清出了院子,没有去见晏启,而是转身去了厨房。
  无疾一边生火,一边伸长了脖子看着晏世清和粉、揉面,醒面的时候开始切菜做浇头。
  “少爷,安王吃了这碗长寿面肯定感动到哭。”
  晏世清将油倒入锅中:“生你的火,嘴贫。”
  以安王的性子,真的可能会哭。
  之前安王事情多,晏世清下了朝便向厨娘讨教如何做长寿面。
  试了多次,他现在已经能够扯出一根细长装满一整碗的面了。
  长寿面出锅,浇上荤素搭配的浇头。
  晏世清亲手端着这碗面回到院子。
  安王听见动静,抱着弥悟来开门,入目便是那一碗卖相极好的面。
  他顿时就知道根本不是晏启找。
  “恒安……”
  晏世清端着面进屋,放下后关上门,阻隔无疾好奇的目光。
  “长寿面,吃的时候小心些,尽量别断了。”
  晏世清将筷子放入安王手中,笑道:“愿君长寿无疾,此生长相守。”
  安王轻轻的“嗯”了一声,又重重的点头:“长相守,生生世世都长相守。”
  他小心翼翼的顺着面条的一头开始吃,吃着吃着,眼泪就落到碗里。
  晏世清拿来帕子,小心的蘸去不住滚落的泪珠。
  将面条吃完,安王连汤都喝的一干二净,他吸吸鼻子抱住晏世清:“恒安,我现在就进宫杀了太子,提着他的脑袋来提亲行么?”
  想成亲的心达到了顶峰!
  现在、立刻、马上!
  晏世清哭笑不得道:“别仗着自己是寿星就乱来,太子的脑袋当球踢我都嫌脏。”
  “也是,太子晦气,只剩一个脑袋也晦气。”
  安王摸着木桌连续“呸”了三声:“今天这大好日子咱们不提这晦气玩意儿。”
  无疾在外敲敲门:“少爷,王爷吃完了吗,小的去端早膳来?”
  晏世清扬声道:“去吧。”
  早膳端上桌,安王却不动筷,他拍拍肚子:“这些凡夫俗食不配和我肚子里的长寿面待在一起!”
  晏世清无奈的看着安王:“你对自己的饭量有点数吧,那一碗面不抗饿。”
  他夹起一只饺子递到安王嘴边:“下官喂王爷用膳,不知王爷可否赏脸?”
  那必须赏,不光赏脸,安王可以把自己整个人都赏出去。
  等两人用完早膳,阳光已经洒满了院落,小鸟叽叽喳喳的从一处枝头飞到另一处。
  树叶上的雪“扑簌簌”的往下落,在阳光下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安王替晏世清系好披风,自己也披上一件颜色相同的,携手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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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晏世清:安王是假哭么?
  马车慢悠悠的行驶着,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安王放下车帘,勾唇道:“有人一路跟着呢,怎么,想等我进宫好关门打——嗯,打本王?”
  晏世清闲适的笑问:“想说关门打狗?”
  安王凑到晏世清面前,抵着他的鼻尖“汪”了一声:“我只做你的狗,对于朱家和太子,我是索他们性命的阎罗。”
  晏世清拍拍狗头:“到时候给他们凶一个。”
  安王:“呜——汪!够凶吗?”
  晏世清笑盈盈的看着他:“够,超凶的,都吓到我的了。”
  安王拍拍晏世清的胸口:“不怕不怕,我不会咬你的——床上除外。”
  晏世清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掀开车帘:“快到宫门口了。”
  安王抓住晏世清的手,在那手腕处咬了一口。
  晏世清下意识道:“不是说……”
  安王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我有点兴奋。”
  这段时间他比拉磨的驴还忙,可算是等到朱家要动手的这一天。
  安王牙齿磨的锋快,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教训朱家了!
  然后他要去东宫把好消息告诉太子,激的太子动怒先动手,然后他就顺理成章把太子打成大子。
  进了宫,两人发现晏启已经到了,正在和皇帝对弈。
  晏世清微讶:“父亲,您怎么来了?”
  晏启视线从棋盘上移开:“你母亲说,王爷在宫里庆生,我作为长辈也应该来庆贺下。”
  安王心里呐喊: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说你做为长辈来庆贺,你就一点都不往别处想吗?!
  隆和帝瞥了安王一眼,这一眼里颇有些看好戏的味道。
  安王:……
  亲爹靠不住啊!
