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爷火辣辣,洁癖大佬太纯情(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8:55

  他对眼前的一幕视若无睹,径直走到了沈郁身边,微微躬身,将手机递了过去,声音平静无波:
  “沈先生,傅总的电话。”
  这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濒临失控的沈郁。
  傅总……傅临渊?
  沈郁掐着秦鲸落脖子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的松开。
  “砰!”
  秦鲸落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捂着脖子,爆发出撕心裂肺,混合着痛苦和后怕的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她蜷缩在地上,看向沈郁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怨恨,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
  沈郁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僵硬的伸出手,接过了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备注是简单的两个字:傅总。
  沈郁握着手机,指尖因为刚才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他将手机贴到耳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时发不出声音。
  电话那头也沉默着,只有轻微的电流声和……一丝几不可闻的,压抑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秦鲸落的助理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尖叫一声扑到秦鲸落身边,手忙脚乱地扶起她。
  然后猛的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沈郁,又看向陈青,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愤怒和控诉:
  “陈导!你看看!沈郁他什么意思?!他这是谋杀!是故意伤害!我们要报警!我们要告他!这种人品低劣,无法无天的艺人,你为什么还要用他?!今天他敢当众掐人脖子,明天是不是就敢杀人了?!”
  秦鲸落靠在助理怀里,依旧咳得撕心裂肺,眼泪直流,脖子上一圈清晰的红痕触目惊心,显然是吓得不轻,连话都说不出来。
  陈青看着这混乱的场面,一个头两个大。
  于公于私,他当然是向着沈郁的。
  但今天这事,沈郁确实是冲动了,动了手,还闹得这么大,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没法遮掩。
  如果被有心人拍了视频传出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陈青额头冒汗,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既能平息秦鲸落这边的怒火,又能把对沈郁的影响降到最低。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一直安静站在沈郁身边的齐肃,忽然轻轻拍了两下。
  随着掌声落下,片场几个不起眼的角落和入口处,迅速走出了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体格健壮、面无表情的男人。
  他们行动迅捷,训练有素,几乎在瞬间就分散开来,隐隐将片场中央的区域和所有工作人员,都围在了中间。
  齐肃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惊疑不定的人群,最后落在秦鲸落和她的助理身上,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冷意:
  “各位,麻烦配合一下。”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那些下意识攥紧手机,神色各异的人。
  “刚才发生的事情,不允许有任何视频图片流出。”
  “现在,请所有人,将你们的手机,暂时交出来。”
  见没人动,齐肃抬眼,语气冷硬,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是自己主动交出来,还是……让我的人,来帮你们检查一下?”
  话音落下,那几个黑衣保镖上前一步,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
  片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秦鲸落压抑的啜泣声,和众人紧张加重的呼吸声。


第92章 我没有找人
  角落,沈郁拿着手机,声音因为刚才的暴怒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
  他语气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压抑了数天的愤怒。
  “傅临渊,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电话那头,傅临渊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隔着遥远的距离,都让人感受到男人那转瞬即逝的紧绷和心虚。
  过了几秒,傅临渊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语气比平时更低更沉,带着一种罕见的小心翼翼的滞涩:“对不起,我……”
  “傅临渊。” 沈郁打断了他,声音像是腊月里冻结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用力:“我不想听什么对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却仿佛带着冰碴,刺痛了喉咙:“我只想知道,我男朋友,这一周,杳无音讯,人间蒸发,到底……去做什么了。”
  “……”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几分钟的时间,在这通电话里,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就在沈郁几乎要失去耐心,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烦躁和暴戾又要卷土重来时,傅临渊才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像是承受着难以言说的重压,但语调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急于剖白,近乎笨拙的直白:
  “我没在外面找人。”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继续解释,语速快了几分:“我只是这边有些事情,必须亲自处理,这几天…手机不方便带在身上,也不太方便联系。”
  沈郁听到前面那句“我没在外面找人”,先是一怔,随即差点没绷住脸上冰冷的表情。
  他从来没怀疑过傅临渊会在外面乱来。
  这个男人,对肢体接触近乎生理性厌恶,连跟他确认关系都下了莫大的决心。
  他怎么可能会去找别人?
