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爷火辣辣,洁癖大佬太纯情(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8:55

  【陈导:各位老师,辛苦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紧张拍摄,咱们的进度远超预期。经与各方协商,剧组将于2月8日正式放假,2月18日复工。预祝大家新年快乐,阖家安康!】
  沈郁看着屏幕上的日期,挑了挑眉。
  他举起手机,朝坐在旁边的傅临渊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和小期待:
  “我还有五天就放假了,傅先生,你什么时候放假?”
  傅临渊正拿着一份文件在看,闻言抬起眼,目光从沈郁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掠过。
  他放下文件,伸手将沈郁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和你一样。”
  四个字,言简意赅。
  沈郁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仰起脸,在傅临渊下巴上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愉悦:
  “傅总这是……要跟我同步休假?”
  傅临渊没说话,只是低头,在他额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沈郁心满意足的窝在他怀里,继续刷手机。
  ---
  五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眨眼就到了除夕这天。
  沈郁只觉得自己睡得正香,梦里还在跟一只巨大的烤全羊搏斗,忽然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捞了起来。
  “唔……”他皱起眉,眼睛死活睁不开,含糊的嘟囔了一声。
  没人回应他。
  但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将他包裹,有人正抱着他,动作轻柔的给他套上衣服。
  沈郁休息的几天彻底放飞自我,睡的黑白颠倒,现在他困得像只冬眠的熊,脑袋一点一点的,完全放弃思考,任由那人摆布。
  反正能这么随意进出他房间,还敢在他睡觉的时候折腾他的,也就只有那一个人。
  傅临渊的动作很熟练,给他洗漱穿衣。
  沈郁闭着眼睛配合,偶尔哼唧两声表示抗议,但也仅仅是哼唧两声。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沈郁终于被折腾醒了三分。
  他睁开迷蒙的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被裹成了个粽子,羊毛衫,羽绒服,帽子,围巾,手套,一样不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又抬头看了看身旁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傅临渊,忍不住吐槽:
  “傅先生,你这是要带我去南极过年?”
  傅临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整理了一下他微微翘起的衣领。
  沈郁认命的叹了口气,任由他牵着手往外走。
  走出主楼,沈郁的脚步顿住了。
  庄园门口,一排黑色的轿车整齐列队,以傅临渊那辆标志性的座驾为中心,前后各延伸出长长的队伍。
  一眼望去,少说也有三十辆。每辆车旁都站着黑衣保镖,面无表情,肃然而立。
  沈郁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傅先生,你这是要去我家拜年,还是去我家抄家?”
  傅临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拉开车门,将他轻轻塞进后座,然后自己从另一边上车。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沈郁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始缓缓移动,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侧头看向傅临渊,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傅先生,我爸妈看到这阵仗,会不会以为我是带了个黑社会头子回去?还是你演都不演了,直接摊牌…我就是黑社会老大。”
  傅临渊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第一次去你家,不能太寒酸。”
  沈郁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开怀。
  他反手握住傅临渊的手,十指相扣,靠在他肩膀上,语气轻快:
  “行,听你的,反正我爸妈迟早要习惯的。”
  车队缓缓驶出庄园,驶向通往沈家的路。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沿路的红灯笼和中国结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鲜艳喜庆。
  车内暖意融融,沈郁靠在傅临渊肩头,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困意又涌了上来。
  他闭上眼睛,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含糊的嘟囔了一句:
  “傅先生,新年快乐。”
  傅临渊低头,在他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新年快乐。”


第106章 亲戚?
