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爷火辣辣,洁癖大佬太纯情(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8:55

  随即,他do了d要
  傅临渊闷口亨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沈郁的目光更暗了,他俯身,唇瓣擦过傅临渊的下巴,最终停在那明显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
  几乎是瞬间,有什么跳了一下。
  沈郁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他承认,自己疯了。
  他看着痛苦隐忍且处于失控边缘的傅临渊。
  他很想现在就扯掉傅临渊的衬衫,撕碎所有的克制和伪装,彻彻底底地拥有这个人。
  可他清楚,傅临渊已经到了极限。
  这个有重度洁癖、连呼吸都要维持体面的男人,此刻早已濒临崩溃。
  如果真的让他彻底失控,以傅临渊骨子里的暴戾和偏执,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
  沈郁倒是不怕傅临渊失控,他怕的是,傅临渊会把失控造成的错归咎在他自己身上。
  然后为了避免再一次伤害到他,用尽一切办法推开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他靠近半步。
  沈郁活了二十多年,做了一辈子的赌徒,赌牌,赌命,赌人心,从来没怕过。
  唯独这一次,他不想赌,也不敢赌。
  他放缓了动作,舌尖轻轻舔舐着傅临渊的喉结,感受着身下之人紧绷到极致的肌肉,还有那极力压抑、却仍在不断外泄的暴戾气息。
  他的指尖划过傅临渊汗湿的后背,低声轻笑,带着点蛊惑:“傅先生,你现在的样子,真诱人。”
  傅临渊闭着眼,额角青筋暴起,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点燃,触觉被无限放大。
  沈郁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带着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逼出的痛感勉强让他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沈郁。”
  “嗯?”沈郁应着,唇瓣依旧贴在他的喉结上,热气灼人。
  “出去。”傅临渊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沈郁摇头,手指摩挲着他的侧脸,语气带着点无赖的执拗:“不要,你自己忍过去吧,实在忍不了,你就放手去做,我不怪你。”
  空气瞬间凝滞。
  傅临渊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情绪翻涌,像是野兽的瞳孔。
  他看着沈郁,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他一把掀翻了身上的人。
  沈郁跌坐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傅临渊踉跄着起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巨响,门锁被旋紧。
  紧接着,是拳头狠狠砸在墙壁上的声音,沉闷,又带着极致的痛苦。
  沈郁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声响,还有那骤然响起的水流声。
  他缓缓抬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的唇,有点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
  水声停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
  沈郁抬眼望去。
  傅临渊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换了身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他的嘴唇破了,下唇有一道明显的咬痕,渗着血丝。
  他的眼神恢复了平静。
  他走到沈郁面前,停下。
  两人对视。
  良久,傅临渊开口,声音有些哑:
  “疼吗?”
  沈郁挑眉:“你指哪里?”
  傅临渊的视线落在他破了的嘴唇上。
  沈郁笑了,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疼啊,你咬的。”
  “……”
  “但我不介意。”沈郁凑近,盯着傅临渊的眼睛,问道,“傅先生,你刚才……失控了?”
  傅临渊没回答,他忽然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沈郁脖颈上的红痕。
  指尖冰凉。
  “沈郁。”傅临渊开口,声音很低,“你还年轻,还有很多选择。”
  “傅先生,”沈郁歪着头,“你在质疑,我对你的感情吗?”
  傅临渊沉默。
  他收回手,转身去开休息室的门。
  “你该回去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沈郁挑眉:“傅先生,你这是提上裤子不认人?”
  傅临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沈郁,眼神复杂:
  “沈郁。”
  “嗯?”
