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爷火辣辣,洁癖大佬太纯情(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8:55

  沈郁愣住了。
  他没想到傅临渊真的会喂他。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张开嘴,咬住了那块苹果。
  果肉清脆,汁水清甜。
  他慢慢咀嚼,眼睛一直看着傅临渊。
  傅临渊移开视线,又叉起一块苹果,递过去。
  就这样,一块,两块,三块……
  沈郁乖乖地吃,没再说话,只是眼底一直带着笑意。
  吃到一半,傅临渊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下次买玫瑰。”
  沈郁的咀嚼动作停住了。
  他盯着傅临渊,看了两秒,笑意盎然。
  “好啊,”他说,声音里满是喜悦,“要红的,很红很红的那种。”
  傅临渊“嗯”了一声,又递过来一块苹果。
  沈郁吃下,然后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傅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哥在?”
  傅临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来过。”他简短地回答。
  沈郁挑眉:“你也来医院了?”
  傅临渊没回答,只是叉起最后一块苹果,递过去。
  沈郁咬住苹果,一边嚼一边笑:“傅先生,难怪你没发消息给我,原来是行动派啊。”
  傅临渊放下叉子和空盘子,抽了张纸巾,递给沈郁。
  沈郁接过,擦了擦嘴,然后随手把纸巾团成一团,朝床边的垃圾桶一扔。
  没扔进去。
  纸团在垃圾桶边缘弹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沈郁“啧”了一声,正要弯腰去捡,傅临渊已经先一步弯下腰,捡起了纸团,扔进垃圾桶。
  沈郁看着他,忽然问:
  “傅先生,你的洁癖……是不是快好了?”
  傅临渊直起身,看向他。
  “还是说,”沈郁歪了歪头,“只对我一个人,没那么严重?”
  傅临渊没说话。
  沈郁也不在意,满足地靠回枕头,闭上了眼睛。
  “傅先生,”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困意,“我累了。”
  “嗯。”
  “你会在这儿陪我吗?”
  沉默。
  良久,傅临渊的声音响起,很轻,但清晰:
  “嗯。”
  沈郁笑了,没睁眼。
  “那我,睡一会儿。”
  “嗯。”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缓慢移动,从地板爬到床沿。
  傅临渊坐在椅子上,看着沈郁渐渐平稳的呼吸。
  然后,他伸出手。
  很轻地,用指尖碰了碰沈郁搭在床边的手背。
  一触即分。
  皮肤相贴的瞬间,他闭了闭眼。
  但最终,他还是重新伸出手。
  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
  指腹轻轻擦过沈郁手背上因为输液留下的细小针孔,和那些在荒岛上留下的、还没完全愈合的擦伤。
  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第42章 真假沈郁
  沈郁是被饿醒的。
  他睁开眼,病房里光线柔和,已经是傍晚时分。
  不远处坐着一个人,沈郁看了一眼,是沈凛。
  他戴着金丝边眼镜,膝盖上放着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显得那张本就严肃的脸更添几分冷硬。
  沈郁的视线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扫了一圈,没看见那个黑色的身影。
  他不满地咳了一声。
  沈凛立刻抬起头,看见沈郁醒了,摘下眼镜:“醒了?饿了吗?”
  沈郁点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饿。”
  沈凛合上电脑,起身从保温袋里拿出准备好的餐盒。
  白粥,清炒西兰花,蒸鱼,还有一小碟豆腐。
  营养,清淡,符合病人饮食标准。
  沈郁看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什么玩意?我小助理给我熬的鸡汤呢?”
