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晏世清虽穿着上衣,仍有些不大自在,他试图克服这种情绪。
  “毫发无损不至于,你要数数看,少了没么?”
  安王神情一滞。
  晏世清趁着安王怔愣的一瞬,将腿收回穿上亵裤。
  安王失笑:“好啊,一会你躺着,我慢慢数。”
  晏世清躺下后,安王当真撩起他的头发数了起来。
  “数的清么?”晏世清偏头看着安王:“……你在做什么?”
  安王正拿着一缕头发放在鼻下嗅着:“我家晏侍郎好香啊~”
  晏世清无奈的看着他:“你确定不是未散尽的血腥气?”
  在外多有不便,只是擦了身子换了衣裳,即便衣裳上残留了熏香的味道,不至于头发上还有香味。
  安王斩钉截铁:“香的!恒安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香的!”
  晏世清抬起手嗅了嗅,认真的说:“我觉得是血腥气。”
  安王捏住晏世清的下巴:“我来一亲香泽~”
  晏世清心中疑惑:不是一亲芳泽么?
  安王黏黏腻腻的搂着晏世清,指尖缠绕着他的头发,时不时蹭蹭他的发顶又亲上一口,心情颇好的样子。
  晏世清后知后觉的问:“今日怎这般高兴?”
  “不是高兴,唔,也能说是高兴。”
  安王捏捏晏世清的耳朵,笑眯眯道:“你腰间佩剑,身上带着肃杀之气出现的时候,我感觉一颗心都要蹦跶出来、跳到你身上欢呼雀跃了。
  这威风凛凛的侍郎大人是谁家的啊?是我家的~
  我发现,虽然你我已是心意相通、情投意合,可总是在不经意间,我好像又爱上了你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希望以后行鱼水之欢的时候,也能一次一次又一次~
  桀桀桀~
  晏世清靠坐在安王的怀里,因此没有看见他那逐渐猥琐、荡漾起来的笑容。
  “我亦如此。”
  安王嘴角越咧越大:“啊?晏侍郎你说啥?”
  晏世清哪里听不出安王话语里的笑意?
  他转身看着安王的眼睛,轻声但语气认真道:“我心似君心。”
  安王搂住晏世清的腰,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道:“那你可知,君心此刻在想什么下流之事~”
  晏世清两眼一闭,将头靠在安王胸口,红着脸装睡。
  安王“自言自语”:“嗯,君心确实在想着睡觉的事情,但此睡觉非彼睡觉。可惜啊,睡帐篷多有不便,恒安**时的声音那么好听,可不能叫别人听了去——”
  一个糯米团子被塞进安王嘴里。
  安王睁大了眼睛:不是,这都擦了身子换了里衣,晏世清从哪儿摸出来的糯米团子?
  跟变戏法似的。
  有了糯米封口之法,安王老实下来,努力和糯米团子和解。
  晏世清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安王轻戳那上扬的嘴角,自己的面上也不由得染上笑意。
  -
  第二天,易容成安王和晏世清模样的暗卫坐上马车离开时。
  而安王和晏世清已经来到山洞外。
  晏世清触发开关,巨石缓缓移开。
  安王拿起一柄剑,缓缓抽出剑身,振臂一挥,寒光闪过:“好剑!”
  石头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昨天那么多人上山,现在朱光禄肯定已经知道这个山洞的事情了。昨儿他解释占山是听说有金矿,想探查清楚了禀报父皇呢,真想知道他想出要怎么向父皇解释了没。“
  朱光禄是在出发后才知道的,得知锦山上还有个满是兵器的山洞,他顿时两眼一黑差点就站不住了脚了。
  “殿下至今仍不肯和老夫交底是么?!”
  朱光禄同太子说话时,语气里的怒意怎么也止不住。
  太子尚不知道锦山的事情,他不想看见安王,返程这段时间不是待在马车里就是在帐篷里或者驿馆房间里。
  他不悦的皱眉:“外祖这是怎么了,劈头盖脸就来声讨孤?”
  “声讨?”朱光禄气笑了:“殿下说锦山上有金矿,旁的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孤不知道外祖在说什么。”
  朱光禄冷笑一声,连连点头:“好,殿下不知,那老夫来告诉殿下!锦山上发现了一个藏器洞!原本老夫用金矿的事情将锦山被占的事情圆了过去,结果一日不到,老夫这脸就被打的啪啪响!”
  太子心里一沉:“他们是如何发现的,竟然打开了?”
  前世他得知锦山的秘密后,只对手下称有金矿而将山封锁起来。
  他明明派了许多人去找,都未能找到这个山洞。
  怎么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朱光禄一听,就知道太子知道这个山洞的存在,他脸色不大好看起来:“殿下可知你的隐瞒带来多大的麻烦?陛下会如何想,你可知?!”
  太子想起朱光禄的解释来,不由的埋怨:“外祖为何非要说是孤想探明金矿后献给父皇?”
  朱光禄捂着胸口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事到如今,太子殿下还在想着如何将自己择干净!那锦山是不是你要让人占的!老夫求殿下交底时,是老夫让殿下说一半留一半的么!”