  “适可而止。”
  沈郁笑了。
  他走到傅临渊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傅先生,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这四个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我沈郁做事,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我只知道,我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傅临渊看着他,然后笑了。
  那笑转瞬即逝,快的沈郁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好。”傅临渊走到办公桌坐下,继续处理工作,过了一会才继续道,“随你。”
  沈郁愣了一下。
  似乎是没想到傅临渊会这么回答。
  “但是,”傅临渊抬起头望着沈郁,补充道,“后果自负。”
  沈郁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出声。
  “好啊。”他说,“我等着。”


第50章 舆论
  车子驶离傅氏集团大楼,汇入傍晚的车流。
  沈郁靠坐在后座,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破了的嘴唇。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带着一种微妙的、酥麻的刺痛感。
  他想起了傅临渊吻他时的样子。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呼吸急促而沉重,掐在他腰上的手用力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还有傅临渊最后推开他,冲进浴室时的背影。
  那种极力克制却濒临失控的姿态。
  沈郁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真是个……有趣的玩具。
  但很快,他的笑容又淡了下去。
  他心爱的玩具旁边臭虫太多。
  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总想着要碰他的东西。
  沈郁的眼神暗了暗,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起。
  齐肃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瞥了沈郁一眼。
  在看到沈郁嘴唇上那个明显的伤口后,齐肃的CPU罕见地卡顿了几秒。
  他默默移开视线,专心开车。
  但心里,对沈郁这种不怕死的精神,默默升起了一丝敬意。
  车在红灯前停下。
  齐肃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傅总。”
  齐肃应了几声“是”,挂断电话,他打了转向灯,在前方路口右转,停在了一家药店门口。
  “沈先生稍等。”齐肃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沈郁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压根没注意齐肃的动作。
  直到齐肃拉开车门重新坐进来,把一个药店的塑料袋递给他,他才回过神。
  “什么?”沈郁挑眉。
  “傅总让我买的。”齐肃启动车子,语气平静,“说是最近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如果伤口发炎或者有其他不适,及时告诉他。”
  沈郁打开塑料袋看了看。
  里面有好几种药,吃的,涂得,喷的。
  他拿起一管药膏,在手里转了转,抬眼看向齐肃:
  “他怎么不直接和我说?”
  齐肃沉默。
  他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表情一如既往地没什么变化。
  但内心,齐肃难得地产生了一丝无奈。
  他怎么知道老板为什么不直接说?
  老板的心思向来难猜,尤其是遇到沈郁之后,更是变得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沈郁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也不在意。
  他把药袋放在腿上,重新看向窗外。
  车子已经驶离市中心,周围的车流渐渐稀疏。
  那个有趣的玩具,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沈郁抿了抿唇。
  伤口被牵扯到,传来清晰的刺痛。
  他忽然很想掉头回去。
  很想再见到傅临渊。
  很想看看那个男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沈郁刚想开口让齐肃掉头,手机却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周晴。
  啧。
  沈郁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周晴难得有些急促的声音:
  “沈郁,你下午是不是去傅氏集团了?”
  “嗯。”沈郁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被人拍了。”周晴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抱着玫瑰花进傅氏大楼的照片,还有你上别人车的照片,现在网上已经传开了。”
  沈郁挑眉:“然后呢?”
  “然后?”周晴深吸一口气,“现在热搜前三都是你,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你自己看吧。”
  沈郁点开周晴发来的微信链接,跳转到微博。
  热搜榜上,他的名字赫然挂在前面。
  点进去,最热的一条微博是一个八卦营销号发的。
  第一张是他抱着玫瑰花从花店出来的样子,照片拍得很好,阳光落在他脸上,他嘴角带着笑,整个人好看得发光。
  第二张是他走进傅氏集团大堂,和齐肃碰面的照片。
  第三张是齐肃开车送他离开傅氏大楼。
  第四张是他今天早上踹陆辰家门的照片。
  第五张是他塞钱进陆辰家门缝的特写。
  第六张是他和齐肃为他打开车门的照片。
  配文:「惊天大瓜!沈郁疑似被多位金主包养!不仅有傅氏高层,还有神秘富豪豪车接送!更离谱的是,他今早还踹了陆影帝家的门,并且塞钱羞辱!这到底是什么操作?!#沈郁金主# #沈郁玫瑰# 」
  转发已经破十万,评论更是炸了锅。
  【卧槽……这是实锤了吧?!】
  【玫瑰花送傅氏高层?沈郁真会玩啊】
  【所以傅先生真的是傅家的人?不是傅临渊吧?傅临渊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肯定不是傅临渊,傅临渊有严重洁癖,从来不让别人碰】
  【但照片里的人好像是傅临渊的特助】
  【说不定沈郁想通过助理攀上傅临渊呢?】
  【做梦吃狗屎吧,傅临渊能看上他,应该是傅家其他子弟】
  【有道理,毕竟傅临渊那种级别,沈郁这种货色怎么可能够得上】
  【所以荒岛七日也是靠陪睡进去的?难怪节目组对他那么照顾】
  【太恶心了,这种人就该滚出娱乐圈!】
  【前面的,沈郁踹陆辰家门那个操作我笑死了,一百块钱羞辱哈哈哈】
  【陆辰实惨,被舔狗反咬一口】
  【沈郁去死!离我们辰辰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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