  可偏偏,傅临渊用那么认真,甚至带着点急切的口吻,向他澄清这个他从未质疑过的问题。
  这份近乎纯情的笨拙和在乎,像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暖风,猝不及防地吹散了沈郁心底堆积了数日的冰霜和怒火。
  他忽然觉得,跟这样一个人生气,好像有点没必要。
  他只是害怕,沈郁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熟练地磕出一支烟,衔在唇间,“咔哒”一声点燃。
  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角落里明灭不定。
  他早就猜到傅临渊身份的特殊,傅临渊在两人还没确定关系之前,也从未隐藏。
  他害怕的不是傅临渊短暂的消失。
  而是在他不知情,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音信全无,仿佛从未在他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之前可能这种感觉还没有这么强烈,自从在沈母口中得知,傅临渊母亲在二十年前死亡,他很担心这种事会发生在傅临渊身上。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带来一丝短暂的麻痹和清醒。
  他对着话筒,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傅临渊。”
  “我在。”
  沈郁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灰白色的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消散,像是他这几日盘旋不去的忧惧。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隔着万水千山,狠狠砸在了傅临渊的心上:
  “我只是有点怕。”
  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又像是在剖析自己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不愿示人的角落:
  “怕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出了什么事。”
  “怕你……不回来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的傅临渊,彻底僵住了。
  远在海外安全屋的傅临渊,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沈郁的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坚硬冰冷的外壳,直抵心脏最深处那块连他自己都以为早已麻木的软肉。
  疼。
  闷疼。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郁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指尖夹着烟,看着那一点点燃尽的烟灰,语气忽然一转,带着点任性的口吻:
  “傅临渊,送我一个新年礼物吧。”
  这突兀的转折,让电话那头的傅临渊愣了一秒,随即才反应过来,开口应道:“嗯。”
  他的声音温柔了下来:“想要什么?”
  沈郁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丝幽暗的光,他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你帮我挑一把枪。”
  “……”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傅临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不远处桌子上,那把刚刚拆卸保养完毕,组装好压满子弹的黑色手枪上。
  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充满了致命的力量感。
  沈郁要枪?
  这个要求,完全出乎傅临渊的意料。
  他看着桌上那把枪,又想起沈郁刚才那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怕你不回来了”。
  傅临渊眼底情绪翻涌,最终,所有复杂的思虑都化作了喉间一声低沉带着沉重承诺的回应。
  “……好。”
  沈郁闻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早点回来。” 沈郁的语气变得轻快,带着点催促和思念,“我等你。”
  “好。”
  电话挂断。
  沈郁指尖那支烟,已经快要烧到尽头,灼热的温度传来。
  他面无表情地将烟头按灭在旁边道具箱上一个不起眼的金属边缘,然后将残骸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等到他回到剧组拍摄场地,齐肃还站在原地,几个保镖已经离开。
  秦鲸落停止了嚎哭,被助理抱在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脖子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她的助理敢怒不敢言,只能用愤恨又畏惧的眼神瞪着沈郁,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其他人,脸色也都有些苍白,眼神躲闪,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连陈青,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显然被刚才沈郁的突然发疯和齐肃这堪称黑社会的强硬手段弄得心神不宁,左右为难。
  沈郁却仿佛完全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落在了还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秦鲸落身上。
  秦鲸落一接触到他的视线,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缩了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褪,眼泪又涌了上来。
  沈郁看着她这副样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
  他悠悠地开口,语气漫不经心。
  “抱歉啊。”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无辜又带着点苦恼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把人掐死的人不是他。
  “第二人格突然启动了。”
  他歪了歪头,眼神清澈地看着秦鲸落,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这个人格吧……最看不得别人犯贱,一见到这种人就控制不住,容易做出一些过激反应,秦老师,没吓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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