  “陛下。”
  福康公公双手托着一把梳子走过来,他身后的宫人分别托着缁布冠、皮弁和爵弁。
  隆和帝接过梳子,对安王道:“坐下,去年你的冠礼我未替你束发,今年补上。”
  安王站着没动,他面露嫌弃:“父皇,你别搞这煽情的一套,儿臣今儿的发冠可是晏侍郎亲手给戴好的呢。”
  晏启抬头:“陛下,你是不是想借机逃棋?”
  隆和帝:“过来。”
  “哦。”安王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嘴里止不住的嘟囔:“干嘛非要整这虚的?儿臣就想当个二巡孩子,怎么啦?冠礼的贺词您记得清吗?”
  晏启帮腔:“确实,这都过去一年了,现在再行冠礼,而且就咱们这几个人在场,有些不伦不类的——陛下你真的不是借机逃棋?”
  隆和帝被这两人念叨的头疼:“安王真应该给你当儿子,你们俩这张嘴啊,真能絮叨。”
  晏启语气幽幽:“年轻的时候,说和臣聊得来,恨不能彻夜长谈,现在开始嫌臣絮叨了。”
  安王:“父皇,负心汉喏!”
  晏启:“负心汉!”
  隆和帝:……
  他扭头问晏世清:“你怎么能忍受的了安王?”
  晏世清看着安王笑道:“王爷很好。”
  隆和帝不想说话了。
  一把年纪了突然生出叛逆的心理,确实不伦不类的,但今日这冠礼他给安王加定了!
  隆和帝依次给安王戴上缁布冠、皮弁和爵弁,每一次都说着不同的贺词。
  “……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最后一句贺词说完时,隆和帝突然发现安王眼中闪着水光。
  他想,安王死活不愿意行冠礼,莫非是担心会哭出来丢人?
  不无这个可能。
  隆和帝叛逆的情绪消散。
  晏启也注意到安王的异常,谴责的看着皇帝:看吧,把孩子弄哭了,都是你以前忽略孩子的错!
  安王拼命眨着眼睛,没让自己哭出来。
  素来冷心冷情的隆和帝难得生出一丝愧疚来:“今日你可去朕的私库里瞧一瞧,挑两件喜欢的。”
  安王眼里泛着泪花,竖起巴掌比了个六:“儿臣行六,要六件。”
  隆和帝:“……行。”
  晏世清若有所思的看着安王,不知为何他感觉安王哭的不够情真意切。
  有点假假的。
  回想安王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掉眼泪,现在细想起来,似乎也假假的。
  想来,是为了留宿而煞费苦心的演绎。
  待回去,他要“审审”安王。
  “陛下,凌婕妤来了。”
  福康公公苦着一张脸前来通禀。
  自从凌婕妤晋了位份,这心思又活络起来,动不动就来求见皇帝。
  皇帝压根不见她,她就总是怀疑福康公公是皇后的人,压根没有通传。
  福康公公冤呐!因着安王这一层关系在,他又不好对凌婕妤太过冷言冷语,每每看见凌婕妤就头大如斗。
  安王吸吸鼻子看向晏世清:“儿臣和晏侍郎去。”
  晏世清走过去,安王动作自然的牵起他的手。
  隆和帝瞥了眼晏启,都手牵手了,不会看不见吧?
  晏启:“陛下,继续下棋啊。”
  隆和帝:……
  殿门打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凌婕妤扬起笑脸,看到安王的时候愣了愣,继而又笑了起来:“儿啊,母妃见你又长高了?”
  安王扯了下嘴角:“儿子二十一了,如何还能长?”
  凌婕妤像是没感觉到安王的冷漠,她提起裙摆想往里走:“母妃今日来与你父皇一同为你庆贺生辰,快让母妃进去。”
  安王和晏世清站在那里,如一堵墙,凌婕妤不好硬闯,她这才发现两人的手是牵着的,顿时就想到了那些谣言。
  “你们——”
  凌婕妤看向晏世清的眼神顿时就变了:“你勾引安王?”
  安王冷言道:“是儿子主动勾引的晏世清,请母妃注意言辞。还有今日是父皇为儿子庆生,并未邀请母妃,母妃若真想儿子开心的过一个生辰,就请回吧!”
  凌婕妤控诉的看着安王,提高嗓音道:“本宫是你母妃!你是本宫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
  晏世清淡漠道:“娘娘的生恩,王爷已经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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