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爷火辣辣,洁癖大佬太纯情(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8:55

  沈郁站在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他拿出手机,给林小雨打了个电话。
  “小雨,你下去应付一下。”
  林小雨的声音都快哭了:“郁哥,我怎么应付啊……”
  沈郁懒洋洋的说:“就说我没事,让大家放心,再告诉他们,晚上我开直播,有什么话到时候问。”
  林小雨:“……好的郁哥。”
  挂了电话,沈郁转身看向傅临渊。
  傅临渊站在他身边,黑色大衣衬得整个人冷峻又矜贵。
  “后门?”
  沈郁点头,冲他眨眨眼:“傅先生带路。”
  两人从后门离开,上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车子驶离市区,一路向南。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稀疏的民居,又变成连绵的山林。
  沈郁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随口问:
  “去哪儿?”
  傅临渊看着他,目光沉了沉。
  “城南。”
  沈郁挑眉。
  他没有再问。
  车子在山路上盘旋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停在一座隐蔽的别墅前。
  别墅很旧,看起来像是几十年前建的,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周围是茂密的树林,不见任何人影。
  傅临渊下车,沈郁跟在他身后。
  两人穿过荒芜的院子,走进别墅,一路向下。
  地下室。
  楼梯很长,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
  走到一半,沈郁的脚步顿了一下。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冲得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傅临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那眼神在问:还要继续吗?
  沈郁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走。”
  他迈步,继续往下走。
  地下室比想象中要大。
  昏暗的灯光下,八个人被铁链吊着,像待宰的牲畜。
  他们身上满是伤痕,血迹斑斑,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在微弱的呻吟。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腐烂的气息,熏得人几乎窒息。
  沈郁站在入口,目光扫过这些人。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陆辰。
  他被铁链吊着,浑身是伤,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看到沈郁进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疯狂的挣扎着,铁链哗啦啦作响。
  “沈郁!沈郁!救救我!”
  他的声音嘶哑刺耳,像是砂纸磨过玻璃。
  “他是疯子!他是杀人犯!沈郁你救救我!你只要救我,我就和你在一起!绝对不会乱搞了!”
  沈郁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慢悠悠的走过去,在陆辰面前站定。
  陆辰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哀求。
  “沈郁……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撞你……但我也是被人指使的!不是我的本意!你救救我……”
  沈郁看着他,歪了歪头。
  然后,他移开目光,看向旁边那几个被吊着的人。
  “这就是主谋?”
  傅临渊站在他身后,点了点头。
  沈郁的目光扫过那几个人,然后收回视线,落在旁边那张桌子上。
  桌子上摆着各种工具。
  他走过去,拿起一根鞭子。
  那鞭子上带着倒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沈郁掂了掂,转头看向傅临渊,笑得灿烂极了:
  “傅先生,这玩意儿抽下去,不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陆辰浑身一僵。
  他看着沈郁脸上的笑容,看着那根带着倒刺的鞭子,看着他眼底那种兴奋的、跃跃欲试的光芒。
  沈郁不会救他。
  他怎么可能救他?
  他本身就是个疯子。
  陆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以前那个追在他身后、眼里只有他的沈郁,想起那个卑微的讨好他、把一切都捧到他面前的沈郁。
  那个沈郁早就死了。
  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沈郁拿着鞭子,转过身,慢悠悠的走向那几个人。


第146章 斩草要除根
  地下室里的灯光昏暗,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
  沈郁提着那根带刺的鞭子,慢悠悠的在那几个人面前晃了一圈。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那几个人的心脏上。
  “让我看看……”他歪着头,目光在他们脸上逡巡,“谁是指使陆辰的那个?”
  没有人回答。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沈郁,嘴里含糊的骂着什么。
  沈郁停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你骂的什么?再说一遍?”
