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近代现代)——红薯不是地瓜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1:02

  她拍了下大腿:“反正后来听说是出了事。”
  “那两口子受不了,没多久就搬走了,搬得急,啥也没带。”
  “出了什么事?”林添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我哪知道。”大婶把红包塞进口袋里。
  “这些我也是听人传的。”
  “那时候各家忙各家的,谁顾得上打听别人家的破事。”
  她说完,警惕地又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到底是干啥的?跟老李家啥关系?”
  “远房亲戚。”沈青彦面不改色:“多年没联系了,过来看。”
  大婶哦了一声,将信将疑,抱着礼品退回门里:
  “行吧,我也就知道这么多。”
  “你们自个儿看看吧,那院子荒得很,小心别绊着。”
  说完,就要进门。
  林添赶忙叫住她:“阿姨,我想问问,他们的家孩子是男娃还是女娃。”
  “男娃。”大婶倒是答得快。
  “那他后来……是生病的,还是……”
  “哎哟我说不清啊,还在不在我也不知道。”大婶有点不耐烦了。
  但又收了这么多礼物什么忙也没帮上有点不好意思。
  她缓了缓口气:“你们要真想知道,村东头有个九十多的老太。”
  “她在这儿住一辈子,啥事都门儿清。”
  “不过老人家这两天去闺女家了,得过完十五才回来。”
  沈青彦道了谢,门吱呀一声关上。
  院子前头就剩他们四个。
  林添走在最后,脚步沉得像灌了铅,脑子嗡嗡响。
  “怎么对不上呢。”他失魂落魄的停在那。
  “如果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这院子凭什么钻我的梦里。”
  大婶斩钉截铁的说,这是一家三口。
  只有一个小孩。
  那就完全对不上。
  他下意识扭头看陆沉枫。
  陆沉枫伸手揽住他的肩:“先别急着下结论。”
  沈青彦沉默良久,低声说出他的判断:
  “也许那个小孩,根本不是这一世的任何人,而是‘另一段记忆’里的存在。”
  周万安受不了这玄乎劲儿:“不管是哪个小孩,是添儿梦见的,那就是跟咱们有关。”
  沈青彦蹙眉询问:“你确定梦里那院子,就是这个?”
  林添十分肯定:“确定,那枣树,那石磨,那鸡笼上的红布……”
  “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真的一模一样。”
  陆沉枫拍拍他的肩,让他不要继续胡思乱想:
  “也许那院子,前后住过不止一户人。”
  “等过几天我们再来一趟,刚才那个大婶不是说可以去找一个老太太。”
  “到时候去问问看。”
  周万安和沈青彦也跟着点头。
  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林添嗯了一声:“只能这样了。”
  陆沉枫按住他肩膀:“所以现在不要想了,我们回院子一趟。”
  沈青彦:“还回去干嘛?”
  陆沉枫看着村尾的方向:“那间屋子,我得进去看看。”
  林添一听小屋,胃里又开始翻:“可大婶说不能动人家东西。”
  沈青彦倒是很赞同陆沉枫说的话。
  他语气平静:“现在弄清楚了,姓李,搬走十几年了。”
  他转向周万安:“砖头还在吧。”
  周万安咧嘴一笑,活动了下手腕:“早想砸了。”
  林添又开始不争气的想往后退缩。
  他不想进那屋。
  一想到在梦中的场景,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
  可他更想知道,那把锈锁后头,到底锁着什么。
  ————
  早知道前面更新慢点了,舍不得完结,呜呜呜。


第225章 你现在就在我身边
  林添恨自己是个胆小鬼。
  有三个人陪着他,还畏畏缩缩的!
  林添闭上眼睛狠狠呼吸几口:“我决定了!”
  三人同时看向他。
  周万安抱着双臂:“决定什么?”
  林添双手握拳举起来:“我不会再当胆小鬼!”
  喊出来之后,心中的郁结之气果然消散许多。
  “我来走在最前面!”
  四个人重新往院子里走。
  荒草被踩得倒了一片。
  周万安抄起那半截砖头,大步走到小屋门前,抡圆了胳膊。
  林添死攥着陆沉枫的袖子。
  “砸了。”周万安回头看他一眼:“怕不怕?”