  沈凛动作顿住,抬眼看他:“你不是不爱吃大油的东西吗?以前妈给你炖鸡汤,你嫌油,一口不喝。”
  沈郁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甚至理直气壮:“人总会变的。”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扯:
  “或者,你就当以前的我死了。”
  “当然,如果你不把以前的我当做是死了。”
  沈郁歪了歪头,语气轻描淡写:
  “你就当我死了。”
  沈凛拿着餐盒的手猛地收紧。
  他盯着沈郁,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上,带着近乎天真的无所谓。
  好像“死”这个字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词汇。
  沈凛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曾经的画面。
  七岁的小沈郁爬到后院那棵老槐树最高的枝杈上,晃着两条细瘦的腿,低头看着树下慌乱的一群人。
  小沈郁的声音清脆,带着孩童特有的、不讲理的任性:
  “你们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实在不行,就当我死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凛身上,眼睛亮得像星星,却说着最伤人的话:
  “别管我。”
  “尤其是你,沈凛。”
  那一年的沈郁,还没经历落水,还没变成那个唯唯诺诺的舔狗。
  他是沈家最受宠的小少爷,骄纵,任性,鲜活,像一团燃烧的火。
  而那场落水后,火就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沈凛完全陌生的、让他失望透顶的弟弟。
  直到现在。
  直到眼前这个人,用同样无所谓的语气,说出同样伤人的话。
  沈凛放在腿上的手,指节慢慢蜷起,收紧。
  他看着沈郁,看着那双和记忆中一样亮的眼睛,喉咙忽然哽住了。
  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沈郁本来还在等沈凛反驳,结果等了几秒没动静,抬眼一看。
  沈凛坐在那儿,眼圈泛红,嘴唇抿得死紧,一副要哭不哭的、极力隐忍的样子。
  沈郁:“……卧槽。”
  他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哥,”沈郁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别哭啊,实在不行,我当你死了也行。”
  “闭嘴!”沈凛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门外走。
  门被拉开,又被重重关上。
  沈郁愣在床上,眨了眨眼,然后小声嘀咕:“……真哭了?”
  走廊里,沈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烟雾升腾起来,在昏暗的灯光里扭曲、消散。
  他拿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最后停在一个备注为“妈”的号码上。
  拨通。
  响了五声后,接通。
  “凛凛?”电话那头是温柔的女声,带着点疑惑,“这个时间打来,怎么了?小郁那边……”
  “妈,”沈凛打断她,声音有点哑,“小弟回来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他不是受伤在医院吗?又跑哪儿去了?”
  “我说的不是那个。”沈凛深吸一口烟,烟雾从口中缓缓吐出,混着他有些颤抖的声音,“我是说,我真正的小弟……回来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母亲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你是说……十年前……”
  “嗯。”沈凛似乎也觉得匪夷所思,但还是继续说道,“十年前,小弟落水,醒来后性情大变,我一直说,那不是沈郁……我现在可以确定,那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现在的他,才是。”
  “他回来了。”
  “只是……”沈凛的声音里带上了苦笑,“好像和小时候差不多,依旧是那副不怕死的模样。”
  其实他不怕沈郁抓蛇,爬树,他怕沈郁对于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挑战的神经质想法。
  他怕沈郁那天想不开,想体验一下死亡的感觉。
  “也不知道……”沈凛轻声说,像是在问电话那头的人,也像是在问自己,“这十年……他过得好不好。”
  “凛凛,你确定吗?”
  “妈,你回来看到他,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
  沈凛靠在墙上,又抽了一口烟。
  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病房里,沈郁已经喝完了保镖送进来的、重新加热的鸡汤。
  他满足地咂咂嘴,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的夕阳。
  很奇怪。
  他穿过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从来没有认真想过穿越这件事。
  没有怀念过原来的世界,没有纠结过身份认同,甚至没有感到过任何不适。
  好像他天生就该是沈郁。
  好像这具身体、这个身份、这个世界,才是他真正的归属。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郁转过头,看见沈凛推门进来,眼睛还有点红,但恢复了平时的严肃。
  他走到床边,坐下,没说话。
  沈郁拿起手机,点开和傅临渊的聊天窗口。
  打字:
  「傅先生,我好像把沈凛气哭了。」
  发送。
  很快,回复来了:
  「F:嗯。」
  就一个字。
  沈郁挑眉,换了个话题,继续打字:
  「为什么沈凛一来你就走?」
  这次,傅临渊没回。
  沈郁等了几分钟,还是没动静。
  他撇撇嘴,放下手机,抬眼看向沈凛:
  “哥,你认识傅临渊吗?”


第43章 我在追他啊
  听到这个名字,沈凛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啧了一声:“提他干嘛?”
  “问问。”沈郁耸肩,“好奇。”
  沈凛盯着他看了几秒,语气更加严肃:“遇到他,离他远点。”
  沈郁挑眉:“为什么?”
  “他很危险。”
  “有多危险?”
  沈凛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说:“他手上沾的血,比你从小到大洗澡用的水都多。”
  沈郁的眼睛瞬间亮了。
  “哇哦。”他发出感叹,声音里满是好奇,“真的?”
  沈凛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警铃大作。
  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
  越说危险,他越感兴趣。
  “总之你不许主动招惹他。”沈凛加重语气,“他有病,之前有个合作方的女儿不小心碰到他,差点被他掐断脖子。”
  沈郁又“哇哦”一声,眼睛更亮了。
  沈凛:“……”
  他决定闭嘴。
  再说下去,他怕沈郁明天就找上门去参观傅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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