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老鸨满脸愁苦:“这位爷,翠嘴说的那姑娘不是我们楼里的,您就别为难奴家了,咱楼里的姑娘您若是看不上,不妨尝尝咱们的酒?”
  晏世清拔出匕首,直接没入桌面:“想吃罚酒,便直说。”
  老鸨叫苦不迭,还以为不怎么说话的这位是个好相与的,没想到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安王摸摸晏世清的手:“别吃醋,我就是想看看那姑娘是不是真那么漂亮,若是的话买回去给小弟当媳妇儿。”
  晏世清板着脸:“哦。”
  老鸨:……合着还是一对断袖?断袖上楼里买姑娘给小弟当媳妇儿?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老鸨好言好语道:“二位爷稍等,奴家差人去问问,今儿可见着阿丑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便跑堂的送上一壶酒和几碟下酒小菜:“二位爷,且吃着喝着慢慢等。”
  晏世清端起酒杯嗅了嗅便放下:“这酒一般。”
  安王明白,酒里加了东西,丢了锭银子给跑堂的:“你上街尾那家酒肆打些酒来。”
  他对晏世清说:“那家百年酒肆你知道的,他家酒不错。”
  晏世清颔首:“可。”
  安王伸了个懒腰,脑袋往晏世清肩头一靠,低声道:“人在二楼。”
  晏世清:“嗯。”
  打量的视线太过明显。
  老鸨苦着一张脸:“姑娘,您看这……”
  穿着水蓝色裙子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便让他们瞧,瞧完了好去见阎王爷,我给的敬酒不喝,那就只能请他们喝罚酒了,让他们上来吧。”
  老鸨请了两人上楼。
  推开房门,女子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听说,你想见见我的样貌。”
  安王扭头看晏世清:这个?
  晏世清:应当是,身段很像。
  安王这才回道:“是,劳烦姑娘转过来,我家中有一小弟,至今未婚,若姑娘生的貌美,我愿为姑娘赎身。”
  “貌美?”
  女子缓缓转过身来,露出面目全非的脸,语气里透着冰霜:“这位爷觉得这张脸,美么?”
  “碰!”
  身后的门应声关上。
  屋内出现十名身形彪壮的大汉,手上拿着刀和斧头。
  安王摸着下巴,对冒出来的大汉恍若未见,若有所思道:“这位姑娘瞧着好生眼熟啊。”
  他想,他知道这人是谁了,去皇后宫里顺金首饰的时候,见过她的画像,画像上脸的位置被划的稀烂。
  女子抬手:“杀了,剁碎了喂狗。”
  安王搂着晏世清,和他脸贴脸:“哎呀,我好怕怕哦!”
  大汉们冲了过来,又飞到女子脚边,堆成一座小山。
  安王拍拍手,指着被划了道小口子的衣摆:“夫君,她欺负人!人家衣服都被划破了啦!”
  晏世清拍拍他的头:“一会就给你买新的。”
  安王叉着腰对女子说:“我夫君说了,烧了你的楼!”
  晏世清呆了呆,他什么时候说了?
  补上一句:“嗯,烧了你的楼。”
  女子警惕的看着两人:“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安王散漫的笑了笑:“我们是一对璧人啊,这都看不出来么?”
  女子想到昨日派出去至今未归的雅八,难道那对父子身份不一般?
  “你们来做什么?”
  安王偏头问晏世清:“咱们做什么来着?”
  晏世清:“调查她指使手下杀人一事。”
  看女子习以为常的教唆手下杀人,想必沾的人命不少。
  女子面色微冷,果然是雅八失手了,废物!
  这两人应当不是官府的人,京城谁人不知醉意居是朱家的产业?
  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借着衣袖的遮掩,摸出一只玉瓶来:“二位说我杀人,可有证据?”
  安王:“抓?”
  晏世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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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该出手时就出手啊!不要跟她多废话啊~(期待的看着晏世清)
  晏世清(小声的):嗨咿呀咿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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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晏世清:自己惹出来的,自己解决
  “十个男的,护不住一个女人,要你们有何用?”
  安王嫌弃的看着一地的大汉:“外强中干。”
  被床单裹成蚕蛹的女人张口就要尖叫,晏世清熟门熟路的掏出一块很干巴的饼子塞进去。
  他对安王解释道:“这个不好吃,就不用它来堵你的嘴了。”
  安王笑眯眯道:“我更喜欢你亲口来堵我的嘴~”
  晏世清移开视线,红着脸隔着被单把女人横着提溜起来:“走了。”
  “我来吧,防止重。”
  女子:“呜呜!”
  你才重!你全家都重!
  两人把女子送到京兆尹处,在处理公务的京兆尹被突然出现在房中的人吓了一跳。
  安王拍拍手:“她手上有人命,你好好审。”
  晏世清接道:“我二人会将事情秉明陛下,大人切莫因着尚书令的关系随便一查便说无罪将人放了。”
  说完,两人转身很快就消失在京兆尹眼前。
  京兆尹:……谁啊这是?丢下一个烫手山芋就跑!
  文书揣测道:“莫非,是龙鳞影卫?”