  太子面子上挂不住:“孤没让你派兵去占山!”
  “好,好!好啊!”
  朱光禄连说三个好字,失望透顶的看着太子:“都是老夫活该,是老夫的错!错在不该为殿下做事、不该处心积虑为殿下谋划、不该想方设法为殿下开脱!”
  他对太子一拱手:“以后的路要如何走,殿下自己做主便是,老夫不会再管。”
  说完,朱光禄靠坐在车厢上,闭目不再言语。
  太子冷静下来后,也自觉失言,眼下他几乎无人可用,断不能叫外祖同自己离了心、划清界限。
  他软下语气来:“外祖,孤只是图一时口快,并无责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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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光禄和太子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入隆和帝耳中。
  他嗤笑一声,笑太子无能、愚蠢、自大,也笑朱光禄演技不错。
  明明是在恭王这里看到了希望,顺势借机与太子划界限并借此来拿捏太子,却表现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晏启干脆利落的落子:“这乐子安王瞧不见,着实可惜。”
  隆和帝一哂:“他,可惜?他见了财宝就跟老鼠进了米缸,这点乐子跟财宝比起来,不值一提——你那是什么眼神?”
  晏启谴责的看着皇帝:“堂堂一个王爷,这般爱财,陛下不该反思一下么?”
  隆和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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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就是就是,父皇好好反思!
  隆和帝:朕反思,不该出聘礼
  安王:父皇,儿臣错了,父皇哪里需要反思呢?该反思的是儿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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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安王:没想到野史还保真
  安王爱不释手的摸着石室里的奇珍异宝:“咱们把这些都搬走吧,留一箱给父皇,就说一共只有一箱半,咱们拿半箱留一箱给他。”
  晏世清看着一整个石室的宝贝,又看向跟来的二十名暗卫。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安王可真敢说啊。
  安王一边招呼一边把金条往暗卫怀里塞:“来来来,见者有份,本王不会要求你们对父皇撒谎的。”
  暗卫:“多谢王爷。”
  安王秉持着只要不是自己掏钱,那就做个大方人的原则,大气的摆摆手:“不用谢,都是男人该存点老婆本。”
  暗卫们沉默了一瞬,身为暗卫就要有随时牺牲的准备,他们鲜少会有结婚生子的想法。
  一来是要隐瞒身份,二来万一发生什么,留下孤儿寡母的艰难求生,何必呢?
  安王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又随手抓了几串珍珠项链塞暗卫怀里:“父皇现在是一国之君,你们已经不需要把脑袋别裤腰上了,该成亲成亲,就算喜欢男的也得给人家名分不是?”
  暗卫们面面相觑:好像是这个道理?
  “可属下的身份……”
  安王摊手:“不放心就说自己在宫里当侍卫呗,行了有看中的就,拿不下的就留一些给父皇了。”
  说着,他挑了一串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项链挂在晏世清的脖子上:“怀里揣不下的,咱们挂脖子上。”
  晏世清低头摸着胸口的珍珠项链,哭笑不得道:“你我皆用不上项链,拿回去也只能送人啊。”
  安王暧昧一笑:“用得上、用得上,相信我~”
  晏世清直觉这“用得上”绝对不是什么好用处,他趁着安王转身的功夫,把项链随手塞给了一名暗卫。
  暗卫心中感动:晏侍郎和安王一样是个大方的主儿!
  安王一眼扫见晏世清空荡荡的脖子就知道怎么回事,悄不作声的在自己怀里又塞了一串。
  桀桀桀~
  随后安王又装了两大包放在马背上。
  考虑到锦山距离皇宫的距离,他们此番上山牵了五匹马。
  若是地道足够大,可以跑马便骑马,若不行,就只能步行了。
  “哇,这地道,骑兵都能走啊。”
  进入地道里,安王举着火把打量着修缮完好、宽阔的地道,啧啧称奇:“好大的工程,此前闻所未闻,估计是前朝所遗。”
  晏世清谨慎的走在地道里:“不确定有没有机关,大家且慢一点。”
  安王拍拍马脖子:“放心,也快不了。”
  每匹马的背上都驮着包好的宝贝。
  安王想的很好:他也不贪心,每运一趟,就拿“一点”。
  他和晏世清并排走在最前,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晏世清停下脚步,将火把凑近右侧墙面,上面有个拉环。
  安王凑过来问:“能拉么?”
  晏世清丢了块石头往前,没有任何动静,他试探了扯了下拉环。
  “呼”的一声,地道墙壁上的油灯悉数亮起来,如在白昼。
  安王张大了嘴巴,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呼:“哇!”
  晏世清想起一则野史来:“据说曾经有位帝王与草寇首领相恋,帝王为其修建地道直达自己的寝宫,而且在寝宫之下还修建了一处地宫。”
  安王眨了下眼睛:“这野史不保真,好像也不够野,总不能说父皇的寝宫下面有个地宫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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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
  众人看着雕刻着双龙戏珠的石门,陷入沉默。
  安王:“这后面不会真有座地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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