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爷火辣辣,洁癖大佬太纯情(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8:55

  “不急。”他淡淡道,声音在空旷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让他们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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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的劳斯莱斯车厢内,安静得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
  沈郁像没了骨头,整个人几乎嵌在傅临渊身侧,脑袋靠在身上人的肩膀上。
  他垂着眼,手指闲不住地玩弄着傅临渊戴着手套的左手。
  从指尖到腕骨,细细描摹那层冰凉皮革下的骨骼轮廓。
  不知想到什么,沈郁突然抬起头,下巴搁在傅临渊肩膀上,语出惊人道:“傅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同居啊?”
  饶是训练有素、见过风浪的司机,也被这突如其来、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惊得手一抖,车身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
  几乎同时,傅临渊抬起了眼,视线透过车内后视镜,与司机瞬间慌乱的眼神撞个正着。
  司机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立刻稳住了方向盘,声音紧绷:“抱歉,先生。”
  傅临渊没应声,重新垂眸,看向身侧的始作俑者。
  见人不回应自己。
  沈郁伸出手指,勾住傅临渊的领带,轻轻拉扯,语气带着磨人的调:“怎么不回答我?傅先生?”
  见傅临渊依旧不动,他又换称呼,“傅总?傅临渊?……临渊哥哥?”
  最后一个称呼,他吐得又轻又慢,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傅临渊的耳廓。
  傅临渊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握在掌心。
  他侧过头,声音低哑:“我平时很忙。”
  “和同居有关系吗?”沈郁眨眨眼,逻辑清晰得让人无法反驳,“你忙你的,我住我的,晚上能见到就行。”
  傅临渊沉默片刻,再次拒绝:“我经常出差。”
  “和同居有关系吗?”沈郁把同样的话反问回来,笑容越发灿烂,眼底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房子空着,我帮你看着家,多好。”
  傅临渊彻底不说话了,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后面无论沈郁再如何用指尖挠他掌心,再如何喊他临渊哥哥,他都像一座突然沉默的冰山,不再给出任何回应。
  沈郁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收回了所有动作,重新靠回椅背,看向窗外。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吐槽:“傅先生,你说话是不是按字数收费?多蹦几个字能破产吗?还是家里有人,我只是个小情人?”
  车厢内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傅临渊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这种刻意的沉默和回避,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沈郁那不太稳定的情绪里。
  他眼底的兴味和热度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郁的、被点燃的逆反。
  车很快驶入沈郁所住的高档小区。
  车刚停稳,沈郁一言不发,推开车门就直接下去。
  下车后看都没看傅临渊一眼,径直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单元楼门。
  傅临渊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在彻底视线中。
  他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蜷缩了一下,手套下的指节绷紧。
  “开车。”
  他收回视线,声音冰冷。
  黑色的车无声滑出小区,融入夜色车流。
  然而,就在傅临渊的车尾灯消失于拐角后不到一分钟,沈郁的身影从楼侧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嘴角噙着一抹近乎亢奋、跃跃欲试的笑,眼底燃烧着危险的光彩。
  沈郁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车钥匙,轻轻一按。
  “滴”的一声轻响。
  一辆线条流畅、颜色嚣张的玛莎拉蒂跑车车灯闪烁,车门自动向上扬起。
  沈郁钻了进去,关上车门,引擎发出低吼。


第62章 让他死
  沈郁坐在车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正在移动的红色光点。
  他咧开嘴笑的肆意,一脚油门到底,跑车如同离弦之箭,咆哮着冲出小区,朝着红点疾驰而去。
  没办法,他人太叛逆。
  傅临渊越想保持距离,越想掌控节奏,他就越想撕开那层冷静的伪装,触及最真实的内核。
  沈郁车技极好,把车开的飞快,又极稳,他在车流中灵活穿梭,没多久,就追上了傅临渊的车。
  他降下车速,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不易察觉又不会跟丢的距离,本来准备就这样跟到傅临渊到家。
  结果刚跟过两个路口,在第三个绿灯转黄灯的瞬间,前方的车突然毫无征兆地加速。
  “嚯,反应这么快?”沈郁挑眉,语气兴奋。
  他毫不犹豫,猛地踩下油门,紧咬着追了上去,踩在黄灯最后一秒驶过。
  前车,劳斯莱斯内。
  司机紧盯着后视镜,语气冷静而迅速:“先生,车跟上来了,咬得很紧。”
  后座的傅临渊闭着眼,手指抵在额角,周身气压极低。
  沈郁刚才生气下车的模样还在他脑海里盘旋,此刻听到被人跟踪。
  那股被压抑的、属于阴暗面本能的不悦和戾气悄然弥漫。
  “甩开。”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把对方车型、轨迹数据同步给齐肃,查一下。”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冰冷,“谁这么想死。”
  “是。”
  司机立刻执行命令,几次突然变道、急刹,试图利用路况甩掉尾巴。
  然而,后方那辆玛莎拉蒂如同附骨之疽,驾驶者技术高超且悍不畏死。