  京兆尹吃惊:“那这女子手上的人命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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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和晏世清甩掉跟踪的人,洗掉易容后,换了一身衣衫进宫。
  路上,安王同晏世清说了自己的怀疑。
  晏世清若有所思道:“当年春禧宫一场大火,传言没有人活了下来,那女子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有烧伤留下的疤痕。可那位娘娘若是活了下来,为何要躲在醉意居里——因为皇后么?”
  春禧宫的臻嫔是皇后的堂妹,臻嫔的父亲是朱光禄的弟弟朱光材,两人本应关系亲近,安王却说在皇后宫里看到被划坏面部的画像。
  朱家多数产业由朱光材在打理,醉意居就在其名下。
  安王勾唇:“事情变的越发有趣了~”
  晏世清问:“前世朱家被清算,你对这名女子可有印象?”
  安王摇头:“没有。”
  当时都杀红了眼,哪里还能看得清谁长什么样啊。
  安王摸着下巴想:“出宫以后,就劳烦晏侍郎去一趟朱家了。”
  朱家多半有暗卫在监视,他这个娇弱、不会武功的六皇子去不合适~
  两人被引进御书房,晏启也在,脸色似乎不大好。
  行礼后,晏世清低声问:“父亲这是怎么了?”
  “看了这个你就知道了。”
  隆和帝让福康公公把面前的纸张拿给晏世清看。
  晏世清一看上面的字迹和内容就明白了:“王拾的笔锋和臣的很像。”
  供词里,王拾还交代他以晏世清的笔迹伪造了一封通敌信交由朱光禄。
  晏启面色森然,全无平日里和气的模样:“朱光禄这老匹夫,自己通敌卖国,还想栽赃给恒安!”
  隆和帝偏偏头:“劝劝你父亲吧,他差点去找尚书令拼命。”
  安王双手捧上茶杯:“爹啊,别气,陛下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朱家就是想栽赃恒安也是不能够了哇!届时他若敢拿出来,那咱们就当看一场好戏咯。”
  隆和帝、晏世清:……?
  晏启接过茶杯:“这是知道了,若是不知道——王爷你刚才唤本官什么?”
  安王眨眼:“刚才父皇让本王劝你啊。”
  隆和帝才不替他背这锅,分明是他自己想叫:“朕是让晏侍郎劝。”
  安王学着隆和帝的样子偏偏头:“父皇你刚才不是看着儿臣说的这话么?”
  隆和帝:“朕看的是晏侍郎。”
  安王挠头:“那儿臣领会错了,晏大人莫怪哈!”
  晏启被安王这个岔一打,气也消了些。
  亲手揍确实解气,但不够解气。
  朱光禄被砍脑袋的那天,他会请人去旁边吹喇叭、敲锣打鼓的(微笑)。
  安王说的不错,他等着朱光禄用上那封所谓的通敌信,若朱光禄不用,他就推波助澜一把。
  安王缩到晏世清身边,挤挤眼睛:晏大人嘴角的笑看着阴恻恻的。
  晏世清感觉朱光禄要倒霉了。
  “对了父皇,儿臣今日来是提前跟您通个气儿。”
  安王把醉意居的事情说了。
  听到安王说那女子脸上是烧伤的疤痕时,隆和帝联想到春禧宫那场大火。
  他所中之毒,查来查去,线索都隐隐指向春禧宫,只是时间过去的久了,且春禧宫一把大火将所有都烧了个干净,再往下无从可查。
  太子曾向朱光禄提过“单当年那件事”,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那时,隆和帝便怀疑太子所指正是春禧宫。
  “朕差人知会京兆尹一声便是。”
  隆和帝也不心急,朱家和太子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所有的事情也终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当机关算尽的人最终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想算计之人的掌握中,他会作何反应呢?
  想必是有趣的。
  隆和帝瞥了眼晏启,比起朱家做跳梁小丑,他现在更期待给安王和晏世清赐婚时,晏启的反应。
  晏启身为皇帝好友,一眼就看出来他心里藏了坏:“陛下,你在琢磨什么?”
  隆和帝淡笑:“琢磨安王的婚事,毕竟他似乎快要拿下心上人家的老长辈了。”
  晏启惊讶:“王爷有心上人?哪家姑娘,需不需要臣去游说一二?”
  “不是姑娘。”
  安王牵起晏世清的手:“是恒安。”
  晏启一愣,拍桌笑道:“本官已经不恼火了,王爷不必为了逗本官开心说这样的话。”
  他以为安王打哈哈是不想在事成之前说出来,免得亲事不成,一来对姑娘家名声不好,二来安王自己也没面子,索性就没再追问了。
  安王沉默,这话能逗人开心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晏大人为嘛就是不信呢?!
  晏世清拍拍安王的手,自己惹出来的,自己解决。
  隆和帝也整暇以待,摆明了看好戏、不帮腔。
  安王眼睛一直往晏世清脸上瞟,要不,亲一口?
  晏世清露出右手掌心里的糯米团子。
  安王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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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失言在147章
  安王:我现在担心,就算我当着岳父大人的面亲你,他都觉得那是西方的贴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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