  那男人啐了一口,血沫混着口水喷出来:“小杂种,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沈郁手里的鞭子已经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密闭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那男人惨叫一声,身上瞬间绽开一道血痕,皮肉翻卷,鲜血顺着身体往下流。
  沈郁看了看鞭子上的倒刺,又看了看那道血痕,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确实东一块西一块的。”他转头看向傅临渊,笑得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傅先生,你这鞭子挺好用。”
  傅临渊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纵容。
  那男人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恶狠狠的瞪着沈郁:“你、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动我们,你活得不耐烦了——”
  沈郁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一抹邪笑:“你们是谁的人?说来听听?”
  那男人咬着牙:“我们是——”
  “算了,”沈郁打断他,摆了摆手,“我不想听。”
  又一鞭子抽下去,那男人惨叫得更厉害了。
  沈郁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说你,都这种时候了还威胁人,是不是傻?”
  他转身走向下一个。
  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看到沈郁走过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别过来……”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什么都没做……是他们……是他们……”
  沈郁停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你什么都没做?”
  中年男人疯狂点头:“我、我就是个跑腿的……上面让我传话……我就传个话……”
  沈郁“哦”了一声。
  然后,一鞭子抽了下去。
  中年男人惨叫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沈郁看了看他,嫌弃地“啧”了一声:“就这?”
  他继续往前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经过一个人,他就问一句“你干的?”,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是一鞭子。
  有的人扛不住,直接招了,有的人嘴硬,多挨了几鞭,有的人晕过去,他就换下一个。
  血腥味越来越浓。
  陆辰被吊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浑身发抖。
  他看着沈郁提着鞭子,脸上挂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一鞭一鞭的抽下去,像是在做什么有趣的游戏。
  那是他认识的沈郁吗?
  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沈郁?
  那个被他嫌弃、被他冷落、被他辜负的沈郁?
  不是。
  完全不是。
  这个人,是个疯子。
  真正的疯子。
  沈郁走到最后一个人面前。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疤,眼神阴鸷。
  他被吊着,浑身是伤,但依旧挺直了背,冷冷地看着沈郁。
  沈郁在他面前停下,对上他的目光。
  “你就是主谋?”
  刀疤男人冷笑一声:“是又怎样?”
  沈郁挑了挑眉:“挺硬气。”
  刀疤男人盯着他,眼底满是阴狠:“沈郁是吧?我记住你了。”
  沈郁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却让刀疤男人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你记住我?”沈郁歪了歪头,“你都快死了,记住我有什么用?”
  刀疤男人的脸色变了一瞬。
  沈郁甩了甩鞭子上的碎肉,淡淡开口:“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他顿了顿,指了指不远处的傅临渊:
  “他会。”
  刀疤男人的瞳孔猛的收缩。
  他看向傅临渊。
  傅临渊站在昏暗的光线里,周身萦绕着令人窒息的冷意。
  他只静静的看着沈郁,仿佛这满地的血腥和他毫无关系。
  但刀疤男人知道,那才是真正的死神。
  他猛的挣扎起来,铁链哗啦啦作响:“你——你们不能动我!我背后是——”
  “你背后是谁,我不关心。”沈郁打断他,语气懒洋洋的,“反正不管是谁,傅临渊都会送他们下去陪你。”
  他抬起鞭子,轻轻点了点刀疤男的胸口:
  “你呢,就是第一个。”
  刀疤男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沈郁一鞭子抽得惨叫起来。
  沈郁抽完,把鞭子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
  “行了,累了。”
  他转身,朝傅临渊走去。
  经过陆辰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陆辰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后缩。
  沈郁低头看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却让陆辰从头凉到脚。
  “陆辰,”沈郁开口,语气轻飘飘的,“你运气不错。”
  陆辰愣住。
  沈郁继续说:“你是最后一个。”
  他指了指那几个人:“他们得慢慢来,你呢——”
  他顿了顿,笑得更加灿烂:
  “傅临渊说,留给我亲自处理。”
  陆辰的瞳孔猛的收缩。
  他看着沈郁那双带笑的眼睛,看着那眼底深处冰冷的光芒,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沈郁不会放过他。
  他怎么可能放过他?
  “沈、沈郁……”陆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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