  司机眉头渐渐皱紧,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先生,这次的人……可能是死士,刚才两个路口,他如果稍有犹豫,已经出事了,但他完全没减速,全部精准通过了。”
  傅临渊依旧闭着眼,但周身的气压变低,车厢内空气凝滞,一种肃杀的气息弥漫开来。
  半晌,他薄唇微启,吐出几个淬冰般的字:
  “那就,让他死。”
  “是!”司机眼神一厉,猛地将油门踩到底,车子爆发出狂暴动力,瞬间与后车拉开一截距离。
  而就在此时,傅临渊的手机急促响起。
  傅临渊睁开眼,拿起手机按下接听。
  齐肃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匆忙和严肃:“傅总,跟踪您的车辆已经查清,登记在沈凛名下,我们调取了沿途高清卡口照片,驾驶人是沈郁。”
  本来还云淡风轻的傅临渊,在得到齐肃的回答后,脸色骤变,瞳孔骤缩。
  一瞬间,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
  刚才所有冰冷的杀意和决断瞬间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恐慌。
  “减速。”他厉声开口,语速是前所未有的急促,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立刻慢下来,保证后面车的安全。”
  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和傅临渊失控的语气惊得一怔,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执行。
  然而,就在他刚准备松油门踩刹车的时候,目光瞥向倒车镜,脸色陡变。
  “先生!来不及了!后面十字路口……刚刚好像发生了事故!”
  傅临渊心脏猛地一沉,车还没停稳,他就拉开车门,因为下去的突然,他的步子踉跄了一下。
  他顾不得刻进骨子中的礼仪修养,快步朝着后方十字路口走去,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在夜风中扬起。
  路口两辆家用车撞在一起,车灯破碎,零件散落,车主正站在车边激动地争论,等待交警。
  傅临渊的目光急速扫过现场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沈郁,紧绷到极致的心脏才略微一松。
  他感觉自己的手在细微地颤抖,一种陌生的、失控的恐慌感蔓延开来。
  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
  打火机擦了几下才燃起幽蓝的火苗,映亮他微微发白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心。
  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才勉强压下一丝翻腾的心绪。
  他拿出手机,指尖残留着轻微的颤意,拨通了沈郁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沈郁清朗带着戏谑的声音,背景隐约有风声和引擎低鸣:
  “傅先生?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听到他安然无恙、甚至带着笑意的声音,傅临渊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又吸了一口烟,才对着话筒,哑着声音,一字一句道:
  “把车,开到前面的路口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沈郁瞬间明白,傅临渊不仅发现了他跟踪,还确认了他的身份。
  沈郁撇了撇嘴,倒也没觉得意外,他懒洋洋地“哦”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前方不远处,劳斯莱斯静静停在路边。
  傅临渊站在车旁,指间的烟头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他抬眼看着后视镜,很快,那辆跟了他半路的跑车不紧不慢地驶来,滑停在他车后。
  车门打开,沈郁长腿一迈,走了下来。
  夜风吹乱他额前的碎发,他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愧疚或心虚,反而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兴奋。
  沈郁一步步走到傅临渊面前,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他歪着头,打量着傅临渊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冷峻的脸,傅临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此时正牢牢锁住他。
  沈郁能感觉到傅临渊在生气,但他选择无视,“傅先生,你的司机技术不错嘛,差点就被他甩掉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支燃烧的香烟上,笑容扩大,“吓到了?还是……生气了?”
  傅临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沈郁,目光复杂难辨。
  最后,他抬起手,将烟摁灭在车中的金属烟盒里,动作缓慢用力。
  然后,他摘下手套,朝着沈郁,伸出手。
  “上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及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妥协,“我送你回去。”
  沈郁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笑了笑,没有去握那只手,而是上前一步弯腰看人。
  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几乎都贴进傅临渊怀里,他微微仰起脸,气息拂过男人的下巴。
  “傅临渊,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傅临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沈郁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笑意更深,他直起身,笑意盈盈。
  “你怕了。”
  傅临渊闭了闭眼,掩下眼底的情绪,在睁开,再睁开时,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收回手,转而扣住沈郁的手腕。
  见傅临渊不回答自己,沈郁不嫌事大继续询问:“别怕呀,我命硬,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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