  沈郁刚从车上下来,迎面就是一阵刺骨的寒风。
  他缩了缩脖子,整张脸几乎要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化作白雾,很快消散在清冷的空气里。
  就在这时,天空飘下了雪花。
  细碎的白色颗粒纷纷扬扬落下,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微光。
  沈郁“哇”了一声,像个没见过雪的孩子,伸出手去接那些飘落的冰晶。
  一只手伸过来,戴着黑手套,牵住他接雪的那只手。
  沈郁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傅临渊。
  他依旧面无表情,站得笔直,但那略显僵硬的肩背和过于紧绷的下颌线,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沈郁嘿嘿一乐,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别紧张,傅先生,我爸妈挺好相处的。”
  傅临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牵着他,迈步朝别墅内走去。
  沈郁跟着他走,余光瞥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标锃亮,看着挺新。
  他没太在意,随口道:“这么早就有人来我家走亲戚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踏入大门。
  别墅大厅里温暖如春,但空气里弥漫着些许不太和谐的气氛。
  沈郁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听到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正在滔滔不绝,那音量,那语气,像她才是这家房子的主人。
  “不是我说你,阿丽,”那声音里满是炫耀和优越感,“你看看你,守着这么大家业有什么用?生两个儿子,一个三十了还不结婚,一个跑去当戏子,天天跟在一个男人屁股后面转,啧啧啧……”
  沈母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但出于教养和体面,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那妇女还在继续,越说越来劲:“虽然我没你嫁得好,也没你家底厚,但我儿子出息啊!他现在可是大公司的高管了!外面那车你看到了吧?公司年会抽奖发的,一等奖!这说明什么?说明公司重视他,这是对他能力的肯定!一辆车,好几十万呢!”
  沈郁挑了挑眉,停住脚步,侧耳倾听。
  那妇女顿了顿,转头问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儿子,你那公司叫啥来着?我记得挺有名的,妈老记不住。”
  那年轻男人挺了挺胸,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傅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妈,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等过了年,我就能调到总公司去了,等我进了傅氏集团,那才是真正的平步青云。”
  沈郁:“……”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傅临渊。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弯成了月牙。
  他凑近傅临渊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傅先生,你未来员工诶。”
  傅临渊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没什么情绪,但沈郁还是从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无奈和纵容。
  傅临渊收回视线,牵着他,大步跨进了客厅。
  客厅里,那对母子还在高谈阔论。
  那妇女一身打扮堪称视觉灾难。
  脖子上挂着三条粗细不一的金项链,手腕上套着五六个玉镯和金镯,手指上戴满了亮闪闪的戒指,身上穿着一件印满大牌logo的貂绒大衣。
  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行走的首饰架,俗气得辣眼睛。
  沈郁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识的闭了闭眼,仿佛被什么脏东西刺伤了眼。
  沈母看到沈郁进来,眼前一亮,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了几分。
  她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拉住沈郁的手,温柔的唤道:“小郁,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目光越过沈郁,落在身后那个气场极强的男人身上,笑容更加和煦:“阿姨叫你阿渊可以吗?”
  傅临渊微微点头,算是应允。
  沈母笑得更开心了,拉着沈郁往沙发那边走:“来来来,快坐下,坐下说话。”
  沈郁任由母亲拉着,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放开傅临渊。
  两人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落座。
  那对母子的目光,齐刷刷的投了过来。
  那妇女上下打量着沈郁,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傅临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
  尤其是看到两人始终交握的手时,嘴角更是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沈郁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他靠进沙发里,姿态闲适,目光从那妇女头上戴的镶钻发卡,一路滑到她脖子上层层叠叠的金链子,再滑到手腕上那一堆叮当作响的首饰,最后落在那件布满大牌logo的貂绒大衣上。
  他轻轻“啧”了一声,语气真诚的关心道:
  “阿姨,您这是……刚开完珠宝展,来不及换衣服就过来了?”
  那妇女一愣,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沈郁继续往下看,目光落在她手指上那些过于密集的戒指上,语气更加真诚了几分:
  “还是说,您今天出门的时候,首饰盒不小心倒了,全倒您身上了?”
  那妇女的脸色开始发青。
  沈郁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件印满logo的貂绒大衣上,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这件衣服挺有意思的,一般品牌请人代言,是给钱的,您这件……怎么看着像您倒贴钱给品牌做广告?”
  那妇女“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你——!”
  沈郁无辜的眨了眨眼,仿佛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
  他转头看向沈母,语气真诚:
  “妈,这位阿姨是谁啊?咱们家亲戚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号人?”
  沈母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显然在努力憋笑。
  那妇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郁:“你,你这个——”
  “妈,”她身后那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拉了她一把,压低声音道,“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个戏子而已。”
  他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客厅就这么大,沈郁听得一清二楚。
  沈郁的目光转向那个年轻男人,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凉了几分。
  他上下打量了那男人一眼,油头粉面,西装革履,却透着一股用力过猛的刻意,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成功人士。
  “傅氏集团旗下子公司的高管?”沈郁慢悠悠的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自我介绍,语气里带着点好奇,“敢问在哪个部门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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