  林添咽了口唾沫,却把脖子一梗: “砸。”
  砖头落下去。
  锈锁“咣”一声,没开。
  周万安骂了句脏话,又抡了一下。
  第三下,那把锈了十几年的锁,连着半个门鼻子,啪地掉在地上。
  吱呀。
  门被推开一条缝。
  灰尘厚厚的铺在地上,混着股子霉味。
  林添扶着门框,借着外头透进去的那点光,往里头看。
  小房间里面堆着不少杂物,还有凳子桌子什么的。
  墙上还贴着几张有些风化掉的报纸。
  林添不死心,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你们三个也一起帮我照,我进去看看。”
  对着那面糊满旧报纸的墙一寸寸照。
  光柱往墙上一扫,灰尘在光里飘。
  报纸糊了大半面墙,黄得发脆,上面的字早看不清了。
  他凑近瞧,想找点什么记号,刻痕。
  连墙根都没放过。
  砖缝里塞着干草,墙角结着蛛网,地上一层灰。
  什么特殊印记都没有。
  墙角堆着几张缺腿的板凳,一个倒扣的木盆,再就是结了网的角落。
  林添又蹲下去照地面。
  青砖地,缝里塞满了灰。
  “怎么样?”周万安在门口探头,举着手机,一起照明。
  “什么都没有。”林添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他原本以为,这屋里头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结果照来照去,就是个荒了十几年的破柴房。
  奇了怪了。
  林添心里那块石头,反倒落了地。
  地方对得上,人对不上。
  时间也对不上,人家搬走一二十年了,他今年才二十出头。
  线索全乱了套,谁也对不上谁。
  这么一想,他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恐惧,竟散了大半。
  要真是他梦里那地方,怎么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陆沉枫站在他身后,把手电筒接过去又照了一圈。
  墙,地,房梁。
  连那几把烂掉的木凳都翻过来看了。
  的确没有。
  林添心里那块石头莫名其妙松了半截。
  他嘀咕着:“可能就是巧合吧。”
  沈青彦站在屋中央,戴着手套,把那叠报纸轻轻揭开一角看了看,又放回去。
  “嗯。”他应了一声,没多说。
  陆沉枫站在林添身边,这会儿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门框蹭乱的头发。
  心里那点恐惧消失后,林添反倒踏实了。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我写小说写出来的后遗症啊。”
  沈青彦歪头:?
  陆沉枫:。
  周万安倒是很给面子:“嗯,有道理!”
  “你这脑子编小说来也是一套一套的,给自己加戏不奇怪。”
  林添捶了他一下,掐腰瞪着他:“说人话。”
  周万安嘿嘿一笑:“夸你脑子好呢。”
  陆沉枫把手电筒关了:“还看吗?”
  “够了够了。”林添这会巴不得赶紧走。
  “这地方阴森的,待着难受。”
  沈青彦摘下手套,拍拍林添的背:
  “天快黑了, 先去县城找个地方住,过几天再来找那个老太太。”
  四个人退出小屋。
  周万安拿那半截砖把门虚掩上,又把扯下来的烂锁随手扔回草丛。
  林添走在最后。
  跨出院门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小屋。
  就那么一眼。
  恍惚里,他听见门里头有个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我推开门了吗。”
  林添浑身的汗毛一下全竖起来。
  他回神,后背刷地冒出一层冷汗。
  “走!”
  他一把拽住陆沉枫的袖子,拖着人就往车那边跑。
  “快走快走。”
  陆沉枫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怎么了。”
  “没事没事。”林添头也不回地往车那边冲,嘴里念念叨,
  “回去我得再拜个佛,多烧两炷高香。”
  “这地方我再也不来了。”
  “你又听见啥了?”周万安在后头追。
  “没听见!”林添跑得飞快:“我啥也没听见!”
  “就是冷,吹风了,回家回家。”
  他不敢说自己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说了显得他更怂。
  他这一通乱跑,把前头三个人都整懵了。
  等钻进车里,林添喘着气死攥着安全带。
  沈青彦和周万安对视一眼,没拆穿他,跟着上了车。
  车子发动,往村外开。
  陆沉枫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深呼吸。”
  他偷扭头,从后车窗往那院子瞅了一眼。
  歪脖子枣树在风里晃,大门半开半合。
  林添赶紧把头扭回来,闭上眼睛。
  自己吓自己。
  “真没事?”沈青彦从后视镜里看他。
  车里暖气升起,身体回暖。
  有三个人在身边,的确没什么好怕的。
  他笑笑:“真没事。”
  陆沉枫察觉到他还在抖,伸手把他的手攥进掌心:“不用怕,我们都在。”
  “查不出来就先放着,过几天那老太太回来,我们再来问。”
  林添点头,心里暖呼呼的。
  周万安发动车子,倒出那条土路。
  院子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被一个拐弯彻底挡住。
  林添这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背上。
  回县城的路上,天彻底黑了。
  林添靠着车窗,脑子里乱糟的。
  他偏头看陆沉枫。
  这人正闭着眼养神,倦色压在脸上。
  沈青彦闭着眼靠在副驾。
  周万安握着方向盘,认真开车。
  林添忽然就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
  为了这么个对不上号的地方,三个人陪着他一通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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