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爷火辣辣,洁癖大佬太纯情(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8:55

  他躺回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将脸埋进属于傅临渊的那边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极淡的、属于傅临渊的清冽气息。
  他翻了个身,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聊天对话框。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然后,打字发送:
  【沈郁:傅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发送成功。
  他盯着屏幕,等了几分钟,没有立刻回复。
  沈郁撇了撇嘴,将手机放在枕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
  他闭上眼,手臂不自觉的环住那个枕头,仿佛环抱着某个缺席的人。


第99章 小别胜新婚
  深夜,万籁俱寂。
  庄园外传来汽车引擎低沉熄火的声音,车门开关的轻微响动,打破了夜的宁静。
  傅临渊踏着月色与星光归来。
  身上还裹挟着外界的寒意与一丝尚未完全散去,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肃杀气息。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凝着一层难以化开的冷冽。
  眼底深处,隐约残留着属于野兽般,嗜血的暴戾。
  如同刚刚巡视完领地,爪牙上还沾着血腥的猛兽。
  已经睡下的管家被这细微的动静惊醒,立刻披上外套起身,快步来到一楼玄关处迎接。
  看到傅临渊周身那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管家微微低下头,语气恭敬沉稳:“先生,您回来了,沈先生已经睡下了。”
  “嗯。” 傅临渊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低哑。
  他脱下身上那件沾染了夜露与异国尘埃的黑色长大衣,随手递给了管家。
  衣料入手微沉,带着室外的凉意。
  管家敏锐的嗅到一丝极淡,混杂着硝烟与铁锈的气味。
  “脏了,” 傅临渊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销毁。”
  管家低头,沉声应道:“是,先生。”
  傅临渊不再多言,径直上楼。
  推开主卧的房门,透过昏暗的灯光,傅临渊一眼就看到大床中央,正蜷缩着侧卧而眠的沈郁。
  他似乎睡得很沉,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平日里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锐利光芒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呼吸均匀绵长,因为姿势的关系,几缕柔软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
  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无害的,近乎孩童般的纯然。
  傅临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目光落在沈郁盖了一半被子而露出的腰间。
  从国外紧急事务中抽身,一路风尘仆仆赶回的疲惫,以及那些见不得光,必须由他亲手处理的肮脏所带来的戾气。
  在看到床上这个人安然沉睡的瞬间,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拂过,悄然消散了几分。
  他无声走近,在床边弯下腰,动作极其轻柔的将滑落的被子重新拉起来,仔细地盖到沈郁的肩膀,又掖了掖被角。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沈郁裸露在外的脖颈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带着鲜活生命力的触感。
  与他指间残留的,属于武器和深夜的冰冷截然不同。
  傅临渊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凝视着沈郁昳丽惊人的眉眼,目光从挺翘的鼻梁,滑到微微抿着的、色泽红润的唇。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用指腹极轻地捏了捏沈郁柔软的耳垂。
  做完这个近乎幼稚的小动作,傅临渊才直起身,转身走向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当傅临渊带着一身清冽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淡香走出浴室时,沈郁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睡得人事不省。
  傅临渊走到床边,看着那张在朦胧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乖巧的睡颜,心底某的柔软被触动。
  但同时,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失落悄然蔓延开来。
  他无声的掀开被子一角,动作小心地躺了上去。
  床垫微微下陷,傅临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伸出手臂,缓慢将熟睡的沈郁揽向自己怀里。
  就在他刚刚将沈郁拥入怀中,手臂环住对方纤细却柔韧的腰身,两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衣紧密相贴的瞬间。
  怀中原本睡得像只猫儿一样沉静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沈郁闭着眼,眉头蹙了蹙,仿佛感觉到了身边熟悉的气息和温度。
  他含糊的“唔”了一声,脸颊无意识的在傅临渊裸露的胸膛上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和抚慰的小动物。
  紧接着,他原本紧紧抱在怀里的枕头被松开了,双手自然而然的,带着依恋的环上了傅临渊精瘦的腰身。
  然后一条腿抬起,毫不客气的搭在了傅临渊的大腿上,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缠了上来。
  他的呼吸喷洒在傅临渊颈侧,温热而均匀。
  然后,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睡意和鼻音,仿佛梦呓般的话语飘了出来,尾音软糯,带着不自知的撒娇和诱惑:
  “傅先生……”
  这三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傅临渊身体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傅临渊的身体猛的僵住,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
  一股难以言喻,汹涌澎湃的热流,猝不及防的从小腹窜起,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于某处,带来难以忽视的,坚硬滚烫的胀痛感。
  那处苏醒的欲望,因为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不偏不倚的抵在沈郁搭过来的,温热柔韧的大腿内侧。
  傅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在刹那间变得粗重紊乱。
  他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向怀中依旧闭着眼,甚至还无意识蹭动了一下的沈郁。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此刻如同被点燃的幽暗火焰,翻涌起浓烈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暗潮。
  先前强行压下的因离别过久而带来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他幽暗的目光,牢牢锁在沈郁微微张合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抹红润彻底吞噬。


第100章 事后甜点
  次日,沈郁是被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晃醒的。
  他艰难的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和窗帘缝隙间那道斜长的光影。
  大脑宕机了几秒,记忆才像破碎的玻璃片,一片片拼凑起来。
  昨晚,深夜,傅临渊好像回来了,然后……
  然后就是近乎失控的,被翻来覆去煎炒烹炸的漫长夜晚。
  沈郁动了动手指,试图撑起身体。
  仅仅这个念头,就引发了全身骨骼肌肉的集体抗议。
  他的腰像是被人踩断后又勉强接上,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喉咙也干涩发紧。
  他张开嘴,从沙哑的嗓子里挤出了一句充满真情实感的脏话:
  “草,狗日的傅临渊……折腾死我了。”
  话音刚落,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
  逆着光,傅临渊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理。
  那张脸上依旧是惯常的淡漠,却在看到沈郁撑着被子,满头乱发,一脸怨念表情时,眼底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醒了?”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吃点东西?”
  沈郁没答话,只是瞪着他,目光夹杂着控诉。
  傅临渊无视他无声的控诉指责,只弯腰,一手穿过他腋下,一手托住他后腰,将他从被褥里捞了起来,动作轻而稳,让他靠进自己怀里。
  沈郁顺从的靠上去,鼻尖撞上傅临渊带着淡淡冷冽气息的胸口,被那股熟悉的味道包裹,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
  然后他就感觉到,搂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套,带着皮革特有的微凉触感,正贴合在他皮肤上。
  被子滑落后,肩膀,锁骨,胸前,乃至腰间,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在午后的光线下一览无余,像是一片被蹂躏过的落花。
  那冰凉的触感激得他微微一颤,像细小的电流从腰间窜过。
  沈郁下意识缩了缩,又被那只有力的手臂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他干脆放弃挣扎,彻底软在傅临渊怀里,声音还带着纵欲过后的沙哑,懒洋洋的开口:
  “你不是说年前回来?”他顿了顿,“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国内的星期几和国外的星期几不一样?”
  傅临渊“嗯”了一声,垂着眼,一只手稳稳搂着他,另一只手按上他的后腰,隔着手套,不轻不重的揉按着。
  那力道恰到好处,精准的按压着酸痛的肌肉,缓解着过度使用的疲惫。
  “后面的收尾,”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齐肃会处理。”
  沈郁趴在他胸口,抬了抬眼皮,看向傅临渊没什么表情的脸,吐槽道。
  “你不会让齐肃昨天半夜,直接飞过去的吧?”
  傅临渊没说话。
  沈郁见此忍不住乐了。
  齐肃昨天还在国内给他当司机开车,今天人就在世界另一边替他老板收拾烂摊子了。
  特助就是特助,这工作效率,这抗压能力,这任劳任怨的程度……
  牛的,牛的。
  他正美滋滋的脑补齐肃顶着黑眼圈后生无可恋的在异国他乡处理善后的画面,腰间突然被人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嘶——”沈郁倒吸一口气,那地方昨晚被咬过,本来就有点敏感,这一下激得他腰眼发麻。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傅临渊垂下来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但沈郁偏偏从里面读出了一丝微妙的不悦。
  他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傅先生,”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还带着沙哑,却掩饰不住那股跃跃欲试的坏心眼,“你不会……是在吃齐肃的醋吧?”
  傅临渊没说话。
  唇线抿成一条笔直的线,连按揉他腰侧的力道都似乎重了半拍。
  沈郁这下是真的乐了,笑意从眼角眉梢蔓延开来,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他懒洋洋的靠在傅临渊怀里,像只吃饱喝足的猫,语气里满是愉悦:
  “傅先生,你这吃醋的本领真是越发精湛了,看来以后不能当着你的面想别人了,”他顿了顿,眼尾上挑,带着点故意的撩拨,“得偷偷想。”
  傅临渊抬起眼。
  那双眸子里依旧平静如水,只是眼底有一抹压抑暗流一闪而逝。
  只一秒。
  快得让沈郁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他太熟悉这种气息了。
  那是傅临渊失控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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